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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有喜欢的人。”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这些跟你无关,你和我之间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否则连这层关系也不会存在了。”
余曚强忍着泪,忽然展颜一笑:“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工作的,也会努力得到你的爱的,老板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开车小心,晚安。”
明泽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余曚,眉头越皱越紧,他本以为自己的拒绝会断了对方的念头,没想到竟然激起了对方的斗志,明泽心中渐感烦躁。
祖逍家,阿灿和范其楠躺在床上,范其楠侧头看了看他,着急地问:“你到底想跟我聊什么啊?”
“你在接受祖哥前,有没有很抗拒或者想逃避?”
“原来你想聊的就是我的八卦啊?”
“你别闹了,我是真的很想知道。”阿灿目不转睛地瞧着范其楠,眼神十分真诚。
范其楠看出来他是真的遇到想不通的事了,坐起身靠在床头,他回忆了一下说:“当然会抗拒啊,一个男的突然有一天跟你说他喜欢你,你一定会又诧异又想逃,还想骂他是神经病呢。”
“那你是怎么接受他的?”
“一开始我可不接受,我是处处躲着他,有时都想暴打他一顿,可我不敢,后来时间长了,我就慢慢被感动了,发现自己也爱上了对方,最后控制不住地就跟他在一起了,其实我也给自己做过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不过到最后我终于想明白了,感情的事无关男女,不用被世俗的眼光所束缚,只要你喜欢,就大胆地去追求,去拥抱彼此,只要不负此生就好。”
第一次听范其楠这样正经的说话,看着他脸上坚定的神情,阿灿心底被深深地触动了,他望了对方一眼,笑了笑:“有点佩服你了,不过你的决定是正确的,你看你现在多美,享受着豪门的生活。”
“去你的,说说就不正经了,我才不会因为钱出卖自己的感情呢,我跟你不一样。”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我还挺好奇的,祖家这家大业大的,祖逍跟你在一起算是断了祖家的香火,你说他的家人会不会想杀了你啊?”
“那你可多虑了,祖逍有个亲弟弟,早就结婚生子了,儿子都上幼儿园了,而且由于祖逍的能力很强,因此祖家从上到下都很尊敬他,没人敢违背他的决定,所以你脑补的豪门恩怨大戏是没有的,祖家都知道我的存在,也欣然接受了我。”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说你的命怎么这么好啊?”
“可能上辈子做的好事多吧。”范其楠得意地笑着,阿灿生气地踢了他一脚。
“对了,你说祖逍已经彻底脱离了道上的事情,可我觉得他在道上的威名很大啊,一点也不像脱离的。”
“你不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虽然他已经脱离了,可祖家在道上那么多年,积累的威名一直在,而且祖家以前在道上是出了名的仗义,因此很受人尊重的,再说了,祖逍的爸爸还健在呢,他当年还没有完全脱离呢,所以现在道上的人依然比较怕祖家。”
阿灿双眼闪着光,羡慕地感慨着:“你可真是嫁了个有权有势的豪门。”
“你能别总用嫁这个词吗?”
“难道用娶?你应该没这个能力吧?”阿灿打趣地瞧着他,范其楠气得扑到了他的身上。
就在二人扭打在一起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祖逍冷冷地看着呆若木鸡的二人,二话不说就将范其楠拉出了房间,阿灿吓得不敢说话,他觉得自己可能连累到对方了。
二楼卧室里,范其楠揉了揉差点被捏断的手腕,胆怯地问:“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早打扰到你了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有什么可打扰的,我就是好奇问问。”
祖逍一步步逼近范其楠,浑身散发的寒意让范其楠越来越胆颤,他一下跌坐在床上,慌乱地解释着:“你别胡思乱想啊,我都说了我和阿灿就是好兄弟,没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俩都睡在一起吗?”
范其楠听到此处是彻底怒了,他猛地站起来,仰着头生气地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他也算是你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们?你不要以为平时我都听你的我就没有脾气,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吗?”
