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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所图(近代现代)——李不凝

时间:2025-10-03 06:24:57  作者:李不凝
  晚上十一点,夜店已经相当热闹,dj在不知不觉中加大鼓点音量,舞池的人越来越多,气氛组开始上班,灯光、音乐无不在呈现一个事实——
  狂欢已经开始。
  很吵。季雨泽却是这么想的。
  都这么吵了还得扯着喉咙玩骰子,有病。池皖是这么想的。
  卡座里十来个人,有四个都跑去舞池,有两个结伴去厕所,宽阔的沙发突然空了很多位置出来,又把季雨泽和池皖凑到了一起。
  季雨泽成了他下家。
  池皖尽量忽略这点,用手势比了“八个六”。
  “开。”季雨泽淡淡说。
  “……”
  池皖输,遂喝。
  第二轮输家先喊,池皖:“七个五。”
  季雨泽:“开。”
  池皖喝。
  ……
  第六轮。
  季雨泽:“开。”
  池皖:“……”
  总共玩六轮,他在季雨泽这儿栽了四次。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人在针对他。
  池皖咬牙切齿地看他,季雨泽回以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
  “输了小帅!赶紧喝!”
  一群人逐渐开始上头,身体飘飘然,理智也出走,酒过三巡,有人提出要玩国王游戏。
  “来说一下规则啊,这里有黑桃A到10,外加一张大王牌,每人抽一张,抽到大王的是国王,可以随意吩咐任何两个人干任何事,随意啊!做不到的得喝三杯!”
  三杯不是啤酒,而是大概10ml的烈性洋酒。连续三杯下去,差不多可以直接睡了。
  但现在大家兴致都尤其地高,除了池皖和……斜对面的季雨泽。
  “这个好这个好,快抽牌吧!”江舟可能是最兴奋的一个。
  鬼知道他在心里打什么主意,季雨泽你自求多福吧。
  池皖嘲讽一晒,给了季雨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季雨泽:“……”
  第一轮大家还比较收敛,比如有人亮出自己的牌,思考几秒,说:“6号和9号……喝个交杯酒?”
  “切!你这是什么要求!”
  “太一般!”
  “我以为这两个数字组合在一起会有什么精彩的画面呢!”
  众人不满地起哄,池皖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黑桃9。
  “我是6号,谁是9?”
  声音一出,池皖就彻底放心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是不想对上季雨泽,哪怕是和江舟交杯都不想和季雨泽多说一句话。
  “我。”池皖举起酒杯。
  “哦哦!你可得小心了小帅!”场上气氛瞬间沸腾,更有人开始不怀好意地吹口哨。
  池皖嘴角抽搐:“……怎么了?”
  “没记错的话修哥就好你这口,小心喝了他的交杯酒就容易变成他的人哦!”
  “交杯酒!交杯酒!”
  池皖往旁边看了一眼。没记错的话这男生是灯光师,年纪应该比他们都稍长几岁,皮肤偏黑,不怎么说话,笑起来很腼腆。
  “我当是什么呢。”池皖绽放一个大大咧咧的笑,举杯的手绕过他手臂,“喝!”
  “交杯!交杯!”
  池皖在一片起哄声中喝了这杯酒。
  “牛逼!”
  “祝幸福!”
  “继续继续!”
  这个玩闹还没结束,下轮游戏接踵而至,季雨泽双手抱胸匿在幽暗里,眼神随着池皖动作移动。
  “我是国王!”第二轮,炮哥亮明身份,兴奋地说,“1号坐在7号腿上喝交杯酒,然后隔着纸巾亲一口!亲在嘴角!!不能亲脸!”
  “牛逼!”
  “会玩!”
  “不愧是你!”
  “我是7号。”江舟矜持地举起自己的手。
  全场瞬间安静。
  “呃,那1在哪?”
