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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福生听闻谈轻已经到了,刚赶回去跟上官禀报过就又骑着马匆匆出城,在河道边的放牧区里找到了谈轻的身影,雪山屹立在河岸对面,凉风徐来,大片的苜宿草便成了海浪。
  穿着一身绛紫色锦衣的高瘦少年站在海浪上,发顶上的朱雀芙蓉簪在日光下灼灼生光。
  快大半年没见,福生仍能一眼认出自家少爷,还在马上便远远朝他招手,扬声喊道:“少爷!”
  远处同身边人说话的少年闻声回头,额前碎发擦过浅红唇角,乌润明亮的桃花眼看见福生,随即弯成了月牙,笑着朝他挥手。
  福生也笑起来,跳下马朝那边跑去,走近谈轻时差点踩到了牛粪,谈轻笑着拉他一把。
  “小心。”
  福生往边上跳去,看着谈轻,脸上难掩激动,思来想去竟是单膝跪下,拱手行了大礼。
  “福生拜见少爷!”
  谈轻被他吓了一跳,忙扶起他道:“突然行这么大礼,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没有!”
  福生忙不迭摇头,看谈轻脸上还笑着,他才反应过来谈轻是在开玩笑,这次啊听话站了起来,“我就是太久没见少爷了,心里激动!对了少爷,我现在是国公爷麾下一名前锋小将!虽然手下没几个人,国公爷也很少让我上前线,但我没有给少爷丢人!”
  谈轻道:“我知道,裴折玉和钟叔都跟我说了,福伯和福婶也说过,你这半年辛苦了。”
  早在老国公出征时,国公府一直跟着他多年的许多人便都跟着他来了凉州的将军府里。
  大半年不见,不只是谈轻和裴折玉在变化,福生也变了,他好像见风就长,谈轻现在还能勉强与他平视,身板也结实了不少,就是晒黑了不少,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亮。
  笑起来还是跟从前一样,机灵里还有几分憨实。
  谈轻拍了拍他肩头,由衷感慨,“外公说我长大了,可我看,你才是真的长大了那个。”
  福生嘿嘿傻乐,吹捧道:“少爷也变了,比从前高了,也瘦了,这一路上少爷辛苦了。”
  “还好。”
  谈轻看他风尘仆仆的,身上的甲胄还未卸下,不由好笑,“你这是刚回来就出来找我了?”
  福生挠了挠头,看向谈轻身边的人,“我都忙完了才出来的,少爷今天怎么出城来了?”
  “凉州城逛完了,出来看看城外风景,看看牛羊什么的。”谈轻没忘记身后的向圆,这就给他们介绍,“这是以前在宫里照顾我的向圆,你走之后,裴折玉让他出宫照顾我。”
  福生跟向圆点了点头,后者也颔首回礼,两人都没见过面,但都从旁人口中听说过对方,并不熟稔,福生也就没有多问,看谈轻转身走向河边,他也快步追上去,“少爷来这里,是也想在凉州养牛养羊吧?”
  “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没钱,也没有时间精力。”
  谈轻确实眼馋牧区成群的牛羊,更怕不小心踩了草丛里的雷,小心走到河边,蹲下来洗手。这里的河水是雪山上的水,河水清澈冰凉,但河道并不宽敞,凉州缺水严重。
  凉州也有不少牧民,还有其他族群,军营里也自己养了一些牛羊,谈轻也没必要再找地方多养,他还得种玉米,再种一些辣椒。
  谈轻今天就是来转转,福生来之前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起身说道:“钟叔说你顺利的话差不多就是这几天回来,我让人做了好吃的,回去吧,你也好好洗洗这一身风沙。”
  福生确实有好些天没洗澡了,闻言怪不好意思的,当即应好,结果刚一回头就见又有人骑马而来,他眼力好,一眼就认出来人。
  “少爷,是殿下来了!”
  日头有些大,谈轻闻言回头看去,抬手挡在眼前,一眼就见到了骑在白马背上的裴折玉。
  他总爱穿一身玄色衣裳,到了凉州也不例外,长发束起,眉眼冷冽,走到哪里都很惹眼。
  谈轻看他带着燕一骑马过来,笑问:“你怎么来了?”
  “接你。”
  裴折玉看了福生一眼,“一路上辛苦了,回去吧。”
  福生受宠若惊,他依旧很敬畏裴折玉,一板一眼地躬身应是,转身跑回自己的马儿前。
  谈轻不由失笑。
  裴折玉便朝他伸出手,“轻轻想不想骑马回去?”
  自然是想的。
  谈轻拉着裴折玉的手爬上马背,与他共骑回城,燕一和福生骑马跟在后面,向圆则和洛青洛白一起回了他们出城时坐的马车上。
  马儿慢慢走在一望无垠的苜宿草地上,迎面吹来的午后微风很是舒适,谈轻安心地靠进裴折玉怀里,依依不舍地看着天边的雪山。
  裴折玉手臂环过他细瘦的腰身,温声道:“那边是祁连山,离凉州很远很远,山上常年飘雪,四季不化,也很冷,轻轻想去看看吗?”