范其楠愤怒地想要转身离开,却被祖逍紧紧地拉住,他的眼中都是火,他不是不相信二人,只是见不得范其楠与其他人过分亲昵,看着范其楠愤怒的脸,他忽然抱着他躺倒在床上,声音疲惫地说:“对不起,我想你了。”
祖逍将头埋在范其楠颈窝处,渐渐压下了怒火,范其楠还是第一次听到祖逍道歉,他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后背,凑到他耳边说:“阿灿喜欢明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今晚刚来,就是想找我聊天而已。”
祖逍抬起头望着他,一个吻急切地落在了唇上。
第30章 双向表白
由于害怕祖逍,阿灿思考了一下就悄悄离开了祖逍家,回到明泽的住处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打开门他就看到明泽坐在沙发上瞧着他。
阿灿看了眼手表,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你也知道晚吗?你是又想夜不归宿吗?”
“我这不回来了吗。”
“你去哪儿了?”
看着明泽冰冷的脸,阿灿就开始生气,他一边脱外套一边不满地回答:“出去遛遛,给你和余曚腾个地方。”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把她带回来。”
“你喊什么啊?没带回来就没带回来,不会好好说话啊,神经病。”阿灿不再看明泽,愤怒地走进了卧室。
明泽快步跟了进去,重重地关上了门,他盯着对方,双眼微微泛红,显然是动了怒,阿灿被对方的气势震到,硬着头皮吼着:“你想干嘛?还想动用武力不成?我告诉你啊,你别仗着自己身手好就想打我,今天你是寿星,你最好别动武!”
“我打你?从小到大我有打过你吗?”明泽被气得开始发抖,他一把攥住阿灿的手腕,恨恨地说,“你把话说清楚,最近一段时间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不用天天跟我这么耍。”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寂静,阿灿想到了刚刚与范其楠的对话,他挣脱开明泽的手,坐在床上垂头丧气地问:“明泽,你喜欢余曚吗?”
“不喜欢。”明泽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以后你可能喜欢上她吗?”
“不可能。”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喜欢你。”阿灿低着头,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明泽震惊地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问:“你,喜欢我?”
阿灿抬起头,眼中已有了泪花,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强颜欢笑着:“是,我是喜欢你,我也不想承认,我本来想一辈子都不告诉你,我怕你嫌弃我,怕你厌恶我,可看见余曚总是缠在你身边,我就实在忍不住了。好了,现在说出来舒服多了,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明天就会搬回家住,不会让你尴尬的,我只是希望你还能把我当兄弟。”
阿灿说罢便想去浴室洗漱,明泽挡在他面前,眼含笑意地说:“等一下,你也不听听我的看法就把咱俩安排的明明白白了,这可不好吧。”
“你还有啥看法啊?我告诉你,难听的话你可千万别说,我可不想听。”
“你别搬走,我正打算换套大些的房子租呢。”
“换就换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按照你的意思换一套带浴缸和投影的大房子。”
阿灿疑惑地看着他,沉默不语,很明显他还没有理解明泽的意思,明泽无奈地叹口气,将他揽进了怀里。
阿灿一动都不敢动,身体越来越僵硬,缓了缓才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白痴吗?我不想你搬走,因为我也喜欢你。”
“什么?”阿灿惊讶地离开明泽怀里,指着他问,“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还得让我先开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跟你一样怕,怕你讨厌我的喜欢,所以才没有告诉你,至于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两个人站在原地互望着,突然就同时笑了出来,阿灿伸出自己的右手,举到了明泽面前:“你害怕吗?”
“无所畏惧。”明泽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去洗澡了。”
“等一下,我还要睡在客厅吗?”
“你以为呢?你家的床就这么大,睡俩人你不嫌挤吗?你要想进卧室睡,就赶紧换套房子。”阿灿不由分说地将明泽推了出去,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明泽郁闷地走回到客厅,打开手机开始搜索租房信息。两日后他就找到了合适的房源,位于一处高档社区里,离着阿灿上班的地方更近了,房子很宽敞,尤其是浴室很大,自带按摩浴缸,明泽在客厅安装了投影仪,阿灿对房子很满意。
躺在新卧室的大床上,阿灿用脚碰了碰明泽,掏出手机打开了扫码界面:“把你的二维码打开。”
“你想干什么?”
