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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恶为欢(近代现代)——温九三

时间:2025-10-03 06:26:19  作者:温九三
  他在懒人沙发上睡着了,被袁亭书抱起来时才睁开眼:“几点了?”
  “八点。”袁亭书把他放在床上,“不许在沙发袋上睡了,对你脊柱不好。”
  姜满醒盹儿了,还是晕乎乎的:“这么晚才回来?”
  袁亭书绕弄他的小辫子:“想我了?”
  “是你自己说回来做晚饭的,现在都几点了?”姜满正是烦躁的时候,扔开袁亭书的手,没好气地说,“做不到就别承诺。”
  被小兔儿咬了一口。
  袁亭书不怒反笑:“谁让你中午不吃。”
  “是我不想吃吗?”姜满瞪圆了眼,少爷脾气一上来,一股脑把话全倒出去,“张姨因为冯兆兴的事记恨我,昨天害我食物中毒,我哪还敢吃?”
  “什么食物中毒?”袁亭书像是失忆了,想到姜满三番两次想跑,脸色一黑,“你又耍什么花招?”
  “我一个瞎子能耍什么花招?”姜满虚得喊不出声,爬起来站床上,凭身高压制袁亭书,“你早看我不顺眼了对吧。你要是玩腻了就放我回家,别作践我!”
  “姜满。”袁亭书面若冰霜,“你太骄纵了。”
 
 
第15章 满满这么会哭呢
  “我为什么不能骄纵?”姜满低头“瞪着”袁亭书,但他不知道,他瞪着的只是一片空地,“我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凭什么在你这里受委屈!”
  “我给你委屈受了?”袁亭书坐在床边抱着手,下颌绷出锋利的线条,“我缺你吃了少你穿了,还是限制你自由了?这么大个房子和院子不够你撒欢?”
  姜满一哑。
  袁亭书说的是事实,客观来说,他没在物质上受过委屈,“绑架”他的人还时不时亲自“伺候”他。
  “那你凭什么不让我回家!你凭什么跟我哥说我死了!你凭什么把我放在阳光房供人赏玩!”姜满吼得气势汹汹,却中气不足,“要不是你,我的眼睛不会瞎!”
  “不让你走,是因为我喜欢你。”见姜满真的生气,袁亭书反而消气了,“阳光房的玻璃有单向开关,那天没有人看到你。”
  “你的意思是我胆小心理素质差,自己把自己吓瞎的?”姜满气得肚子疼,冷笑着说,“你这算哪门子喜欢,我对姜撞奶可干不出这种事。”
  “我没有那个意思,那次是对你往外跑的惩罚。虽然你不长记性,但总归付出了代价。”袁亭书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抚,在大腿内侧暗示性捏了捏,“好了满满,坐过来。”
  心脏深深沉了下去,姜满奋力甩开那只手:“你是不是忘了,我留下来是有条件的?你答应过不强迫我做,不在床上折腾我的……”他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咬牙切齿道,“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袁亭书却笑了:“光是前/戏你就受不了了,怎么说是我折腾你?”他扬起胳膊拉姜满的手,晃了两下,“不是总说最喜欢我?喜欢我怎么忍心不给我?”
  “我是喜欢你,”姜满迷迷瞪瞪被牵着话头走,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你、你和以前不一样……”
  他给自己说得情绪崩溃了,床铺又软,终于站不稳跌了下去。幸而袁亭书就在床边,稳稳接住了他。
  拇指拂去眼泪,袁亭书抓住话里的重点,温柔笑道:“原来满满还喜欢我啊。”
  “现在不喜欢了。”姜满实话实说。
  “好吧,”袁亭书权当他说气话,顺着毛哄,“允许你讨厌我五分钟。”
  姜满不说话了,吸溜着鼻子哭。
  他被袁亭书斜斜抱在怀里,侧着身子,脑袋枕在袁亭书臂弯,被袁亭书带慢悠悠地摇。
  这姿势既像抱小孩,又像坐摇摇车,姜满想起去世多年的妈妈,心里的委屈瞬间放大数倍。
  他把袁亭书当成姜撞奶,脸往对方胸前一埋,越哭越厉害了。
  梳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落下来一缕,袁亭书额角隐隐作痛:“满满这么会哭呢。”
  “你管我!”
  兔子急了要咬人。
  袁亭书眯起眼睛无声一笑,暂且不煽风点火了。摇了一会儿,扶姜满坐起来:“撒完气了?下楼吃饭吧。”
  肚子配合地回应一声,姜满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临近餐厅,海鲜粥咸鲜扑鼻,姜满使劲儿嗅了嗅:“你什么时候煮的?”
