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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丁师傅,请你听我说完。”赵景清赶紧道,“你做席面,有的主家包工包料,有的主家给钱,你自个买。这后者,就是生意,是我想和你谈的生意。”
  丁栋梁回过味来,顿时转变态度,“进来吧。”
  赵景清进入院子,送上提来的礼,以及两块豆腐,说出自己能给的实惠。
  菜市豆腐如今是一个价,老豆腐三文一块,嫩豆腐两文一块,赵景清道:“在我这定豆腐,一至三框豆腐能便宜三厘一块,三至十框便宜五厘一块。”
  一框二十块豆腐,这么算下来,一框能便宜六到十文,这便宜的钱可就落进烧席师傅的口袋。
  “我家豆腐好,你尝尝,若是觉得行,后边找我定就成。”赵景清笑着道,又报上地址。
  丁栋梁道:“成,我先尝尝,要定就找你。”
  赵景清告辞离开,接下来两天又去拜访了两家,一家在镇上,一家在村里,几乎是差不多的情况,没啥好说道的。
  豆腐送出去,人态度也好,但会不会找他定豆腐,还得后面农闲再看。
  第三天,赵景清又去拜访一户,回到家,正掏出钥匙开院门,却见门上锁没了,门错开一条缝。
  有人?
  赵景清愣住,家里遭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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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订阅支持呀[红心][红心][红心]
  补昨日份更新~
  这几天霉霉的[化了]一跤摔得膝盖乌黑,站起来蹲下都疼[化了][化了]无语无语无语
 
 
第36章 
  大毛、二毛竟不叫……
  赵景清心里担心, 却不敢凑近看,转身就走,寻思去徐立秋家躲一躲。
  没走两步, 院里传出一连串汪汪汪。
  赵景清步子微顿, 扭头往回看, 就见门缝被黑色湿漉漉的鼻子拱开,大毛从院里窜出来, 围着他打圈,脑袋把他往家里拱。
  咋了这是……赵景清不解,但见大毛尾巴摇得欢快,心里有了个猜测,立即回身推开院门而入。
  就见院里停了架驴车, 车板上摆满陶罐, 袁牧从柴房走出。
  赵景清怔在原地, 一时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喜悦漫上心头, “袁牧!”
  袁牧大步上前, 笑着道:“是我,咋不叫袁大壮了?”
  “你咋来了?”赵景清道,透着无言的喜悦, “地里忙完了?”
  “没呢, 家里做的霉豆腐发酵好了, 我今儿抽空给你送来。”袁牧说着话, 将板车上的陶罐往柴房里搬。
  柴房除了角落里靠墙堆了几捆柴, 其余地方全空着,都用来堆放发酵霉豆腐的陶罐和一应用具。
  没忙完就还得回去,赵景清一起搬, 询问道:“那你啥时候回去?”
  “我才来你就问我这个,”袁牧瞟景清一眼,眼中带着点委屈,“明儿一早走,和你一起把豆腐做了。”
  赵景清露出笑来,“昨儿徐夫郎给我送了点椿芽,我做给你吃。”
  “成。”袁牧看着自己越发俊秀的夫郎,“这些天想我没?”
  赵景清放下陶罐,点点头,“想了。”
  袁牧顿时支楞起来,嘴角止不住上扬,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考教景清的功课,“我不在,你有好好练字读书吗?”
  “有,你教我的全会背,字全部会写了。”赵景清出来继续搬陶罐,“你今儿再教我一些,多教点,我能记住。”
  “成。”袁牧答应下来。
  板车上陶罐搬进柴房,袁牧打水洗手。
  “你去哪儿了,咋不在家,我还寻思着搬完陶罐去找你呢。”袁牧边洗手边问。
  “去见烧席师傅了。”他将这几天见四个烧席师傅的事儿说了,“等农闲做酒的人多了,才能看出来有无效果。”
  袁牧道:“我觉得大概率能成。”
  “我方才回来,瞧见门开了一条缝,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大毛二毛也没动静,我都怕它们被杀。要不是大毛出来拱我,我都跑徐夫郎家去了。”赵景清无奈失笑,还好是袁牧。
  “是我的错,吓到你了,”袁牧握住景清的手,“你做得对,下次遇着这事儿直接跑。”
  赵景清点点头,见袁牧眼下带着青黑,心疼不已,“回家没睡好?”
  “没,”袁牧叹气,“你不在,睡得不舒坦。”
  赵景清:“……”
  袁牧搂着景清的腰往怀里带,“你陪我睡一会儿?”
