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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之前(近代现代)——喻春

时间:2025-10-03 06:23:29  作者:喻春
  见着Alpha正绷着一张脸收伞,他有些疑惑地多瞥了两眼,迟谕许久没见着楼灼这幅表情了。
  但楼灼没说什么,只是进了厨房,不过几秒就传来了菜刀砍排骨的声音。
  迟谕照常倒了杯温水喝,坐了一会儿,刚送完饮品的沈沉木也下了楼,抱着托盘站在omega椅子旁边,手指了指厨房,有些小声地对迟谕说:“迟哥,我觉得他今天不太对劲。”
  迟谕抿着水,没去问楼灼怎么不对劲,只轻轻应了一声。
  沈沉木见迟谕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便止住了嘴,回了自己的吧台。
  往常吃完了饭几个人都会在大厅里坐一会儿,今天也一样。
  不一样的只有楼灼。
  他收拾完餐桌,没像之前那样继续待在厨房里钻研有的没的,而是有些焦躁地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雨已经越下越大了,不像骤雨,倒像是一直下不停的暴雨,他等了又等,还是想举着伞出门。
  他刚要走,房里两个人都开口了。
  沈沉木半趴在吧台上,懒洋洋地问他:“今天有没有紫薯派啊?”
  迟谕吃完饭后一直坐在旁边看书,此时书关上了,omega淡淡地看着他:“你要去哪?”
  如果是平时,楼灼不知道会因为迟谕这句关心开心成什么样,但在这时候,即将离开的警钟在他脑袋边上一道道地敲,让他就连勾起的唇角都僵得不行。
  他先回了迟谕:“我……就出去看看,不走太远。”
  又对沈沉木摇头:“今天……今天有点意外,食材我买了,改天一定做。”
  beta“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倒是迟谕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怀疑。
  不走太远不就是在别墅外面走吗?
  大雨天,花园小道上全是水和泥,现在这个雨连站在外面的雨棚底下都会沾上斜飞的溅起的雨,下暴雨雨幕把外面遮了大半,有什么好看的?
  到底是要去干什么,迟谕蹙了下眉,楼灼在瞒着他。
  好讨厌。
  他这样想着,但也只是站起身,把书拿在了手上,留下了句话就上楼了:“出去沾上泥和雨了不许进来,我昨天亲手拖的地。”
  楼灼在门口举着伞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先出门,把室内又搜刮了一遍。
  很不巧,昨天迟谕把别墅内扫视整理了一遍,加上过去十几天他都是干的室内的活,找了又找,实在找不到算得上能称得上“事情”的活。
  今天晚上迟谕写在小黑板上的菜是之前做过许多次的鱼,楼灼总对这道菜很上心,会提前很久就配菜准备。
  楼灼在窗前犹豫了一下,在去室外和去备菜这件事上,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只不过一顿菜做的心慌,他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着,只能完全凭着机械记忆去处理放置。
  他一会儿在想等会是不是就要被赶出去,一会儿又想迟谕不会那么狠心,他大概明天早上才会被赶走,过一会儿了又记起迟谕说的是让他自觉离开,于是又开始在踌躇能不能耍赖一天,或者明天天晴了去处理外面暴雨后的残骸当两件事干。
  好多好多想法都溢出来,一刻不消地想。
  等楼灼的鱼下了锅,他看了一眼时钟,才发现已经是六点多了。
  这段日子三人基本都是七点准时吃晚餐。
  今天什么都没做的危机感一直悬在楼灼头顶,让他握住锅铲的手都间歇地有些颤抖。
  一顿饭磕磕绊绊地做完,端上餐桌的时候他一点食欲都没有,只扒了两颗白米饭在嘴里,如同嚼蜡。
  迟谕今天突然想喝点东西,没动筷子,先拿着杯子去了吧台。
  他把柜门打开,还没来得及撬开瓶盖,就听沈沉木呸呸两声,苦着脸吐了些什么在空盘上,有些抱怨地对楼灼说:“你今天怎么了啊到底,糖都当成盐来放了,腻得人嘴麻,太难吃了。”
  楼灼一怔,才想起来因为要做紫薯派,他昨天把糖从柜子里拿出来摆在了盐旁边,应该是自己机械运作的时候拿错了。
  他说了两声抱歉,起身想把那盘鱼端走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视线投向了迟谕。
  迟谕站在吧台里举着杯子,闻言看了看两人,楼灼是第一次犯这种错误,想起上午沈沉木就说楼灼不太对劲,他皱了皱眉,还是多问了一句,话里没带主语,说是在问谁都可以:“怎么了?”
  沈沉木已经嘟嘟囔囔把煎鱼甜得发腻的事情跟迟谕说了。
  楼灼等beta说完,才张了张嘴,他迟疑着,要不要把今天的难处告诉迟谕,让omega为他宽限宽限。
  在他挤出一个音节的那刻,窗外“轰隆——”一声,暴雨更大了。
  与此同时,室内的光也熄了,只留下几缕残存的日光,费劲地让两人对视上。
  在沉默里,沈沉木举着筷子颤悠悠地问:“……停电了?”
