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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恶为欢(近代现代)——温九三

时间:2025-10-03 06:26:19  作者:温九三
  “不穿。”晚上穿什么新衣服?
  “好吧。”袁亭书掀开了棉被。
  姜满:“你!”他越睡越乏力,挥出去的拳头在挨到袁亭书时变成了抚摸。
  袁亭书托住他的手亲了亲,松开时,那条胳膊失去生命力一样垂在了床上。袁亭书眯起眼睛:“见效了。”
  “什么见效了?”姜满困倦地合着眼,任由袁亭书摆弄,弄着弄着就没脾气了。
  折腾了几分钟,袁亭书夸他:“满满穿旗袍也很漂亮。”
  大片皮肤依旧暴露在冷空气里,姜满顺着衣料摸了摸,裙摆堪堪盖到上臀,不及他一件T恤长,还没有袖子。
  哪是旗袍啊,这不情/趣内衣吗,还是给女孩儿穿的。
  一句“变态”还没骂出来,嘴唇便覆上一层温软。袁亭书撬开他的牙齿,带有暗示意味地纵深着探了探。姜满被迫大张着嘴巴,不知谁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床上的袁亭书像狼也像狗,逮着他这块儿肥肉舔个没完,高兴了还要咬上几口,仿佛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是很愉悦的事。
  “可惜满满看不见,不然你也会喜欢自己。”
  姜满瞪着眼睛骂:“别恶心人了。”
  “说什么呢。”
  袁亭书顺手在腰上一拧,姜满痛得抽了口冷气,立马摸过去,创可贴边缘有点湿了。
  他慌乱去推袁亭书:“流血了……别、别碰……”
  “只是皮外伤。”袁亭书的语调极尽温柔,舔了舔他颈侧,“满满这么娇气,一会儿可怎么办?”
  姜满最怕受伤流血,疼痛和恐惧在眼盲的基础上愈演愈烈,在袁亭书的亲吻下尽数化作愤怒。
  他攥紧拳头,凭感觉朝袁亭书的门面砸去,但就像刚刚那样,他四肢绵软无力,抬起来都很费劲。
  “别急,磨刀不误砍柴工。”袁亭书蘸着润滑油,循序渐进涂进里面,温声哄道,“马上就给你玩。”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大/腿附近,袁亭书在凝视他,像打量一件古董。
  姜满讨厌这种感觉,用尽全力踹在袁亭书脸上:“别看!”
  反抗和推拒在如此状态下变成欲拒还迎。袁亭书在他脚心啃一口:“这么漂亮,看看怎么了?”
  机械震动声在卧室里响起,姜满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仿佛一下回到了阳光房。
  玩具被袁亭书缓缓推进,他胃里翻涌,有种生理性的呕吐感,在块感的加持下他又不禁哼出声,又小又闷,带着一种强行忍受的压抑。
  姜满有些眩晕了。
  “嗯……”
  姜满呆愣片刻,聚不起焦的眼睛充满疑惑。袁亭书又模仿他叫了一声。
  他恶心得一激灵。
  袁亭书惯常用玩具让姜满高两次,美其名曰让他“玩得开心”,事实上就爱欣赏别人奄奄一息的模样。
  而等袁亭书亲自上阵,那又是另一个级别的折磨。那东西比玩具大,比玩具磨人,比玩具电量持久。
  袁亭书不累不休,在床上折腾了个遍,又站起来把姜满抱在怀里颠了颠。姜满怕掉下去,竭力搂紧袁亭书,那东西像棒球棍一样捣进胃里。
  “呕……”姜满偏过头干呕,虚弱乞求,“停、一下……我想吐……”
  “多叫几声?”袁亭书笑得不怀好意,“就叫亭亭。”
  “停!停!”姜满满腔怒火,咬在袁亭书肩膀泄愤,“我说的是停下!”
