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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不过谈轻不让他碰那酒,他就老老实实地不碰。
  僵持一阵,终究是太子先败下阵来,想起当日被猪拱进粪坑时有多狼狈,他就险些被恶心得要吐出来,他心里窝着火,又怕现在的谈轻真的会将这件事说出来,只得满脸屈辱地扯了扯嘴角,“好啊。”
  郑伴读如蒙大赦,忙端着酒送回去,太子眼神冰冷地盯着谈轻和裴折玉,沉着脸接过那杯酒,动作过大洒了半杯,他也没有管,只举着酒杯跟裴折玉说:“七弟,请!”
  他自己送的酒,知道酒没什么问题,说完,太子一仰头,黑着脸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
  谈轻啧了一声,这人还真敢喝。就因为亲眼看着他没碰到酒,就觉得酒不会有问题吗?
  不过太子都喝了,裴折玉与谈轻耳语一句,便伸手拿起酒杯,向太子举杯示意,同样一口饮尽了酒水,或许是喝得急了,酒水刚入喉他呛了一下,狼狈地咳嗽起来,没一会儿,就咳到整张白皙的脸都红透了。
  太子这才顺了心,他特意送去最烈的酒,就是知道他这个自小身体虚弱的七弟会受不住。
  谈轻忙扶着裴折玉给他顺气,还不忘瞪太子一眼。
  太子折腾过裴折玉,想着有把柄在谈轻手里,便悻悻地放下酒杯,跟别人交谈去了。
  见状,谈轻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然而一低头,他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挡住外人视线小声问裴折玉,“怎样,都吐了吧?”
  裴折玉举手给他看了眼衣袖,他惯常穿着一身玄黑,今日也不例外,此时他右手宽松的衣袖上隐约有些水渍,也变得沉甸甸的。
  两人假装裴折玉不胜酒力,谈轻让裴折玉侧首靠在自己肩上,小声问:“酒没问题吧?”
  裴折玉低声应道:“应当没有,但这贡酒太烈,还有一股药味,我这身子只怕虚不受补。”
  “赔钱货果然没安好心。”
  谈轻撇了撇嘴,又偷偷瞥了一眼上方同贵妃说话的皇帝,“你喝醉了,我们能先走人吗?”
  裴折玉假装缓了过来,从他肩上坐直起来,抚着心口微微低头,一边低声轻咳,一边回道:“刚才开宴,只怕不能,再等片刻吧。”
  谈轻很失望,也没办法。
  也许是他们这的动静有些大,开席后不得不坐回位子上的老六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们一眼。
  “喂,老七没事吧?”
  刚才太子的人送酒来,他靠的那么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谈轻跟太子说话也没有避着人。
  看裴折玉好像半天没缓过来,老六有些不忍心。
  可谈轻看他也不顺眼,当场冲他翻了个白眼。
  “关你屁事!”
  老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别开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谈轻悄悄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
  裴折玉:“……咳咳。”
  他一不小心,真的笑到咳嗽了。
  谈轻见他真咳了起来,也不管讨人厌的老六了,赶紧给他倒水,裴折玉缓了一阵,余光却见太子的人扶着他往大殿外走去。
  看太子扶着额角,走路摇晃的样子,显然已有几分醉态,这才开宴没多久,太子就醉了?
  如他所见,今日宫宴是给太子赐婚的日子,太子和程若蝶盛装打扮,怕是等的就是皇帝赐婚那一刻,太子今天也没怎么喝酒。
  也就是……
  刚刚谈轻让人送去那杯烈酒?
  直到看着内侍送太子离开的身影出了大殿殿门,裴折玉还没有移开眼,谈轻见他好像在发呆,也觉得新奇,“你在看什么啊?”
  裴折玉回头看他,丹凤眼里还有几分不解。
  “太子似乎醉了。”
  谈轻偷偷从袖兜里拿出自己在王府带来的松子,一边剥一边吃,应得很是随意,“哦。”
  裴折玉本想问什么,现在也不用问了,摇头笑了笑,朝谈轻伸手,“给我吧,我来剥。”
  谈轻正缺个人给他剥松子,他喜欢吃这种带壳的坚果,可他剥的还不够他吃,有个人帮他剥壳,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立马笑起来,将一把炒香的松子放到裴折玉手上。
  “那就交给你了!”
  裴折玉无奈失笑,耐心地给谈轻剥起松子。
  宴会过半,殿中似乎少了一些人,不是不胜酒力就是出去方便了,或是乏了出去透气。
  新上的戏曲实在无聊,奈何太后喜欢看,皇帝乐于在这种时候让他亲娘开心,谈轻不爱听戏,吃完松子无聊,也想出去走走。
  裴折玉二话不说,带他悄悄从大殿里溜了出去。
  远远走出太和殿,在附近的花园散步,谈轻忽然瞧见一个眼熟的人影,他拍了拍裴折玉肩头,指向不远处,“那人是不是孙俊杰?”
