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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温泉种类很多,室内室外都有,各个汤池之间都有植被相隔,环境清幽又隐蔽,泉水也很干净,阿灿精挑细选之后,先进了红酒汤。
由于酒店位价较高,因此客人并不多,红酒汤池里一个人都没有,阿灿捧起一些泉水闻了闻,果然有淡淡的红酒香气。
明泽将浴巾挂在架子上,走进汤池里笑着说:“你该不会想要喝一口吧?”
“去你的,你才喝洗澡水呢。”阿灿生气的向他泼了些水。
明泽走到近前坐在了阿灿身边,阿灿向旁边挪了挪,不满地说:“这么大的地方非得挨着我吗?坐过去点。”
明泽摇了摇头,一双无辜的大眼直直地看着对方,阿灿没想到他还会卖萌,嫌弃地又向旁边挪了一小段距离。
“你知道泡红酒汤有什么好处吗?”
“不知道。”
“会让皮肤变得更滑的。”明泽不知不觉间又坐到了阿灿身旁,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阿灿的手臂,阿灿浑身一麻,难为情地起身离开了汤池。
他低着头快速地向前走,路过一片三个小汤池在一起的区域,看都没看就随便选了一个下去,结果三个汤池都是高温汤池,他一声低吼,连滚带爬地想要上来,结果池边有水,他的手一滑又跌回到汤池里。明泽伸手拉住他,用力将他带了上来,阿灿的皮肤因为高温已经变红,明泽觉得他就像煮熟的大虾,十分好笑。
“笑什么笑,都怪你。”
“高温汤池那么大的四个字你看不见吗?怪我干什么?”
“你……”阿灿气得直咬牙,他转过身快步离开,找了个人多的池子就走了进去。
阿灿的皮肤本来就白净,如今泡在温泉里更是白里透红,显得越发帅气。池子里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向着阿灿偷瞄几眼,明泽隔着几个人坐着,看到那些女生的眼神就吃味儿,他走到阿灿面前,挡在他身前说:“去别的池子吧。”
“这里的水温挺好的,等会儿再换,我要多泡会儿。”
明泽突然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你要现在不走,我就吻你。”
阿灿吓了一跳,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怕他真的做出出格的事,只好起身迅速地离开了池子。
换到一个无人的汤池,阿灿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好端端地你又犯什么病呢?”
“我没事,我就是不喜欢刚才那个池子的味道。”
“你不喜欢你可以出去啊,威胁我干什么?”
“想让你陪我。”
“果然是神经病。”
第45章 匿名邮件
温泉泡久了虽然舒服,但却容易使人犯困,阿灿吃过晚饭早早地就躺倒在床上,这几日他日日睡在又小又硬的床板上,经常醒来后腰背酸疼,如今躺在柔软和弹性都适中的大床上,盖着蓬松的被子,快乐得简直犹如坠入云端一般。
明泽走到他床边,轻声问:“睡了吗?”
“嗯。”阿灿含糊地应了一句。
明泽掀开被子,躺在他身后,慢慢将他往自己怀里拉近些,阿灿不满意睡觉被打扰,他拨开明泽的手说:“去你自己的床上睡,别打扰我。”
“我不吵你,我就这么抱着你就行,你安心睡吧。”
“你这样我睡得踏实吗?而且我原谅你了吗?”阿灿强忍着困意,转过身怒视着他。
明泽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望着他的双眼说:“别再气了,你不在的这几日,我每天回家看着那空荡荡的房子就难过,夜里一直睡不踏实,总是胡思乱想,一想到如果你真的离开我,我就连活着的意愿都没有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还想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成?不管怎样,你都得好好生活知道吗?”阿灿着急地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吓人的话。
明泽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做不到,我一个人没有办法好好生活。”
“你少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可……”想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迫停止,阿灿感到身体里电流乱窜,因为明泽正将他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地啃咬。
阿灿窘迫地抽回手,转过身说:“不要再续订了,过了明天就回去吧,这么贵的酒店我一点儿都不喜欢。”
“好,一起回家。”明泽将头抵着阿灿的后背,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笑容。
阿祖的酒吧里,阿灿看着范其楠在舞池中跳动的身影,被吸引的连酒都不喝了,他一直想不明白,平时看上去老实可爱的男人,一到了舞池竟然能时而疯狂时而妖娆,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人看了就着迷。
范其楠走回到阿灿身旁坐下,喝了口酒说:“每次让你陪我跳你都不同意,最近这段时间总是让我陪你喝酒,你倒是也陪我一回啊,真不够意思。”
“蹦迪我可真不行,我四肢不协调的,而且我也不好意思跳,你可别为难我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乱跳一通,发泄发泄可爽了。”
阿灿摆摆手说:“不行不行,还是看你跳就好,你跳的特别好,我都看入迷了。”
“打住,你可别暗恋我,我可是有对象的人。”
“滚,爷也有,谁稀罕你。”
“那你倒是让你对象陪你啊,天天缠着我干什么?”范其楠凑到他身前,抢走了他手里的龙虾片。
“明泽最近一直忙着西餐厅的设计和装修,还要为第五家活鱼馆选址,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我一个人下班后太无聊了,这不才找你出来呆会儿吗,好兄弟就要互相陪伴不是?”
