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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穿越重生)——吴钩霜月

时间:2025-10-01 19:33:15  作者:吴钩霜月
  叶澜晌午还是来了,今天的课推到了下午,但谈轻抄了三天书手酸得很,叶澜讲过课后便没有给他布置什么功课,倒是与他一同研究了谈淇的那些诗。他的看法与裴折玉一样,认为这些诗不是同一人所写。
  这些诗的风格、意境跳跃太大,若真的是一个人所作,只能说这个人也未免太过强大了。
  尤其是诗集上出名的几首诗,风格一会儿伤春悲秋,一会儿忧国忧民,一会儿又愤世嫉俗,一会儿积极向上,用词习惯也不同,要用谈轻的话来说,这些诗如果真的是一个人写的,那这个人得是精神分裂。
  看完这些诗,雨也停了,谈轻便让人送叶澜回去。
  日落时分,叶澜回到了国子监,刚进自己住的小院,就碰上一名学子,告诉他今天有人来找他,说叶家老宅一角被雨水冲塌了。
  叶澜早就搬出了叶家老宅,偶尔也会回去看看,因为他父亲还留了一些藏书在那里。
  担心父亲的藏书被水泡,叶澜没有多想,趁着天还没黑,匆匆赶回了叶家老宅一趟。
  好在父亲的藏书都收进箱笼里放在高处,没有被水浸泡,而叶家老宅被雨水冲塌的,也只是后院荒废了很多年的一间柴房。
  叶澜想到近来师兄的学子需要一些旧书,索性将用得上的旧书收拾一下,包起来带走。
  等他抱着旧书锁好老宅大门时,天已经暗了一半。
  叶家老宅在城东的一条小巷里,位置很是偏僻,这边也很久没什么人住了,叶澜看着前面空无一人的昏暗小巷,突然想起几天前谈轻跟他说过的话,心中无端紧张起来,抱着旧书匆匆走出去。他记得谈轻前两天说过的静和书局就在前面不远,还好书局也不算必经之路,所以他特意绕出巷子,想往湖畔的东街大道走去。
  可走着走着,除了他的脚步声外和屋檐雨水滴落的声音外,身后似乎有别的声音传来。
  叶澜不动声色地垂眸看向地上的水坑,借着天光,隐约看到有个人远远在巷子深处站着。
  天色将黑的深巷里一片晦暗,乍一看到那道人影,叶澜心跳都快了几分,他从未觉得从叶家老宅到东街街尾的这条路这么长过。
  他也不敢贸然停下,依旧照着方才的步伐往巷子外走去,时而留意路过的水坑,果然看到身后那人一路上都在远远地跟着自己。
  叶澜加快步伐往前走去,他身后跟着那人也加快了脚步,好在前面就是巷子口,外面是挨着湖畔的街道,叶澜没有回头,飞快往前跑去,身后那人的脚步声也急促起来。
  “等等!你是不是明石先生?”
  身后那人冷不丁出声,叶澜顿了下,却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还推翻了巷子边靠着的一排竹竿,挡住身后的路。他没有回头,抱紧怀里包起来的旧书拔腿就跑,很快就听到身后那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娘的臭书生……站住!”
  叶澜怎么可能听他的?
  听这语气八成是来者不善,叶澜跑到巷子外人来人往的城东湖畔街尾,正要松口气,回头就见一名满脸胡子的邋遢男人从巷子里出来,显然就是刚才跟踪他的那个人。
  他手里还握着一根粗长的棍子,像是要追上来动手。
  叶澜神色一紧,快步往街上走去,却不慎撞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前站着的一个男人。
  好在对方眼疾手快,不仅避开了他还伸手推开了他,“什么人?郡主的马车都敢撞?”
  叶澜喘着气抬头看向马车上挂着的木牌,那上面赫然写着长公主府,他愣了下,就见车窗的帘子被人掀开,有人从车窗里往外看。
  那是个姑娘,叶澜觉得眼熟,对方却先认出了他,眉眼一弯,明艳容颜浮现两个梨涡。
  “哎,你是七表嫂的先生!”
 
 
第82章 
  听到七表嫂这个称呼,叶澜这才想起来了,这是跟谈轻玩得来的郡主陆锦,他在谈轻的庄子时见过陆锦,从前在国子监时也见过。
  叶澜正要行礼,身后远远传来一声怒吼“站住”,他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从巷子里追出来的胡须大汉,他不再迟疑,看向陆锦。
  “有人在跟踪我!”