  这个点,睡一个时辰起来做饭刚刚好,赵景清答应下来,“好吧。”
  袁牧把人带进屋,门窗一关,赵景清觉察出不对劲,袁牧这哪有要睡觉的意思。
  ……
  果不其然。
  赵景清再醒来,天已经擦黑,他惦记着做椿芽给袁牧尝尝,踩上鞋出门,厨房里亮着烛光,赵景清进屋,只见袁牧已经蒸好饭,正在炒菜。
  椿芽洗干净放在一旁,还没下锅。
  袁牧听见动静,扭头看了一眼,“醒了,椿芽你要咋做?”
  “焯水,炒鸡蛋。”赵景清道,等袁牧炒的菜出锅,他这才上手。
  不过片刻,椿芽炒蛋出锅。
  就两个人吃饭,没往堂屋里端,支张桌子在厨房,吃饭更方便。
  赵景清给他夹一筷子,“你尝尝喜欢吃不?”
  袁牧一口吃下,味道怪怪的,但他能接受,袁牧道:“好吃。”
  赵景清当即露出笑来,给袁牧又夹了两筷子。
  吃完饭洗漱完,袁牧躺上床,赵景清想起有件事没干,拿出《三字经》来,“袁大壮,你还没教我读书。”
  袁牧翻身坐起来,不想下床,招招手道:“你过来。”
  赵景清在床边坐下,翻开书,袁牧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从上次教的地方往下读,“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温声细语持续半个时辰后停下,屋内烛光熄灭。
  直至丑时过半,星火重燃。
  忙活完,豆腐框装上驴车,赵景清往山阳镇内赶,而袁牧则赶回乐明村,两驾驴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卖完豆腐回到小罗湾,院门紧闭落锁,没出现昨日的情况,赵景清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好似昨日袁牧的到来是一场梦。
  在院里卸豆腐框,将驴牵入后院,叉两叉草料放入食槽,而后忙活做饭吃。
  昨晚上的剩菜还在,赵景清准备剩饭剩菜,将就吃一顿。但想到袁牧的殷殷叮嘱,道他早起做豆腐劳累,一定要吃好睡好,赵景清打两个蛋蒸蛋羹,吃好吃饱。
  泡上豆子,午歇睡一觉起来,赵景清拿出《三字经》,巩固昨晚上袁牧教的,读几遍后开始练字。
  昨晚上只读没写,今天要多练一练,赵景清打算空出两天下午的时间,先将字练熟。
  专注做事时,时间过得飞快,院门被敲响,大毛二毛兴冲冲摇着尾巴冲向院门,赵景清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才意识到李冬来送叶子。
  他起身大步去开门。
  李冬胆子大,天天来上门送叶子,和两条狗已经混熟,还敢往狗背上爬,哪有初次见时的害怕与不安。
  赵景清暗自猜想,可能因为他叫小狗,所以才和两条大狗相处的如此愉快。
  不用赵景清接背篓,李冬自个走进院子,放下背篓,将叶子倒进盆里。他是个勤快孩子,想帮忙洗叶子,赵景清没让。
  院子里的水井大,摇一桶水起来忒费劲,赵景清不放心。
  李冬在院里和两只狗玩,赵景清打水洗叶子,他洗得快,两遍淘洗完晾着,打算进屋拿铜板,抬眼便见李东看向屋内。
  察觉到动静,李冬移开视线,不再往屋里看,低头握狗爪子玩。
  赵景清便当做什么也没发现,进屋取出两个铜板,出来时看见李冬在往屋里看。
  收下铜板,李冬习惯合掌晃动听它撞击的叮叮哐哐声,笑得像偷腥的猫,“谢谢赵阿叔。”
  赵景清好奇问:“小狗,你赚钱的事儿和你阿爹说了吗?”
  前边徐立秋来送椿芽,还问他咋李冬天天帮他们摘叶子,既然答应了李冬不说,赵景清只道这是他们的秘密,不能擅自告诉他,想知道得让李东自己开口。
  徐立秋没再多问,和他唠两句家常便离开。
  但赵景清猜想,徐立秋可能心里门清。
  李冬摇摇头,“还没,我想多攒点儿交给阿爹,让他高兴。”
  赵景清摸摸他的头,“乖孩子,你阿爹肯定高兴。”
  住过来那么久,李家的情况赵景清心里有数。他家赵景清只见过徐立秋和李冬,但两家走动频繁,赵景清知道他家有一个上了年纪腿脚不好的老人,常年卧床。
  李冬的爹,赵景清没瞧见人,也没人提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自不会揭人伤疤,非得瞧他家的经。
  两家是再普通不过的邻居,可乖巧懂事的孩子总能讨人喜爱,赵景清不免对他多出两分怜爱。
  今日两次察觉他往屋里看,都是看桌上的纸笔,赵景清主动道:“你想读书认字吗?”
