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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所图(近代现代)——李不凝

时间:2025-10-03 06:24:57  作者:李不凝
  现在也不例外。
  没关系,他们也只不过刚认识,池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才是池皖的正牌男友。
  没关系……
  “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起吧?”
  ——才怪!
  听见自家男朋友亲切邀请陌生人加入他们时,季雨泽自我构建的安慰机制彻底瓦解,他刚准备说点什么,手臂顿感一道力量拉扯。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季雨泽,这是季侑安。”池皖挽着他胳膊,“我叫池皖。”
  男生坐在季侑安身旁,打趣道:“哦,一家人出来的。”
  季雨泽的心情因为这句话瞬间变好,他像头被安抚好的猛兽,缓缓回笼,靠在池皖身边,听他们闲聊。
  许景沅,海滨人,因为多次打架屡教不改,家人把他“流放”到潭县。他在这里读了三年高中,认识了李因。
  后来李因死了。他从学校毕业。
  没有再留在潭县的理由,也不受家里人待见,他最后去德国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李因是我的……好朋友。”他顿了顿,“所以我想回来看看他。”
  “德国虽然挺好,但你一个人在外边这么多年,很辛苦吧。”酒过三巡,季侑安说话有点大舌头。
  许景沅喝酒的速度极快,却是场上唯二清醒的人——唯一自然是滴酒不沾的季雨泽。
  他单独给自己点了瓶白酒,倒进杯里,一口闷下,然后又满上。
  “嗯,德国很好,也很辛苦。不过对我来说还好,科隆有个大教堂,我本来打算死在那附近。”许景沅冷静地说,像是在谈论路过看见的风景般随意。
  季侑安原本举着酒杯准备和许景沅碰一个,闻言便猛地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动作。
  池皖小口抿着冷啤酒,没有插话。
  季雨泽在专心给池皖剥虾,闻言也抬起了头,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大家都沉默了,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放在许景沅身上,而后者面色如常,甚至还和季侑安碰了杯。
  哒。
  玻璃相撞,发出脆响。
  “我能理解你。”他对季侑安说,“你以为你是麻木,或者冷血,实际上你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很多时候你想骂他几句,又觉得人都死了,骂了也没用。尤其是照片。看见照片的时候,你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草,真不知道死人在想什么。”许景沅扯出一丝苦笑,自说自话又喝一杯,“死了的人就这么死了,他们甚至还要带走一部分你。真他妈的自私。”
  “我们一边这样骂他们,一边又忍不住去看他们,不管多恨,我们都要去。因为除了我们,没有人会记得他们了。”
  “我不想忘记他,可他已经死了八年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害怕,我害怕到了下一个八年,我就没那么伤心,没那么恨他了。到那个时候,我就会彻底忘记他,但是我不想。”
  他说完这一大段话,安静下来。
  夜幕越深,大排档里就越热闹,四人听着周遭的喧闹,心里不是滋味。
  而季侑安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他视线模糊了太久,憋到实在憋不住,索性埋着脑袋喝酒,热泪全部掉进酒杯里,又被他喝下去。
  “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他一直存在。”终于,缄默许久的池皖说出了第一句话。
  “什么?”
  啪。
  池皖放下酒杯,发出的闷响与文件砸到办公桌上的声音出乎意料地相似。
  星悦娱乐,总裁办公室。
  季雨泽短暂从电脑里分出精力,垂眸看了眼池皖交给他的策划书。
  “纸蝴蝶?”他念出黑体加粗的三个字,赞许道,“拍成电影确实是不错的方法。这几天你闭关在卧室,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就是在加班加点写这个?”
