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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程家的小夫郎(穿越重生)——婲姝

时间:2025-10-04 19:52:16  作者:婲姝
  翌日清早,赵云程特地去后山取了墨条下来,想着李乔琛还没去镇上,两人便抱着孩子去了李家一趟。
  进了院门,叶怡欢喜的接过赵时桉,赶着几人去厢房谈事儿。
  见两人送来了墨条,李乔琛让家丁特地取了砚台和纸过来。
  刚研出墨来,李乔琛便凑近了去闻,没想到居然嗅不到一丝腥臭味,这墨反而倒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墨香。
  浸笔而书,墨落在纸上,不仅色黑还富有光泽,一年期的墨条能有这般表现,已经很是不易。
  “这墨条你想要个什么价?”李乔琛将手中的笔搁置在笔架上,直截了当的向二人问道。
  “二两五钱!”赵云程脱口而出。
  徐言其看了赵云程一眼,之前高竟遥曾和他们说过,这墨条的定价不可低于二两,没想到赵云程直接提了五钱。
  四两的墨条一般能使用两到四个月,若是以三两的价卖出,确实比一般的墨条贵了些,但这墨的品质摆在那儿,相较之下,可能来买这种墨条的人更多。
  “你的这些墨条我都要了,就依你二两五钱的价儿,去将墨条全部取过来,今日我便上店试销,另外这段墨条我拿走,给客人做展用。”
  赵云程当即和徐言其回去了一趟,这次共做了三十三根墨条,他们留下了两根,其余三十根都卖与了李乔琛,一共得七十五两银,为了方便,李乔琛直接给了他们银票,也省得他们去镇上钱庄里换。
  李桂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瞧着两人有本事,心里也欢喜着。
  那日夜里,赵云程和徐言其激动的了无睡意。
  “过些日子,咱去把二叔和姐夫的钱还上。”
  徐言其颔首应着,还没待他说些什么,就又听赵云程言道:“其哥儿,我想冬日里也集烟做墨。”
  “冬日里集烟做墨?”徐言其反问道,“冬日里咋集烟?外头天儿那么冷,谁人能待得住?再说,这边儿还收着烟灰,那边儿一阵寒风,直接就吹没了,不是白费力气吗?而且还要静置洗烟,那不都冻住了吗?”
  “咱在屋里抓烟,把后山的卧房腾空。至于洗烟嘛,就将陶缸搁在灶房,烧着火不至于会冻上。”言及此,赵云程索性坐了起来,“你让我折腾折腾,说不定就能折腾成呢,若是不行,也就赔些清油钱。”
  徐言其顺着赵云程的心思一想,没准儿真能给赵云程折腾出来,便点头应下了他。
 
 
第91章 还钱
  入了秋,天儿慢慢就要凉了,赵云程寻思着这两日抱着赵时桉到镇上一趟,尽快把户籍办了,顺便往赵文河和赵云涵家中去上一遭,将盖房时欠下的银钱还上。
  “云程,今儿咱就去镇上吧,这天儿正好。”早起的徐言其出了院子,抬头瞧了瞧一望无际的蓝天,回去朝赵云程语道。
  赵云程刚穿好了衣衫,正要弯腰穿鞋,听话后出言应着:“行,咱给桉哥儿收拾收拾。”
  赵时桉早就醒了,自个儿在摇床里摆动着手脚玩儿,小孩子似乎有耍不完的精力,每日夜里不睡,晨间还醒的极早。
  李桂棠听闻两人要去镇上给孩子上户籍,遣着徐言其到灶房里做晨食,由她来给赵时桉穿衣。
  喂赵时桉吃饭时,徐言其特地给他戴上了围涎,若是弄脏了衣裳,待会儿出门的时候还得给他换。
  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带着孩子出门,能用上的东西都带了些,最后出门时,徐言其背了一布袋子的物什,他索性将布袋子放进了竹筐里,背着还方便些。
  赵时桉由赵云程抱着,去镇上可有段路程,他怕徐言其抱着手酸。
  赵云竹许久不出门,趁着这机会,也想去他二叔和大姐家走走,就让田文牵了驴车出来,和赵云程他们一块儿出发,省得他二哥嫂么还得走到村口去搭驴车。
  驴车跑起来有风,赵云程怕吹着赵时桉,就用小被盖着他的脸,时不时打开一道小缝儿,让他瞅瞅道边儿的风景,没曾想赵时桉以为这是他爹在和他玩捉迷藏,一露出眉眼来就咯咯的乐着,一点儿也不让人费心。
  “这小家伙儿,倒是会给自己找乐子。”赵云竹坐在驴车靠前的位置,能少一些颠簸,听到赵时桉的笑声,不禁乐道。
  这次没有里正带着,赵云程也能轻车熟路的找到主薄,毕竟去年来了有三次。
  “这奶娃娃还挺喜人的。”登记完户籍之后,主薄难得伸手逗了逗孩子,赵时桉长的白净,两颊又有些环肥,特别的惹人稀罕。
  赵云竹不急着走,便在衙门前稍等了等赵云程他们,趁着等人的功夫,田文去给他买了些零嘴,这段时日,赵云竹总会觉着饿。
  赵云程出来时,赵云竹正吃着包子,赵时桉闻到肉香,不由得伸手向赵云竹那边探着。
  “你真是个小馋鬼。”赵云竹两口吃完了剩下的包子,笑骂着抬指点了点赵时桉的鼻头。
  赵时桉瞬间恼了赵云竹,撇着嘴趴到徐言其的肩膀上,不再去理会自己的小叔么。
  赵云竹不敢再逗他,怕他在外头儿哭起来哄不住,只是又嘟囔了一句:“还挺有小脾气的呢!”
