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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能做的好吃的食物太多了。这个到时候也跟福悦酒楼合作,收入必定不错。
于庆隆正想呢,感觉肚子痒痒:“别闹,本来就憋着呢。”
福悦酒楼里一天人来人往,再加上方戍一天天在外忙,他俩都好久没做负距离运动。
方戍问:“哪里憋着了?”
于庆隆反问:“你说呢?当然是……”
话没说完,他就被轻轻咬住了。
灭顶的炽热瞬间吞没了所有的话,只剩下了时轻时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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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庆隆:今天小剧场休息,给写小说的娘推个种田文预收,求姨姨们收藏[让我康康]
文名:《我穿到古代成了龙傲天的夫郎》
文案如下:
彭派,某知名美食连锁品牌富三代。
除了学习不行其他样样都行,其中最拿得出手的是脸和演技。
但他不想当演员,因为相比起演戏,他更爱研究美食。继承家业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
然而就在继承宴这天,他穿进一本名叫《暴君之路》的古代纯爱小说里,成了一名哥儿。
这哥儿嫁给了小富家庭出身的庶子(未来龙傲天),成了夫郎。
小说里,原主在成亲之后得了当家主母的授意,冷暴力龙傲 天,不给吃不给喝,生生把龙傲天逼得离家出走,再回来时手握重兵,把全家都嘎了。
彭派:……哦no!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他一定要活到结局,过上美食美酒自由自在的生活!
关属最近发现被迫娶过来的夫郎哪里怪怪的。原先总是不给他饭吃,给也是残羹剩饭,连口热乎的都不给他留,最近却是天天包子馒头现蒸,偶尔还有肉。
主母克扣,他没有笔墨可用——
夫郎偷偷塞给他一支笔和两根墨条:“收好,千万别被主屋的发现了。”
他没有衣裳穿——
夫郎给他带回一套:“我跟人打赌赢回来的,颜色不大好,你先将就着。”
他没有钱买书——
夫郎偷偷给他带回来一本:“我求着别人帮忙抄的,收了我好几百文钱呢。”
关属看看崭新的笔墨跟正好合他身的衣裳,再看看那本他一直想买却因囊中羞涩无力购买的书。
书名倒是一样的,内容也大差不差。就是那字,怎么看也不像值几百文的样子。
时不时有错倒还罢了,有的页居然是从左到右横向书写。
而且……I bile dog le……这是啥意思??
这实在令人迷惑。
彭派一边哄着迷惑的龙傲天,一边偷搞自己的事业,卖美食,开小店,赚钱赚得风生水起。他现在就指望龙傲天赶紧觉醒,然后跟他和离!
这样他就能美酒美食小狼狗,自由天地任他游!
谁知等了又等,龙傲天科考都中了,却还是绝口不提和离的事。而且某日家中有些喜事,他们喝多了之后……有了迟来的夫夫之实。
擦!这怎么行?!他可不想生孩子!为了自由,彭派打包跑了。
龙傲天也终于黑化,再见面时,已是一州首官。
知州大人堵住其夫郎:“派儿,见了为夫为何如此惊慌?”
彭派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躲闪。见逃脱无门,一把扑进关属怀里:“夫君!呜呜呜夫君!你怎么来得这么迟啊!我好想你啊夫君!”
关知州:“……?”
第90章
冬季昼短夜长, 地里没活,早上大多是睡到天亮才起。
于庆隆之前在酒楼里总是夜里睡得晚,早上起的早。这一回家彻底放松, 便一直睡到快中午才睁开眼睛。
此时方戍已经醒了一会儿, 但没离开被窝。福悦酒楼的床配了汤婆子, 可哪有烧的炕暖和?
两口子躺个够, 直到饿了才下地。
于庆隆拿了一块米糕,边吃边认真照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肚子明显鼓起来,腹肌愉快地消失, 变成了另一种手感。说不上什么感觉, 摸着很真实, 但想想又觉得像做梦。
方戍给他披件外衣, 从身后环住他:“穿这么少下来,不凉么?”
