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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一个小哥儿遭了欺负,竟然会来报官……
  易大洪推他进公堂,“怎么不说了?”
  张老三跟个鹌鹑似的,不再言语。
  易大洪转而问周茂之,“是他吗?”
  周茂之肯定道:“是。”
  袁星盯着他,眼里烧着怒火,“易大哥,一定要严办他!”
  易大洪颔首,“当街强掳良人子弟,送到清河县衙去,治他个犯奸罪。”
  张老三闻言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犯奸罪轻则流放,重则斩立决,张老三当即为自己分辩,“易捕头我没欺辱他,也不想欺辱他!我就是……就是有人让我掳走他,假装要欺负他,会有人救他!”
  易大洪沉声,“是谁让你这么做?”
  人卖了一半,钱是拿不到了,相比自己的小命,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张老三心一横直接道:“是、是石家干货铺的东家。”
  袁月惊道:“张迎春?是她让你干的?”
  “是,”张老三不再遮掩,“就是她让我掳了这小哥儿,他儿子出来英雄救美。易捕头,我寻思就是做个样子,没真欺负人,我这才答应的,可够不上犯奸罪。”
  “闭嘴!”易大洪呵斥,扭头叫来几个捕快,让他们去将张迎春和他儿子拿来。
  那厢,石家。
  石飞推门而入,浓眉拧成麻花,神色不愉。
  张迎春几步上前,“如何,可成功了?”
  “娘,我照你说的等候在那儿,等了快两时辰都没等到人,娘你找的人办事忒不牢靠了。”石飞忍不住抱怨。
  张迎春蹙眉,喃喃自语,“不应该啊,我同他说好的……”
  难不成张老三不要她的钱,想要假戏真做,借此傍上袁家?
  泼皮无赖果真不可信!张迎春暗斥,转而询问石飞,“你就没上前去瞅瞅啥原因?”
  石飞理所应当,“我为啥去瞅,袁星瞧见我了怎么办,你挑那人恁壮实,若是……我可打不过。”
  “你……”张迎春抬手指着石飞,心里憋着股气,使劲往他额头上戳,“你啊你,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石飞直躲,“娘……”
  到底是自己儿子,张迎春甩手,“罢了,此计不成另想他计。”
  进货未结的款项,只能再求虎哥宽限些时日,张迎春焦躁地来回踱步,不停想办法。
  石飞捂着额头,“娘,我饿了。”
  张迎春瞪他一眼,懒得理会他,虎哥可不好惹,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砰砰砰——”
  院门被敲响,张迎春思绪抽离,迈步去开门,“谁呀?”
  门扉打开,猝不及防看见四个捕快,张迎春一愣,不待她反应过来,两名捕快便将她拿下。
  电光火石间,另外两名捕快直奔石飞,将他擒住。
  张迎春回过神来,“你们干啥!我们是良民,可没犯事,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娘俩!冤枉啊!”
  擒住她的捕快横她一眼,“冤枉?有冤去公堂上说吧!”
  语毕,将她推出院门。
  张迎春骂骂咧咧了一路,直至被扭送到公所,瞧见袁星一家人,以及被绑双手的张老三,张迎春如遭雷击,话语卡在喉咙里,骂不出声。
  许久,张迎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袁星跟见鬼似的,吓得牙齿直打架,“你……你没事?”
  “你个毒妇,心肝肺都黑透了,挖出来狗都不吃!”袁月脸色黑沉,指着张迎春直骂,若不是在公所里,旁边有捕快守着,袁月都想左右开弓打她一顿,“我们星儿当然没事,有事的是你,张寡妇!”
  张老三适时道:“易捕头,就是她指使我掳小哥儿,让她儿子去英雄救美,我只是按她说的做,没半分想欺辱那小哥儿的意思!”
  易大洪问:“张迎春,石飞,张老三所言可属实?”
  张迎春急急为自己分辩,“不是、不,他冤枉我……易捕头,他就是个泼皮无赖,他说的话不能信,是他栽赃陷害我们孤儿寡母,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石飞低垂着头,瑟瑟发抖。
  易大洪拧眉,朝他呵道:“你,说话!”
  他声音浑厚如钟,蓦的一吼,石飞惊骇不已,两股战战,哆嗦道:“我听我娘的,我、我守在巷子里,没看、看见他们……”
  张迎春不可置信,“石飞!”