  “煲上了才去喊你的。”袁亭书关上火,盛出两碗粥端上桌,“别一次性吃太饱。”
  “嗯。”姜满闷闷应着,习惯性伸手,袁亭书把自己的手递过来了。姜满无语道,“我要勺子。”
  “没有勺。”袁亭书把粥碗放到脚边,“作为挑食不吃饭的惩罚,你今天在地上吃。”
  姜满没听明白:“在地上怎么吃?”
  “姜撞奶怎么吃,你就怎么吃。”
  “什么?”姜满一下弹起来,动作太猛,他脑袋晕了一下,两手撑在桌上,“袁亭书,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满满觉得是什么品种,就是什么品种。”袁亭书提起筷子,自顾自夹菜吃,好意提醒说,“喝凉粥对胃不好。”
  “我就是饿死,也不用那个姿势喝粥!”
  他说完就下桌,没走两步,被袁亭书捞回来甩到椅子上。把他的手往背后一拢,用领带捆起来了。
  “又绑我!”姜满抬脚一踢,精准踢在袁亭书胫骨上。
  “满满还是这么没规矩。”袁亭书平静道,“是不是教过你了,等我吃完才能走。”
  姜满扭向另一侧:“我没兴趣欣赏你吃饭。”
  “你反正也看不见。”袁亭书专门往他痛处戳,“吃或不吃全凭你意愿。你的晚饭只有这碗粥,要吃,就跪在地上吃。”
  “你……”
  姜满气得发抖,明明刚才还好好地哄他顺着他,只是下趟楼的功夫,为什么又变了?
  袁亭书厨艺发挥正常,一桌子的饭香往他鼻子里钻,他转过头就没再转回来,耳朵却情不自禁竖起来。
  印象里袁亭书吃相斯文,咀嚼声微乎其微,就连餐具相碰都是轻柔的。可如今那动静于他来说,可谓余音绕梁。
  座钟整点报时,袁亭书终于撂下筷子,站起来走了。姜满放松了腰背,趴在餐桌上,鼻子又开始发酸。
  袁亭书在书房处理公务,一小时后打开别墅监控,姜满已经摸索到地上的瓷碗,用单侧肩膀支撑身体跪/趴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生疏地舔食那碗粥。
  放大镜头,这会儿已经吃完小半碗了。
  袁亭书就是故意晚回家的。
  下午管家打来电话,说姜满的午饭纹丝未动,猜测是不爱吃今天的菜。挂断电话,他打开监控看了几分钟,姜满窝在懒人沙发睡着了。
  人是铁饭是钢,他倒要看看是姜满的嘴硬,还是胃口硬。
  果不其然,姜满后来去翻了冰箱。所以他今天比平常晚回俩小时,就为给姜满一个教训。
  时间差不多了,袁亭书关掉电脑,下楼去了。
  “满满。”
  姜满身体一僵,像石化住一样,连呼吸都静止了。
  袁亭书蹲在姜满旁边,解开领带,抬起姜满脸:“长记性了吗?”
  姜满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黏粥的水痕,鼻子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整张脸被他霍霍得乱七八糟。
  “小流浪兔儿。”袁亭书抻一张湿巾给他擦净,扳着脸转了好几个角度瞧,“嗯,干净了。”
  姜满垂着眼不吭气儿,被袁亭书扶到餐椅上坐。
  袁亭书去厨房换一碗热粥,拿姜满专用的小银勺搅了搅,放嘴边吹温,喂了过去:“张嘴。”
  姜满讷讷张嘴。
  “到什么时间做什么事,错过了,就自己捱着。”姜满像个机器一样咀嚼,袁亭书拿小勺戳他唇缝,“听见我说的了?”
  “我知道错了。”
  袁亭书扬眉一笑:“知错就好,下次不要再犯。”
  吃过饭,洗完澡,姜满连头发也没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精气神,把自己塞进被窝里,蒙住了脑袋。
  姜撞奶跳上床往里挤,他掀开被子,把猫网了进来。
  卧室没开灯,凌晨袁亭书进来一掀被子,姜撞奶像导弹一样窜出来,吓得他在床边静止了半分钟。
  姜满也醒了,迷迷糊糊喊:“姜撞奶?快过来睡觉了。”
  “来了。”
  袁亭书上去搂住姜满,姜满自动把脸埋进胸前肌肉沟壑里。袁亭书无奈笑笑——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胸肌?