于庆隆叼着米糕转头, 给方戍分一口之后说:“凉,这不就有你帮忙拿衣服?还搂着我。”
方戍看着对面的人眼仁晶亮,像有星芒在闪, 忽然懂了。他的夫郎总是很坦荡, 从不羞于享受他的爱惜。
“坐着等, 我去给你打热水擦脸。”
“一起去,昨晚回来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家里。”
一去那么多天, 肯定跟原来有哪里不一样了。
于庆隆穿上棉袍,跟方戍一起出去, 果不其然,看到的景色和他们之前出门时完全不同。
出门前还只是冷,但家这边雪不大,看着大地和屋宅仍是灰色。现在是一片银白, 他家房子像罩了一层白水晶,被阳光照得亮晃晃的。
还有角落里他们一起堆起来的那堆方戍的宝贝石头,上头也落了层厚厚的雪,成了一座“小雪山”。
于庆隆按着记忆,把其中一块地方的雪清理出来,露出茶碗那么大的凹陷。他叫方戍:“夫君,帮我拿一碗水来。”
方戍甚至没问要做什么用,只问:“要冷的还是热的?”
于庆隆说要冷的,不一会儿方戍拿水来他就把水全部倒进凹陷处。
“先放着,让它冻冰。”
“弄个雪山景?”
“嗯。”
“戍儿,你怎的叫隆哥儿蹲地上?”方吴氏听着有声,寻思俩孩子醒了,得给他们弄吃的,谁知出门一看这俩家伙正蹲在院子里对着那堆石头不知要干啥呢,“你别大冷天拉着我儿夫郎又跟你倒腾那些破玩意儿啊,可仔细冻着他。”
“知道了娘。”方戍拉着于庆隆起来,“大哥大嫂他俩在屋吗?”
“没。你大嫂跟小松儿在屋。你父亲还有你岳父,你大哥,他们去严家帮忙去了。”
“严家?哪个严家?”
“严礼家。严礼今儿一早没了。”方吴氏叹道,“你们出门之后没多久严礼就成亲了。隆哥儿你还记得不?之前咱还一起说起过他家的事。上溪村的那个波哥儿,不是应了要来给严礼冲喜么,他带着他弟一起嫁过来了。可来了没几日,严礼就病得更重,听说是波哥儿的弟弟胡窗伤寒,不小心过给了严礼。莫大夫还来给瞧过呢。可胡窗好了,严礼这些年是熬干了的,这回没熬过去。”
“我说他怎么肯嫁,原来是带着他弟过来了。”
于庆隆不禁想起上回见胡波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胡波这人虽然讨厌,但对弟弟还是没得说。只是胡窗把伤寒过给严礼,那严家还能养着这两个人吗?
之前记得方吴氏说过这家条件也算不得多好。两个女儿出嫁,一个儿子又病了这么久,家里没有壮劳力,就算有家底八成也早被掏空了。
“依我看,往后这兄弟俩的日子也难过。那严婆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方吴氏说,“这事我看还不定咋样呢,兴许严婆子把这两人赶走都可能。”
“不能吧娘?”方戍说,“都成亲了,是一家人,哪能说赶就赶?那不是丧良心么?再说这大冬天的,把人赶走了叫他们住哪去?”
“你说的是。可那严婆子把她儿子看得跟个眼珠子一样。如今这说没就没了,她还能容下那两兄弟?我看难。隆哥儿你是没咋见过老严家那老两口,可不好相与。”
于庆隆不禁皱了皱眉。胡波倒还好说,那胡窗才多大。
方吴氏这时道:“嗨,旁人的事咱也管不了那么多。隆哥儿你想吃啥?娘给你热了馒头跟包子,有肉馅的还有糖馅的。”
“娘,这些我都想吃。”
“那你们只管回屋等着去,这就给你们端屋里。”
“我们自己来就行,您歇着吧。”
“哎哟这大冬天又没啥累活,你们也待不得几天,还不让我抓紧稀罕稀罕?回屋吧。要不去看看小松儿,长得可好了。”
“醒着呢?”