  【作者有话说】
  起初许景沅并不赞同这个想法,池皖以为是他不愿意让李因受到打扰。
  如果被拒绝,他尊重许景沅的选择。
  但许景沅只是不停摇头,麻木的瞳孔第一次闪烁出期待的折磨。
  这种拉扯的情绪过于浓重,池皖少见地无法共情“角色”心理。
  直到某天晚上,他翻开一本书,书里写到:
  “可是要聊,就要追溯到如此久远,就得把他所有的痛苦贯穿成一根链条,一直穿到今夜这份心痛……否则他当下的痛苦和让他痛苦的这点事情是那么不相称,这该如何解释呢?”——莫里亚克《爱的荒漠》
  李因和许景沅的故事在隔壁可看。
  《纸蝴蝶》是个很短的小短篇,不看也不影响剧情。
 
 
第67章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时,有说有笑的谈论声也不可控地飘了出来,门墙做过专业隔音处理,清净舒适,贴心地保护了来访者的意图。
  “哟,说季总季总到。”听到门口动静,季承睿冲季雨泽晃了晃手里的文件,“项目不错。”
  茶台边坐了四五来人,季雨泽大概看了一圈,叶老师的老对头刘总监和导演阿峰坐一边,季承睿坐对面,旁边站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可能是他助手。
  阿峰算是全场咖位最小的,率先起来打了声招呼:“季总。”
  “牧导。”季雨泽对他点头示意,自然坐进主位,没跟季承睿说话的意思,倒是那小姑娘马上为季总温杯泡茶。
  “季总,小季总这次来呢,主要是想和我们谈谈《灯塔水母》的事儿。”
  刘总监开了个口子,季承睿也适时接过话:“立项书和剧本我都看了,非常有前景,加上星悦的口碑,这片子稳赚。”
  先扬后抑这招早就被商圈的人玩烂了,季雨泽稳如老狗,没表态,喝了口姑娘给泡好的茶。
  果不其然,只听季承睿话锋一转:“但我听说你要让新人来拍,是不是有点冒险?你知道我们资方的,肯定希望赚得越多越好。嗐,我也不像那些老古董,完全不给新人机会。这个池……池皖,在哪儿?正好趁着大家都在,叫过来聊聊?”
  天际线逐渐变了颜色,夕阳反射到玻璃窗前,楼宇的剪影被镀上琥珀色,让玻璃幕墙成为流动的光谱容器。
  小赵敲门,在得到同意后进了办公室:“季总,季承睿刚刚回去了,牧导和他聊得还不错,应该这几天就会签合同。”
  季雨泽忙着下班,敲键盘的手不停:“嗯。”
  小赵欲言又止,最后实在没止住:“您为什么替池导拒绝?他对这部片子挺上心的,让他知道了……”
  “那就别让他知道。”
  “可是池导——”小赵为池皖抱不平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季雨泽一个眼刀吓回去,她缩了缩脖子,“好的。”
  天早早地黑了,临街商铺灯火通明,司机照旧把车停在大楼门口,看着成群结伴的人潮发呆。
  余光里瞥见熟悉的身影,他赶紧下车迎接,却见季雨泽沉着脸,大刀阔斧走过来,与周围的祥和气氛完全不符。
  “季总。”他微微俯身,替他打开后排车门。
  季雨泽不知道跟谁打电话,语气是一贯的命令式:“让牧峰和叶老师亲自选角,不用考虑预算成本,做到最好。”
  即使隐约察觉到季雨泽在生气,司机也憋着一股气,打算硬着头皮等老板打完电话。
  汽车迟迟未启动,季雨泽分出两秒的注意力给他:“不走?”
  司机顿时挺直脊背,扭头为难地看他一眼。季雨泽心下了然,和电话那边说声“就这样”便挂断电话。
  他这才慢吞吞说:“董事长让您晚上回去一趟。”
  空气中有好几秒的沉默。
  季雨泽的叹气声显得如此明显,他正准备应答,手机就又弹出消息。
  【下班了没?到哪啦,饭做好咯。】
  刚刚还丧着脸的人瞬间勾起嘴角,连带着声调都变得上扬:“不去,我还有事。”
  灯光系统里有一个极其暧昧的模式,叫glance,中文名叫浮光。这是池皖闲在家里和贾维斯聊天偶然发现的灯光模式。
  开启时,所有主灯关闭,只剩灯带散出玫瑰朦胧的色调,光线沿着天花板的弧形轮廓蜿蜒流淌,投下若有似无的光晕,全息投影泛起细碎的光,配合rnb拉扯的节奏旋律变化。
  进屋的时候,季雨泽犹豫了下。
  到谁家酒吧了?
  迟疑片刻,池皖已经来门口迎接:“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斑斓彩灯模糊了脸上的微表情,零星黑暗浮在四周,没有饭菜香,倒是有谁身上的……迷魂香。
  “等等。”季雨泽抓住他,俯身,鼻尖贴到耳侧用力嗅了嗅,“怎么回事,你今天好像特别香。”
  热气喷在肌肤,池皖下意识想缩脖子,被季雨泽眼疾手快控制住,大手轻轻掐住大动脉,又闻了闻:“你把香水弄洒了?”
