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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家的小夫郎(穿越重生)——婲姝

时间:2025-10-04 19:52:16  作者:婲姝
  虽然瘦了一些,但季哥儿的精神头儿尚足:“和王胜在田里劳作,哪里能不晒黑呢?我不常回来,就怕爹娘瞧见我心疼,但我觉得我没选错汉子,王胜他有口吃的,总是惦记着我,自己穿着补补丁的衣裳,却给我扯了块儿料子缝新衣。”
  “对你好比什么都强。”尽管徐言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也忍不住为他忧心,他尚且有一门做墨的手艺,日后有着盼头,“你和王胜打算干些什么?田里刨食的日子终究不是事儿。”
  “打算攒些银两,家里的田不多,王胜经常出去找活儿做,我在家里绣绣帕子,也能补贴些家用,我爹娘把彩礼钱还给了我们,另外还给我带了几两嫁妆。”季哥儿其实也茫然着,不知日后该做什么,“先过着日子吧,以后兴许能遇到什么贵人呢。”
  徐言其凝了他片刻:“想不到之前想不开自缢的小哥儿,如今能这般豁达。”
  “也是那次自缢,让我彻底看开了,好死还不如赖活着。”
  季哥儿还没带过孩子,不敢轻易触碰赵时桉,只是凑近瞧了瞧这奶娃娃,拉了拉他的小手。
  在玉河村住了一日,隔天季哥儿便随王胜回了洞溪村,钱老么瞧着如今的季哥儿心疼,过来和李桂棠一通倾诉。
 
 
第86章 回京
  满打满算,高竟遥和丁素梅来村里都两个月了,这些时日赵时桉闹腾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吃饱了就睡,察觉出屋里没人,便躺在摇床上嚎啕大哭,属实是不好带。
  高竟遥打算回京城的前两日,即便防范的再好,赵时桉的脚上还是被蚊子叮了个大包,脚背肿得老高,可把丁素梅心疼坏了,见桉哥儿疼的大哭,还跟着掉了眼泪,最后干脆驾车去了镇上的医馆,买了紫草膏回来抹着。
  隔日,丁素梅做了最后一顿晨食,一家人吃过后,她和高竟遥就要赶着回京城了。
  临上马车前,丁素梅抱着赵时桉舍不得撒手,自己带了两个月的孩子,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
  高竟遥亦是舍不得,清晨起来就一直守在摇床边儿上。
  “舅母,我和云程会照顾好桉哥儿的,您就放心吧。”徐言其拿着绢子替丁素梅擦了擦眼泪,不由得也红了双眸。
  高竟遥揽过丁素梅的肩膀,听着她絮絮叨叨和徐言其嘱咐着:“等六个月大了,再给桉哥儿吃东西,不能吃的太早,对孩子不好;紫草膏就在摇床的垫子下放着,要是桉哥儿再让蚊子叮了,你记得及时抹药膏;蓝色小包袱里的衣裳都是棉布做的,比一般的布料要贴身些,先紧着桉哥儿穿那些。”
  “嗳,我都记下了。”徐言其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连连应道。
  该安顿的事儿都安顿了一遍,丁素梅只得把怀里的赵时桉交给了徐言其,踩着长凳上了马车。
  “你好好待其哥儿。”高竟遥拍了拍赵云程的肩膀,带着颤声的说道,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他匆匆忙忙的钻进了车厢。