“给你转钱,我决定了,以后每个月的房租我付一半。”
明泽觉得很好笑,他关掉阿灿的手机,看着房顶说:“用不着你付钱,就你那点工资,付了房租连吃饭钱都没有,到时还得我给你钱,何必多此一举的。”
“你这是看不起我的工资水平吗?再怎么说我也是活鱼馆的小少爷,也算个富二代,我才不会找你要钱呢。”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黄明泽!你给我滚出去!”阿灿气得不停地踢他,想要把他踢下床。
明泽回身瞬间将他困在身下,调侃道:“你是属狗的吗?怎么总爱狗急跳墙的?”
阿灿抬起头,一口咬在明泽肩上,他用了力气,明泽疼得闷哼一声,推开他问道:“怎么还咬人啊?”
“你不是说我属狗吗?我不咬你一口那多亏。”
“好,是我不对,我道歉行不行?”明泽捂着肩膀下了床。
阿灿跟在身后拉住他,拨开他的睡衣瞧了眼,一圈深深的牙印嵌在了肩头,阿灿没想到自己竟然用了这么大力,他有些愧疚地看着明泽,小声地道了歉。
明泽笑着弄乱他的发型,将他按回到床上说:“没事,你先睡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晚安。”
阿灿不舍地拉了拉他的手,不甘心地看他离开了卧室,烦躁地用被子盖住头,他小声地抱怨着:“大晚上的工作比我都吸引人,你去跟活鱼馆过日子吧,靠。”
报社里,范其楠看着一脸痴笑回信息的阿灿,砸了砸舌:“瞧瞧这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真是没眼看了。”
“说什么呢,我警告你啊,再胡说可别怪我动手了。”
“嚯,你这就要过河拆桥啊?想当初是谁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又是谁耐心开导了你,兄弟我为了你差点跟阿祖打起来,你还好意思跟我动手啊?”
阿灿放下手机,将头凑到范其楠眼前问:“你和祖哥真的吵起来了?”
“可不,你差点就能第三者插足成功了。”
“对不住啊兄弟,回头请你俩吃饭赔罪哈。”
“别回头,你现在就说个日子,就你那为了金钱都能出卖爱情的品格,谁知道你的请客是不是就是空谈。”
“谁出卖爱情了,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范其楠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只要钱到位,拿走我的爱,如何?听起来很耳熟吧?你说我要告诉明泽会如何?”
“闭嘴吧你。”阿灿一下子捂住了范其楠的嘴,“周六休息时就请还不行吗?”
“成。”范其楠得意地拨开阿灿的手,可瞬间又苦着脸说,“周六能不能休息还不知道呢,哎。”
“这话什么意思?周六你有事?”
“你忘了一会儿总编要开会吗?总编只要开会,就会有艰巨的任务,到时还不知道六日会不会加班呢。”
范其楠说的很准,会议上,总编告知大家报社接到了一个匿名举报,说一家饼干生产厂使用劣质原料,那厂子生产的饼干销量还不错,总编决定派人进行暗访调查,如果是真的就做一期食品安全专题,会上总编问有没有人愿意自愿去调查,大家都沉默了,最后还是阿灿主动要求担此重任,因为他向来有一颗惩恶扬善的心,也因为家里就是做餐饮的,所以他一直对食品安全问题就敏感。
会后,范其楠担忧地追着他问:“你真的要去吗?这回可不是采访啥名人,这可是暗访啊,如果弄不好被发现还有可能有危险呢。”
“我知道,没事,记者这行本来就是有风险的,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多没劲,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还能有个照应。”
“够意思啊,真是好兄弟,不过你还是别去了,万一你要有危险,祖哥可能会杀了我。”阿灿感激地拍了拍范其楠的肩膀,还是决定独自去做。
范其楠摆了摆手,笑着说:“别怕,这也是我的工作啊,跟你无关,他怪不到你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也是记者,也有一颗上进的心,好了不多说了,你还是想想咱俩怎么接近那家厂子吧。”
“老办法,卧底呗,我查了查,那生产厂在西边的木村里,现在正在招工,咱俩去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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