  袁亭书佯装吃痛,夹着嗓子说:“好疼啊,满满心真狠。”
  说罢,报复似的更疯几分。
  他正在兴头上,根本不管姜满说什么、有什么感受。那具身体又软又热,叫他爱不释手,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种绝对掌控的滋味让袁亭书爽得头皮发麻。
  姜满被颠得头晕眼花,袁亭书终于把他放回床上。
  以为就此结束了,但袁亭书捋过小辫在他胸前游走,忽地使劲一捏。他痛叫着骂,袁亭书便用力查进去,骂声一并变了调。
  心跳过快引起大脑缺血缺氧,姜满像是躺在云朵上,身体轻飘飘,却被带动着一晃一晃的。袁亭书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脏”话逐渐飘远,已经听不太清了。
  思绪是春日的冰层,慢慢融化在脑海里,越来越浅淡。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终于被他问了出来:“你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我当然喜欢你。”袁亭书回答得十分熟练。
  “那你还——”
  “可你瞎了。”袁亭书爱怜地抚摸他,“但是没关系,我还想从你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笑,你的撒娇,你的时间,你的所有权……我都想要。”
  袁亭书食指指腹覆着一层茧,不知长期做什么才能长成那么厚的一层。皮肤刺拉拉的疼,姜满闭上了眼。
  袁亭书从不吝啬说“我喜欢你”,永远能毫无负担地表达爱意。可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恐怕只有袁亭书自己知道。
  姜撞奶戴着百分百纯净度的宝石项链,他姜满就得不到不掺杂质的爱吗?哪怕是半分,也不配吗。
  见他不说话,袁亭书顶了顶:“满满,你在想什么?”
  “我的亭亭,找不到了。”
  喉结滚动,扯出一声极慢的叹息。眼皮如坠千斤重,姜满疲惫地闭上眼,睫毛都没再颤一下。
  姜满睡了十三个小时。
  在这期间肖霁川来给他换过药,晚上被袁亭书叫起来吃了点饭,又睡着了。一连几天,他都像好几年没睡过觉一般陷在深度睡眠里。
  姜满越睡气色越差,挺白的一张脸都出现蜡色了。肖霁川又给他抽一点血带走化验,转天把化验报告拍在袁亭书桌上。
  “这是怎么回事?”肖霁川推了推眼镜,“姜满血液里为什么有松弛剂的残留?”
  袁亭书斜眼一看:“这么多天还没代谢干净?”
  “学医就是方便你干这些事?”肖霁川对他这个朋友无语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放人回家,别天天霍霍他。”
  袁亭书一脸不耐:“吃药是为他好,尺寸不匹配就玩坏了。”
  “云顶最近来了一批小男孩,有空你去看看吧。”肖霁川额角直跳,“羊毛不能可着一个人薅,姜满受不了。”
  袁亭书淡淡道:“那些不干净。”
  “你还装上了。”肖霁川顿了顿,恢复理智了,“姜满是体虚不足引起的病理性嗜睡,你别太频繁了。”
  “知道了。”
  袁亭书对肖霁川的话不以为然,医生在某些时刻会通过夸大达到目的,所以他不觉得姜满的身体是多大的问题。
  体虚而已,补一补就好了。
  很快有中医上门给姜满搭脉,开药方。饭桌上的饭菜是保姆新学的营养食谱。还有心理医生上门做心理疏导,肖霁川也带来医用眼贴,帮他尽快恢复视力。
  姜满对这些治疗手段来者不拒,袁亭书在一旁瞧着却愈发憋闷:“这么想复明,你还是不想待在这?”
  姜满没说话。
  “给你找了这么多大夫,”袁亭书指着搭脉的中医说,“我对你不好吗?”
  姜满空洞“看”着袁亭书:“你是为了更方便的使用我。”
  袁亭书呼吸浅了一瞬,马上笑起来:“我那是爱你。”
  “玩具要定期修补才能玩得更久。”姜满扬起唇角,“你是商人,怎么会做赔本买卖?”
 
 
第10章 跪到房门口去
  那天之后,袁亭书出门就没再回来。不知是被戳中心思了无颜面对,还是真的有事要忙。
  眼睛盲了,曾感受到的隐约敌意就越发明显。袁亭书不在,这里的管家、保姆、家政、园丁和保镖,通通不愿搭理他。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搭理就不搭理,他落得清净。
  上次中医来搭过脉,每天三顿中药汤,从药房熬好了往别墅送,姜满喝了一周,明显感觉不那么畏寒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他把懒人沙发拖到落地窗边,抱着姜撞奶一块儿晒太阳,晒着晒着又昏昏欲睡了。
  姜撞奶“喵”一声,从怀里跳了出去。
  “你去哪?”