  “想!”李冬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去,“可是我家没钱,阿爹种地养家已经很辛苦了,没有钱再让我去读书。”
  赵景清道,“我正在学《三字经》认字,会写几个字,我教你咋样?”
  “好啊好啊!”李冬跳起来,高兴不已。
  学着袁牧教他那般,在学《三字经》前,先教会他写自己的名字。
  李冬二字不难,赵景清会写。
  笔墨纸砚贵,李冬小小年纪却很懂事,说什么也不用赵景清的,手指沾水在桌上划拉。
  现在天气转暖,水痕片刻变消。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李冬兴奋道:“赵阿叔,我会写自己名字啦!”
  “真棒,写得很端正。”赵景清夸赞道,一如袁牧夸他,当时他有多高兴,想来李冬便有多高兴。
  李冬笑容很大,却变得羞涩。
  赵景清接着教他背《三字经》,教了四句,几遍下来李冬跟背顺口溜似的,全记了下来,但读的是望天书,字音对不上。
  离开之时,李冬蹦蹦跳跳,嘴里念念有词。
  就这么上午卖豆腐,下午赵景清自个练字,新学的字练熟了,便去拜访做席师傅,周边他方便去的人家,皆已去遍。
  闲暇时,再教李冬读《三字经》,时间一晃而过,春耕已悄然接近尾声。
  裴家终于轮到水牛耕地。
  裴家有个秀才,已去世的父亲曾在村里学堂教书,是村中许多人的启蒙先生,多有崇敬,论下来是有优待,水牛耕地他家第一个耕无所厚非。
  但裴母是个人精,他家第一个耕,别人家忙着地里其他活计,哪能轻易请出人来帮她,遂等到最后再耕,既得了谦让的名声,后边开口请人帮忙,别人没那么多理由拒绝。
  可赵景明进门,裴母当个甩手掌柜啥也不管,任由赵景明去做。
  可赵景明哪来那么大的脸面?
  赵景明没办法,他忙碌过整个春耕,人都瘦了一圈,临到最后耕地栽种,实在忍无可忍,咬死了让裴老二裴老三一同上阵。
  不干就别吃!饿死算了!
  紧接着又是一场乱战。
  眼看要错过最佳播种时间,裴西安打算以大哥的威严压老二老三就犯,乖乖干活。
  而就在此时,村长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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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裴家的争吵戛然而止。
  裴母黑着脸, 裴老二裴老三坐在她身后,不发一言。小树儿瑟缩在角落,赵景明叉腰倚在门边, 裴西安站在堂屋中, 脸色不大好看。
  “村长。”裴西安敛下不愉的神情, 邀请村长进屋坐。
  村长迟疑,他来得不是时候, 但来都来了,要办的事儿得办。
  “西安啊,”村长开口道,“我今儿来找你,是这样的……村里学堂关了几年, 这些年孩子多, 咱们琢磨着重开学堂, 想请你来教书。”
  他说明来意, 最震惊的当属赵景明, 上一世没见西安去学堂教书, 原来是请过西安吗?
  裴西安问:“学堂……何时开学?”
  “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最多不出十日,”村长顿了下继续说, “你爹从前就在学堂教书, 村里多少孩子都是他启蒙, 你答应来, 学堂肯定给你留位置, 你多考虑一下。”
  裴西安眉头微动,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神情儒雅依旧, 含笑应下,“好,我会考虑。”
  “考虑啥考虑,”裴母忽然开口,“束脩收不到两个子,还劳心劳力,就是去教那破书,你爹才早早去了。”
  说着,她声音低下来,呜呜咽咽红了眼。
  赵景明看得稀奇,死老太婆还会哭。
  不成想裴母突然这样,村长一脸尴尬,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娘,别说了。”裴西安宽慰两句,扭头对村长道,“您别往心里去,这事我考虑好同你说。”
  裴母呜咽声化作嚎啕大哭,断断续续哭诉,“他爹走得早,留下咱们孤儿寡母,谁都能来欺负……地里活计全我干,辛辛苦苦拉扯大几个孩子……地现在都没耕好,眼瞅着插秧的时间就要过了……没有收成,今年可咋办……还想让西安也去教书……”
  村长被哭得头大,面如土色。
  苗成凤的哭诉好没道理,裴仁德是壮年早逝,可干教书啥事,他在世时可是里里外外操劳,也不见苗成凤多心疼他,村里最享福的就是她。人不在了,说是教书累死的,村长听着话都想给她吐唾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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