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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拓跋洵的手背上很快出现第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软剑,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双手握住刀柄朝裴折玉砍去。裴折玉提剑格挡,却见拓拔洵肩上突然窜出一道红影,朝着他的脸颊袭来。
  对危险敏感的本能让谈轻下意识回头看向裴折玉,便见裴折玉戴着手套的左手正好抓住那道红影,竟是一条不足一寸长的细小红蛇,鳞片色泽殷红,嘶嘶冲他吐着蛇信子。
  这蛇有毒!
  还是剧毒……
  拓跋洵趁此机会举刀,谈轻毫不犹豫上前将拓跋洵撞倒在地,便见那条小红蛇滑出了裴折玉手心,奔着他玉白修长的脖颈张开蛇口,谈轻疾呼一声,伸手抓住红蛇尾巴。
  “小心!”
  只差一点,小红蛇就要咬到裴折玉脖子,却被尾巴上的手拽了回去,它张口回身狠狠咬住谈轻手背。谈轻咬唇咽下到嘴边的痛呼,飞快用匕首割断红蛇脑袋,红蛇被分成两截,蛇尾掉到地上还在扭动,蛇头仍旧咬着谈轻手背,咬破皮肉绽出血珠。
  谈轻脸色骤白,拧着蛇头将其扔掉,低头一看,虎口上两个血洞溢出的血珠都是黑色的。
  他能感觉到毒液沿着血液入体,剧毒当场毒发,叫他心跳变得急促,双腿也没了力气,软倒在地,裴折玉反应过来忙上前扶住他。
  “轻轻?”
  裴折玉执起谈轻右手,看见那两个血洞,面色紧绷起来,下意识就想要将毒血吸出来。
  “别……”
  谈轻气息有些虚,用尽力气拉住他,压抑住过分快的心跳引起的胸腔闷痛,安慰道:“没事,别怕,等一等,我缓一缓就好了……”
  他不怕毒,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也看到底是他体内异能的毒素更强,还是这蛇毒更强。
  拓跋洵从远处爬起来,抹去嘴角血水,闻言哑声笑起来,随是一阵狼狈,仍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阴柔美艳,“缓一缓?这是我特意去南疆寻来的毒蛇,喂了不少毒才养成,第一个咬的就是你,你好不了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你家王妃的命!”
  谈轻没心思管他,蛇毒发作太快,拦不住暂时也逼不出来,他需要一点时间,但他还不放心,指尖扣紧裴折玉的手背,“你先把他抓起来,给我一点时间,我就会没事的……”
  裴折玉的手在颤抖,丹凤眼泄露出他心中的不安。
  “……真的吗?”
  蛇毒入体的痛苦来得太强烈,与体内异能毒素碰撞,更是难熬,谈轻眨了眨眼,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喑哑,“真的。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会看着你报仇,我们也要同生共死,我现在还年轻,不会死的。”
  裴折玉手猛地一颤,眸光怔怔看着他,满是无措。
  拓跋洵缓了缓劲,捡起地上的长刀走到他们身后,举起刀笑容疯狂,“你们都跑不掉了。”
  裴折玉仍未有动作,而是紧紧抱住谈轻,用自己还在颤抖不安的脊背挡在他面前。眼看拓跋洵手里的刀就要斩落,谈轻咬了咬牙,一把将裴折玉推开,裴折玉倒在地上避开了那一刀,看着谈轻躺倒在地,裴折玉握住手边的软剑,挥向拓跋洵。
  软剑被拓跋洵一刀击飞,连裴折玉人也被踹到在地。
  拓跋洵双手握紧刀柄,自上而下刺向裴折玉胸膛,笑容森冷,“晋国的隐王,去死吧!”
