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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小夫郎(穿越重生)——雩白

时间:2025-10-02 09:10:18  作者:雩白
 
 
第96章 
  因着刘产婆和大夫的话, 担心赵景清肚子随时发动,他身边始终陪着人。
  上午,袁牧去梨水凼豆腐坊, 林翠娥与袁星轮换着陪景清。下午袁牧回来, 陪伴的人便变作他。
  林翠娥生袁星时, 袁牧虽小却已记事,当时险些难产, 幸好母子均安。后面袁月生安安,亦遭了不少罪,那段时间袁牧没少奔波,给她送肉蛋补身子。
  加之不时听说谁家媳妇一尸两命,谁家夫郎难产, 只保住小的。
  袁牧知道生孩子是鬼门关前走一遭, 即将轮到景清, 初为人父的喜悦被紧张与焦虑取代, 绷紧了神经, 事关景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扰他。
  午饭后, 赵景清在院里散步,没走一会儿便不想走,站在花坛边看里边移栽的两棵腊梅树。
  腊梅先花后叶, 现下是光秃秃两棵树, 瞧着跟枯树似的, 赵景清好奇, “袁大壮, 今年腊梅能开花吗?”
  “卖树那老板说能开。”袁牧温热的手掌托在景清后腰,“走累了?进屋歇会儿。”
  赵景清点点头,还未转身, 忽然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手抚在肚子上。
  袁牧一惊,“要生了吗?!”
  “……”赵景清拍拍袁牧的手,“宝宝踢我,有点疼。”
  月份大了后,胎动便少了许多,但偶尔翻身活动手脚,力气可不小。
  袁牧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轻点景清腹部,咬牙切齿,“皮猴子!”
  赵景清盈着笑睨他一眼,“随了谁?”
  “……我。”袁牧诚实道,扶景清进屋坐下,倒杯水放在他身前,“温的。”
  赵景清喝了一口便不想喝了,打了个哈欠,“我睡会儿。”
  “我去打水,你等会儿。”袁牧说着便起身去后面厨房,现下院里聘了两婶子,很多事不必自己动手,锅里温着水,随用随取。
  袁牧腿长脚快,很快便端着热水回来。
  赵景清擦洗干净躺上床,眼睛一闭,瞬间没了意识。
  袁牧倒个水的功夫,再回来便见景清睡熟,他轻手轻脚关门,在景清身侧躺下,直盯着景清看,抬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
  被打扰的人轻哼一声,袁牧这才撒手作罢。
  袁牧没有睡意,仍盯着景清瞧,见他嘴角弯弯,嘟囔了句什么,袁牧没听清,不知景清是做了什么美梦。
  赵景清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坐起来,入目的却是山间田野,溪水潺潺,鸟语花香。
  阳光和煦,微风不燥,阵阵芳香拂过鼻尖。
  赵景清转醒,望着宛如世外桃源般的美景,双眸微微睁大,环顾四周。
  蝴蝶飞舞,落下一只停驻在盛开的鲜花之上。鸟儿振翅腾飞,尾羽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瀑如白练,疑是从九天之上落下。
  是赵景清从未看过的美景。
  好美的梦。
  “袁大壮……”赵景清想找袁牧一起,却没找到他,少了陪伴,赵景清隐隐有些失落。
  罢了,他全给记下,等醒来讲给袁牧听。
  “嗷——!”
  低哑奶凶的咆哮响起,一只橘黄带黑纹的小猫一跃而起,扑向花瓣上的蝴蝶。
  蝴蝶侥幸逃脱,小猫嗷嗷两声,盯上另外一只,又扑过去。
  它扑来扑去,一只也没扑到,惊得蝴蝶盘旋于空中,更是扑不到了。
  “呜——”小猫呜呜叫出声,耍赖似的在花丛中打滚,扬起花香阵阵。
  小猫爬起来,甩甩脑袋,“阿嚏——阿嚏——”
  赵景清瞧着有趣,小猫还会打喷嚏呢?
  “咪咪。”他唤了两声,小猫歪着脑袋看他,却不上前。
  赵景清便自己走上前去,小猫不躲,赵景清试探着将它抱进怀里,敦实的一只小猫,虎头虎脑的,脚掌也大,和赵景清平时见着的小猫崽不一样。
  可能因为是在梦里,赵景清捏捏小猫爪子。
  “呜……”小猫委屈地趴在赵景清怀里,呜呜咽咽,瞧着委屈极了。
  赵景清盘膝坐下,摸摸小猫头,捏捏小猫耳朵,“没扑着蝴蝶,这么委屈呀?”
  回应他的是更委屈的呜呜声。
  萌化了赵景清的心。
  “我帮你扑蝴蝶,好不好?”
