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魔力强大的女巫

时间:2025-10-02 09:11:13  作者:魔力强大的女巫
  脑袋发懵的小猫还未回答,饿了半天的肚子先委屈巴巴地发出了声音。
  镇南王瞥了眼一旁冷掉的餐食。
  男人一边把臊不敢抬头的小猫放回床榻, 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一边召下属进来换了份冒着热气的饭菜。
  经历过一番心理斗争的猫猫小口吃着有些硌牙的烤肉,无意间瞟见镇南王拿着银制酒壶端详, 接着仰头喝了一口。
  安然瞪圆眼眸, 顿时羞得炸毛:——!
  镇南王喉结滚动, 薄唇边没注意溢出了些许白色汁液,一口气便饮尽了甘甜的奶水。
  男人深邃肃然的眉眼间似乎存了几分意犹未尽。
  脸皮薄的安然几乎要羞晕过去了。
  ——怎、怎么可以喝他的……奶水。
  他本来想晚些时候偷偷拿着酒壶倒掉的……
  可胆小怕事的小猫不敢和镇南王叫板。
  只能憋屈忍着眼眶的泪花, 吃了两口饭,就整个人窝进被子里面。
  像一团委屈又气呼呼的小山丘。
  已经把对方当做未婚妻的镇南王, 未察觉自己行为不妥, 以为是霍小猫累了想睡觉。
  霍越不善言辞, 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加上还有一些事务,男人踌躇片刻, 便放轻脚步离开了主帐。
  床榻上的安然又羞又气,小脑袋思绪混乱,但他渐渐也发觉不太对劲儿。
  镇南王把他劫持走, 说要明媒正娶,居然还……还喝他的奶水。
  安然轻咬唇瓣,后颈又是一阵羞意的燥热。
  不过,猫猫虽然迟钝,但他看过很多话本。
  例如,凶煞土匪头子见色起意,强行绑了书生的小媳妇回土匪窝,也说要让小媳妇做压寨夫人。
  在委屈的小猫看来,现在镇南王就是很坏的土匪头子!
  但话本里,书生的小媳妇其实是狡猾的狐妖,用美貌把土匪头子哄得神魂颠倒,牵着男人鼻子走。
  最后土匪窝被官府剿灭了,狐妖也回到了书生身边。
  安然小脸紧张又新奇,他咽下一口唾沫,有些不确定。
  那他、他是不是也能够像话本里的狡猾狐妖一样,用美貌去迷惑镇南王?
  然后——
  等着殿下来救他……
  想到这儿的安然瘪嘴,漂亮的圆眸忍着泪水,却抑制不住轻声哽咽,小脸蛋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笨拙地假装自己窝在殿下宽厚的怀中。
  -
  与此同时。
  京都,相府别院书房。
  屋内烛火静谧,檀香缭绕。
  温予白清俊的眉头微蹙,唇色略显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执着笔。
  书案铺展开的宣纸上,精而细地描绘了冀州周遭一半的山峦地势,水流走向。
  须臾,丫鬟气喘吁吁小跑推门。
  “公子,不好了!”
  “殿下身边的大太监突然递了消息,说车队出城后遇袭,镇南王又绑走了安公公,殿下怒急攻心,一直昏迷不醒。”
  丫鬟紧接着报了一处城外别院的方位。
  温予白蓦然停笔,浓墨顺势滴落在宣纸上,在留白处弥散开来。
  少顷,他倏然轻咳一声,道:“备马车。”
  “是。”还没缓匀一口气的丫鬟连忙应下。
  温予白心下明了大太监传信到此处,便是事态控制不住了。
  恐怕遇刺客之事尚需往前回溯两三个时辰。
  温予白玉雕般的侧脸笼罩在灯影之下。
  他皱着眉头又咳了几声,翻找起记载前世诸事的手札。
  温予白分明记得上一世是有刺客伏击车队,却有惊无险,沈聿亦毫发无伤。
  因此温予白并未提醒对方,免得沈聿多心,对他徒生猜忌。
  可如今事情发展与前世有异,温予白心头发沉。
  尤其是,镇南王为何会绑走安然?
  -
  城外一处偏僻的别院灯火通明。
  大太监焦急地往屏风内张望。
  接连走出来的几位大夫战战兢兢,皆冒着冷汗道:“小的确实看不了这瘾症。”
  大太监看着这群随队的庸医,简直恨铁不成钢:“那先治昏迷啊!没看见殿下一直没醒,还被梦魇缠上了吗?”