  猫的肉垫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姜满喊了好几声都没把它喊回来,在卧室摸索一圈,连根猫毛都没摸到。
  其实姜撞奶是只听话的小猫,懂事得仿佛明白他眼盲一样,平时喊一声就跑来身边喵喵叫,用脑袋撞他的小腿。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喊也喊不过来。
  他顿感挫败,眼泪翻涌,站在原地哭了几分钟,小心地下了楼。
  楼下空旷无声,管家和保姆不知去了哪里,站在楼梯口,姜满瑟缩着发抖。他还是没办法在这么空旷的地方独处。
  “喵~”
  姜满耳朵动了动,循叫声追去。他对一楼不大熟悉,两次摔古董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
  姜撞奶的叫声却一直变换位置,像是引着他去某个地方,一路跟过去,姜满出门进了后院。
  这栋别墅里,除了卧室,姜满数后院最熟悉。先前他发现一个狗洞,没有半分犹豫就钻出去逃了。
  眼下听姜撞奶的声音,好像就是往狗洞那个方向去的,姜满抑制不住地开始兴奋。
  袁亭书能找到的名医,姜家也能为他找到,就算找不到,他大伯和两个哥哥也不会让他瞎一辈子。
  退一万步说,哪怕眼睛真治不好了,他也不敢待在袁亭书身边。
  袁亭书在床上不顾死活地折腾他,为一件古董就要掐死他。而且上次还说他出车祸去世,尸体都送回姜家了。
  他一个大活人,袁亭书让他“死”,姜丛南就真不找他了。
  一个倒卖古董的哪有这么大权力,一个倒卖古董的怎么可能住豪华大别墅,一个倒卖古董的怎么会在十年前那晚出现在他家?
  从哪个方面想,袁亭书都不是善茬。
  那是天生的冷血动物,他把自己的血全换过去也捂不热。付出的感情覆水难收,他不能再把命赔进去。
  弯腰在低处胡乱地抓,手心掠过一片花圃,他终于摸到姜撞奶的尾巴。
  单手抱起猫,另一手前伸探路,他哄着姜撞奶说:“好小猫,你不要叫。我带你回姜家。”
  脚尖踢到坚硬的东西,姜满摸了摸,是后院的石桌和石凳,他熟练地左转来到一堵墙跟前,蹲在地上找狗洞定位。
  “你在干什么!”
  姜满身躯一震,便听敦实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抱紧姜撞奶,手心里出的汗打湿了姜撞奶的毛。
  那人离得近了,一把握住他胳膊:“满少爷,我们挣点钱不容易,别为难我们了。”
  姜满看不见,猝然被抓住有点应激了,挣扎着退开,哆嗦着说:“猫跑出来了,我在找猫。”
  “找到了就快回去吧!”
  姜满嘴上应着“好”,不料又被推一下。
  保镖力气不小,姜满失去视力平衡感欠佳,被推得踉跄。一人一猫都没见过这个人,姜撞奶冲保镖哈气,从姜满怀里跳了出去。
  “啊——”保镖脸上被猫挠出三道血痕,拎着猫脖子,把猫甩出去老远。
  “喵!!”小猫体型吃亏,尖叫着四处逃窜,钻进花圃里没动静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保镖骂了半天猫,姜满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抱猫抱习惯了,姜撞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负面情绪。今天接连的失控和意外,令他惊惧浑身发抖,脑子里那根弦蓦地就断了。
  “姜撞奶……”他跌跌撞撞往前跑,“姜撞奶!快回来……”
  见他是往狗洞的方向跑,保镖误以是他自导自演的逃跑大戏。保镖都是练家子,快步追到姜满面前,一个扫腿带倒他,顺手把他摁在地上了。
  后院铺了一条鹅卵石小路,姜满就跪在那上面,后背还压着保镖的一条膝盖。
  “疼!”腰背的软组织也被顶得生疼,保镖的重量压在姜满身上,他感觉膝盖快碎了,“我只是想找猫!你放开我……我的猫要跑了!”
  眼泪不争气掉在鹅卵石上,马上被吸收掉,不留痕迹。
  “上边说了,不能让你靠近墙边。”保镖铁手无情,“满少爷,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上次私自逃跑,我的同事受到重罚,被辞退了。”
  姜满微怔:“谁?”
  “你钻狗洞逃跑那天,后院当班的保镖。”男人愤愤不平,加重了力道,把手里那截后颈攥得“咯吱”响,“被袁家开除的人,没人敢要。”
  “嘶……”姜满心下了然,大概这就是他被讨厌的理由。
  袁亭书为一个外来者惩治自己人。他们没法对袁亭书怎么样,就把怨愤宣泄在他的身上。但他几乎不出卧室门,那些人没有理由找茬,今天恰好出院子,被保镖抓个正着。
  真相大白,姜满笑了一声。
  保镖警告他:“我劝你别再有鬼主意。”
  “我只是个瞎子而已。”姜满反而心平气和了,“大哥,你先放开我。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保镖霎时明白过来,嘴唇一白。就在这时,他瞥见一个男人进来后院,忙不迭松开姜满。
  那人还是发现了,跑来踹开保镖,怒声道:“袁总的人你也敢动?”
  “对不起安副总。”保镖闷咳几声,单膝跪在鹅卵石上,“我——我错了。”
  男人不理会大块头,扶起姜满:“伤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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