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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之花(GL百合)——春溟

时间:2025-10-02 08:50:14  作者:春溟
  郁攸说都可以,伏修带她去外面吃好吃的,就在公司门口,两个人订了个包间吃涮羊肉,郁攸很会吃麻酱,伏修接受不了,吃的麻油辣碟。
  包间窗户可以看到公司大楼,伏修和郁攸说,自己现在就在这里上班,偶尔回学校上课,学得也不太多,老师对她放养,学习和工作时间一半一半,她很喜欢现在的节奏。
  郁攸趴在窗户边上看,“是那栋吗?在微软旁边欸,看起来很高档,学姐公司在几楼呀?”
  “十一楼。”
  “那还好,没有很高。”
  “我要回去放点东西,你想去看看吗?”
  “哇,可以吗?”
  “嗯,大家人都很好,不要太吵就好了。”
  吃完饭,伏修付钱,她们已经过了需要aa吃饭的年纪,郁攸说下次也请学姐吃好吃的,她们一起走过马路,二十秒的红灯刚好从这边走到那边。
  公司办公楼入口在一个角落,走进电梯,伏修遇到了公司的领导,简单寒暄一番,又问了些项目上的问题,郁攸傻站着边上,被领导发现,领导问伏修,“这位是......?”
  伏修说:“朋友。”
  郁攸抬头看她,她握住郁攸的手,轻轻摇摇头。
 
 
第 25 章
  被介绍成朋友,郁攸一直安安静静,没有闹,到了公司,大家都在认真工作,伏修的工位在入口角落,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她们,她放了东西就领着郁攸离开。
  郁攸出了电梯,才委委屈屈地问:“学姐为什么说我是朋友?”
  “不是朋友,那是什么?小学妹?”
  郁攸脸红一大半,气鼓鼓地说:“女朋友呀,不是女朋友吗?为什么不是女朋友呀?学姐不喜欢我吗?”
  伏修认真地想了想,“喜欢你,但还没有那个时候。”
  “哪个时候?”
  “和身边人介绍,说你是我女朋友的程度。”伏修笑着说,“郁攸,你一定要问这么清楚吗?”
  郁攸快哭了, “为什么呀?”
  “如果轻易确认了关系,这段关系就不够珍贵了。”
  “这是什么道理?学姐好坏,喜欢人家,还吊着人家。”
  “我不知道,现在情况不稳定,你在国外,我过两年,可能要调去外地了,那时候我们会不会吵架,会不会分手?”
  “才不会!”郁攸急忙道,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外地?去哪里?”
  “徐州,应该是,分公司在徐州,我毕业以后可能会过去。”
  “学姐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去分公司?”
  “因为那边的设备更先进一些。”
  “将来会回来吗?”
  “可能会,可能不会,我也不知道。”
  “那石老师怎么说?他有叫你留下来吗?”
  伏修说:“就是石老师想让我去徐州,院长在争取把我留下来,如果我能一直留在研究院,应该就不会走了。”
  “那就留在研究院呀。”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伏修问:“所以郁攸,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等你回国,我们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聚少离多,你能接受吗?”
  郁攸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会努力和学姐待在同一个城市。”
  “可是徐州很无聊,不像大城市这么多好玩的。”
  “那我也要和学姐在一起。”
  伏修只是笑了笑,摸摸她的头,问她接下来想怎么样,她可以把工作挪到明天,今天陪她玩一整天。
  郁攸有很多想玩的,下午她们沿着北海骑自行车,傍晚去看电影,晚上吃饭,饭后郁攸想去唱歌,伏修实在不会唱,她们只好换地方玩,到电玩城,郁攸撒欢地玩,伏修只会抓娃娃,抓半天一只也抓不上,还得是郁攸玩一圈回来,帮她抓了只丑丑的小狗玩偶。
  伏修左看右看,被玩偶丑笑了,“它好丑啊。”
  学姐今天穿得休闲漂亮,电玩城总有男的回头看学姐,郁攸忙着瞪那些不要脸的男人,顺便回答学姐:“丑的比较好抓,好看又好抓的大家都抓走了,要是来早一点就好了。”
  剩下的时间,伏修跟在郁攸身边,看郁攸玩别的机器,她看不太懂,但看郁攸玩得很熟练,这种地方肯定没少来。
  十点半,她们从电玩城出来,郁攸吹到外面的凉风很想抽烟,但学姐还在身边,只能努力忍住。
  她问伏修:“学姐现在住在哪里?”