  “嗷!”小猫不委屈,小猫很精神。
  赵景清忍俊不禁,这小猫还挺通人性。
  抱着小猫静坐,蝴蝶发觉没了危险,渐渐落在花朵上。
  赵景清放下在他腿上露肚皮的小猫,轻手轻脚走向一株落着蝴蝶的花。
  双掌拢起,悬停在蝴蝶两侧,迅速合上,赵景清矮身蹲在小猫跟前,微微张开手,“看,扑到了。”
  “嗷——!”小猫贴着赵景清直蹭。
  小猫扑蝴蝶,小猫没扑到,小猫不高兴。
  小猫气馁,小猫振作。
  小猫甩甩没用的毛茸茸爪子,咻一下变作肉嘟嘟的小手。
  眨眼间,赵景清眼前的小猫,便化作一个穿着红肚兜、光着屁股蛋子的小娃娃。
  赵景清目瞪口呆。
  小娃娃扑向他,抱着他大腿,声音奶声奶气,“阿爹,扑蝴蝶!”
  阿爹?!
  赵景清正要抱起小娃娃,肚子却毫无征兆疼起来,赵景清眼前一黑,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幔。
  肚子真的在疼。
  “袁大壮……”
  袁牧闭眼小憩,闻声立即睁开眼,“醒了?”
  赵景清从梦中醒来,还带着几分恍然,“肚子疼……”
  “要生了?!”袁牧倏地跳起来,套上衣裳就往外跑,声音发着颤,“你别怕,我叫产婆过来。”
  很快,袁牧去而复返,屈膝坐在床边,“产婆很快过来。”
  不一会儿,刘产婆便来了,给赵景清检查后道:“才发动,还要一阵才生。”
  刘产婆转身朝林翠娥道,让她将之前准备的东西取来。在刘产婆的指挥下,不一会儿便备好所需一切。
  赵景清越来越疼,嘴唇失去血色,他靠在袁牧胸膛,“我梦见孩子了。”
  “嗯?”
  “他扑不着蝴蝶,委屈得呜呜叫,在地上打滚。”
  “……果然是只皮猴子。”
  “以后孩子大了,你带他玩。”
  “好,我带孩子玩,我带他扑蝴蝶。”
  夫夫两人断断续续说着话,赵景清不时疼得直哼哼,嘴唇咬上牙印。
  “别咬自己,咬我,”袁牧手伸到景清嘴边,“我皮糙肉厚,不怕疼。”
  “……嗯。”赵景清额角汗津津的,墨色发丝贴在颊边。
  日头西斜,天色渐暗,月亮爬上梢头。
  赵景清越发疼痛难耐,刘产婆来检查,道差不多了,让林翠娥煮一碗红糖鸡蛋来让赵景清用下,便可以开始接生了。
  “我不想吃……”赵景清疼得恨不得晕过去,哪还有胃口吃东西。
  刘产婆劝慰道:“生孩子费体力,你吃点东西,才有力气。”
  袁牧接过碗勺,“吃点,我喂你。”
  赵景清只得吃,一阵一阵的痛不断袭来,赵景清吃得艰难,许久才将一碗红糖鸡蛋吃完。
  刘产婆让袁牧出去,叫林翠娥和府内另外两妇人打下手。
  门扉阖上,袁牧在廊下来回踱步,焦急又担忧。
  初始,屋内的痛哼声尚小,越到后面,声音越大,袁牧一颗心提起来,头皮发麻。
  妇人进出换水,袁牧想要帮忙提水,腿软的险些站不住。
  袁老二从后面厨房提水过来,瞧见他这般忙道:“你别动,免得帮倒忙。”
  说罢,提上空桶又急忙往后厨去。
  夜幕黑沉,东边渐渐显出一抹白,淡去夜色,天变得灰蒙蒙。
  晨光熹微,婴孩的啼哭划破天际。
  袁牧脱力倚着墙,嘴角上扬。
  好一会儿,房门打开,打下手的妇人抱着染血脏污的被套出来,来回清理屋中用具。
  刘产婆抱着孩子站在门口,避着清晨的寒风,“赵夫郞生了,是个小郎君,父子均安。”
  袁牧几步上前,襁褓里的孩子皱巴巴的,脸蛋又红又白,头上几根胎毛,小小的一只,袁牧伸出手,想抱又害怕自己粗手粗脚伤到孩子。
  刘产婆将孩子放他怀里,调整他姿势抱好,袁牧便僵硬着身躯抱着孩子往里走。
  屋内仍充斥着淡淡的血腥气,窗户开了条缝,屏风挡着隔开吹来的风,床上帷幔也放下半扇。
  林翠娥躬身在床边整理被角,余光瞥见袁牧,压低声音,“嘘,景清睡了。”
  看袁牧抱孩子手脚僵硬那样,林翠娥接过孩子,“我带孩子去吃奶。”
  袁牧在床边坐下,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景清的手,与之交握,温热传递至掌心,蔓延至心底,袁牧这才安心。
  林翠娥抱孩子吃奶又抱回来,放在赵景清身侧。
  袁牧静静地守着熟睡的父子两,从小小的孩子面容上,寻找与景清相似之处。鼻子像,嘴巴也像,不知眼睛像不像。
  屋内静悄悄,赵景清不知睡了多久,悠悠转醒。
  “醒了?喝水吗?”袁牧的声音响起。
  赵景清张了张嘴,嘴巴干涩,嗓子沙哑,“喝。”
  袁牧倒一杯温水,将赵景清扶起来,在他身后塞了几个软枕,喂他喝了一杯,“还喝吗?”