  前面有个鬼鬼祟祟的人,站在宫墙下的树下跟一个内侍交头接耳,看衣着不像宫里的人。
  裴折玉看去时,他正好转过头来,一看他那张脸,裴折玉也皱了下眉头,“确实是他。”
  孙俊杰也见到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忽然大变,跟身边那个内侍说了两句话,那内侍便匆匆走了,眼见裴折玉和谈轻相携走来,他扭过头也跑,这样子更诡异了。
  谈轻叫住他,“站住!”
  孙俊杰下意识停下来,神色僵硬地看着他们。
  谈轻和裴折玉相视一眼,便向他走去,谈轻道:“看见我们就跑,又干了什么亏心事吗?”
  “没有没有!”
  孙俊杰摇头摆手,眼里满是恐惧,好像见到煞神似的,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脚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什么都没说啊!”
  谈轻也相信他应该不敢说,比起一条腿,他大概更怕被老国公找上门,“那你跑什么?”
  孙俊杰支吾道:“我,我就是见到你们,我害怕……我,我要去找太子表哥,先走了?”
  他话是这么说,却没敢动脚,显然是在询问谈轻二人,见裴折玉不说话,谈轻撇了撇嘴。
  “随便,只要你不惹我们,我也不会再动你。”
  “多谢王妃,多谢王爷!”
  孙俊杰面露大喜,谢过两人后就跟逃命似的扭头跑走,一瘸一拐的,在转过头的瞬间,他脸上的恐惧统统变成了浓浓的怨毒。
  谈轻哼了一声,没再搭理这个晦气的家伙,就沿着这条宫道与裴折玉接着散步消食,走着走着耸了耸鼻子,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入宫一段时间,现在已是日暮,但入夏后一天热过一天,裴折玉见他鼻尖还有一层薄汗,便问:“太热了不舒服那?我们回去吧。”
  谈轻吸了吸鼻子,摇头道:“不是。是孙俊杰那小子身上一股子香气,闻着怪熏人的。”
  孙俊杰都走远了,裴折玉也没法找他回来,但能呛到谈轻的味道,他脸上却有些困惑。
  “什么香气?”
  他跟谈轻一起碰见的孙俊杰,可没闻到香气。
  谈轻反应过来,他对香气比较敏感,尤其是与草木相关的气味,但普通人不是这样的,他跟裴折玉解释:“就是一股很淡但是很甜腻的花香,我对花香敏感,所以能闻到。”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闻着还怪不舒服的。”
  裴折玉突然问:“身体可有不适?”
  谈轻愣了下,笑道:“没有,应该不是毒药。”
  裴折玉还是没有放心,看了看天色,说道:“刚才那出戏也差不多结束了,先回去吧。”
  谈轻这回没再拒绝。
  两人正要往回走,路过一处花丛时,忽地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两人不由止步,闻声看去,桥下赫然站着两个人,都穿着内侍的衣服,一个身形瘦弱的,另一个捂着脸,显然是刚挨打的人。
  应该是两个小内侍吵起来了。
  两人本来不想管,准备要走时,听见那边的声音,谈轻猛地拉住裴折玉,示意他再听听。
  裴折玉丹凤眼里浮现出不解之色,倒也多听了两句,而后挑起眉梢,跟着谈轻看过去。
  那边的话语还在继续,瘦弱的那人却语出惊人,“别以为我不知道,谈轻帮过你那病弱的妹妹,你动摇了,连你也要看不起我是不是?没见到太子,我是不会走的!他说过今晚会来,就算必须要选程若蝶太子妃,程若蝶也只不过是我的挡箭牌!”
  这声音听着不似二人印象中那样或委屈或温婉,可毋庸置疑,说出这话的人就是谈淇!
  谈轻冲裴折玉嘘了一声,满脸坏笑。其实谈淇他爹是升官了,可也就是自从七品升到了七品,根本不够格参加今天的宫宴。
  难怪要扮成内侍偷偷进宫。
  不过今天是程若蝶被赐婚封为太子妃的日子,太子居然跟谈淇承诺扔下人家去陪谈淇……
  裴折玉闻言也沉默了须臾,但也纵容谈轻接着偷听,那边厢谈淇的小厮在哄谈淇,谈轻却是听得啧啧称奇,贴着裴折玉耳边同他耳语,“真是刀子剌屁股,开了眼了,谈淇跟赔钱货这俩人还真是绝配!”
  裴折玉眉心一跳,谈轻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让他有些不适,而且谈轻这描述是不是……
  太粗鲁了些?
  谈轻没察觉到他的不自然,又一脸鄙视地说:“他们偷情上瘾了吗,换个正宫还要偷?”