  “学校,反正离公司也很近,懒得搬了。”
  她们在地铁站分别,郁攸回家,伏修回学校。
  回去以后郁攸还要打视频,伏修挂着视频学习,心不在焉地听郁攸在电话那边和她絮絮叨叨地聊天。
  郁攸放假半个月,有一半的时间和伏修粘在一起,伏修其实有很多工作要忙,但想到郁攸一年到头才回来这一次,怪可怜的,只好顺着她,每天挤出时间和她在一起。
  她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共同爱好,准确地说,伏修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爱好,郁攸爱好倒是很多,坐地铁进入从没有来过的大商场,看见一架高档钢琴,也能兴高采烈地上去,说要弹琴给学姐听。
  最近她还在学唢呐,在国内买了好几把邮去国外,据说只能每天早上到公园练,好多老外看见好奇地上来问这是什么,她当地语言说得不好,比比划划,表示这是很高级的宗教用具。
  伏修很好奇她是怎么和人比划的,她当即比划给伏修看,在胸口画个十字架,跳跳舞转圈圈,摇来晃去,两只手拢成喇叭形状放在嘴边吹。
  伏修:“......真是为难他们,能够读出来你的意思。”
  郁攸回国最后一天睡在伏修宿舍,行李箱放在门后,明明自己带了睡衣,却还是吵着要穿学姐的睡衣,就像之前那两次,穿着学姐的睡衣,和学姐一起躺在床上,想起什么聊什么,其实她们没有很多共同话题,但是她喜欢和学姐聊天,不管内容,只要能和学姐说上话就已经很好了。
  仔细算算,她们认识已经有两年多,她忽然发现时间过得好快,好像要不了多久,她也要毕业,将来是工作还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还没有想好。
  她躺在床上问学姐,学姐说:“你没有生活压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郁攸说:“我想做电影。”
  伏修发出疑惑的哼声,翻个身面对着她,在黑暗中看她,“什么?”
  “我在新的学校,参加了新的社团,我们用代码实现简单的动画,我想做这个。”
  “是3d之类的吗?”
  “好像是,放假前我做了一段猫和老鼠的片段,虽然不是很像,但是感觉很好玩。”
  “那很好呀,国内有这种技术吗?你可以去投简历。”
  “国内没有,以后也许会有。”
  “嗯。”
  “学姐。”郁攸说,“我想做这个,做国内的第一个。”
  “好,做这个。”
  郁攸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伏修问:“除了你说的社团,还需要学什么?”
  郁攸说:“我想留在国外读研。”
  “读完就是五年以后了。”伏修说,“是因为我今天说的那些话吗?”
  郁攸没吭声,伏修知道她的答案,“没关系,继续读,你是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于伏修来说,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唯一,甚至和人生、事业相比,不过是轻而易举就能放下的小物件,她这样要求自己,也没奢望过郁攸的专一付出。
  “这样的话,我们见面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学姐。”
  “我们可以打电话,打视频,你放假了回国,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玩,就像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学姐。”郁攸抱着被子往前钻,从自己的被子出来,钻进伏修的被子,轻轻颤抖着抱住伏修的腰,趴在伏修的胸口掉眼泪,“学姐,五年以后,学姐会不会不喜欢我,会不会忘了我?”
  五年很长,伏修给不出她想听的承诺,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道:“你这么年轻,有很多个五年,不要哭了。”
  她总是说,不要哭,不要再哭了,却很少问,为什么哭,为什么要哭,看似没有值得哭泣的事情,为什么会哭。
  郁攸的眼泪一滴一滴滴在她的心口,她心里难受,浑身冒出冷冷的汗水,有些说不出的头晕,幸好躺着,不至于倒下。
  郁攸哭了好久,哭累了,睡了过去,伏修一整晚没睡着,等郁攸睡得沉沉的,她才开始哭,没有哭出动静。
  她躺着难受,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哭,中途郁攸翻身两三次,她害怕吵醒郁攸,被郁攸发现,一动不敢动,心脏砰砰响,眼泪连着串掉在地板上。
  具体为什么哭,她自己也说不清,她感觉现在的生活,曾经的幸福,相比于未知的未来都太过美好安宁,她感觉自己拥有的某些事物正在渐渐远去,具体是什么,目前无从得知,只有当它们真正消失时,才会明白。
  伏修哭到天亮,窗帘已经挡不住熹微的晨光,她疲惫躺下,躺在郁攸的怀抱里,才终于睡着。
  等她醒来,郁攸已经离开,下午两三点,郁攸正在飞去异国的飞机上,她未能送别,而前一夜她们在黑暗中的对视,将是未来许多年里,她们见过的最后一面。
 
 