  瞧着马车愈来愈远,徐言其实在忍不住的哭出声来,他早就习惯了丁素梅在家里进进出出,厢房一下子空荡了下来,一时还不适应。
  赵云程抬手拭去了徐言其脸颊上的泪痕:“别哭,舅舅还会再来的。”
  车厢中的丁素梅泣不成声,高竟遥揽过她的身子不停的安抚着,言说回去待一段时间,等冬日里再过来一趟看看孩子。
  行至靠南的岔口处,李正元正在前面张望着,他得知今儿高竟遥夫妇要回京城,特意过来相送。
  赵云程收拾了一番去镇子上做工,偌大的院子就剩下李桂棠和徐言其两个大人,昨日丁素梅让家丁多打了一些猪草,倒能喂些时日,坐在这里也是多思,徐言其干脆起身拾掇琐事。
  “你去干你的事儿,阿奶给你看顾着桉哥儿。”李桂棠跟着徐言其吃了个把月的补品,精神头儿比之前好了不少,如今桉哥儿尚且还不会翻身,虽然哭闹了些,可哄着没那么累人。
  徐言其颔首:“要是有事儿,您差人去喊我。”
  言罢,徐言其戴着篾帽,背着背篓出了门,两个月没去田里看看,也不知道庄稼长得如何,虽说他不懂怎么种田,但站在地头上,还是能瞧出自家与邻地稻子长势的差别。
  赵云程确实是伺弄田地的一把好手,尽管日日去镇上做工,也没落下田里的事儿。
  徐言其沿着自家的田地往前走,瞧着哑哥儿正带着王初阳在田里忙活儿着。
  “初阳!”徐言其拔高了声儿唤着王初阳。
  王初阳听着有人喊他,抬头往地头上看了一眼,见着是徐言其,他回头和哑哥儿打了声招呼,迈着步子上了地头。
  “婶么,阳阳帮阿么干活呢。”
  “哎呦,初阳可真是个小男子汉。”见王初阳晒的小脸通红,徐言其将头上的篾帽摘下,戴在他的头上,“这么大热的天儿,怎么连个篾帽都不带,中了暑病要难受了。”
  “阳阳的身体好着呢。”王初阳拍了拍胸脯,又将篾帽踮着脚,给正弯着腰和他说话的徐言其戴上,“婶么戴,我不怕晒。”
  徐言其弯了弯眉眼,抬手捏了捏王初阳的小脸,哑哥儿干完手头上的活儿,跟着上了地头。
  “要回去了?”徐言其瞧着哑哥儿理下了裤腿和衣袖,出言问道。
  见他点头,徐言其便和两人一并走着,瞧着东面的竹林,嘴里念叨着不知现在还有没有笋子。
  时辰还早着,哑哥儿同徐言其去了竹林一遭,虽然笋子少了一些,但也算没白来。
  “再过几日,怕是就连这些都没有了。”
  哑哥儿没带着竹筐,徐言其将挖好的笋全都放进了他的背篓里,等回去时两人再分就是。
  心里惦记着赵时桉,徐言其没有多在外逗留,带着分好的笋回了家。
  赵时桉现在倒是会认人了,看到徐言其来到摇床旁,瞅着人咯咯的笑个不停。
  徐言其当即心软成一片,弯下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都进三个月了,是该会认人了。”李桂棠慈爱的瞧着曾孙,拉着他的小手逗着。
  今儿换下的裓子还没洗,徐言其把赵时桉放到床上,让李桂棠照看着,拿着木盆和皂角坐在檐下搓洗。
  徐言其坐的位置正在屋门边儿,一抬头就能看到床上的赵时桉。
  “云程真是种田的好手,适才我去田里看了看,咱家的稻谷比邻田长势要好。”徐言其一边洗着裓子,一边和屋里的李桂棠搭着话。
  赵时桉一直不睡,李桂棠便时常出声逗他:“云程这孩子打小就能干,有时候我倒不想他这样,活得太累。”
  “阿奶,以前的事儿咱不提,现在他有人心疼呢。”
  晾干裓子,已经快到晌午,徐言其去后院摸了一趟鸡蛋,便去灶房将挖好的笋拨了出来,打算做油焖笋吃。
  去年赵云程晌午不回来,徐言其经常应付着吃,今年有了李桂棠陪着,他每顿饭都有好好做着。