  裴折玉忙翻滚躲开,捡起地上的匕首,刺向拓跋洵。
  拓跋洵匆忙举刀挡下。裴折玉咬了咬牙,将匕首往他身上刺去,拓跋洵手抖得愈发厉害,匕首趁机刺穿肩上血肉,即将划向脖子,鲜红血水流淌下来,洇湿他身上的红袍。
  拓跋洵眼眸一紧,屈膝撞在裴折玉腰腹间,裴折玉闷哼一声,吃痛退开,脚下踉跄。拓跋洵一身红袍狼藉,流了满肩血,狭长眼眸一暗,手中刀锋一转,在裴折玉再次袭来之前,锋利刀刃朝向不远的谈轻。
  刀刃破风而来,已有些神志不清的谈轻敏锐察觉到危机,顶着满头冷汗缓缓抬头,惨白眉心紧锁,眼神恍惚,俨然已经无力躲避。裴折玉心头一紧,握着匕首飞扑过去。
  “别伤他……轻轻快躲开!”
  谈轻闻声迟钝地看来,眸中蒙着雾,脸色白得骇人。
  拓跋洵手中刀锋趁机转向裴折玉身上,将他手中匕首挑飞,抬起长腿狠狠将人踹到远处。
  裴折玉与匕首前后落地,因为这一脚太重,裴折玉当场咳出一口带着血丝的酸水,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怀中装着花藤的香囊也随之在破了口子的衣襟里掉出来。
  “隐王的弱点太明显了,注定要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拓跋洵提刀想上前,脚下却是一紧,他低头看去,就见谈轻正死死抱住他的小腿,拓跋洵挑起眉梢,俯身看向谈轻,“将我逼到连最后的毒都拿出来,你还没死,确实有点本事。怎么,想护住你的丈夫吗?”
  他伸手想触碰谈轻苍白的脸颊,谈轻眼前已是昏花,却狠狠咬住了他伸到面前来的手。
  剧痛让拓跋洵倒抽一口气,也庆幸谈轻中毒了没什么力气,他很快抽出手,手上的血牙印却溢出了黑血,拓跋洵阴柔的面容彻底冷下来,冷冷俯视谈轻。谈轻仰头看着他,眼神迷蒙,舔着嘴角的血珠笑了。
  “过了一手的蛇毒,又回到了你身上,感觉如何?”
  拓跋洵脸上露出近乎慌乱的神情,扔了长刀在腰带上抽出几根银针,先后扎在手背、手臂以及肩头心口,做完这些,他脸上的神情才放松几分,也才有心思跟谈轻算账。
  “不是想杀我吗?杀啊?”
  他用完好的左手掐住谈轻脖子,将人慢慢拎起来。谈轻头上的毡帽掉下来,一头墨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沾上脸颊边的暗红血水。
  裴折玉方才捂住胸口从远处爬起来,见状低呼一声轻轻,正要过来,腰间冷不防一紧。
  那条被谈轻所伤的蟒蛇的蛇尾卷上了他的腰身,蟒蛇张大血口,朝着他细白的脖颈靠近。
  脖子上的痛楚让谈轻缓缓回神,双脚离地的失重感也叫他下意识攀上拓跋洵的手臂,他看着远处被蟒蛇缠上的裴折玉,被扼住的喉间艰难发出声音,“裴,裴折玉,花藤……”
  裴折玉焦急地用手肘撞着蟒蛇蛇身,时而焦急地看向谈轻那边,闻声顿了顿,环顾四周,很快就找到了遗落在手边不远的香囊。
  香囊刚刚离身不久,远处因黑水躁动聚集而来的成群毒蝎毒蛇闻着人气也朝他爬了过来。
  拓跋洵看见这一幕,冷呵一声,笑看谈轻,“想救人?可惜你现在自身难保。你能在我的蛇毒下撑这么久,原本我是想留你继续试毒的,可既然隐王今天注定要葬身蛇腹,你不如也随他殉葬吧?用你们晋国的话来说,我还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谈轻握住他手背的五指收紧,指尖的血水在他手背上上留下道道血痕,看他的眼神似有几分迷离,慢慢有了焦距,无声笑起来。
  “你的大晋话,讲的很好,还懂针灸,明明,明明是在大晋学过,刚才还装……听不懂?”