  转天姜满睡到自然醒,叫出siri问了时间,洗漱完磨磨蹭蹭下了楼。
  “满少爷醒啦。”张姨在厨房忙活,见姜满下来特意打声招呼,“先坐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好。”姜满摸了摸桌上,空的,于是问道,“今天做了什么?”
  张姨报出几个菜名,一道比一道叫人心凉。
  袁亭书说,张姨进修了营养学。营养学最基础的知识包括食物之间的相克原理,张姨不可能连这些都学不明白。
  时至今日,姜满确定张姨是故意害他,一顿饭不够,就两顿,他不吃,就继续做下去。
  毕竟他昨晚被袁亭书“教育”过,不敢再挑食不吃饭。
  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保姆把菜上齐,照例准备离开。姜满及时叫住她,说:“张姨,您能陪陪我吗?”
  张姨为难:“满少爷,我不能留在这吃饭的。”
  “昨天袁亭书打我了,”姜满低着头,眼泪儿掉进碗里,“我、我想妈妈。”
  “这……”保姆已为人母,看见姜满这样不禁想起自己的儿子来,跟姜满隔着一段距离坐下,“就今天一天啊,让先生看见了,不好。”
  “没问题的。”姜满立马笑了,拿起勺,只挖米饭吃,“咳咳——”
  喉间刺痒,姜满咳起来。银质小勺“当啷”坠地,他弓着腰蜷缩在餐椅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死死抠着桌沿。
  保姆只听说这小少爷体弱,没想到吃几口饭也能咳得惊天泣地。姜满咳得她心里发慌,赶紧倒一杯水递过去。
  “谢谢……”
  姜满抿了一口,蓦地喉间涌上一股腥咸,这次却没有半点演的成份,偏过脑袋吐出痰液。
  “满少爷!您怎么吐血了!”
  保姆喊得他耳朵刺痛,晕眩感随那个字眼而来,姜满困乏加倍,一头栽到地上,睡了过去。
 
 
第16章 满满,好喜欢你
  接到医院电话时,袁亭书正给安诩布置下一阶段的工作。
  挂断电话,安诩见他脸色不好,问他:“海关还扣咱的货?”
  “是姜满的事。”袁亭书莫名地心焦,拎起外套出了门,“我去趟医院。”
  “姜满生病了?”安诩跟上去,“我也去!”
  “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
  “我们俩一见如故,”安诩笑嘻嘻地说,“谁不稀罕漂亮小孩儿啊。”
  姜满从急救室转进病房里,还没醒。
  康德是袁家投资的私立医院,每间病房标配一到两位陪护。方怡认出袁亭书,恭恭敬敬打声招呼,转达医生的话。
  姜满肠胃受到刺激出现痉挛,伴有轻微的出血。血已经止住了,现在吊的是营养补剂。
  安诩“哎呦”一声,蹲在病床边,仔仔细细地瞧姜满:“看这小脸儿白的,可遭不少罪了。”
  顺着话音,袁亭书往那边看去。
  姜满在病床上躺得板正,面色苍白如纸,一只手搭在床边吊输液针,手指微曲,指甲盖下面几乎看不出血色。
  领口之上锁骨耸立,半天未见,好像瘦了很多。
  袁亭书似是嫌弃这副病弱的模样,不再看了,问方怡:“什么原因引起的?”
  “食物中毒。”方怡一五一十汇报情况,“病人需要禁食禁水,等体征稳定后再做一遍胃镜,没有异常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知道了。”袁亭书笑了笑,“谢谢,你先出去吧。”
  外人一走,袁亭书看向角落里站着的保姆:“怎么回事?”
  保姆绞着衣摆,不敢吭声。
  刚才姜满昏迷时吐了好几次,胃液里渗着血丝,把人唬得不轻,她根本不敢离开。“噗通”跪在袁亭书面前,她哀求道:“您饶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袁亭书半分未动,生生受了这一跪。
  保姆坦白道:“我只想让他多跑几趟厕所长个教训,没想到弄得这么严重,我、我……”
  袁亭书眸光凝滞,原来姜满说的句句属实。余光里,姜满好像动了动脚,但是没醒。他敛起视线:“为什么?”
  “因为冯兆兴……我不服!”事已至此,保姆不再有任何隐瞒,“先生,姜满只是一个外人,难道比冯兆兴还重要?您就为了他,把冯兆兴谴走?”
  这番话和冯兆兴说得一模一样,袁亭书从保姆不甘的眼神中读出一丝爱意涌动。
  “孰轻孰重,谁去谁留由我定夺,轮不到你假公济私。”袁亭书平静道,“你儿子重点校的学籍还是我让刘远山办的,看看,你就这样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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