  裴折玉:“……是吧。”
 
 
第75章 
  桥边宫道没什么可躲藏的地方,谈轻和裴折玉站在那边,很快就被谈淇和他的小厮发觉。
  小厮云生顾不上脸颊上的红肿刺痛,劝道:“少爷,我们还是先回东宫等太子殿下吧。”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太子迟迟没有返回东宫,谈淇才会着急找过来,见到谈轻二人的瞬间,他也有过惊慌失措,很快平复下来,他没听小厮劝说,平静地上前行礼。
  “原来是隐王和大哥,参见王爷。”
  不愧是主角受,心理素质比赔钱货还好,看起来半点没受之前被猪拱进粪坑的事影响。
  谈轻乐意看他笑话,却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拉着裴折玉后退,“别乱攀亲戚,我记得今日的宴会你跟你爹都是没资格进来的,你穿着太监的衣服偷混进宫想干什么?可别连累了镇北侯府和整个谈家。”
  没有资格进宫参加宫宴正是谈淇的痛脚,若是他们二房还在镇北侯府,便可随镇北侯世子入宫,可惜,新的镇北侯世子谈明是谈轻的人,油盐不进,谈轻和国公府都容不下他们二房,他们攀不上这门亲了。
  其实自那回落水后,谈轻因为推他下水的传闻名声狼藉,可后来谈轻嫁人后坊间舆论逆转,骂他们二房的人比骂谈轻的还要多。
  谈淇经营已久的才子名声因为他爹和谈轻一落千丈,现在书店还剩下一堆诗集卖不出去。
  谈轻怄死了,可在谈轻面前还是柔弱无害的模样。
  “大哥,是太子殿下亲口吩咐我在这里等他的。”
  他委屈地看了裴折玉一眼,便似乎是忌惮谈轻一般,眼皮一颤,便怯生生地低垂下头。
  谈轻感觉不对劲,回头看看裴折玉,顿时嗤笑出声,这副作态,整的他跟大恶人似的。
  好一朵小白花。
  然而裴折玉压根没看他。
  谈轻凉凉一笑,撞了下裴折玉胳膊,小声提醒他,“他拿太子压我?王爷,你怎么看?”
  裴折玉选择不看谈淇一眼,正好远处有一队禁卫军巡逻走过,他毫不犹豫出声,“来人。”
  谈淇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谈轻也有些纳闷。
  那队禁卫军很快近前,认出裴折玉后纷纷行礼,裴折玉摆手叫起,指着谈淇和他说:“这二人并非宫中内侍,不知如何混入宫中,看起来像是户部谈大人的儿子,今日本不该进宫的,将他们赶出宫去吧。”
  话音落下,谈轻没忍住笑出声。
  “噗嗤。”
  裴折玉好损,谈淇要去找太子,还没到太和殿呢!
  谈淇也是错不及防,但那些禁卫军听出裴折玉言下之意,就是他们没资格进宫,却在禁卫军眼皮下混进宫来,他们不被治罪已是隐王给的恩典,不过是将他们赶走罢了。
  小厮云生忙不迭护住谈淇,谈淇反应过来急道:“我是太子带进宫的人,隐王殿下为了给王妃出去,连太子的面子也不给吗?”
  云生想着赶紧取出进宫时东宫的内侍给的令牌,几个禁卫军认出东宫令牌,不由迟疑。
  谈淇见状咬了咬唇,一脸幽怨地看着谈轻,“我不过是一时气急,与小厮私下说了大哥两句,大哥就这么小气,让隐王殿下将我们赶出宫去,难不成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大哥果真要离间我和我的小厮不成?”
  谈轻真是站着啥事不干也被拖下水,冤枉极了,“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用一点恩情换来一个给你卖命的人,又觉得你这小厮也会被人用同样的方法挖走?就算你这小厮是这样的人,我也没兴趣好吧?挑拨离间损阴德,这种事我才不干,你们主仆不合,别拿我当借口,烦不烦?”
  他看向云生脸上的巴掌印,又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谈淇,你在国子监读那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早知道你一心攀附储君,可今天什么日子,你还敢混进宫,你想坏了程姑娘的好事吗?”
  他不觉得嫁给赔钱货是什么好事,程若蝶是接替他被当做谈淇挡箭牌的人,他只觉得这很倒霉,但在大多数人心中自然觉得成为太子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谈淇这个时候出现在宫里,八成是不愿意让程若蝶好过,又或者是怕赔钱货会忘记他。
  云生顿了顿,似乎因为谈轻的话对谈淇有些失望。
  谈淇心头一沉,盛满无辜的眼底飞快蓄起泪光,“我不过是气急了说胡话,大哥何必揪着不放?何况是太子殿下让我在此等他,太子殿下还未来,谈淇又怎么敢轻易离开?求王爷成全,让谈淇留下吧。”
  谈轻跟他算是撕破脸皮了,谈淇还是将哀求的目光投往裴折玉,盼望他能治治谈轻。
  他想,至少看在太子的面上,隐王应该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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