  远处的裴折玉仍被蟒蛇缠紧,指尖拼命往不远的香囊上够。谈轻咬了咬舌尖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些,扣紧拓跋洵手背,哑声说:“是不是不想回答的话,你都会装你听不懂?”
  终于,裴折玉拿到了香囊,紧紧握在怀里,成群爬来的毒蝎毒蛇停滞下来,卷住他的蟒蛇也僵了一顺,松开他的腰身惊恐退避。
  谈轻看在眼里,暗松口气,眼睛直直盯着拓跋洵,喘息逐渐平稳,“二王子,在我面前玩毒,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拓跋洵看他状态竟在好转,眼底涌现一丝惊愕,随即笑得越发疯狂,“竟然能消化我的蛇毒?你这样的体质,不做药人真是可惜!”
  裴折玉挣脱蟒蛇束缚,咳嗽着在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遗落的匕首,踉跄地走了过来。
  谈轻笑叹一声,视线回到拓跋洵身上,“你确实是用毒的行家,是我小看你了,但你似乎忘了,我也是用毒的,你靠我,太近了。”
  拓跋洵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低声笑起来,可喉间刚发出一声讥笑,手腕忽然爬上来什么。
  此时,拓跋洵才发觉谈轻掌心扣住他手背的地方爬出了一簇暗紫色的藤蔓,它居然在生长,一圈一圈地绕上他的手腕,藤蔓慢慢变粗,一直缠绕上他的胳膊,还在收紧。
  眼前的震撼比不上身体的反应与感受带来的震惊,藤蔓爬过的地方让他的手臂肤色随即变得黑紫。不知何时入体的毒素沿着血液流向全身,脉络的变化是最清晰的,脖颈血脉已然突显出来,仿佛黑紫的藤条。
  拓跋洵惊道:“这是,什么?”
  比蛇毒来的更急,也更烈,他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你的蛇毒好像也就那样,我尝过了。现在,轮到你尝尝我的毒了,二王子准备好了吗?”
  谈轻沙哑的话语如魔音一般令人毛骨悚然,拓跋洵双目死死瞪大,手上力道随即变大。
  “我死,你也要陪葬!”
  扼在喉间的手愈发用力,让谈轻几乎说不出话,手下藤蔓也停止了抽长。可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时,拓跋洵口中发出一声痛呼,接着浑身一僵,松手倒在了地上,谈轻随之倒下,却先落到了熟悉的怀抱里。
  裴折玉还在喘息的声音在头上传来,“今日这里该死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拓跋洵。”
  谈轻剧烈咳嗽起来,低头吐出一口黑血,背后一只手颤抖着给他顺气,嗓音很是沙哑。
  “轻轻,毒,解了吗?”
  咳出毒血,谈轻精神清醒了许多,看见一动不动趴在脚边后心上插着匕首的拓跋洵时,他眨了眨眼,抬手环住裴折玉后颈抱紧他。
  “没事,裴折玉,我好了。”
  裴折玉怔了下,用力抱紧谈轻,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将脸埋在他颈侧,想要用最亲密的接触来感受谈轻还在他怀中,谈轻还活着。
  谈轻吐了一口气,又砸吧嘴巴,没忍住笑起来,抱怨道:“他的蛇毒好臭,不过我的比他更毒,异能已经把毒都逼出来,没事了。”
  裴折玉这才松开他,抵住他眉心,垂眸亲他的唇。
  “没事就好,我们走?”
  谈轻点头,他缓了一阵,力气慢慢恢复,还不忘提醒裴折玉,指向水池边,“快抓蜥蜴!”
