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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不叫我宝宝了?(近代现代)——Feastend

时间:2025-10-02 08:48:18  作者:Feastend
  骆悠明只觉被一颗火球袭击了,冲入鼻腔的淡淡奶香又伴随了十多年的记忆,于是没怎么犹豫地伸手轻轻回应了这个拥抱。
  良久,青年拍了拍他的后背,闷闷地说:“我走了?”
  骆悠明把人扒拉下来握住肩膀,盯着他嘴巴张了又闭。要留人吗?好像没这个必要,本来就是他一个人住啊,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突然?
  “你怎么不提前说?”他豁然开朗,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不爽理由。
  “呃,年轻人嘛,都是冲动的。”郁琛耍赖似的说。
  “你爹妈……”说到一半突然住口,郁琛也安静下来,垂头按了几下拉杆箱把手。
  骆悠明突然烦躁地抹了把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习惯了某种生活,就千方百计搬出最愚蠢的借口来制止变故发生,甚至慌不择路揭人伤口。
  “你走吧。”骆悠明在心底叹了口气,冷静下来,好歹是成年人,总不能把自己搞丢了,“注意安全。”他靠上去揉了把郁琛的脑袋轻声补充。
  “嗯。”
  天气有点阴,青年拖着箱子“喀啦啦”下楼,发小在楼上目送橙黄色的皮卡丘消失在小区门口,仿佛他的太阳也一起离家出走了。
  .
  郁琛强忍着没回头,一路直奔公交站,不想让他多留似的,车子也正好来了。他刷卡上车,在最后一排挑了个位子坐好,飞快揩了下眼角。
  手机里跳出新消息。
  郁凌风:
  -你来,钥匙还在吧?
  明琛:
  -在吧
  郁凌风:
  -“吧”是什么意思
  明琛:
  -就是你最好还是待在家给我开门的意思
  郁凌风:
  -……
  -我踏马上辈子欠你的!!
  .
  1小时后,郁琛累死累活地扛着行李爬上5楼,按响门铃。
  门很快开了,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年轻男人手里夹着本书,见到他吹了声口哨:“来得真准时,我正进行到高潮部分呢。”
  “呃……那打扰了?”
  “没事儿,自便吧,咦?你今天怎么不上班?”
  “请了半天假。”
  “嚯,我面子真大。”
  郁琛把箱子踢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动了。男人歪头研究了他一会儿,突然语气正经道:“宝贝儿,你看着心情很糟糕啊。我应该来接你的……要不要我哄哄?”
  “别,你先去哄编辑吧!”郁琛摆摆手闭上眼。
  郁凌风耸耸肩,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郁琛道了谢,问:“我能住多久?”
  “随你,当初跟那家伙一起住的时候,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举起胳膊盖在额头上,青年脖颈和下颌拉出漂亮的线条,整个人陷进皮沙发里,显出些清瘦和脆弱。他突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舔了舔嘴,嘴唇被润成了好看的瑰色。鼻翼旁一颗小痣,随着呼吸的频次浅浅起伏,远看浑似一幅安静忧郁的美人画。
  郁凌风啧啧欣赏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他,转身回屋。
  又过了会儿,郁琛放下胳膊,抽风似的弹起来拿过手机把个人昵称和头像改成了“山高水阔”和一朵巨大的霸王莲。他盯着看了半天,“噗”地乐了出声。
  .
  一个半月前。
  骆悠明结束每周一次的组会,刚踏出教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手捧计算机,胳膊夹着参考书,一时间没法接听。
  想来除了快递和骚扰电话,平时也没人会打他手机。而这次的铃声却格外执着,他就这么边走边把一首《Cheap Thrills》听到了底。
  安静了半分钟不到,竟然响起了第二遍。
  他不得不加快脚步,走到中央大楼的花坛边放下东西接听:“哪位?”
  “悠明,是我……”
  “郁琛?”
  郁琛是他认识了十多年的发小,从小形影不离,关系一直很好,除了初中叛逆时期互相指着鼻子骂过几次拉稀瘪三,一直没有过什么龃龉。上了大学之后郁琛反而更加黏他,两人虽然不在一个学校,那家伙总会想方设法地出现在他身边,每次不是带一堆好吃的就是拽着自己陪他打游戏。
  要细说的话,骆悠明的另一重身份是网络上小有名气的技术流游戏UP主,不直播不露脸,心情好就在社交网站上丢一个配上解说的比赛录屏。他本身学的是计算器相关,图像处理和视频设计也上手极快,因此每次出品都质量上乘,渐渐就积累了一批死忠,不过在三次元还从未掉马。
  可郁琛是谁?
  舔狗中的战斗汪!