  几位大夫面面相觑,这瞧不出名头的忽然昏迷,可不比五石散的瘾症好治。
  这时,侍卫通传相府的温公子到了,大太监神色变了变,立刻止住了这方话头,赶紧出门迎了过去。
  而屏风之后,当值的侍从面露惶恐,刚更换完灯芯就差点失手打翻烛台。
  只因他多朝床头瞟了一眼,瞬间被殿下锐利眉目间森然的杀气吓破了胆。
  沈聿桀骜的俊脸铁青,双眸紧闭而鬓角凌乱,手背青筋虬结。
  似是梦见令其愤怒至极的画面,他周身沉郁的气压骇人。
  事实上,沈聿并非被虚无的梦魇所困。
  而是剧情中原定后期才会出现的前世记忆觉醒,因沈聿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骤然提前。
  但时机未到,记忆只能以破碎而混沌梦境呈现。
  梦中罗列的战鼓喧天,沙场沉闷裹挟着血腥气。
  沈聿与镇南王交手失利,右肩被锋利的箭矢洞穿,他脸色阴恻至极,唇边渗出血迹。
  忽有前线士兵来报,已查明通敌的叛徒。
  当听清其名时,沈聿独属异族的狭长双眸微眯。
  半响停顿后,他发出轻蔑的嗤笑,“——安然?”
  也就在此刻,沈聿与梦境中的自己排斥般分离开来,后者的举止瞬时僵硬,像是呆板的提线木偶,但仍然表情倨傲。
  身处梦中的沈聿觉得十分古怪,他的意识如同游魂飘荡在上方,听着士兵接着朝‘沈聿’汇报,说安然不仅暗通军情,还企图爬镇南王的床。
  沈聿错愕而震怒,来不及细想下方‘沈聿’对安然的奇怪态度,他只听进去了自家小狸奴爬床——
  爬的还是那个粗鄙匹夫的床?
  小狸奴怎能是自愿的,绝对是有心人逼迫!
  漂亮又爱掉眼泪的小猫哪一次亲热,不是需要被轻声哄着骗着。
  有时候没注意亲重了,安然总会带着哭腔委屈地哼唧,受不住地小口喘息,轻颤的小手还不停地推拒他胸口。
  偏偏软糯的气音像羽毛般挠得人心痒痒,男人嗅着似有若无的奶香味儿,心底暴虐的掠夺欲几近快冲破禁锢,每次都想不管不顾地摁住小猫的后脑勺,一次性狠狠亲个够!
  又担心把怀里娇气的小猫亲坏了。
  只能强行按耐住炙热的欲.望,可越是压抑越是难以自控,利齿总会衔咬着嫩乎乎的脸颊软肉,带着占有欲来回恶劣地碾磨。
  通常被吓到的胆小猫猫,会无助又委屈地颤抖呜咽,避之不及反倒只能往男人怀里缩,往往会被欺负得更惨。
  事后安然哭花了漂亮脸蛋,可怜巴巴地抽噎,还会故意不说话闹脾气,需要手忙脚乱地哄上许久才能安抚好。
  这样的猫猫又怎会对别的男人主动!
  沈聿脸色黑沉得可怕。
  似乎觉察到梦境主人的强烈抵触,场景肉眼不可见地扭曲一下,随后骤然变化。
  沈聿的意识依旧漂浮在上方,底下的画面却朦胧得像隔着雾气,隐约可见其中一人谄媚地宽衣解带,手腕已然主动攀附上了镇南王。
  一道恼人的暗示猛然出现,直白地言明画面中这人便是安然,并不断地干扰沈聿的思绪,使他忘记了其中的不合理。
  在看见镇南王贴近那道模糊人影时,沈聿额角青筋跳动,凌厉得令人胆寒的杀意顿起,只想取镇南王的项上人头。
  但下一秒。
  手臂传来细微的刺痛,沈聿的意识徒然脱离了梦境。
  “殿下!您可算是醒了!”大太监喜极而泣,一边向温予白引荐来的行医的老者激动地道谢。
  正在收针的鹤发老者倒是处之泰然,整理好佩囊便告退了。
  温予白则蹙起眉头,看向刚苏醒睁眼的殿下,后者情绪显然不对劲。
  沈聿极具侵略性的俊脸阴沉得滴水,森冷眸底充斥着可怖的杀意。
  一众在旁候着的侍从,以及反应过来的大太监皆打了一个寒颤,纷纷屏息噤声。
  沈聿太阳穴抽疼,记忆有些紊乱,但梦境的最后一幕让他止不住生出暴虐的戾气。
  小狸奴长得漂亮得招人,但脑袋笨笨,胆子又小,随便一吓唬,就会眼泪汪汪地缩到角落。
  要是被有心人胁迫,小狸奴羞红了脸颊,要哭不哭地主动投怀送抱,镇南王那一介莽夫怎么可能忍得住?