  他话还没说完,陆锦也看到了远处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她皱了下眉头,“先上来吧。”
  叶澜没想到她这么爽快,顿了下,便在车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待马车缓缓行驶起来,他急促的呼吸才缓和下来,垂头行礼。
  “多谢郡主搭救。”
  陆锦支着下巴笑吟吟地打量着叶澜,像这样高挑清秀气质独特的人,在京中也是少见。
  “不用客气,叶先生,我可是早就认识你了。叶先生要去哪里?这么晚还回国子监吗?算了,我直接送你去七表嫂那里吧,安全。”
  叶澜本想婉拒,想了想还是点头,“劳烦郡主。”
  陆锦见他始终低头避嫌不看自己,啧了一声,也没有跟他再说话,只让身边的侍女给她拆刚买的点心,边吃边翻着手里的话本。
  传言都说陆锦与其母亲建安长公主一样喜欢调戏美男子,在叶澜面前她却是大方得体。
  传言果然是假的。
  如此一来,叶澜才自在些。
  从城东到隐王府,天色已然彻底黑沉下来,叶澜下了马车,再次向陆锦道谢,陆锦冲他摆摆手,让他赶紧进去,便回公主府去了。
  目送马车远去,叶澜已然恢复冷静,上前叩门。
  谈轻收到叶澜去而复返的消息时还在沐浴,叶澜从来不会半夜来隐王府,他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便让福生先过去将叶澜带过来。
  等福生把叶澜带到院子,他已经换好寝衣出来了,发尾还有些湿润,只好披散在肩上。
  “老师怎么又回来了?是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叶澜平时跟他见面时大多是在上课,他一向是衣衫整齐的,穿着寝衣的样子还是头回见。但谈轻在他眼中就是个小孩子,他见状只是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便惭愧垂眸,“是我唐突造访,给王妃添麻烦了。”
  其实谈轻跟他说过让他最近不要回老宅,是他一时情急忘了,所以才会遭遇今晚的事。他觉得此事谈轻应该知道,便直言道:“王妃,今夜我回了老宅一趟,离开时被人跟踪,果然是奔着明石先生来的。”
  谈轻笑容一顿,眼里多了几分担忧,打量着叶澜说:“那些人动手了吗?老师没事吧?”
  王妃果然没有追究他为何不听话回老宅,而是关心他有没有出事,叶澜心头一暖,缓缓摇头。
  “我没事。王妃提醒过我,我便多了个心眼,发现有人跟踪就跑了,路上碰到了陆郡主。”提到陆锦,他感激道:“那个人应该是想追上来动手的,多亏郡主送我来隐王府。”
  谈轻松了口气,“老师没事就好,郡主向来乐于助人,回头我替老师跟郡主道谢就是了。”
  他拉着叶澜进屋,又问:“老师带的是什么?”
  叶澜这才发觉自己一路上都不自觉用力抱紧怀中用布抱起来的旧书,此刻在谈轻面前,他才真正放松下来,“是我父亲留下的一些旧书,本想带去国子监给师兄的学生。”
  谈轻没了兴趣,只说:“天都黑了,老师今晚还是先不要回国子监了,就在这住下吧。”
  叶澜看他只字不提跟踪自己的人,好像并不怎么看重此事,却要自己留下,倒也没问,只摇头道:“不了,我还是回国子监吧。”
  谈轻挑了挑眉,说道:“这可不行,万一老师又被坏人跟踪怎么办?老师今晚不留下的话,那我可就得去隔壁找安王妃来说理了。”
  提到安王妃,叶澜只好让步,“那今夜便叨扰王妃了。”
  谈轻就知道他不想让安王妃为他操心,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笑意,“老师跟我一起睡吧?”
  即便同样服过孕子丹,叶澜始终记得谈轻身为隐王妃的身份,闻言忙不迭摇头,“万万不可!王妃让人随意安排一间客房给我就行。”
  谈轻面露遗憾,“那行吧。”
  二人说一阵话,叶澜煞白的脸色比刚进来时好了一些,谈轻敛去眼底笑意,给福生使了个眼色,“让人送些吃的来,带老师去休息吧。”
  福生立马应是。
  等他跟叶澜一走,谈轻脸上笑容就彻底消失了,面无表情颇为冷漠,他转头便去前院。
  好在裴折玉还没有歇下,书房亮着灯火,燕一前脚进去通报,裴折玉就让谈轻进来。
  裴折玉穿着一身墨色寝衣,长发半披,俨然正要睡下,见谈轻过来,他的语气还挺稀奇。
  “方才叶先生不是来了吗,王妃又怎么会来找我?”
  谈轻猝不及防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酸气,心道裴折玉又吃醋了吗?他不由睁大双眼满目新奇地看着裴折玉,思索了下,有话直说。
  “我想跟你借几个人使。”
  隐王府本就是裴折玉的,府上来什么客人,他想知道自然不用谈轻说,可他没料到谈轻上来就这么说,察觉谈轻此刻的脸色也不像是在说笑,倒是有些冷,裴折玉唇边挂着的笑容微顿,“王妃要做什么?”
  谈轻也不瞒他,一五一十地皱着眉头说:“今天有人在跟踪老师,要不是郡主碰巧路过,恐怕老师就要出事了。那个人奔着明石先生而来,八成就是谈淇派来的,他敢动老师,我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裴折玉并未错过他眼底闪过的一丝狠戾,他认识谈轻已久,还未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模样,还是为了叶澜……诚然,他先前对叶澜的拈酸吃醋是有几分戏谑在,此刻他心中确实是对被厚待的叶澜有几分钦羡。
  裴折玉转身坐下,饶有兴趣地看向谈轻,“那王妃打算怎么办?让我派人把谈淇抓过来?”