  只要对方没有刻意隐藏的东西,他几乎都摸得门清。所以,当事人也许并不知道,每次令他不屑一顾的嚷着要包养他的“老板”里,也有他发小一席之位。
  现实中,郁琛也会偶尔腆着脸要求蹭课,骆悠明这时候往往会斜他一眼:“艺术生郁小同学,请问你听得懂吗?”
  “天哪,你看不起人?”郁琛鼓着脸瞪他。
  “随你。”
  骆悠明就这么长了条尾巴,一长长了四年,连他的室友都禁不住“啧啧”感叹:“你这朋友对你也太好了点,这要是个女生,还不得狠狠把她给娶回家宠起来?”
  “不是女生也没事啊,女生长得有他好看?”另一个室友起哄。
  “我操,基佬竟在我身边?”
  几个人嘎嘎乐成一团,骆悠明一人一个爆栗,“哈污搞什么?先撒泡尿看看自家!”
  “哇,系草人参公鸡!”
  “哇,系草护妻了!兄弟们,来嗑!”
  “哦哦哦哦哦!”
  “……”
  .
  直到两人毕业后,一个深造,一个出国找工作,生活不再有校园时期自由清闲,再加上隔了七八个小时时差,郁琛和他的联系一下子少了。不过对方依然坚持早晚“搔扰”他问安,时不时分享点国外有趣又无厘头的事情给他听。
  又这么过了两个多月,从一周前的某天开始,郁琛就不再给他发消息了。骆悠明那会儿正昏天黑地地忙期中考,竟也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今天这通突然的电话。
  “你的声音怎么了?”郁琛叫了他一声就没再说话,骆悠明紧张起来,猛地提高音量,胸腔里升起久违的心慌。
 
 
第4章 同居了
  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细听之下还伴着急速颤抖的呼吸。骆悠明看了眼时间,再一推算,郁琛那边应该是凌晨1点。
  “郁琛?”他轻声叫。
  “你……哎,你最近怎么样啊?”
  鼻音浓重,说的话也莫名其妙,骆悠明不放心,嘴上却调侃道:“我挺好。到底怎么了,大半夜睡不着哭鼻子?小孩啊你?”
  对面声音却一下子哑了:“你才哭了。”
  “郁琛,”骆悠明拍了拍花坛边的石块,确定没灰后才坐了下来,“我在。”
  郁琛伸手捋正被扯歪的领口,贴着墙站在公寓一楼的走廊里。气窗开得低,月色洒在他脚边,把瓷砖纹路照得惨白狰狞。他捏紧了手机,刚刚仿若死里逃生的记忆在拨通这个电话的那一刻潮汐般退去,听着骆悠明的声音,竟让他想哭。
  .
  郁琛毕业后来到意大利,进入了一家与母校每年都有交流活动的校友企业,做些插画设计类的工作。公司人不多,项目组的同事来自不同国度,平时相处愉快。
  他的带教老师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意大利男人,身材极好、笑容迷人,勾得不少女同事对他芳心暗许,与多情外形不符的是,他授课极有耐心、对手下几个小孩也照顾有加。这其中就有郁琛一个。
  今晚是他入职以来第一次公司聚会,文化壁垒在美食和舞蹈前被打破,他们闹到很晚。郁琛好久没有这么放纵过,直到同事们各自横七竖八地结伴回了住所,他也喝得昏昏沉沉,在冷风中感到肩膀一重,意大利男人宽厚的手掌搭着他,说我送你。
  郁琛点点头,上了副驾,没留意对方隐匿在唇边的笑。
  要下车的时候发现车门落了锁,郁琛眯着眼转头看向驾驶座的男人,对上鹰隼般的目光和慢慢欺压过来的黑影,才使他一下子酒醒。
  “很漂亮的东方人,”操着意式英语的嗓音浑厚,对方高挺的鼻子蹭过青年鬓角,嗅了嗅,在准备下一步动作时,突闻青年屏着气低声说:“嘿,我不喜欢在车里。”
  郁琛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有这般爆发力,在保安路过的时候看准时机开门狠狠撞上了电动巡逻车,又“嘭”地把变形的门往回一关,旋即在两道叫骂声中跌跌撞撞地溜进了树林。
  …………
  “哎,也没什么,就是下午奶茶喝多了睡不着,稀里胡涂梦见你变成了一坨狗屎,吓我半死,赶紧打个电话确认下。”
  “……”骆悠明无言片刻,“我变成狗屎了,你这么伤心?郁小琛同学,我真是没白关心你啊。”
  “那是那是,”那头强笑了一下,突然正经道:“还有个事儿。”
  骆悠明坐直身子,太了解一个人,光从一瞬间的语气就能明白将要传达的是玩笑还是真心。只听郁琛慢吞吞道:“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吗?”
