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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之前(近代现代)——喻春

时间:2025-10-03 06:23:29  作者:喻春
  刚上岗的厨师就要请假,真是很像得到了就不珍惜的负心人。
  还是实话实说吧。
  一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自己度过易感期对其他人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这样决定着,他不想再对迟谕撒谎,在omega身边待的时间越长,谎言只有被戳破的一天。
  谎留的久了,真正被识破后反而得不偿失。
  他不想让自己上升了一些的信用值又往下跌,不想在迟谕心里还是那个嘴里说话半真半假的人。
  等他把行李箱合上,黑屏的手机霎时亮起来。
  楼灼拿起来看,迟谕并没有回复他的那条消息,只给他发了明天想吃的菜名。
  Alpha笑笑,山根眼角处的那颗小痣陷入鼻梁阴影里,微弯的眉眼显得他整个人很温柔。
  他回复:【好的,收到。】
  像真的在回复上司、老板的消息。
  迟谕,某种意义上,也已经是他的领导了。
  *
  即使迟谕“聘请”楼灼当了他的厨师,但两人的关系仍旧不近不远、平平淡淡。
  第二天吃完午餐,迟谕照常去花园自己的躺椅上躺着,看顾青森发来的策划案,他对这种事一向包容,草草看了两眼就给他过了,让他接着往下做。
  远处上方传来金属碰撞的响,前阵子多雨,沈沉木看接下来大半个月都是晴天,便联系人今天来把已经用了许久的铁质牌匾和大门口的门牌换了,废旧的铁片被他安排放在二楼侧面的封闭阳台上。
  那阳台翻修后还是透着一股老旧感,于是并不用来接客,被沈沉木完全当成杂物间用,堆放的木材铁片堪堪要溢出来,侧边为了在外看着美观还是放了几盆喜阳的花,花盆盆地被铁丝固定着还算牢固。
  omega打了个哈欠,今天的太阳有些大,L国也开始透着闷热气来,倒是和往年的时候不太一样。
  他在想在这里睡觉会不会等会被热醒,要不要回房间歇会儿。
  正想着,身侧的木窗户窸窸窣窣发出响声。
  迟谕偏过头去看,就见楼灼修长圆润的指尖按在木床底部,小心翼翼地抬着窗户。
  大概Alpha觉得他的动作很小心不会被发现,直到窗户半开才抬眼,但迟谕已经看了很久了,从Alpha的指尖扫到衣领,又掠过下颌,两相对视的那一秒楼灼骤缩了下瞳孔。
  他右手像是还拿着什么东西,眉眼颤动的那一秒空气里还出现一声挤压响。
  迟谕去看,才发现Alpha手里还拿着一盆植物。
  现在还没开花,只绿花花一片,他不是专业的,也认不出来是什么植物。
  “你在干什么?”迟谕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了。
  这小阳台上的花盆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楼灼整理过,整整齐齐摆了一排,要说是楼灼还想让手里那盆植物凑凑热闹,也该另寻一个窗户才会,怎么会凑巧开了他侧身的这道窗。
  Alpha把手里的塑料花盆递上来,东西放在两个人中间,他拨弄了下植物的青绿色叶片,轻声说:“蝴蝶兰,再过半个月才会开花。”
  迟谕在椅子上偏了下头,又扫了眼他们面前的很多盆花,回道:“这里摆满了,放两排会有坠落的危险。”
  “嗯……”眼前的人尾音拖长着应他。
  他说错了?
  迟谕皱了皱眉,直起身来,像是认真的要和楼灼理论着阳台上摆两排花会有危险这个问题。
  他刚想开口,却又听见楼灼轻声缓缓地说:“我本想等它开花了再送给你,但是昨天答应你了,要今明两天告诉你答案,于是想想,它明天也开不了花,不如今天就送给你。”
  omega有些怔愣,直起的腰身软了些,放在扶手上的左掌心微微蜷起,他呆呆问了句:“什么?”
  楼灼又拨了拨叶片,这盆蝴蝶兰在窗台放了几天就被他拿回自己房间养了,现在看这模样,是能开出漂亮花的,应该不会给他丢脸。
  他去看迟谕的眼,深黑色的眸子在浅浅的阳光下也泛着光晕,柔和起来,他笑道:“这就是顾青森告诉我的答案,送给你,这盆我亲手养的花。”
  ——“如果要向omega道歉的话,应该要送什么花。”
  ——“你亲手养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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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感期!易感期!终于!我要写到了!这部分写得有点微死了。
  他俩再不贴贴我快要疯了,好想写俩人亲啊救救救
  但是距离亲,还是有一段距离TAT楼灼你不努力!