  石飞埋头不敢再言语,更不敢看张迎春。
  易大洪道:“此事已然明了,先将三人收押,写明诉状押送县衙受审。”
  张老三不服气,“咋连我也关?我检举有功……”
  易大洪不乐意听他嚷嚷,抬手一挥,捕快立即将三人押走。
  袁老二感激不已,“多谢易捕头。”
  “分内之事,不必如此客气,”易大洪爽快道,“这等贼人,早早抓了去,免得叫更多无辜之人受害。”
  一番客气后,袁老二一行人才出了公所。又谢过周茂之,袁老二三人打道回豆腐坊。
  次日,袁老二让大柱送货时绕道去清河县,将此事告知袁牧。
  当天下午,赵景清三人便急急忙忙驾车赶回。
  袁牧阴沉着脸,气不打一出来,那对母子瞧着人模人样,实则畜生不如,蹲大牢当真是便宜他们。
  赵景清和林翠娥拉着袁星转圈看,亲眼见他安然无恙,心中悬着的大石这才落下。
  林翠娥搂着袁星,又哭又笑。
  赵景清心里不是滋味,前脚寻思着星儿相看,他要多掌掌眼,后脚星儿就险些让人欺负了。
  “娘,景清哥哥,我没事儿,你们别难受了。”袁星宽慰道,昨儿又惊又怕难受得紧,但他们被抓去蹲大牢,袁星心中恶气一出,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
  林翠娥擦去眼泪,“好好好。”
  到底是受了委屈,赵景清心疼他,次日便和袁牧一道,带袁星去买小哥儿爱用的东西。
  袁星嘴上说着没事,可在街上路过巷子,似受惊的兔子,整个人紧绷着左顾右盼,紧挨着赵景清,抱着他胳膊。
  赵景清安抚地轻拍袁星手背,抓住他的手。
  袁牧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怒气翻腾,恨不得将那三人抓出来揍一顿。理智尚存,袁牧做不出这等子事来,思量许久有了主意。
  张老三是泼皮无赖,张迎春常年做生意,依他们的性子,袁牧不信他们只犯下袁星这件事儿,不定有其他的。没有便罢,若是有……定要全告到县衙。
  买东西将袁星哄高兴,袁牧转而张罗着做东,在悦来酒楼定了一桌酒菜,请周茂之与易大洪吃饭,感谢二人相帮。
  因着赵景清的缘故,袁牧对周茂之爱屋及乌,待他向来和颜悦色,说是当小舅子也差不离了,如今更是如春风化雨。
  几个男人推杯换盏,周茂之年岁尚小,不胜酒力,以茶代酒。
  袁星坐在赵景清和袁月中间,埋头吃饭,但目光不时偷偷望向周茂之,看一眼,便立即垂下眼帘。
  他自以为做得隐蔽,却没逃过他身旁两个人的眼。
  接连抓包三五次,赵景清和袁月目光相撞,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景清看向周茂之,少年郎容貌俊朗,身姿挺拔似松柏,一举一动皆有谦谦君子之风,赵景清知道他的性子,稳重自持,坚定自励,品性再端正不过。赵景清暗自琢磨,不知周茂之是何想法……
  旁观之人都能发现的事,身为被注视的人,周茂之哪会察觉不到,他不由身体紧绷,坐得更加挺拔,耳朵尖悄然爬上一抹红。
  当晚,赵景清坐在床上缓缓摇扇,待袁牧回屋,招手唤他坐到身旁,小声将袁星的小心思捅给他。
  袁牧傻眼,“真的?”
  赵景清颔首,“八九不离十。”
  袁牧顿时坐不住,有臭小子对袁星起了心思,这事好办,但袁星对臭小子起了心思,这可不好办。
  赵景清疑惑,“茂之人挺好的,你这般着急做什么?”
  袁牧道:“他是好,可这事儿……茂之刚救了星儿,星儿是感激他,还是心悦他,这难两说。”
  是这个理,赵景清点点头,“咱们私下说说,别给窗户纸捅破了。”
  “我省得。”袁牧长叹一口气,闷闷不乐。
  “宝宝动了。”赵景清牵过袁牧的手,抚在隆起的肚子上,“袁大壮,你说宝宝叫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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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订阅支持呀[红心][红心][红心]
 
 
第94章 
  袁牧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感受着掌心微小的力道,同时转动脑筋思考,“不知是男孩女孩, 还是小哥儿……”
  赵景清道:“你取三个名字, 都可以用。”
  “可行, 我得好生琢磨。”袁牧陷入沉思,嘴里不停嘟囔, 又都自个摇头否了。
  赵景清忍俊不禁,手肘撑着身子缓缓躺下侧卧着,盯着袁牧直看。不多时,困意来袭,赵景清昏昏欲睡, 眼前人影变得模糊。
  不知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翻身时, 赵景清察觉身侧少了具温热的身躯, 他睁开眼, 身侧果然没人, 只见袁牧坐在不远处桌子前,桌上燃着烛火,他在翻书, 神态极为专注。
  赵景清顿时瞌睡跑了。
  袁牧在看书?挑灯夜读?!他是睡迷糊看花眼了吗?
