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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我跟了一下,像是之前揍沈承宗的那波人。”
  “老板,证据我都保留了,您要起诉他吗?只要您加钱,证据我全包了,保管您一起诉一个准。”
  沈止:“传播范围很广是吗?”
  黑镜:“嗯,流言澄清最好是在24小时之内,我这边可以帮您代找律师。”
  “这种程度,判也判不了多久,”沈止淡淡道,“收集好证据,你再跟着他,别被发现了,等雷爆了,彻底摁死他。”
  沈止压下心头那股愠怒,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生气,不能情绪波动太大。
  不然马上临近的出院日期恐怕又得推迟。
  录音和照片并没有实际的证据,只是沈承宗的确让他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沈疾川现在怕是不好受。
  不,整个沈家现在估计都不好受。
  按照他们的德行,如果事情闹得太大,他们很有可能会把沈疾川抛弃第二次。
  沈止咳嗽几声,压了压隐隐发疼的太阳穴。
  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
  他意识到,这或许是把沈疾川从沈家捞出来的好机会。
  心思电转间,沈止就想好了到底该怎么利用这件事,把不利局面变成有利,将糟污人糟污事一刀切掉。
  黑镜:“那就暂时不管?你家小朋友心情好像很不好。”
  沈止晃神片刻,低声说了句:“早晚都要疼的,但这次,他有我兜底。”
  黑镜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不妨碍他拍老板的马屁:“好的老板,还是您沉得住气。我还以为您会马不停蹄地赶回去。”
  沈止:“身为成年人,如果回去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那就是变相的给小孩添麻烦。”
  “再帮我一个忙。”
  “您说。”
  “出租屋门上有我的备用钥匙,你进去,找梳子上能用来检测的头发也好,晚上偷摸去刺他的血也好,总之,想办法给搞来沈疾川的DNA。”
  耳边传来黑镜的哀嚎,在沈止淡淡的加钱声里变成了遵命。
  沈止拢着毯子,抱着暖水袋从长椅上站起来。
  “最迟两天内我要收到,我需要一份我和沈疾川的亲缘关系鉴定报告。”
 
 
第41章 
  流言第一天。
  沈疾川一踏入校园,就嗅到了异常的味道。
  投到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格外多。
  大家或多或少都吃到昨晚的瓜了,家里没有网络和智能手机,没有加年级群的同学,也在同学的八卦里知道了这件事。
  他走在学校走廊里,能听见各种各样的声音——
  “真是他啊。”
  “学习好,他家里挺穷的,奶奶好像还有病。”
  “那录音里是他弟吧,他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的哥哥也不维护。”
  “长见识了,阳光学神私下里是卖的。”
  “他是攻还是受?偷摸看耽这么多年,现实里学神居然有这种跟小说似的八卦,神奇。”
  “有一说一长得真帅,那照片里的老板却带着口罩,不会是个丑男吧。有钱的男的都丑,不知道学神怎么这么想不开。”
  “想不开?人家玩得开就好,谁知道被睡一次多少钱。”
  沈疾川背着书包从走廊穿过,无视了所有窃窃私语。
  直到他踏入班级门。
  季溯一把将他拽了进来,吼了一嗓子。
  “兄弟姐妹们!冲锋!”
  下一秒,班里的同学们一窝蜂涌到门口,拉开窗户,在沈疾川一脸懵的表情中把他护到身后,对着外面走廊里的人破口大骂:
  “滚!我们班里的人轮不到你们嚼舌根!”
  “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一天到晚的八卦什么呢?吃你们家大米了?嘴真臭啊,昨晚去茅厕吃完饭没刷牙吧。”
  “看,看什么看?看一眼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隔壁班的,管好你们自己的嘴,以后兄弟还有得做,再乱说一句,下次外场篮球赛被打哭了别来我们班摇人!”
  “呵呵,哪个班平均分被我们班压成孙子了?敢在祖宗面前叫嚣?拿命来!”
  走廊其他班里的学生顿时做鸟兽散。
  班里的同学们跟打了胜仗一样,发出鄙视的唏嘘声。
  然后又一窝蜂围上来。
  “川哥,那帮人说什么别放心上,昨晚的事我们都不觉得是真的。”
  沈疾川:“你们……”
  季溯揽住他的肩膀:“你可别小瞧你自己在学校里的人缘,高三17个班,哪个班里没有跟你玩得好的兄弟?咱们班就更别说了,你给每个人都讲过题,谁来问你你都不藏着掖着,也不甩脸色。”
  “而且咱班就是护犊子,自己人自己欺负没事,其他班里人欺负算怎么回事?”