  迟疑挪开和楼灼对上的眼,垂头先给客人们发了几条简短的消息,一边回着:“嗯,我先问问客人意见,如果不急就明天再请人来修,现在雨太大了。”
  像是老旧的时钟,摆针摇了三个来回楼灼才回过神。
  黑暗里,垂在腿边的手颤着抖着,脑袋转过来的刹那,他霎时急冲冲地抓起自己昨日就放在门口的工具箱往后院里跑,在黑暗里对里面喊着:“我去修!”
  迟谕握着手机的手凝住了,他抬眼看向被Alpha掩着的门,门口有挡着的平台,雨吹不进来。
  但是。
  他有些迟钝地像敲键盘似的把一句话打在心底。
  楼灼,是不是没有打伞。
  灯修好的很快,短短七八分钟,室内就亮起了光。
  迟谕盯了几秒亮起的灯泡,才低头回了几条消息,等他听见门口的声响抬头时,楼灼已经站在室内的地毯上了。
  大概是外面的环境实在糟糕,Alpha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衣服头发被淋了个遍,头顶的碎发上甚至沾着被挂上后又淋湿的蜘蛛网,他站在地毯上像是给自己沥水。
  好狼狈。
  迟谕这样觉得,但Alpha好像不觉得。
  他从外面走进来,明明整个人形象那么糟糕,身上头上还在不停地滴水,水珠搭在睫毛上,要擦了又擦才能睁开眼。
  但楼灼慢慢地在地毯上蹭着自己鞋上的水和泥,往外面拧了拧身上的水,确认没滴了,才转过头,弯了弯眉眼,笑着但又小心翼翼地说:“是保险丝烧断了,我换好了新的。”
  他轻得不能再轻地问“我还能再住一天吗?”
  这时候似乎只需要说前两句话就够了,后一句话好像有些多余。
  但楼灼下意识地便问出来了,他想问的,想知道的,也只有这一个问题而已。
  明天,他还能不能待在迟谕的身边。
  迟谕第一时间没回答,他霎时便知晓了今天为什么楼灼会这样反常。
  他知道事情总会做完的这个道理,就像他坚信楼灼一定会离开一样。
  他站在原地轻轻攥了攥自己的拳头,那双浅棕黑色的眸子像是被莫名情绪填满,店里的灯光已经亮起来,印在他的瞳孔里让omega的神色带上迷茫。
  从楼灼来到这里开始,迟谕除了让楼灼一天做一件事之外,没再向楼灼索求任何,所有的事情都是楼灼自愿的,就连每天做一件事,也并不是强迫的,楼灼有选择,他可以不做,然后离开。
  迟谕给足了楼灼选择,因为他从不相信楼灼会坚持多久。
  他从不亏欠任何人,不想亏欠任何人,更何况是楼灼。
  他怕他向楼灼要求一些事情,等Alpha兴趣劲儿过了之后,又会以此为把柄嘲笑他,再对他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为了他的信息素也好,因为谢槐不爱他回头也好,以前他在楼灼心里站不到第一位,现在他也并不相信Alpha会突然峰回路转,抛弃一切似地来挽回他。
  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楼灼是认真的。
  直到现在。
  事情发生地很快,短短不到十分钟,Alpha便淋着暴雨去把电闸修好。
  电闸的那个小角落只有很小的一个平台挡雨,大抵只能堪堪挡住楼灼的小臂和电闸,大半个身子和脑袋都被雨冲刷着。
  Alpha的衣服和身上没有一片完好,被暴雨冲刷后,任何事情都会变得一团糟,任何人的心情都会变得糟糕。
  只有楼灼。
  在这个时候还能笑着看向他,告诉他,第一时间询问他。
  “能不能再住一天?”