第 26 章
  郁攸去了国外,伏修留在国内,新的一年里,她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伏修忙工作,郁攸忙着学习新知识,最开始她们聊得还算好,郁攸会把自己做出来的奇怪动画发给伏修看,每次都能逗笑伏修。
  大概半年以后,郁攸做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像样,她们聊天的频率也越来越低。
  伏修一个人在北京生活,遇到许多琐碎的麻烦,六月底她就要去徐州,至少在徐州待两年。
  她没有告诉郁攸,郁攸也没问过,那会儿她们基本上一个周聊一次,郁攸很忙,已经变得和伏修一样忙,忙得一天三顿饭只想得起来吃一顿,就连伏修主动发来的消息也能忘了回。
  伏修猜她在那边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新朋友,和她有很多共同话题,为着同样的爱好努力,就连挥洒下的汗水也带着几分甜。
  到了徐州,伏修起先住在员工宿舍,宿舍条件太差,楼上楼下噼里啪啦,她总是睡不好,听着胸口的心跳声,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员工宿舍待了两个周,实在坚持不下去,抽空找房子搬了出去。
  最开始她找的房不太好,房租不便宜,又漏水又漏气,厨房门不关严实整个屋子一股煤气味。
  她找过房东好几次,房东有些跋扈,见她一个单身的年轻女人,说话更不客气,她的睡眠没有好转,梦里都是煤气味,依旧睡不着觉,没到半个月又搬了新住处。
  新换的住处是新修的房,才装修好一两年,屋子里的味还没有完全散去,她住进去头晕得厉害,晚上还是睡不着,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公司的同事经常说她脸色不好,劝她去医院看看。
  她才来分公司没多久,工作又多又杂,加班到晚上九十点是常态,偶尔回去已经是凌晨。
  两个多月以后,她总算抽出时间去医院看病,她不觉得自己有病,只是睡眠不好,可能是到了睡不着觉的年纪,毕竟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年轻,倒头就能睡着。
  她起先不知道应该挂哪个科,想着自己最近背也挺疼,正好看见有骨科,就挂了个骨科看看,医生问了她一些问题,和她说,她这是心理问题,应该去看神经内科之类。
  骨科的医生不太清楚心理问题的分类,她听医生的话,稀里糊涂地挂了神经内科的号,结果神经内科的医生和她说,她应该去看精神科,不过既然都挂到他的号了,那他给开点检查,做完检查再开点药也没有关系。
  伏修做检查用了三个多小时,大多是在电脑上填一些问卷,她没有轻生意向,也不想跳楼,她只是睡不好,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偶尔会听见耳边有人在叫她,她以为是工作压力太大,但医生和她说,这样的情况已经比较严重了。
  医生问她最近有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具体的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医生帮她回忆,问她有没有遭遇亲人离世,工作受挫,或者是失恋。
  她忽然想到郁攸,却对着医生摇头,说没有。
  医生没有再问,给她开了一些药,有安眠药,叫她回去按时吃,一定不可以中断。
  伏修把药带回去,每天只吃安眠药,一开始吃半颗就能睡着,一整天昏昏沉沉,中午躲进卫生间莫名其妙哭,后来安眠药得吃一整颗才能睡着,其他的药她没有吃,睡眠情况没有好转,她渐渐开始相信自己应该是有一些问题。
  又一年春末,她回了一趟北京,参加答辩,还有毕业典礼,她在那里待了半个月,除了工作,她开始吃药。
  她和郁攸已经很久没有聊过天,关于她的病,郁攸毫不知情,她从没想过要说,也没想过从对方身上寻求慰籍。
  从北京回到徐州,她已经吃了一个多周的药,猛然瘦了十斤,公司的同事们突然发现她好憔悴,以为她生了大病,其实她只是三天没吃饭,自从开始吃药,她每天都想吐,没有任何胃口。
  大概在规律服药两月后,药物带来的不适开始缓解,在工作和治疗之间辗转,她的精力不够,几次在公司晕倒,从医院醒来,吸着氧还要抱着电脑开会,第二天早上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立马去上班。
  那段时间对于她来说仿佛一场漫长的噩梦,过去很久以后再回忆起来,朦朦胧胧的记忆中,就连天空都是乌云密布。
  她连带着不喜欢徐州,不喜欢当时她能够接触到的一切,可她也是在徐州得到了一切。
  毕业后第二年,带了她三年多的院长退休,研究院人数可观,她是院长之下的第一人,顺理成章成为新的研究院院长。
  她觉得这事有点草率,甚至可以说是扯淡,而接下来的事情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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