  “……”几秒以后,季雨泽缓缓摊开自己的牌。
  全场更安静了。
  大家起哄也不是,不起哄也不是,炮哥更是想直接自杀重开。
  江舟率先端着酒杯站起来,连问也不问就直接打算往季雨泽腿上坐。
  季雨泽条件反射挪了挪腿,但效果微乎其微,江舟先他一步坐了上去,并且霸道地搂过他脖子,强行带着季雨泽喝完交杯酒。
  紧接着又去抽桌上的抽纸。
  季雨泽就是在这时朝池皖看了一眼。
  无声无言,也无表情。
  池皖总觉得这是某种求救信号。
  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池皖脑筋还在飞速运转,江舟的纸已经贴上了季雨泽嘴唇。
  求人果然不如求己。
  季雨泽冷着眸子看过去,抓着江舟手腕似笑非笑:“这个就算了吧。”
  江舟的脸色也沉下来。
  季雨泽面无表情补充:“我害羞。”
  “害羞就算了哈!大家都不准强人所难,小心回旋镖打到自己!”炮哥蹦出来打圆场,“下一轮下一轮。”
  越往后玩尺度越大,偏偏季雨泽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每次成为被国王命令的那个,好在这几次都没有江舟,季雨泽也方便拒绝,索性喝三杯了事。
  但烈酒的度数不是盖的,季雨泽又是个酒量很差的人,没两轮下来,他就有点不太行了。
  “6号把5号公主抱转三圈!”有人兴奋地喊,结果下一秒就闭了嘴。
  5号是江舟,6号是……季雨泽。
  眼看着季雨泽即将在暴走边缘,池皖就在此时一拍桌子站起来,如救星天降:“江少,我抱你吧!”
  江舟:“……啊?”
  “你看那小子脸那么红,看着已经喝多了,要是把你摔了怎么办,来我抱你,我每天健身呢!”
  被池皖嫌弃的“那小子”情绪突然被压住,又乖巧地靠回靠背,等着池皖解决问题。
  江舟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似乎在思考该怎么拒绝。此刻,池皖拿出酒场中的杀手锏:“怎么,不给我面子啊,那你喝酒!”
  “……”
  按理说,江舟确实可以不给池皖这个面子,毕竟他是江家少爷,连季雨泽都要忌惮三分,池皖是哪里来的小喽啰,竟然给他摆上架子了?
  但现在不是什么宴会名利场,单纯是朋友间的聚会,池皖看起来并不认识季雨泽是谁,大家也玩得正开心,他要是拉下脸发脾气,岂不是正好落人口舌,尤其是……季雨泽也在这里。
  “呃,那好吧……”江舟僵硬地往池皖那里走了几步,后者拉过他的手,弯腰,抱起,转圈,一气呵成!
  场景太过炸裂,同事连连感叹:“卧槽炮哥,你这朋友太牛逼了。拍马屁也能拍错人,这可怎么办啊。”
  “池皖!”炮哥急得猛打手势,“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好说好说。”池皖气定神闲放下江舟,还主动端起酒杯和所有人碰了碰,真可以说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游戏继续,池皖连续两次摸到国王牌,又连续两次给季雨泽“放水”。
  “1号和3号……”他眼神瞟到对面季雨泽“不小心”露出的牌面,话锋一转,“玩十分钟木头人不许动。”
  “我是3,谁是1?”江舟兴致怏怏地说。
  池皖在季雨泽开口前举起自己的酒杯,略带浮夸地:“哎呀江少,怎么又是你!木头人咱不玩,我帮你喝三杯当惩罚!然后咱们换游戏吧!”