  “就是觉得好看,这么高的雪山我可不爬。”谈轻抓住他的手,笑容揶揄,“你怎么突然跑出来接我了?今天外公不是找你有事吗?”
  裴折玉偏头亲了亲他脸颊,笑道:“你前两天耗了不少力气让玉米发芽,昨天才休息好了些,我放心不下,特意抽空出来接你。”
  谈轻等不及,为了让玉米尽早发芽,用了自己的异能,但剔除毒素的纯净异能可以催生育苗,却总会耗尽谈轻的异能,他前两天确实有些累了,也只是挤出来一点点异能,便混进了水里,泡着玉米种子。
  只泡了一天,第一批玉米种子就都发芽了,前天已经让人种了下去,目前生长状态良好。
  光是这样,谈轻昨天就累得一整天都没起来,裴折玉实在担心,也是一整日陪在他身边。
  不过异能耗得快,恢复的也快,谈轻今天出来在草地上待了半天,就感觉精力都回来了。
  谈轻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笑眯眯说:“我没事,就当是锻炼了,多练练以后也更顺手。”
  裴折玉知道劝不住他,便也没再劝,握住谈轻的手,与之十指相扣,“谈夫人回来了。”
  谈轻睁大眼睛,“真的?”
  裴折玉亲了亲他白皙的耳廓,“有件事我瞒了轻轻。”
  谈轻耳朵痒痒的,往后缩了缩,疑惑地回头看他。
  “什么事?”
  “关于谈夫人。”
  裴折玉道:“他回了将军府,已经跟外公相认。”
  谈轻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那挺好啊。”
  “对不起。”
  裴折玉挨近谈轻耳畔,蹭了蹭他的脸颊,丹凤眼定定看着他,“先前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没有告诉轻轻,轻轻不要生我气好吗?”
  谈轻没什么好生气的,叹道:“外公年初伤得不轻,现在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精神也没有之前好了,谈夫人作为儿子,回去跟外公相认挺好的,你下回早点告诉我就是了。不过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相认的?”
  裴折玉环紧他的腰身解释:“我年初赶到凉州时,谈夫人就已经在了,他也是听闻外公受伤才带着谈将军回去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外公处理军中事务,谈将军也在将军府。前段时间谈夫人去了一趟大营,今日跟福生一同回来,已经到了将军府。”
  “我知道了。”谈轻点了点头,他又瞪了裴折玉一眼,说道:“难怪你着急忙慌地出来找我了,不过人家父子相认是人之常情,你下回不许瞒我了,我也希望他们早日相认。”
  裴折玉垂眸认错,“我只是怕轻轻为难,你不是原来的谈轻,与谈夫人之间关系尴尬。”
  谈轻抬手拍拍他的脑门,宽宏大量地说:“这次就原谅你了。说起来,议和的事怎么样了?”
  他揉着裴折玉脑袋,都有些舍不得收回手了,心说难怪裴折玉老爱摸他脑袋,毛茸茸地感觉还挺好,而且这样显得裴折玉好乖。
  裴折玉道:“朝中派去的使臣还未回来,但收到消息,漠北老汗王病得不轻,漠北王庭那些王子公主争得厉害,老汗王有心一举拿下大晋,不愿撤兵,大王子却不想打。”
  谈轻问:“为什么?那个大王子是不是就是拓跋武的亲大哥?他不是漠北伐晋的主帅吗?”
  “是他。”裴折玉道:“他与拓跋武同为大王后所出,也是老汗王手底下声望较高的王子之一,他不敢打,是因为投鼠忌器。他的亲弟弟还在我们手中,他也不敢先动手。”
  谈轻愣了下,惊道:“拓跋武……不是说,之前敌袭,漠北人跟军中细作里应外合救走了拓跋武吗?那次还是裴璋动的手吧?”
  裴折玉笑道:“我早知道裴璋有前科,军中必然有他派来的人,也早就猜到会有人来救拓跋武,所以找了个假的替换他,真的还藏在凉州城内。结果裴璋果然派人动手了,但他不是要帮漠北人,而是要把拓跋武带走跟漠北人交易,再趁机除掉我。”
  谈轻扣紧裴折玉的手,皱眉道:“狗皇帝这么不仁不义,活该他现在被赔钱货软禁起来!”
  裴折玉笑着安抚他,“都过去了,幸亏我和外公当时多留了个心眼,如今裴璋被困在宫中,前几日瑞王又趁机宣称裴乾挟天子以令天下,要回京勤王,裴乾一时还不敢动裴璋,就让他先这样活着吧。只要拓跋武在我们手里,议不议和,我们说了算。”
  谈轻点点头,又问:“那你和外公是怎么打算的?”