  赵景清撑着身子坐起来挪下床, 走近了一瞧, 袁牧真的在挑灯夜读, 桌上还摆着张白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
  嘉,有赞许表扬吉庆欢乐之意;彦,有才德才学之意。
  慧, 寓指冰雪聪明、秀外慧中;熙,寓指光明灿烂、幸福安康。
  ……
  赵景清逐行看下去,手掌不由抚上肚子,对即将到来的孩子满含期盼。
  “袁大壮,”赵景清撑着桌子坐下,打趣道,“怎的还挑灯夜读上了?”
  袁牧这才察觉,将书盖桌面上,“给孩子取名,来劲了。”
  “你怎么醒了,起夜?”袁牧站起来活动筋骨。
  “不是,你不在睡不安稳,”赵景清也站起来,推袁牧上床,“明儿再看也不迟,现在时辰不早了,快些歇息吧。”
  袁牧声音带笑,“好。”
  次日,袁牧自清晨醒来,便捧着本书细细翻看。
  袁月瞧见,稀奇不已,凑上前来一看,书页上的内容是她还未忘干净的《千字文》,学堂里的启蒙书。
  “……”袁月盯着袁牧,“你这是……从头开始?”
  袁牧:“……”
  “你才要从头开始,我是在给小娃娃想名字,去去去,别打扰我。”袁牧抬手往外推,嫌弃意味明显。
  袁月失笑,“你慢慢看。”
  林翠娥见姐弟两拌嘴,热闹瞧得乐呵,可没开心一会儿,又染上愁绪。回来小住几日,便又要去清河县,她放心不下星儿。
  经此变故,星儿只有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才能安心。
  星儿黏着景清,景清去哪儿他去哪儿,林翠娥等待许久,才等到景清落单的时候。
  林翠娥趁机上前,同景清打商量,“景清,我想让星儿跟咱们一起去清河县住些时日,成不?”
  “成,西街租的院子够大,住得开。”赵景清一口答应下来。
  略过袁星知晓要去清河县的雀跃不提。
  许常英下工回家,进入梧桐里,路过大门禁闭的赵家,抵达自家院子。
  院门半掩着,是给他留的门,许常英推门踏进院子,闻见饭菜香,大步进入厨房,“茂之,炒的啥菜?阿爹老远便闻着香味,你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周茂之将菜盛出,“阿爹,你别打趣我了,炒包菜还能香飘万里啊?”
  许常英笑出声,夺了他手里的铲子,让他去加柴,接手周茂之未炒的菜,看备菜是做小炒肉,得亏他回来的及时,不然这菜怎一个难吃了得,白瞎这上好的肉。
  许常英舀一大勺猪油放热锅里化开,分心同周茂之闲话,“景清明儿又要回清河县,他现在身子重,还来回奔波,多累啊。”
  周茂之道:“梨水凼豆腐坊时间尚短,景清哥放心不下。好在是乘马车来回,累不着。”
  “对了,星儿也同他们一起去,林嫂子受了惊吓,舍不得他。”许常英说着,将肉片倒入滚烫的油锅。
  周茂之抬头,隔着乍然而起的水汽看向许常英,“……嗯,同去也好。”
  随景清哥他们去清河县,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许常英倒入辣椒继续翻炒,“去把碗筷摆上。”
  “嗯。”周茂之起身,洗碗筷摆进堂屋桌子。
  日落月升,夏夜知了鸣叫扰人清梦,待知了静下来,天际渐明。
  小罗湾豆腐坊,袁牧套了马车停在院里,袁月和林翠娥将袁星惯用的东西搬上马车。
  袁老二同袁牧说话,“新宅家具打好没?”
  袁牧回答:“上次去看了,正刷漆阴干,快好了。”
  “宅子里要刷漆的赶在家具进来前刷了,免得滴在家具上,不好打理。”袁老二叮嘱。
  “我省得,您就放心吧。”
  袁老二又问景清,“豆子快收了,等晒干我送这边,还是送去清河县?”
  赵景清道:“送清河县。”
  “成。”
  袁星的东西不多,很快便搬上马车。
  袁月空出手来,赵景清上前同她道:“大姐,你从坊内做工的人里提一个帮你卖豆腐,再招一个人做工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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