  说不定带着下流欲.念的目光早就落到,被溢出的奶水润湿而勾勒出形状的前襟上了。随着安然羞耻地啪嗒啪嗒掉眼泪,小奶包也一颤一颤的,脖颈裸露的白嫩皮肉全是羞赧的粉意。
  主动送上门的美人只会让人觉得廉价,哪怕被粗鲁对待也理所当然。
  甚至会被男人恶意地一口一个小奶妓的叫着,巨大的羞辱猫猫哪里受得了,估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奶尖还颤巍着一直溢出汁液,甜腻勾人的奶香味愈加浓郁。
  不用想都知道,最后漂亮的小猫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可能潮红的脸颊全是干涸的泪痕,在男人怀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剧烈而疯狂的颠簸却仍在持续,娇气的小奶包布满强势的咬痕,被欺负得红肿不堪,连圆润泛粉的脚趾都无法触地,白皙的小腿肚无助地跟着颤动……
  沈聿抵着仍然刺痛的太阳穴,咬牙切齿道:“镇南王人呢?还有,安然找见了吗?”
  大太监被问得一个激灵,“早些时候就派人手朝着西北边追过去了,但镇南王的一队人马行进速度太快了,还没看见个人影——”
  温予白敏锐地指出问题,“许是方向错了。听说镇南王的属下尤其善于隐匿踪迹。”
  实际上后半句是前世与镇南王交战之后得出的结论。
  大太监也是个人精,见主子脸色不好,立马准备小跑出去召集侍卫朝着其他方位搜寻,却被沈聿叫住了。
  “不必了。传令下去,立即启程,改道至平城。”
  平城乃镇南王的封地,此举显然是想直接到庙里找和尚,大太监心下一惊道:“殿下,可冀州那边……”
  沈聿没有丝毫耐心接话。
  再度出现的纷杂画面让沈聿太阳穴涨疼,其中小猫的背刺不断被提及,甚至新涌入的记忆画面中,沈聿风光登基,身旁却——
  四处寻不到安然的影子。
  沈聿心脏猝然收紧,沉得如同浸在冰水之中,一种遗失重要之物的后怕蔓延全身。
  他眸底闪过不详的赤红,那是犯瘾症的预兆。
  沈聿额角青筋浮显,强压不适朝温予白道:“你上次提到丹阳山下采冶出的玄铁石,可还有余料?”
  正准备就改道一事劝谏的温予白微愣,“有,不过此种矿料虽坚硬非常,但确实过重,煅造为武器将——”
  沈聿打断道:“造笼子,造天底下最结实的笼子。”
  他神情不对,眼底赤红愈加明显,语气几近于偏执的呢喃。
  然后把小猫放进去,这样就不会弄丢了。
  边上的大太监惊出冷汗,连忙去外面叫人,而温予白眉间划过异样:“臣斗胆一问,此笼为何所铸?”
  “为了狸……”
  沈聿话未说完,脑子闪回了东宫长廊上温予白抱着安然的场景。
  犯病状态下沈聿对于触碰小猫的男人,只有混杂杀气的浓烈敌意。
  忽然,他看向温予白的目光异常阴冷,右手快而准地抽出床头佩剑,在吓得两股战战的侍从的惊呼声中,泛着寒光的剑刃径直架在温予白颈侧。
  堪堪划破了表层的皮肤,留下一道充斥威胁意图的血痕。
  沈聿双眸赤红,警告道:“不要妄图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温予白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缓而垂眸,不卑不亢道:“臣不知殿下何意。”
  大太监刚好带着几名身手好的侍卫进来,被这一幕吓得心快跳出嗓子眼了,连忙让人把犯瘾症的主子按住。
  -
  天边蒙蒙出现光亮,温予白才乘马车返回相府。
  主院的书房内,丫鬟仆役皆被屏退。
  因次子被殿下的人叫走,丞相同样整宿未眠。
  他此刻欲言又止,视线落在温予白颈边包扎好的伤处。
  丞相思忖须臾,道:“为臣者,即已择一明主,定当顷力辅佐之,不可因小事生出嫌隙。”
  接着丞相还引经据典讲了好些明主贤臣的例子,温予白姣好的唇瓣比往常苍白些,未多言便应下了。
  待离开书房后,温予白蓦然驻足,他玉身长立,因寒风掠过,掩面轻咳了几声。
  温予白伸手拢了拢鹤氅的领口,而后静默地看着屋檐之上的落白在旭日映照下,一点点地消融。
  莫名的,或许还夹杂些许理不清的动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兀然冒了出来。
  若其非明主呢?
  温予白无声地张合嘴唇。
  何不——
  取而代之。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7-22 16:10:28~2024-07-31 02:01: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再投地雷我是狗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书荒() 14瓶;墨落雪飘、蛋挞致死 10瓶;小乌鸦 4瓶;63578041 3瓶;黔佛 2瓶;是阿羡啊、秦英酱、猞猁的绿豆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0……
  天际渐白, 营地内晨雾朦胧。
  精兵动作迅速地撤帐,等待号令动身启程。
  尹伟站边上跟没睡醒似的,眯着眼打了一个哈欠, 随手还给旁边的马喂了一把干草。
  不经意间瞄见主帐的帷门依旧紧闭, 他挠了挠头, 觉得有点奇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