  去了东交巷,赵文河不在家里,万秋见他们过来,连忙从赵云程手中接过赵时桉,抱着他进了屋。
  赵云安今儿休沐,正巧徐言其给他带了一根墨条过来,省得赵文河再费银钱买。
  “这墨条好啊,羲林书肆里卖得很火,有学子昨日去买都买不到了呢。”万秋瞅着徐言其手中的墨条眼熟,这才想起前两天,他还张罗着给赵云安买上一根,但赵云安心疼他挣钱不易,没舍得让他真买。
  徐言其讶异:“婶么识得这墨条?”
  “怎么不识得?三两银子一根呢,昨儿更是卖到了三两五钱。”
  “三两五钱?”徐言其不禁咂舌,心道李乔琛来钱真是快,什么都没做,就干挣了一两银子。
  万秋轻笑了声:“这有什么?家里没个读书人是不知墨贵,就普通的四两墨条,还得小二两银呢。”
  赵云竹和田文还不知,这墨条就是出自他们二哥嫂么之手,心里还一度感慨着。
  “婶么,我们今儿来是还钱的。”
  赵云程这么一说,倒让万秋悟了过来:“难道说那墨条就是你们做的?”
  之前借钱时,赵云程和赵文河提了一嘴他们在制墨条,可一直没传来动静,如今突然过来还钱,若不是这买卖成了,又哪里来的银子呢?
  这话一出,田文和赵云竹双双将目光投向了赵云程,见他颔首,眸子不由瞪大了些。
  “二哥,你…这墨条啥时候做的?”赵云竹惊到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徐言其见他诧异,便提醒道:“竹哥儿,你忘了去年捉猪崽儿时,我和张婶儿订了十坛清油啊。”
  “原来是用来做墨条了?”赵云竹这才想了起来,当初张芝还曾劝着徐言其不要挥霍银子,他思量着,突然拔高声道,“那我二哥岂不是要发财了,嫂么,你可真是福星啊!”
  “不然我如何能有胆量,借下那么多银钱去盖房呢?”赵云程揽过徐言其的肩膀出言,“不过这事儿还是不宜宣扬,免得让村里人惦记。”
  田文闻言颔首,直至现在,他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小小的赵云安亦将赵云程的话记在心里,乖乖的收好徐言其送于他的墨条,暗想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阿么给他花钱买的。
  因着现在赵时桉每日三次羊奶,赵云程和徐言其没有多待,又去了赵云涵家中还了砖瓦钱,立马赶着回村。
  回程的道上,赵时桉耍累了,窝在赵云程的臂弯中沉沉睡去,一路的颠簸都没扰到他。
  到家已近晌午,两人在镇上买了几张馅饼,徐言其省了些事儿,只做了鸡蛋汤。
  赵时桉一直没醒,羊奶就搁在灶台上温着。
  “以往这个点儿,桉哥儿早就饿了,要不要把孩子叫醒,让他喝完羊奶再睡。”徐言其瞅着摇床上睡得正香的赵时桉发愁,又怕喊醒了他又闹腾。
  赵云程也踌躇着:“要不,我去问问阿奶?”
  以前赵时桉从未出过门,羊奶都是按时辰喂的,睡觉一直很规律,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李桂棠正准备歇晌,听赵云程这么一说,起身去了他们卧房。
  “用平时给孩子喂羊奶的汤勺碰一碰桉哥儿的嘴唇,提醒他到时辰该喝羊奶了,慢慢地唤醒孩子,他不会闹的。”李桂棠一边做着,一边儿教着两人。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赵时桉就咂着嘴睁开了眸子,徐言其赶忙去了灶房取羊奶,生怕赵时桉又睡过去。
 
 
第92章 我是真没钱
  日入之时,李乔琛难得登门,徐言其正喂着赵时桉喝羊奶,一时脱不开身,赵云程便邀着李乔琛去了厢房谈事。
  赵云程料想到李乔琛会过来,却不知他这般的有耐心,一直等到了现在。
  “听我婶么说,最近羲林书肆的生意很好。”
  李乔琛正眼瞧向赵云程,总觉得他今日特别多话,像是盘算到自己会过来,早就下了套等着自己。
  “其哥儿的墨条很畅销,到最后即便加了价,也有不少的文人学子来买,还不到十天时间,三十根墨条就已经卖完了,这还只供了我镇上的一家书肆。”
  知道赵云程的二叔和大姐都在镇上住着,李乔琛也没想过要瞒着他:“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让其哥儿明年继续制墨条,最好往后能翻倍供给。”
  闻言,赵云程不带丝毫犹豫的出口驳了李乔琛:“翻倍不可能,清油和那些骨胶药材就得花费不少,我没钱。”
  李乔琛可一点儿也不相信赵云程口中的话,他瞥了一眼赵云程出言道:“我不是半月前,才给你结了墨条的银钱吗?怎么可能没钱呢?”