 
 
第50章 .“冒犯了。”
  没开花的蝴蝶兰其实有点丑,光秃秃的大片绿叶不如别的植物那样小巧可爱,大咧咧地被楼灼递到他面前,接到手里也像是捧了一盆不太值钱的东西,看上去和迟谕很不搭。
  送完喝的抱着托盘下楼的沈沉木这样觉得,也在看见迟谕时这样直言不讳。
  刚进门的omega原先绷着嘴角,闻言倒是抬眼浅浅笑着看了他一眼,他右拐进了自己的工作间,留刚刚迎到门口的楼灼和楼梯口的沈沉木对视。
  沈沉木:“……”
  他说为什么迟哥手里莫名其妙抱着一盆东西呢。
  楼灼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走到厨房里从冰箱里拿了瓶自己早上榨的生橙汁尝了一口,十分好心的没和沈沉木提起刚刚的对话。
  迟谕进了工具间,昨天虽然出了门但他什么也没画,现在画板上夹着的纸上还是一片空白。
  他把手里的蝴蝶兰先小心放在桌子上,才去把画架上的板子拿下来,把白纸撤下来,重新把原先画了一半的那张纸放上去。
  画纸上线条只淡淡勾勒了一层,他画这张画很慢,或者说在他的计划里,这张画不该出现。
  只是恍惚了一秒神色,笔就已经落在纸上了。
  他上大学后常画珠宝首饰,衣服设计类的也有涉猎,采风时候也不画景,而是通过景给予的灵感存下设计的灵感。
  像最近这样真的要画出些什么,他的指尖手腕都有些陌生,落下的笔触总让他不满意。
  他摸了摸画纸的四角,因为画的太久,带出去的次数太多,画纸已经不太新了,颇有些饱经风霜的意思。
  迟谕看着看着,突然轻轻叹了口气,L国最近的天气总给他一种有事发生的感觉,设计展也已经安排给了顾青森,虽然说他去不去都行,但是按惯例迟谕还是会去看一眼。
  回A市已经是一件确之凿凿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这幅画在回去之前能不能画完。
  他抱着手里的画板和蝴蝶兰,一手拿一个准备上楼了。
  推门出去的时候,正见着楼灼手里拿着个玻璃杯往他这边走。
  迟谕停了一下脚步,在门口等着楼灼走过来,握着画板的手隐隐用力,指节凹陷得漂亮。
  楼灼尝完了榨好的冰橙汁,他觉得味道不错,omega可能会喜欢,刚想尝试敲门,没想到还没走到迟谕就把门打开了。
  Alpha笑着,冰的玻璃杯让他的指尖染上些粉:“我早上榨的,刚刚尝过了味道不错,你要来一杯吗?”
  迟谕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右手的东西,纠结了下还是准备上楼:“放着我晚点下来喝吧。”
  楼灼应了一声,答了句好。
  omega上楼的时候他在底下看,余光看见画板上画纸的边角褶皱十分熟悉。
  还是之前画的那张。
  画了这么久,是设计稿吗,还是别的重要东西。
  晚餐一如既往稀松平常,除开沈沉木一口气喝了三大杯冰橙汁之后闷声倒在吧台上不说话之外。
  因为接连暴雨,民宿里这两天只住了两位omega姑娘,今天听说是在市中心有了活动安排,晚上并不回来住。
  别墅里就剩下三个人,倒是静得出奇,干脆早早就关了门。
  关灯上楼的时候楼灼按例检查了下窗户,窗外有蜻蜓在飞,飞得很低,手伸出去有种压抑不住的闷热感,窸窸窣窣的响缠绵不断。
  Alpha关好窗,确认下灯全部关了才上楼。
  楼梯对他而言来说有些窄小,这么久了他已经习惯盯着木面上楼。
  一边走,早上沈沉木无意间的评价就又出现在脑袋里。
  直到洗完澡躺上床,Alpha还在想要不要再送迟谕些东西,或者换个别的花送。
  但是他现在送了,迟谕会不会不喜欢,会不会觉得他得寸进尺夺人眼光。
  毕竟今天omega收下那盆蝴蝶兰的时候,也没说什么,没说答应,也没说不要,只是瞥了一眼他之后默默把蝴蝶兰抱走了。
  楼灼想着迟谕下午那小表情,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脸上微微皱着眉,手倒是把他递过去的东西接稳了。
  很可爱。
  想喝橙汁结果没有手拿的时候也可爱,喝橙汁的时候一口口抿也可爱。
  怎么会有一个人,做什么事都让他忍不住勾着唇角盯着看呢。
  Alpha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最后那秒意识里,他想他一定要送迟谕一车花。
  一车最衬他的花。
  *
  意外发生在半夜。
  夜晚安静得出奇的城市里骤然全部吵闹起来,人们开始惊醒逃窜。
  因为城市在摇晃。
  是地震。
  楼灼是被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破碎声吵醒的,水和玻璃碎片撒了一地,他坐在床上怔愣了一秒,发觉不是自己半夜把玻璃杯打下来了,是整个房间在晃动。
  他霎时便明白发生了什么,赶忙掀开被子去开门,迈出去的步子朝着的只有一个方向——迟谕的房间。
  于情于理,他都该去找迟谕。
  但他没料想到,对面的房门也早就已经大开,心心念念的omega穿着少扣了一颗纽扣的衬衫睡衣和毛绒拖鞋,在摇晃中扶着他门口的栏杆,就站在他眼前。