  男人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
  像是如果迟谕真的说不能,他也不能为自己辩驳什么,只能更加狼狈地离开。
  即使他真的做了很多事。
  他慌慌张张了一个下午,连自己最擅长的菜都做得一团糟,切菜的间隙都不忘看看窗外雨停了没有,能不能去外面看看有什么活干。
  迟谕甚至在想下午他阻止楼灼的话有没有用,Alpha是不是还是出门在外面待一个下午,就着一把雨伞又翻遍别墅的角落。
  雨一直在下,此刻也没停。
  Alpha带进来的雨水气味潮湿,或许是临海,L国的雨水气味实在闷沉难闻,都让迟谕偏过脸皱了皱鼻尖。
  他向楼灼“嗯”了一声,充作对他问题的回答,便转过身回了座位。
  omega在楼灼反应过来前夹了块刚刚沈沉木说甜的鱼肉,果然,一入口就甜腻地让人想反胃干呕。
  放了好多好多糖。
  迟谕想,但他没吐出来,因为礼节吗,他不知道,他小口吞着,把一整块鱼肉都吃掉。
  太难吃了,他想。
  难吃到呼吸都有些喘不上来。
  Alpha随手扯了块毛巾擦了擦头发就赶忙来端桌上的菜,一边端走一边跟两人道歉,进了厨房才有些懊恼地探出头问迟谕:“煮碗面将就吃行吗,没多的食材了,只能加两个鸡蛋。”
  沈沉木还在喝水,听到后深深地点了点头。
  迟谕还坐着,他又“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盯着厨房里的人要求道:“我要溏心蛋。”
  楼灼愣了一下,继而又弯了弯眸子说:“好。”
  烧水要几分钟的时间,Alpha抽空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在他上楼后,迟谕才把视线挪到门口刚刚楼灼站立过的地方,地毯湿了一大块,楼灼的那双价值不菲的鞋看着也像是报废的样子。
  这个雨天,牺牲报废的东西好像太多了。
  热腾腾的面端上来,迟谕埋下头,热气铺上眼眶,他顾不上那一秒的滚烫,咬了一口鸡蛋。
  嚼了好多下才堪堪吞下去,像是压抑呼吸似的慢吞吞地吃着。
  直到一碗面见了底,Alpha又把他眼前的碗筷收走,他的目光在楼灼的小臂上停留了一下。
  他才慢半拍地想,楼灼……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想要待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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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长,写太慢了抱歉。
  现在追妻进度大概四分之一吧可能。
 
 
第46章 .追求者吗?
  雨后永远是大晴天。
  隔天迟谕醒的早了些,今天有人要见所以他给自己定了个闹钟,但违背生物钟的时间点还是让他浑身酥软,身上隐隐发烫,他只想翻个身蹭蹭被子继续睡。
  刚一闭上眼,他又翻身回来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胡乱想着让自己保持清醒。
  昨天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好像也是个下雨天,他听见雨声雷声,半夜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又想起楼灼那双眼睛。
  直勾勾看着他的那双眼睛。
  omega的纷乱心绪在房间里飘来飘去,最后迟谕翻身下床洗漱的时候有些犹豫地想。
  要不以后就让楼灼每天只做饭就能留下好了,就当请了个中国厨子。
  迟谕今天穿了一件稍显正式的白衬衣,但终究算不上特别正式的场合,他也没用衬衫夹,只把后摆松松垮垮地掐进裤子里彰显出姣好的腰线,站起身时后腰处空空荡荡一块,走路的时候布料轻微摇动向左向右又透出些腰腹的形状。
  衬衫领做了不对称设计,扣上了显得奇怪,迟谕便直接把顶上那颗松开,配了条有些宽的银链,戴好往里扔的时候omega没收住力,砸在锁骨上疼得他轻轻呼了口气,那块地方霎时就红了。
  迟谕对着镜子扒拉着等钝痛过去了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拿出香水往颈后喷。
  他用的香都和他的信息素很像,底调都是中国茶的味道。
  来了L国他不常见人,香水也没用过几次,信息素也因为药剂的原因许久没闻过了,骤然闻见茶味也让迟谕晃了一下神,只轻轻按了两下就把香水瓶放了回去。
  出门的时候又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时间有些后悔。
  应该挑个别的味道的。
  不过这时候也没了补救的可能了。
  迟谕下楼时还看了眼手机,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已经快到见面的时间了,按那人的习惯应该早就到了,一到地方就会给他发消息轰炸,今天倒是新奇,一条消息没有。
  omega对着手机屏幕半挑眉,大概是一年没见顾青森也变了些,他想。
  都知道不叨扰自己的甲方了。
  不过,迟谕还没完全下楼,只站在二楼拐角看了看,他就知道为什么顾青森今天为什么没发消息轰炸他了。
  一楼窗户旁边,扎着小揪的顾青森正端着杯橙汁在和楼灼聊天。
  顾青森是迟谕的大学同学,关系比较好的那种。
  他有一张十分中性的脸,既分不清是BO,也分不清是男女,但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评估,都是一张很漂亮的脸。
  顾青森本人也表达过数次十分喜欢自己这张脸,打扮也往中性打扮,能打的钉子他基本都打了,身上饰品也是常常一件不落,大学时候迟谕每次跟他出门都觉得身边带了个铃铛。
  大概是步入职场成熟了些,至少这次迟谕没看见他的眉钉和唇钉,可能是取了,也可能是透明的离远了看不清。
  不过这样的一个看起来放荡不羁的人,职业却是听起来十分有雅致的花艺师,闲的时候也接两个展当策展人。
  陌生人面前顾青森永远是那副装乖的模样,捧着杯橙汁抿了一口又放下,仰着头好像在认真听面前的人说话。
  迟谕看着他那副假模假样就觉得有点好笑,把视线转到楼灼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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