  “还债了。”
  心知赵云程盖这处院子花了不少钱,李乔琛妥协了一步:“这些本钱我提前支给你。”
  “那也不行,制墨是个熬人的活儿,桉哥儿离不开其哥儿,就算我不去镇上做工,陪他在家制墨,也制不出太多的墨条。”
  赵云程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让李乔琛逐渐不耐烦起来,他蹙眉道:“那便雇人来做。”
  “我没钱。”
  平日里一贯文雅的李乔琛,一把将手中的扇子扣到桌上,他别了赵云程一眼,再开口时带着几分愠气:“你只会说这三个字吗?”
  “我是真没钱。”赵云程神色略带着无辜。
  李乔琛阖眸,长吁了一口气,他压下心中的气焰,再次做出了让步:“我可以先预付你一百两,但后年,我一定要看到你们制墨的进展。”
  “你若这么说,那倒是可以。”钱一到位,赵云程再拒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李乔琛瞪了赵云程片刻,拿起桌上的扇子就走,行到门前,他不解气的转过身来,朝赵云程道了一句:“赵云程,我一个人走南闯北这么些年,没想到居然栽在你这个泥腿子手里了!”
  言罢,李乔琛重哼了一声,快步走出了院子。
  厢房的动静太大,徐言其安顿好赵时桉,将孩子抱给李桂棠看顾着,再跨出门坎儿时发现李乔琛已经出了院子。
  见赵云程从厢房中走出,徐言其赶忙过去询问了一番。
  “谁知道他发什么脾气,我又没惹他。”赵云程只道了这么一句,而后绕过徐言其,去了李桂棠屋里去瞧自家的小哥儿。
  村道儿上,尽是秋风刮下的残叶,李乔琛本就有气,连带着看什么都不顺眼。
  快进家门时,何怀宇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跟在李乔琛身后一个劲儿的唠叨着。
  “你又来干嘛?”李乔琛没好气的甩脸子道。
  何怀宇一愣,之前他们不是相处的挺好吗,怎么今儿李乔琛突然又这般了?
  “琛哥儿,是谁惹你了?”何怀宇拉住他的手腕,问道。
  李乔琛倒想看看何怀宇会怎么维护他的,便向他吐出了一个名字。
  “他?”何怀宇略感为难的抿了抿唇,“他当过募兵,我打不过他啊。”
  李乔琛被他逗笑,推开他进了院门:“谁让你去和他打架了!”
  见李乔琛乐了,何怀宇这才安下心,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如今夜里凉了,被子换成了厚实的,丁素梅在时,就特意给赵时桉缝好了小棉被,用的料子都是好的,睡在里面是既暖和又舒服。
  李乔琛应承下的一百两,隔日就被家丁送了过来,至于他为何不自己过来,大抵是不想再看到赵云程。
  手里有了银钱,赵云程今年备了三车木炭,一车拉到了后山上,准备冬日里集烟的时候用。
  “若是咱要雇人来集烟的话,我想让季哥儿来做这项营生,他和他汉子穷苦,也没个正经的事儿做,比我们当初还难呢。”徐言其抱着赵时桉哄睡,和赵云程提起了雇人集烟的事儿。
  “成,明日去和钱老么打声招呼,让他给季哥儿递个话儿,只是他汉子在洞溪村,离村里有段路程,多少有些不方便。”赵云程铺着被子,应声道。
  “咱尽了这份心就好,至于愿不愿意的,他们自己拿主意。”瞧着赵时桉阖上了眸子,徐言其放低了说话声,“把哑哥儿也雇上,初阳大了,带着也不碍事。”
  一切都在筹措着,赵云程去了一趟田家,商量订清油的事儿,因着赵云程要的多,田见山又便宜了些,按一坛二钱银子的价儿给他。
  钱老么向季哥儿递了话儿,今日季哥儿回了村里,和钱良商量这件事儿。
  “其哥儿说一日给我五十文,这一个月下来,就是一两五钱的进项,我和王胜商量过了,打算把洞溪村的宅基和田地卖了,在村里暂时先住我之前的那间屋子,有个落脚地就成,等往后攒下银钱,划些宅基盖处房子。”
  季哥儿的打算听着是好,但钱良身为他爹不得不为他筹谋:“其哥儿这项营生也不知长不长久,你们将地一卖,明年的丁税定然会高出许多,不如将家里的田先过给你们两亩,你们也能省些税钱。”
  顾如萱颔首,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季哥儿如今是兄弟几个中,日子过的最清贫的,她和钱良如何能不帮衬着他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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