“你这个好兄弟还真是事儿多,你说你当初在报社实习时,我怎么就跟你这个师弟成了朋友呢?现在想想真后悔。”
阿灿举起酒杯碰了碰范其楠的杯子,痞痞一笑,说道:“当初你定是被我英俊倜傥的外貌所吸引。”
范其楠黑着脸,一眼都不想再看他。
明泽回到家时,阿灿还没有回来,他疲惫地转动了下脖子,走进浴室开始泡澡,这段时间工作确实很多,每日忙碌得都顾不上阿灿,还好阿灿并未有所埋怨,让他可以安心工作。
躺在浴缸里,他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我回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跟范其楠在酒吧,你等我,我现在就回家。”
看着屏幕上“回家”两个字,明泽感到心里暖暖的,他奋斗了这么久,终于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想到这,他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扬。
闭上眼,他渐渐有了困意,刚要睡着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了眼,发现是邮件提醒,点开邮箱,一封简短的邮件瞬间让他清醒过来,邮件的内容只有半句话:离开朱逸灿,否则……
发件人的邮箱是陌生的,明泽匆忙披上浴袍,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查询了ip地址,发现在国外,明泽靠在椅背上,开始思考这封邮件到底意味着什么。
很显然发邮件的人知道他和阿灿的关系,范其楠和祖逍不会这么做,阿灿的父母更不会,余曚还在牢里也无法发这封邮件,剩下还知道他俩关系的人就只剩下骆刑风了,可若真的是他,这么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难道他真的喜欢阿灿?想用这种方法逼着自己离开阿灿吗?
明泽揉了揉太阳穴,还是想不通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也许只是一个恶作剧,他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无论如何,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己得小心一些才好。
阿灿回到家见明泽一人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有些生气地走到桌前合上了电脑,抱怨道:“用不用这么拼命?工作起来不分日夜了吗?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还不去休息吗?”
明泽并未察觉到阿灿已经回来,他一惊,随后站起身抱住阿灿:“你不回来我睡不着,我没有工作,只是在出神而已。”
“走开,说得就跟多依赖我一样,你能自立点吗?我要是出个差你还不睡了吗?”阿灿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浴室。
明泽无奈地笑了笑,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他本想睡觉,可一闭眼就是那封奇怪的邮件,心里很乱,毫无头绪,辗转反侧间,阿灿裹着浴袍走出了浴室,明泽一下将他拉到床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人?”
“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先好好想一想,还有,除了范其楠,你还把咱俩的关系告诉过别人吗?”
“你到底想问什么啊?”阿灿生气地甩开他的手,靠在床上瞧着他,“怎么了?有人知道咱俩的关系了?所以你这态度是在生气吗?就算有人知道了又怎样?你是嫌丢人吗?”
“当然不是,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担心而已。”
“担心什么啊?”