  赵景清摇摇头,垂眸望着身侧的小娃娃。
  他后知后觉,今年是虎年。
  梦中的哪是什么小猫,分明是小老虎。
  赵景清嘴角上扬,眸中盛着化不开的喜爱,带着如春的暖意。
  “我后悔了,孩子名字不能让他抓阄决定。”
  袁牧放下杯子坐回来,“你想好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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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嗯。”赵景清曲起手指, 轻轻触碰孩子红嫩嫩的脸蛋,“叫袁熹。”
  孩子于晨光熹微降生。
  再则熹乃热也,炽也, 寓指光明磊落, 热情坦荡, 前途光明。
  皆是好寓意。
  袁牧咂摸了会儿,以拳击掌, “好,就叫这个名儿!”
  “袁熹,小袁熹。”袁牧压低声音唤了几遍,嘴角微弯,盈着笑意。
  林翠娥从外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托盘, 是专属于赵景清的月子饭。
  袁牧将孩子抱进床里侧, 搬来特意打的床上桌架上, 方便景清用饭。
  “孩子名字定了?”林翠娥将饭食摆开, 皆是清淡补身体的, 肉炖得软烂,鲜香味美。
  赵景清闻着香味,肚子感觉到饿, 他拿调羹喝了两口汤, 才慢慢开动。
  袁牧回答:“定了, 叫袁熹。”
  林翠娥念了几声, “挺顺口的, 不错。”
  而后她又道:“我守着景清,你去吃饭吧,给你留着呢。”
  “成。”袁牧旋风似的出去, 又很快回来,他心里攒着股劲儿,只想寸步不离的守着景清和孩子。
  白天,袁熹放在赵景清身边。晚上,则有林翠娥和奶娘守着。
  奶有人喂,尿布有人换,赵景清吃了便睡,睡醒便看孩子,恢复得很快,第二天便能下床让袁牧扶着走动。
  袁熹不再红彤彤皱巴巴,白嫩嫩的可爱极了。
  初为人父的夫夫二人守着袁熹,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不禁嘿嘿嘿傻乐。
  “娘说袁熹眉毛像我,”袁牧皱眉盯着袁熹那两道浅色毛茸茸看,“哪儿像了。”
  赵景清看袁牧,乌黑的两条浓眉,再看袁熹,额……赵景清迟疑,“孩子还小,或许长大就像了。”
  袁牧轻哼两声,“袁熹右脸颊有个酒窝,左边瞧不出来,还是对称的好。”
  “我怎么没看出来?”赵景清仔细观察,在袁熹砸吧嘴时,看见了那浅显的一个酒窝,“一个也可爱。”
  “咱们儿子嘛~”袁牧嘿嘿笑。
  赵景清被他笑声传染,没忍住笑了笑,“现在不说是皮猴子了?”
  袁牧不认之前说过的话,“什么皮猴子?反正不可能是咱们儿子。”
  袁熹张嘴,“哇——”
  夫夫二人同时闻到一股臭味,赵景清屏息,“他拉粑粑了。”
  赵景清缓缓挪去取尿布,袁牧手忙脚乱擦屁股洗屁股,拿干净的给垫上,将臭的拿出门去。
  兵荒马乱后,夫夫二人对视一眼,呼出口气。
  小半月后,袁熹长开许多,白嫩嫩肉嘟嘟的小娃娃,跟年画上的小仙童似的。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睫又长又直,像把小扇子,眼珠子黑溜溜水润润,好奇地四处看。
  只是小娃娃精力有限,看一会儿便又歪头睡觉。
  赵景清和袁牧观察许久,又互相打量对方,没瞧出这双眼睛像谁。
  林翠娥说像赵景清,袁老二说像袁牧,两人争执不下。
  袁星不敢说话。
  待到十一月初九,赵景清坐满月子,他吃喝精细,又未操劳,恢复得极好,气血充盈,皮肤白皙中透着粉。
  袁牧想让他坐双月子,身体养得更好些,赵景清在屋里呆烦了,急需出门走动放风。对峙后,两人各退一步,景清午后天气好再出门走动,免得清早和日暮出门受寒,落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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