  脸上被扇一巴掌就老实了。
  很轻,表达了打人者的无语之情。
  季雨泽被池皖牵着到了餐厅,定睛一看,正儿八经食物没多少,洋酒倒是开了几瓶。
  “说吧。”季雨泽落座,仰着头看池皖,“闯什么祸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懂了,那就是卡刷爆了。”季雨泽挑眉,把手机扔到池皖面前,“要多少,自己转。”
  还有意外收获。
  钱不嫌多,池皖美滋滋地给自己转了笔生活费,然后正色道:“我不是这种人。”
  季雨泽配合地点头:“嗯,对。”
  池皖说:“感觉你这段时间很累,我心疼。”
  季雨泽一副你继续编的表情。
  其实他没开玩笑,季雨泽自从上周回家吃完饭状态就一直不对,池皖总感觉他怪怪的,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思来想去,终于在某个深夜参悟了。
  毕竟是正值壮年的男性!他懂!他都懂!
  “一醉解千愁,偶尔喝点对身体有好处的。”
  碳酸饮料稀释了高度酒精的辛辣,甜腻涌进口腔,季雨泽被压着肩膀灌了几口,清透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滑过喉结,落进领口。
  明明是处于下位的人,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池皖。
  侵略性的眼睛。
  “咳,你先吃着。”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潮再次翻滚上脸,池皖逃一般进了卧室。
  十来分钟都没再出来。
  起初季雨泽还挺有耐心,吃了一小半果盘,听了三四首rnb,挂断了一次老爹打来的电话,最后还是忍不住起身。
  “池皖,你搞什么?”
  和他质问一同冒出来的,是池皖那张透红的脸。
  “……怎么样?”
  累积在体内的酒精在这瞬间全部爆发,季雨泽喉结随着眼神的移动上下滑动,他开始发晕:“很漂亮。”
  其实长裙长袖把池皖裹得严严实实,连领口也被服帖整齐扣好,遮住他白皙的手臂小腿,还有脖颈那颗勾人的痣。
  但季雨泽眸光却愈发黯淡。
  池皖敏锐察觉到危险,不安地后退几步,然后撞上门框,无处可逃。
  “好可爱。”他夸赞,伸手捏了捏池皖脑袋上毛茸茸的猫耳,“你穿女仆装真的好漂亮。”
  “嗯……知道了。”池皖难为情地扭过头,捂住他眼睛,“好了别看了。”
  “躲什么,你不就是想穿给我看么。”
  手心被蜻蜓点水吻了吻,然后被抓住,指尖相触,欲放还收。他的手被季雨泽握着,一点点往下引导,最后攥着裙边,又一点点往上提。
  “不过我犯了个错误。”裙摆不断往上移动,脚踝,小腿,大腿根……
  池皖越反抗,季雨泽越强硬。
  “你还是穿短裙更漂亮。”季雨泽哑着嗓子,“还有这里……”
  费不了多少力气,就只用单手,两根手指灵活一动,池皖衣领的扣子便被一颗颗解开:“要露出来。”
  那颗痣的位置季雨泽看过太多次,不需要多余的确认,也不用晃眼的灯光,只需俯身低头。
  “嘶。”池皖被迫仰着脖子,和天花板面对面,“很痒……”
  闻言,季雨泽心疼地换了种方式。
  池皖叫得更惨:“痛!”
  “好娇气。”
  季雨泽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红痕在灯光的烘托下更显魅惑。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味道指引目标,他埋进池皖颈窝:“好香。”
  池皖突然有点后悔了,心疼男人的后果就是自己受苦。
  还是赶紧结束吧!他豁出去般,双手搭上季雨泽肩膀,半阖着眼往对面嘴边凑。
  季雨泽却歪头躲过:“想干什么?”
  “……”池皖幽怨地看着他,几秒后,膝盖顶进他腿间,“亲你。”
  季雨泽笑了:“为什么突然这样?”
  “不然到时候又怪我不哄你,对你的不开心熟视无睹之类的……”
  “哦,所以是想哄我开心,特地穿这套给我看的?”
  “嗯。”
  池皖手上发力,季雨泽就朝他靠过来。
  接吻的时候,嘴里淡淡的酒味也一并被分享。
  绵长,深邃,近乎窒息。
  瘫软,燥热,心脏在爆炸边缘。池皖陷在海浪里摇晃,季雨泽是他的救生圈。
  “季雨泽……”他发不出正常说话的声音,“你想不想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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