  内务府赶制太子妃和两位侧妃婚服的消息瞒不住,一天时间内,京中只要有点地位的人应该都已知道谈淇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侧妃。
  谈轻当然不会蠢到直接跟谈淇交锋,免得得不偿失。
  “不用抓他。我已经有了怎么对付他的计划,只要你借几个好使的人给我,让他们去把今晚跟踪叶老师的那个人抓回来就行了。”
  裴折玉越发好奇,“哦?”
  “老师前不久参加过赛诗会,谈淇能这么快查到他不奇怪,那他应该也知道老师现在是我的授课先生,他敢派人动手,或许是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成为太子侧妃,可以为所欲为,也正好说明他已经急了。”
  谈轻勾唇冷笑,“晋阳王府的满月宴,我要去。”
  夜色深沉,谈家老宅。
  谈淇迟迟没有入睡,就坐在桌前等着,快到子时,房门才被人敲响,他一个激灵回神。
  “进来。”
  见到云生推门进来,谈淇已是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怎么样,有没有找到那个叶先生?”
  自从赛诗会之后,再次看到一直在找的明石先生出现,谈淇虽不满被对方抢了风头,更多的却是兴奋——比起秦如斐等人,他更喜欢这个神秘的明石先生,因为他从未现身过,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熟识他都写过什么诗。如此一来,谈淇即便找到明石先生让他专门为自己代笔写诗,也不会有什么人能认出来揭穿他。
  偏偏这个人跟秦如斐有关,还是谈轻的授课先生。
  派人去叶家老宅动手引这个叶先生出来时,谈淇知道很冒险,可一边还有已经内定的太子侧妃之位作为底气,他又等了这么久,如今这个明石先生终于现身,他权衡过利弊,认为也不是不能放手一搏。
  要是这个明石先生识趣,他也不是非要对他动手。
  谈淇敛去眼底的阴沉,眼里蓄起泪水,无助地看着云生,“你知道的,我自从在宫里被大哥推下水,就已经写不出好诗了,为了留住太子殿下,我一定要找到这位明石先生!云生,你应该可以明白我的吧?”
  在动手之前,他就已经靠这个借口让云生答应帮他抓人。这个云生这辈子虽然还没有成为四皇子的死士,可他人脉广兄弟多,比如能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的人,可惜他太过心软,这颗棋子谈淇使得心安理得。
  云生看着他的泪珠滚落下来,整个人越发柔弱无依,心中那点困惑顿时悉数化为怜惜,忙扶住谈淇,“少爷先别急,已经找到人了,不过没有动手,这个叶先生最近好像很缺钱,还有代笔写诗的打算。”
  谈淇面露惊喜,抬眸看向云生,泪盈于睫,看去那样无辜又纯净,他还拍着胸口,一脸庆幸道:“那就好,云生,你们千万不要伤了他,这位明石先生作的诗虽说风格与我相似,但也是真正有诗才之人。”
  云生听他这么说,对这个明石先生有些不满。
  “这个人从前寂寂无名,也没听说作过什么好诗,那天他在赛诗会作的诗显然是仿着少爷的诗集所写,也就是少爷心慈手软……不过他毕竟是隐王妃的先生,若是能将他拉拢到我们这边,便不怕他泄露消息了。”
  谈淇抿了抿唇,对这话毫不心虚。他才不会告诉云生,他前两天故意仿照这个明石先生在赛诗会上的诗作假了一首所谓的草稿,让云生‘无意中’发现,再无意中说漏嘴,才好诱导他打破底线,动手抓人。
  这些事都是云生自己要做的,他不过是想要请明石先生写几首诗罢了,被查到也不怕。
  谈淇琢磨着自己的小算盘,也在为明石先生还想代笔写诗窃喜,可他向来谨慎,蹙紧双眉,敷了粉的脸上神情狐疑,“可这位叶先生现在奉旨给大哥授课,又怎么会突然缺钱,要继续做这代人写诗的生意?”
  云生想起今晚那人过来回报的话,也有些许不解,“这个叶先生是去那静和书局打听过,说自己近来手头紧,想要重新修缮老宅。更多的,我还未查到,但看他给隐王府授课已久,却始终住在国子监,吃用与普通学子无异,也没有什么人际往来,恐怕在隐王府并未被隐王妃看重。”
  谈淇不由暗喜,还不忘内涵谈轻,“恐怕是大哥不喜欢读书,原先在上书房时,太子殿下也说过,大哥连太师都敢顶撞,平日回了侯府也从未做过功课,他或许是没有看到明石先生的才华,才未重用。”
  反正谈轻一个不会写诗的人,现在还在重新学三百千这些开蒙书,谈淇认为以明石先生的才学在谈轻身边,简直是太浪费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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