  “对啊!”
  “就是啊川哥。”
  “川哥,感动了吧?这不得多给咱们讲几道题?”
  季溯嬉笑着,把功劳归于大家,丝毫不提自己提前半小时到学校,组织班里大家维护沈疾川的事。
  当然,主要是沈疾川性子好品行好学习又好,得人心,他有事是真的帮,带着头学习,把班里高三冲刺的氛围完全带了起来。
  加上有时候老师偷懒,就让沈疾川看晚自习,或者讲试卷,他讲得比老师更通俗易懂,几乎相当于他们的半个小老师了。
  每个高三生都知道,能在最后关头带氛围帮自己提成绩的人,那就是贵人。
  不维护自家人,他们去维护鬼吗?
  沈疾川掩去眼中热意,笑着说:“晚上我多留20分钟,大家不会的尽管问!”
  “好耶!!”
  沈疾川自打这次开学之后,势头就跟装了火箭一样猛,周考月考次次考试年级第一,拉开后面第二名一大截,在级部主任那里挂了名。
  高考发挥好的话,那就是他们下一年招生的招牌。
  高三级部主任在班主任群里特意提了这件事,让各班班主任管好自己的学生,专注学习,营造良好的学习环境。
  大家暗地里怎么说不知道,起码明面上没怎么有人提了。
  高二级部。
  沈承宗这边可就不一样了。
  他跟沈疾川算兄弟,两人虽然只差了一岁,差了一级,可人缘天差地别。
  他平时闷头学习不说话,成绩虽然不错,但跟班里人就跟陌生人似的,只有同桌和前后桌跟他关系还行。
  沈疾川有高三级部护着没人敢去骚扰,沈承宗却成了恶意凝聚的漩涡,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询问打听。
  “你为什么那样说你哥啊?”
  “张严斌?张严斌逼你说的,真的假的?你被揍了说的应该是真话吧?欸,问你话呢?”
  “问一下,你哥一晚上赚多少?你一晚上赚多少?”
  “你哥是同性恋吗?”
  “你是同性恋吗?哇靠,你这什么眼神?你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喂,你家就这么缺钱啊,要不要大家众筹一点?也不至于你哥不是你家亲生的,就把人推出去卖吧,你们家真不是人啊。”
  “喜欢男人没什么吧,大人们才接受不了而已。我知道他哥,赚钱养家,他吃的穿的都是他哥赚来的,还在录音里那样说他哥,挺不要脸的。”
  沈承宗被他们围在中间,耳边充斥着揣测的、恶意的、同情的、好奇的议论。
  不管他怎么反驳,这群人就跟听不懂一样,只把事情往他们愿意相信的地方去想。
  而且——
  骂沈疾川的竟然是少数。
  更多的人是骂他的。
  骂他在录音里那样说沈疾川,骂他端碗吃粮,放碗骂娘。
  这些话里裹挟着恶意的冰冷如跗骨之蛆,一点一点往他骨头里面钻去。
  可沈疾川才是那个丢人现眼的不是吗,为什么都来欺负他?
  短短一天。
  沈承宗的气质就变得更加沉郁。
  -
  晚上。
  沈疾川回到家。
  刚一推门进去,就听见了堂屋里传来的哭声。
  柯朝兰哭得眼都肿了,她今天出门捡垃圾的时候听见了邻居的议论。
  回来之后又从沈承宗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她真的觉得天塌了。
  沈疾川就是个给家里招祸患的妖孽,他们沈家真是欠了他的,才把他捡回来还债。
  是以沈疾川一进堂屋,就被劈头盖脸扔了一把瓜子。
  桌上的瓜子成了远程攻击的武器,柯朝兰一把一把的砸他,气得说不出话。
  沈疾川沉默地站着,躲开的动作生生停住。
  等着柯朝兰砸完了,他才说:“奶奶,别生气。”
  柯朝兰:“五口街的人都知道你做的那种事,家里是多缺钱?你跟以前那种兔儿爷有什么区别!”