  元宝见徐言其进了灶房,懒洋洋的趴在了门口,算算时间快要到下狗崽的时候了,徐言其没去赶它,想着这几天在狗窝里再多铺些稻草。
  锅里焖着糙米,徐言其抽空去后院挤了羊奶,这刚挤出的羊奶必须煮沸晾温了才能给孩子喝,不然可是会生病的。
 
 
第87章 人要有志向
  日沉西山,燥热的天儿终于有了一丝丝凉意,徐言其抱着赵时桉坐在院前的石块儿上,和李桂棠等着赵云程回家,元宝趴在院门前眯着眼,黄昏正是一天中最让人舒服的时候。
  “你看谁回来了?”徐言其瞧着赵云程走近,起身晃荡着赵时桉的小手,和他打着招呼。
  在外面儿干了一天的活儿,赵云程自知自己身上一股子汗味儿,他没有靠徐言其太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拨浪晃荡起来,清脆的声响逗的赵时桉直笑。
  “我回去洗洗再抱孩子。”赵云程把拨浪鼓递给徐言其拿着,匆忙去了灶房舀水洗漱。
  李桂棠乐着,拄着拐杖起了身,和徐言其抱着孩子进了院子,见人都回去了,元宝也缓缓踱步进院,趴在了窝里。
  把赵时桉放进摇床里,有李桂棠和赵云程照看着,徐言其放心的去灶房张罗着做饭。
  小菜园里不少瓜菜都熟了,徐言其摘了三个茄子,打算凉拌烧茄子吃,这天儿热,人们往往更中意凉菜。
  夜里,徐言其烙了几张薄饼,绿豆汤是早就熬好的,赵云程累了一天,喝上一碗最解暑气。
  “云程,咱啥时候去衙里给桉哥儿上户籍?”徐言其在饭桌上问道,李桂棠好不容易将赵时桉给哄睡,三人这才能安生的吃个饭。
  赵云程夹了一筷子茄子卷到饼里,闻言道:“还得等桉哥儿再大些,到时要抱着他,搭驴车去镇上衙门一趟。”
  “你当初和赵家断亲,户籍已经另立出来了吗?”徐言其突然想了起来,当初他们只签了断亲书,没有管户籍这回事儿。
  赵云程看了一眼李桂棠,给赵文德留了几分情面:“爹娘卖房卖地的时候,就把我的户籍分出来了。我身为儿子,若是拿着断亲书去衙门另起户籍会很麻烦。”
  徐言其了然的点了点头,不管在何时何地,儿子要想与父母断亲都是极其不易的,但若是反过来,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
  这两年赵云程的名下又是添房又是添地,去衙门起地契的时候并没有碰到麻烦,且去年赵文德一家沦为奴籍时,也没有牵扯到他们,想来户籍是早就另开。
  如今的李桂棠在听到赵文德的名字时,依然会心悸,当娘的永远放不下儿子。
  翌日,邻村程家给田家递了消息,田榆替程强添了一子,知道赵云竹需要照顾,榆哥儿嘱咐程强递话,不用张芝特意过去看顾他。
  赵云竹如何能不感激榆哥儿,现下他身子好受了很多,隔了几日后,他和张芝结伴去了程家一趟,这等大事,娘家人哪有不来人的道理。
  李桂棠在村里过日子,赵文河得空就要赶驴车来探望一番,每次都会顺带着给赵时桉买些小玩意儿,桉哥儿对这个叔爷很是喜爱,赵文河抱他时从来都不哭闹。
  那日赵云程做工回来时,便觉着徐言其的神色不对,对自己也是爱搭不理,他过去问了李桂棠,却依旧没有得知其中缘由,按李桂棠来说,徐言其白日里没什么异样。
  夜里睡下后,赵云程实在忍不住摸索着,将背对着他睡着的徐言其扳过身来。
  “其哥儿,我到底咋了嘛,你和我明说,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难猜别人家的心思。”赵云程语气中满是诚恳。
  徐言其抿了抿唇,支支吾吾的开口:“自打有了桉哥儿,你没觉得我越来越胖了吗?”