“醒着呢。”
于庆隆便去洗过手之后看小侄儿去了。一个多月不见,小家伙跟刚出生时判若两侄儿。身上长了肉,奶乎乎的,攥个小拳头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人。
也不认生,于庆隆抱着也不闹,招人喜欢得不得了。
周简儿笑说:“还挺省心。他啊,命好,有个好小叔,还有个好小叔父,要不指不定生来就得挨冻呢。”
“可别这么说大嫂,都是自家人。”于庆隆抱了一会儿之后轻轻放到炕上,“你这可有啥缺的东西?”
“啥都不缺。就是有个事想问问你们两口子。你们大哥说原本卢家那房子已经彻底收拾好了,问我想啥时候搬过去。我如今出了月子随时能走动。就是你们去了县里之后这里只有方叔方婶二老,我怕我们冷不丁都走了,老两口觉着冷清。可不走吧,方叔方婶一天生生多出不少活来,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话说的,庆家不也帮忙干活呢。戍儿和隆哥儿你们不在家,家里的水都是你们大哥去挑,柴也是他劈。”方吴氏端了碗米酒酿蛋进来说道,“你方叔都养胖了,你还过意不去啥。快趁热喝吧。隆哥儿你跟戍儿也去吃饭,娘在这陪她。你们这大嫂啥都好,就是老怕麻烦人。怕啥麻烦,都自家人。”
“娘说的是,那我们先去吃饭。”于庆隆说,“搬家这事大嫂你不用想太多,想搬就搬吧,反正两家离着近,到时候我婆婆再去那边窜门子不也一样?”
“可也是。”周简儿笑着接过碗,方吴氏便把小松儿抱起来稀罕。
小娃娃“唔”“咿”的,发出些奶里奶气的单音。
于庆隆跟方戍又忍不住瞅瞅才出去。
吃过饭,两人也没什么事。今天打算彻底休息休息,便溜达着往李正家方向走。
谁知刚出门没多久,不远处传来一声颤抖的质问:“您凭啥不让我戴孝布!我是严礼的夫郎!”
于庆隆一下便听出来这是胡波的声音。
“你不是!你个扫把星,你和你弟一来我儿的病就更重了!要不是你们把病过给他,他明明还能多活些时日。你们一来他倒是走得更早了。现在我们严家绝了后都怪你!还有你弟,你们都给我滚!”
“呜呜呜呜哥……”胡窗抱着胡波,“大娘您别打了,都是我不好,不是我哥的错,呜呜呜呜……”
“你个丧门星,你给我滚开!”
“您叫我们滚哪去?”胡波也不知是哭的还是冻的,声音打着哆嗦,“当初说好的,只要我肯嫁过来你们就让我跟我弟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我连身新衣都没要就嫁过来了。现在严礼没了,你们看我没用处了就想赶我们走,我们能去哪?”
“你们爱去哪去哪!反正不能再留在我严家。”严父说,“你们来了没两日我儿就病了。你胡波都没破身,我家还养着你们两个?除非你们胡家把彩礼钱退回来。”
“刚刚说话的是严礼他父亲。”方戍对于庆隆说道,“这回可真叫娘给猜着了。”
他们是寻着声下意识走到严家附近的。
于庆隆也没太往前。人家家里办丧事,他挺个肚子过去也不好。他就是想看看胡窗那小孩怎么样了。
结果胡窗也看到了他,哭着喊他:“庆隆哥哥……呜哇啊啊啊!”
这小孩突然哭的特别大声特别委屈,人倒是没过来。但他这么一喊,其他人就注意到了他们。
周月华过来压低声说:“胡闹,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于庆隆说:“原是想着去看您和二哥还有正哥儿的,听着这头吵就过来了。”
“快回去。你身上有了,可不能来这样的地方,当心冲了孩子。守城你带他回家,到炉子边上对着明火烤烤,快去!”
“好的岳爹。走吧隆哥儿。”
“守城,这会儿身上有钱么?”于庆隆忽然问道。
“是带了些,可没带太多,咋了?”
“给我半两碎银。阿爹,一会儿您要是找着机会,把这个给胡波。好歹别真让他们身无分文被赶出去。窗儿还小呢,就当是给我的孩子积德吧。”
周月华点点头接过钱来。
他们自然是与这严家不熟的,只不过往后都要在一个村子里住着,所以便过来帮帮忙,也是和村里其他人多熟络熟络。
于庆隆回头瞅瞅,胡窗还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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