  说完就自顾自地连喝三杯,在一片叫好声中悄悄掌控了全局。
  期间翠姐还特意劝他悠着点,想帮着他喝几杯,被池皖打着太极哄回去了。
  池小帅俨然已经变成了派对中心,他开得起玩笑,能喝,会说话,又恰好点到为止,大家喝到兴头上,早就没什么人在意这里还坐着公司老板和关系户了。
  “怎么不喝了江少?我敬你。”池皖终于想起被忽略的人,主动拿着杯子坐在季雨泽和江舟中间,甚至把季总都挤走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来我俩也喝个交杯……”
  游戏变成了抓手指,这也是池皖提议的。由他做庄家,撑开手掌向下,其余人只伸出食指,倒数三二一之后由庄家抓,抓到谁谁就喝。
  第一轮,江舟被抓到,输。
  第二轮,江舟因为过于害怕提前松开,输。
  第三轮,游戏进阶,庄家摊开的手掌随意抓住一根手指后竖起大拇指,其余人眼疾手快跟着往上接,江舟反应慢几秒最后一个接上,输。
  第四轮,江舟输。
  第五轮,江舟输。
  ……
  这场针对江舟的围剿以池皖的胜利结束。
  “我真不行了……”江少晕晕沉沉栽进池皖怀里,拼命摆手认输。
  其实全场都有点晕了,池皖的酒量像个无底洞一样,大家一致决定中场休息,只有被池皖刻意隔绝在外的季雨泽,把这出戏从头到尾看了个爽。
  “那个,”池皖扭头跟他说话,“江少不能再喝了,找个人把他送回家吧。”
  看似询问,实则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季雨泽并不拆穿他的心思,朝灯光师杨修扬了扬下巴:“你去吧,把人安全送回家。这是他管家的手机号,有事联系他。”
  “我送他们到门口。”池皖也跟着起身,这话是单独说给季雨泽的。
  季雨泽看了他一眼,表示默许。
  江舟身体不受控制,歪歪扭扭靠着池皖,还在念叨季雨泽的名字。
  “别做梦了,江少还是好好回家休息吧。”池皖贴在他耳朵小声说。
  这句话的语调和刚刚完全是两个人,江舟猛地清醒过来,瞪着眼睛看他,只见池皖朝他挥挥手:“拜拜~”
  “卧槽,池皖你他妈故意——”
  “走吧江少,你喝醉了。”
  醉鬼的话没人会信。
  池皖目送两人离开,心里畅快不少。
  只是他的得意还没持续几秒,胃里就一阵翻涌。
  不太妙啊。
  他强行压下不适,回了卡座。
 
 
第16章 
  江舟一走,酒桌上气氛都变了样,大家玩得挺开心,池皖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得以放松。
  装模做样只休息了十分钟,这群人就又开始喝上了,从玩游戏到闲聊又到玩游戏,反正酒没离过手,更有甚者喝嗨了还劝上老板的酒。
  也不等季雨泽给暗号,池皖相当自觉地全部替他挡了下来:“他不太能喝,我喝我喝。”
  “哎哟,黑骑士太帅了,敬你!”
  后面干了些什么,池皖已经记不清了,他就记得自己仰头喝酒又垂头放酒杯,一仰一垂,再回过神来,已经把头垂到马桶里了。
  “呕……”
  池皖撑在马桶边天旋地转,差点把胆汁吐出来。
  不过他的信条是绝对不会把狼狈的一面展现给别人,就算是醉酒,也需要留百分之六十的清醒空间。
  冷水哗哗从脸上拂过,意识被强行唤醒。
  早就过了凌晨,走出厕所门口,舞曲音乐瞬间成百倍数放大,震得耳膜都疼。
  身处灯红酒绿之中,池皖突然觉得自己身上都被烙上酒臭味。
  他深吸一口气,找寻回卡座的路。
  “准备去哪?”突然,季雨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冷冽的香。
  好狡猾,还喷了香水。
  池皖不满地后退几步,生怕自己的穷酸烟酒味熏到他:“季总,你也来上厕所啊。”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谁。”
  “呃……”池皖舔了舔嘴唇,“因为大家好像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是谁的样子,我也就装不知道了……”
  “绕口令说得不错,看来还算清醒。”季雨泽调侃一句,大手一捞轻松抓住他手腕,“走吧。”
  周围的一切都在放大、旋转,池皖乖乖跟在季雨泽身后,没甩开他的手,也没多问。直到秋末凉风吹过面颊,冷空气灌进肺里,他才后知后觉发现,是季雨泽带他出了酒吧。
  “怎么走了,他们呢?”
  “还嫌吐得不够多?”季雨泽毫不客气反问。
  池皖不吭声了。
  酒吧外面没几步路就是药店,贴心地给来放纵的消费者提供健康保障,季雨泽把人带到长椅前坐下,俯身与池皖对视:“坐好。”
  池皖仰头:“你要走了吗?”
  “对。”
  “我呢?”
  “等着。”
  “你去干什么?”
  季雨泽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今晚你为什么替我挡酒?”
  池皖皱着眉头思索,半天憋出一句:“不知道。”
  “……那你就在这儿好好想。”
  说完就头也不回朝着某个方向离开。
  “什么意思……”
  要走直接走不就好了,干嘛还搞这些有的没的。
  不是每个人都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
  马路上只偶尔有车辆飞驰而过,街上早就没了人,唯有面前这条路还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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