明泽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将邮件的事告诉阿灿,他握住阿灿的手轻轻吻了下,靠在他身上说:“刚刚洗澡时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人耍手段要分开咱俩,醒来后我就一直心惊胆战,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才会问你刚才的问题。”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一会儿靠第六感做事,一会儿又因为一个梦而忐忑,如果梦里的事情真能成真,那我以前还梦到过自己成了亿万富翁呢,我也没见自己多有钱啊。”
明泽被阿灿的一番话逗笑,他坐起身,微笑着说:“我会努力工作,让你能早日梦想成真。”
“那你加油,我期待着。”阿灿困意渐浓,他裹紧被子躺回到床上。
明泽也顺势躺下,他搂住阿灿,轻声说:“我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不过你别生气,我没有任何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而已。最近这段时间,你有见过骆刑风吗?他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自从咱俩和好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咖啡店,也没有见过他,既然你那么不喜欢他,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以后都不会主动去见他的。”
“谢谢。”明泽伸出手轻轻抚过阿灿的眉眼,鼻子和嘴唇,他发现自己至今都对阿灿如疯魔般的着迷,即使天天能见到,他也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阿灿皱了皱眉,抓住明泽的手,闭着眼就吻在了对方的脸颊上,从脸颊一路到嘴唇,他吻得如痴如醉。明泽推开他,好笑地问:“你不是困了吗?怎么这么不老实?”
“是你打扰我睡觉的,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好,这个代价我愿意承担。”明泽一下翻身到了上方,他看着依然闭着双眼的阿灿,俯下身吻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灿闷哼一声,搂住明泽的头说:“最近这段时间我会小心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分开的。”
明泽的眼睛渐渐有些湿润,虽然阿灿总是与他拌嘴,可心里却明白他的担忧与顾虑,也愿意为了他做出改变,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也很幸运。
明泽将他拥进怀里,揉着他的头发浅笑着,阿灿不满地翻了下身,攀着他的肩膀又吻了上来。
“别闹了,睡吧,很晚了。”
“我没闹。”阿灿将手伸进了明泽的浴袍里,明泽拉住他,知道自己是克制不了了。
第二日早上,阿灿昏昏沉沉地起了床,依然又困又乏,他已经记不清是几点睡着的,只知道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自己承受不住就睡了。
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和胸前的那些印记,他觉得自己真是作死,走回房间,他默默地拿出了一件高领打底衫套在了身上。
第46章 疯狗
明泽小心翼翼地过了一个星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阿灿也没有遇到奇怪的人和事,那封邮件仿佛真的就是个恶作剧一般,明泽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每日依然忙着工作。
阿灿这两日一直在采访和赶稿,为了按时交稿也在加班,周五晚上,在他终于改好整篇稿子后,天已经完全黑了。社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站起身扭了扭腰和腿,决定一会儿去自家的活鱼馆吃饭,顺便可以与明泽一同回家。
走出报社大楼,他过了马路走入了一条小路,这条路是通往地铁站的捷径,前两日由于车的发动机出了故障,他送去修理厂还未来得及去提车,因此上下班都选择了乘坐地铁。
小路其实就是两栋大厦的间隔,因此并没有路灯,阿灿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刚走到一半时,就听到两声狗吠,紧接着一条大狗就冲着阿灿奔了过来,阿灿愣在原地还未来得及反应,大狗便疯了一般张着嘴扑到他身上,阿灿慌忙用手臂一挡,大狗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小臂上,阿灿疼得一声大喊,抬脚将狗踢了出去。那狗一看就是条疯狗,冲着阿灿又奔了过去,阿灿知道跑不过它,只能打退它才行,他立刻四下观察,发现身后墙边有一个空的玻璃酒瓶,他快速跑到近前捡起了瓶子,在大狗快要扑到近前时用力砸到了它头上。大狗呜呜地叫着,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阿灿乘胜追击跑到近前,一脚将它踢出去数米,大狗晃了晃身体终于倒在了地上,阿灿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迅速去了医院。
当明泽赶到医院时,阿灿已经打完针清理完了伤口,正准备去拿药。明泽接过缴费单,担心地问:“伤得严重吗?打了逛犬疫苗和破伤风针了吗?大夫怎么说的?”
“都打了,伤口不算很大,就是咬掉了一块肉,大夫说按时吃药换药,注意饮食就好。”
“那你还有哪儿里不舒服吗?”
阿灿点点头,可怜兮兮地说:“确实不舒服,因为很疼,伤口也疼,打的那些针也疼。”
明泽心疼地瞧着他,安慰道:“过两天就会好了,回去我给你煲汤喝,你先坐那边等会儿我,我去缴费。”
二人回到家,明泽本想立刻去厨房做饭,阿灿却拦住他靠在了他的后背上,阿灿自儿时起一生病就会特别依赖人,以前是依赖言秀怡,现在他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只好依赖明泽,他用头蹭了蹭明泽的后背,委屈地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走路都能被疯狗追,伤口还这么疼,还伤在了右手,干什么都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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