  迟谕白皙纤细的手腕伸在半空中,指尖趋向的方向是门把手的方向。
  楼灼将要冲出去的步子霎时停住,在轻微的摇晃间,两人匆忙对上眼,心跳共振,迟谕抓门把抓空了的手腕顺势落在楼灼的衣角。
  Alpha深黑色的眸子里,倒映下迟谕被吓得煞白的脸。
  楼灼的脸色也不好看,omega觉得。
  他浅棕色的眸子落在楼灼身上,被地震惊得不平的脉搏在这时候又静下来,理智回笼,他的手抓着楼灼的一角,还是没放开。
  反而捏得更紧。
  发觉房间在摇晃的时候,迟谕还没有睡觉。
  画东西上头的时候,通宵对他而言也是常事。
  楼灼送给他的蝴蝶兰被他安置在自己阳台的角落,他把房间里的画架拿出来放到阳台上,画板搁在上面,omega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右手捏着铅笔时不时转悠两圈。
  因为只画线稿,便单单借了月光和一盏小夜灯,一笔一笔很慢地勾勒着。
  画的过程有些艰难,落下的每一笔都深思熟虑,又方觉不得灵魂。
  画到半夜也才勾完三分之二。
  停下手,迟谕正想去房间里倒杯水喝了再接着继续,但刚一站起,他便没站稳似的扶住墙面定了一下。
  视线不明间,他第一时间以为是自己许久没出现的低血糖犯了,但缓了片刻,摇晃还在继续。
  终于发觉不对,omega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他趿拉着拖鞋冲出门,跑向的却不是楼梯,而是旁边的那道门。
  手将要碰到把手的那一秒,门开了,他对上楼灼同样焦急的眼,差些就要冲到Alpha的怀中。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迟谕的心跳声终于小了下来,他伸出去的手没有缩回,而是向前,紧紧抓住了楼灼的衣角。
  Alpha下滑手臂,滚烫的皮肤贴近了迟谕的手腕,他被紧紧抓住了,手腕表面传来细细麻麻的疼,但他没有挣扎,反而手心松了松,又握住想要抓住些别的似的。
  第一波摇晃就在这时候停下来,夜很寂静,呼吸声、心跳声和楼下沈沉木的惊呼声,存在两人距离毫厘间。
  楼灼握着迟谕的手腕,拉着omega就往楼下走。
  “我……”迟谕下意识开口,视线往身后大开的房门飞快瞥了一眼,下一秒又意识到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赶忙收了声音,跟着楼灼的步子下楼。
  两人住在三楼,别墅的层高很高且经过翻修。
  比起找机会从阳台下去,不如赶紧趁着摇晃间隙下楼。
  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一时慌乱,此时定下心楼灼才开始思考。
  刚刚结束的摇晃并不严重,只堪堪能摇下玻璃杯,他房间的其他东西甚至连挤压的声响都没发出。
  大抵是其他地方发生地震了,他们只是被波及的一小块地方,距离地震中心还有些远。
  所以在摇晃间隙下楼,应该并不算危险。
  楼灼握着迟谕的手腕走在前面,果然,楼梯间的挂画都还是完整的,匆忙瞥了一眼只有吧台上边缘放着的杯子掉了下来。
  他们还算安全。
  Alpha本在一步步地下楼梯,老旧的楼梯实在是又窄又多,他想几步一跨,又害怕陡然加快步子omega跟不上。
  下一阵摇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到来,所有的决定都在毫秒内就做下决定。
  楼灼骤然转身,沉着声音对迟谕道了一声:“冒犯了。”
  迟谕还在亦步亦趋地跟着楼灼下楼,被Alpha突然的转头惊了一下。
  下一秒,楼灼的右手掌心便已经搂在他的侧腰上,隔着一层布料温热的温度持续传来,迟谕感觉那块皮肤已经开始染上红色。
  楼灼的左手抓着他的小臂,右手拢着他的腰腹,借着半个头的身高差,把迟谕整个人竖着抱了起来,或者说提了起来。
  迟谕就像一个正比人形玩偶,被Alpha搬来搬去。
  他的左手掌心在动作间落在楼灼的大臂与肩膀附近,掌心之下,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让他心安的呼吸声一步一步之间擦过耳畔。
  他就这样被Alpha几乎是单手抱起,楼灼迈着大步两三步就下了楼,到了楼下他才把贴在迟谕腰腹的右手松开,又收紧握着迟谕手腕的左手,往门口去跑。
  沈沉木已经站在了大门外,劈着嗓子搓着自己寸头上长出来了一些的短发朝两人喊,让两人快点。
  脚步声和喊声很吵闹。
  但迟谕抬眼,却只能看见楼灼的背影,和他被Alpha紧紧握着的手。
  两人顺利在摇晃间隙跑了出来,沈沉木住在一楼,摇晃还没结束他就跑出来了,此时整个人坐在草坪上虚脱似的喘气,像是刚刚给两人加油也花了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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