  “是。”骆悠明说,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要来帮我分摊房租吗?”
  “啊。”郁琛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问完才觉不妥,郁琛在国外,怎么可能跟他住?
  “可、可以吗?”那头竟然小声问。
  “啊?”这回轮到骆悠明愣了,“可,可以吧。”
  “我知道了。”郁琛挂了电话。
  .
  两周后,当在门禁里看到发小拖着那只银灰色皮卡丘行李箱按响门铃的时候,骆悠明还有些莫名其妙。
  郁琛见状立马伤心地说:“悠明,你不欢迎我。”
  “我怎么会……呃,不欢迎你呢。”骆悠明在郁琛看不到的地方手忙脚乱地按了两次才打开门。
  要是别人不请自来,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欠奉。郁琛小心翼翼地进门,悄悄认定自己还是有些地位的。
  “悠明,好渴啊。”郁琛往沙发上一坐,一张笑脸看得人没脾气。
  屋主人认命地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客人面前就多了杯椰子水。
  “谢谢,很好喝。”郁琛从来不吝夸奖,骆悠明靠在窗边看他,青年一身清爽装束,给人的感觉也是温暖干净的,除了神态有些难掩的疲惫——如果不说,没人会知道他刚刚乘坐了11个小时的长途飞机。
  骆悠明往前一步,看着他欲言又止。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相处总是由郁琛开发话题,天南地北地插科打诨,有时也聊些相对正经的议题,有关职业、有关爱好、有关信仰……可能聊着聊着骆悠明有事儿,对话就终止了,这时即便是讲到兴头上,郁琛也不会恼怒,总是笑着摆摆手说下次再来找你。
  如果是在线,他就会发一堆飞吻表情,附加一些没眼看的废话。隔着屏幕,那家伙似乎更加大胆了。
  习惯了对方的黏糊劲儿和开场白,骆悠明居然有些拉不下脸起头。他就这么装模作样地垂着头喝完给自己倒的水,再抬头时,却发现沙发上的人已经枕着靠垫歪着身子,响起了清浅的呼吸声。
 
 
第5章 放手吗
  第二天醒来时,郁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反应了很久,前一晚光怪陆离的记忆才一点点漫上来。
  飞机上,他一路都在思考怎么跟发小解释他的突然回国,也设想了被拒绝同住的情形,结果却一样也没有发生。
  骆悠明什么都没问,除了电话里稍纵即逝的温柔,其他的,好像既不关心、也不排斥,不知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下床洗漱,却差点撞上从卫生间出来的人。
  骆悠明似乎刚洗过澡,刘海往后梳成了背头,露出优越清爽的五官,发尾还在滴水,嘴唇泛着健康的血色。被郁琛一吓,猛地伸手勾住对方。他有轻度近视,身子前倾如刚苏醒的狼狗眯眼审视领地来犯者:“……是你啊。”
  被贪恋的气息包裹,郁琛耳根一热低下头。
  “干吗跟小媳妇一样?”骆悠明顺手挠了把他的脑袋,在郁琛不满的眼神里一抬胳膊,把上衣给脱了。
  郁琛瞬间瞪大了眼:“你、你干吗?”
  骆悠明“哼”了声,擦着他的肩膀越过他。郁琛看到对方肩胛骨上的两颗小痣,想起他们小时候游完泳挤在一个隔间冲澡,郁琛好几次戳着发小的后背,贱兮兮说你这儿没洗干净啊,谁这么缺德拿记号笔给你点的?
  多年过去,少年身体拔高抽长,变成附着薄肌的成年男人,有些细微的东西却不曾改变。
  骆悠明走过去又侧身回头,神态坦然而欠揍——至少郁琛这么认为,哪有洗完澡穿上衣服又转头脱掉的?还故意在他面前脱!
  可恶,可是不看好亏!
  郁琛使劲儿拧着眉毛不让眼神太露骨,落在骆悠明眼里却很滑稽:“做什么,翻白眼翻不回来了?”
  “呸呸呸,你好骚啊,干吗不穿衣服?”
  “哦——忘记家里多了个人了,”骆悠明随意道,“正好,过来帮我看看我背后是不是有个蚊子包啊?”
  郁琛把“家里”俩字细细嚼碎了,美滋滋跑过去:“来了。”
  “摸哪儿……哎哟操!”
  郁琛曲指成节,趁其不备顺着骆悠明的脊中线往下用力一滑,害他痒得往前连蹦两步,回头满脸“暗算我?”的表情,把出浴时流露的那点儿帅气给彻底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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