  裴折玉道:“是否议和,就要看漠北有没有诚意了。”
  谈轻明白了,裴折玉并非完全不同意议和,只是太清楚漠北王庭有太多变数了,而朝中也一样,裴璋受漠北人胁迫,倘若议和,漠北提出的条件未必会对大晋有什么益处。
  如今裴乾把控皇宫,朝中却是左相一脉做主,裴璋的影响力变得很小,是否议和,要看漠北是否有诚意,也要看朝堂什么态度,裴折玉自然也不会给朝堂除掉自己的机会。
  谈轻没再多问,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我都听你的,你们想怎么做,我就配合你们。”
  裴折玉垂首亲了亲他光洁的眉心,温声笑应:“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漠北当初救了个假的拓跋武回去,势必还会再派人混入凉州城找真正的拓跋武,轻轻知道这些以后也能多防备一点,我不在时要多加小心。”
  谈轻点头应好,没问拓跋武在哪里,他也不想知道,这种军中机密,裴折玉知道就够了。
  一行人很快入了凉州城,刚回到将军府,裴折玉牵着谈轻进门时,迎面就碰上了钟思衡。
  谈轻猝不及防,心下庆幸裴折玉的提前提醒还是有必要的,很快调整过来跟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谈夫人。”
  钟思衡顿了顿,看向身后的师枢,“你先回去看看显哥吧,我跟隐王殿下和王妃有话要说。”
  师枢哎了一声,冲谈轻笑着摆了摆手,拉上他身后的福生先走了。谈轻眨了眨眼,看向钟思衡,钟思衡却先转身走到院中,他迷茫地看向裴折玉,裴折玉便牵着他跟上。
  向圆等人没跟上来,钟思衡站定在角落,回头看了眼他们,这才说道:“这半年来王妃在京中受苦了,如今在凉州可能适应?”
  谈轻点头,“挺好的。”
  钟思衡缓缓点头,仔细想来,他们没有什么话好说的,钟思衡便直言道:“我有一事,想求王妃帮忙。我父亲年事已高,近半年来身体每况愈下,我不想让他再为我的事操心,王妃能不能不要将我家阿轻的事告诉父亲,继续在父亲面前做他的外孙?”
  谈轻本以为钟思衡会想跟老国公说清楚,这叫他有些为难,怕老国公会被气出病来。如今听闻钟思衡这个请求,他先是一怔,旋即松了口气,“谈夫人无需多说,我也愿意做外公的孙儿,他一直以来对我都很好,不过谈夫人如此紧张,外公的身体……”
  钟思衡眸中黯然,“卓大夫说,父亲只有这一两年了。”
  谈轻心头一阵酸涩,默然不语,裴折玉握紧他的手说:“国公爷的身体还需好好调理,也未必不能再多撑一些时日。谈夫人大可放心,轻轻很懂事,不会让国公爷动气的。”
  钟思衡敛去眸底暗色,道了声谢,又看向谈轻说:“免得父亲起疑,在他面前,还请王妃帮忙掩护一二,至少在他面前,可以唤我一声……阿爹。我是个不孝子,到现在才敢跟父亲相认,不想再让他为我操心。”
  “我知道的。”谈轻一口应下,想了想又说:“谈小公子的事,我不会忘记,可惜王贵妃和四皇子都跟瑞王跑了,若是有机会再见到他们,我不会放过他们,帮小公子报仇。”
  钟思衡笑容苦涩,“我如今也认命了,父亲和显哥还需要我,我不能倒下。至于王贵妃和四皇子,若有机会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深深看了谈轻一眼,只一眼便又克制着别开脸。
  “王妃安心在将军府住下,有殿下在,不会有事。我还是从前那句话,我只求谈家军惨死的真相能公布天下,裴璋能认罪伏诛。”
  裴折玉道:“谈夫人放心,此事本王从未忘记过。”
  钟思衡点头,裴折玉的承诺于他更重要,他跟裴折玉和谈轻私下没什么好说的,约莫是见到谈轻会想起因他忽略而死去的儿子,让他心生伤怀,他没再多留,很快告退。
  谈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国公身体的恶化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他叹息一声,便随裴折玉回房,而后一头扎进后院新开垦的菜地里,观察刚种下的玉米苗,一边做记录。
  过了几天,京中传来消息,太子与太子妃顺利完婚,陆锦听闻后气得不顾礼仪破口大骂。
  因为公布天下的太子妃是她陆锦,却又不是她。
  也不知道裴乾是找了谁替嫁,还用了她的名义。
  谈轻只能说裴乾脸皮够厚,胆子够大,心思便飘到宁川而来的回信上,叶澜和陆昭给他和陆锦还有裴折玉都回了信,叶澜知道他平安无事便放心了,至于裴折玉,陆昭居然能放心到让陆锦继续待在凉州。
  还托裴折玉帮忙照看一二。
  陆锦却挺高兴的,她这些天在凉州城玩疯了,仗着都是女子,整日黏着宋道长,拉着手到处乱跑,她向来爱美,刚到凉州就换上了几身这里的衣裙,俨然对凉州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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