  裴折玉便扶着他去了水池边上,拽着铁链将铁笼拉起来,蜥蜴在水里待了很久,好在还活着,就是活力不如先前。谈轻暗松口气,看向裴折玉,裴折玉便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小铁笼,将蜥蜴转移到了笼子里。
  将铁链穿着的笼子扔回水池里,将装着蜥蜴的笼子放进布袋里,裴折玉便抱起谈轻离开。
  出门前,谈轻回头看了一眼,拓跋洵依旧静静趴在地上,身下一滩血水,早已经断了气。
  谈轻心跳仍有些快,疲倦地回过头靠在裴折玉肩上,推开大门出去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外面等着的不是漠北王宫的侍卫,而是燕一和温管家,还有几个穿着夜行衣的手下暗卫。
  地上倒了一大片漠北侍卫,燕一等人都蒙着面,空气中还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花香。
  谈轻嗅到那股香气,就觉得心安,按住裴折玉肩膀让他放自己下来,几人便迎了上来。
  “殿下,王妃!”
  裴折玉小心地扶着谈轻站稳,才有空回他们的话。
  “都准备好了?”
  燕一应道:“都准备好了。那漠北三王子向来体弱,今日正好出门去寻大萨满取药,没带什么人,回来途中被我们的人埋伏中药昏睡,带到王城里藏了起来。萧王后还以为是大王子干的,已经带人出宫找人。漠北汗王被宁安公主请了过去,宫门那边也已经用莫昆王后的令牌换上了我们的人。属下办完事便赶过来接殿下和王妃,方才刚刚点燃了王妃给的花藤。”
  本以为拿下拓跋洵应该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没想到耗费了不少力气,谈轻叹道:“那花藤燃烧,最多只能让这些漠北人昏睡个一炷香的,就算今晚萧王后带人出宫管不了拓跋洵这边的事,我们也要尽快走了。”
  裴折玉颔首,“去接公主。”
  他又看了眼今夜安静得不正常的奉天宫,目光最后落到身后的五层宝塔上,面色冰冷。
  谈轻看他是还在后怕,无奈笑道:“看不顺眼啊?”
  裴折玉深深看了他一眼,确认他还在,才吩咐燕一。
  “塔里全是毒物,烧了吧。”
 
 
第215章 
  奉天宫火光渐大,照亮半边天,引来许多侍卫涌进去救人救火,宁安公主宫中寂静如初。
  裴折玉和谈轻带人回去时,路上碰到的侍卫皆匆匆赶往奉天宫,无暇顾及他们这些穿着侍卫服饰的人,谈轻被裴折玉一路搀扶到宁安公主宫门前时,也恢复了一半力气。
  宫门静悄悄的,在他们靠近后才走出来两个穿着侍卫服饰的人,朝着裴折玉和谈轻行礼。
  谈轻耗了异能逼毒,仍有些精神不振,恹恹地靠在裴折玉怀里,过度敏感的神经让他看向暗处花丛,便见到一片衣摆和遗漏的血迹。
  裴折玉摆手让那两人起来,便问他们:“公主呢?”
  手下回道:“漠北汗王来后,公主就没有出过门。”
  裴折玉拧眉沉吟。
  谈轻有些担心,“公主说她今夜可以把漠北大汗请过来,让他无暇分心奉天宫那边的动静……可就算我们给了公主药,这么长时间公主还没有出来,会不会是出事了?”
  裴折玉道:“我去看看?”
  谈轻打起精神,“走吧。”
  裴折玉给燕一几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进去看看,便不放心地扶着谈轻进去。殿中静悄悄的,门前倒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漠北侍卫,都已断气,被保护公主的暗卫解决了。
  燕一带人推开殿门,还没进去就僵在了门前不动。
  谈轻走近问:“怎么……”
  他看清楚殿中衣裙脸颊染血,握着金钗站在血泊前的宁安公主,先是一愣,也无需多问了。
  漠北汗王趴在桌上,地上全是血,显然已经断气。
  裴折玉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送来谈轻快步走过去,确定漠北汗王没了气,口鼻流出的血都是黑的,脖子上几个血窟窿还在往外溢血,分明中了毒之后被金钗刺颈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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