  赵云程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确实胖了不少。”
  “你…”虽然是实话,但是从赵云程口中道出来,却莫名的让徐言其恼怒,他顾及一旁的赵时桉,朝他低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赵云程着实没想到徐言其的反应会这般大,连忙表明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做了阿么阿娘的人都会胖些,我没觉得这有哪里不对,不管你是胖还是瘦,都是我赵云程的夫郎,我一直会稀罕你,即便过了万年都不会变。”
  “倒是说了句人话。”徐言其消了脾气,嘟囔道。
  赵云程往怀里揽了揽徐言其,揣度着开口:“村里有人说闲话了?他们的话你可别当真,都是些闲来无事的碎语。”
  两人打开了话匣子,索性多说了些话,不由得聊到了他们的以后。
  “其哥儿,若是今年冬日里,咱真能做成这墨条的生意,往后我们的墨条能不能也卖出这临湘乡,大昭那么大,定然是门赚大钱的买卖。”
  闻言,徐言其失笑出声:“怎么还没睡着就开始做梦了?就咱们两个人能做多少墨条?”
  “人还不能有个志向吗?”赵云程思忖着,就算自家的墨条传不了那么远,能卖出四方镇也是好的。
  况且赵云竹的夫兄是在镖局里做事儿的,这关系不就搭上了吗?自己舍不得夫郎孩子,就把这事儿推给别人,只要是有利可图,自会有人争着来做。
  见赵云程愣着出神,徐言其就知道这人是在臆想,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赵云程的肩膀:“睡吧,梦里啥都有。”
  “你又打趣我!”赵云程嗔怪了一句。
  徐言其见赵云程这般认真的考虑,语重心长的出言道:“不是我打趣你,是咱这批墨条到底如何,现在还没个结果呢,若是琛哥儿对墨条的品质不满意,咱还要费心另寻出路,先顾及眼下,不要想太远的事儿。”
  言罢,徐言其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儿,慢慢阖眼睡去。
  赵云程心思倒是被说的活泛起来,他觉着就以那高竟遥亲自出具的比例配方,做出的墨条便不会差到哪儿去,且等着十月份墨条阴干好了,再和徐言其打算其他,最主要的一点儿,还是他现在的银钱有限,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亢奋了大半夜的赵云程,清晨无疑是起晚了,他着急忙慌的收拾了家务事,抹了把脸就匆匆出门去寻田文和王大刚,连晨食都顾不上吃。
  徐言其怕他忍饥挨饿,给他带了个煮好的鸡蛋和烙饼,今年他脱不开身去镇上叫卖,十只鸡每日下的鸡蛋足够给家里人吃了。
 
 
第88章 自责
  卧房中,灯烛摇曳,摇床上的桉哥儿发出阵阵婴语,却也丝毫没有打扰坐在小桌前,仔细盘算着银两的徐言其。
  不算零碎的铜板,手中只剩下十五两整银,支撑到十月份不成问题,何况赵云程每日去做工,一月挣下的工钱除掉开销,还能攒下几钱。
  徐言其正思忖着,洗漱完的赵云程缓步进了屋中,他看了一眼摇床中不哭不闹,自顾自玩着的赵时桉,才走近到徐言其的身旁。
  “又在盘算银钱呢。”赵云程将手搭在徐言其的肩膀上,出言道。
  徐言其连忙收拾起了银钱,怕他的举动给赵云程徒增负担:“我瞅瞅自己的家底儿,不行吗?”
  “行。”赵云程见着徐言其起身去放荷包,转而抱起了摇床里的桉哥儿,轻晃着哄他入睡。
  回过身来的徐言其,欲要接过赵时桉,被赵云程躲了过去:“你先睡,今儿我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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