  沈疾川抬头,平静说:“我没有。这不是我的错,而且事头是承宗牵起来的,跟我没关系。”
  柯朝兰:“你还敢提你弟弟?你知道因为你,你弟糟了多大罪吗?被张严斌打,是不是你先惹的张严斌,他才跟我们家里过不去?被录音,不是你先做了事,才这样的吗?要是不去那个姓沈的老板家里赚钱,有今天的事吗?”
  “丢人丢到外面去了,这家里没有你的位置,从哪捡的你你就给我滚哪去!”
  沈疾川别开脸:“我不走,这是我家,我不走。”
  他本以为奶奶会变本加厉的骂,没想到柯朝兰深呼吸片刻,竟然回屋了。
  沈承宗扶着柯朝兰,回头看了一眼无措站在原地的沈疾川。
  那种受伤的神态,让他尝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今天他被人恶意围着的时候,可比这难受多了。
  下一秒。
  只听啪的一声,家里停电了。
  灯火通明的五口街区开始一大片一大片的变黑。
  最后,整个区都再也找不到一家亮着灯。
  “什么情况?”
  “停电了……”
  “咋停电了??”
  有些人出来看,也有人没放在心上。
  沈疾川用手机手电筒照着,翻找出来蜡烛,小心翼翼去了柯朝兰屋里,给她点上了蜡烛。
  “奶奶。”
  柯朝兰歪倒在床上,不言不语。
  沈承宗伺候她吃药。
  “哥,奶奶不想看见你。”
  沈疾川却凑到了床前,蹲下来,又喊了一声:“奶奶。”
  他没有遮掩自己的委屈,企图在老人这里汲取一点怜爱和关切,像是一条被规训得很好的看家犬。
  柯朝兰:“你在那个人那里,打工赚了多少钱?”
  沈疾川:“六千。”
  柯朝兰:“钱在哪。”
  沈疾川去他管钱的抽屉里,把家里的钱都拿了过来,还有个记账本子。
  一沓厚厚的钞票躺在里面,沈承宗睁大眼,他从来没听沈疾川说过寒假打工赚了六千!
  柯朝兰:“这些是寒假赚的,你前段时间请假的那半个月,跟我说去照顾老板,一天有一百块钱,钱呢?”
  “……”
  沈疾川当初去照顾沈止,就是学校家里两头骗,哪里真的有钱。
  柯朝兰:“一个跟你没什么关系的老板,又不给你钱,值得你请假半个月去照顾他?你跟他没点事儿,谁信?!当老婆子我是傻子吗!”
  “你还说承宗说谎?承宗说的哪点不对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沈疾川:“我是见他一个人,又生病了,没人……”他声音干涩,确实无法否认自己心里对沈止生出了那种感情,心动和喜欢是遮掩不了的,于是这种辩驳都显得无力。
  他拽着柯朝兰身上搭着的被子。
  “奶奶,你别赶我走。”
  从四岁开始,他最害怕的就是被赶走。
  之后的十四年,他被这种害怕和担忧隐形PUA了十四年,总是想做得更好,求得家里人,尤其是柯朝兰的喜欢。
  毕竟当年就是柯朝兰开口把他留下来的。
  柯朝兰:“这两天,你别去上学了,等你叔公来了一起说。”
  她指着西屋。
  “去那屋里,跟以前一样,问问你自己,你做得对不对得起你爸妈,你爷爷。”
  西屋里挂着沈爷爷、沈父沈母的黑白照片。
  一张供桌,供桌上的香炉日日燃着烟。
  地面上还有被火焰灼烧的痕迹,这是逢年过节烧纸的时候留下来的。
  沈疾川跪在供桌前。
  当然没什么蒲团之类,过年的时候就磕个头,根本不会长跪——除了沈疾川。
  沈母还没重病离世的时候还好,她会护着点沈疾川。
  她离世之后,家里就剩下了柯朝兰,沈承宗和他。
  柯朝兰认为沈疾川是丧门星,沈母刚死那几年,她情绪很暴躁,沈疾川稍微有点不顺她意,她就会把他拉到这间屋子里面来。
  指着死人的黑白照片:“看看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
  “丧门星!又和承宗抢东西,你妈死的时候怎么说的?让你好好照顾家里,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沈疾川那时候还小,最开始几次,总是哭。
  柯朝兰也哭,一边打他一边哭。
  她让沈疾川跪下,对着照片哭,对着照片说自己错哪了。
  那么多亲人的逝去,在沈母也离开后,柯朝兰情绪崩溃,她需要一个发泄口,沈疾川就成了这个发泄口。
  她会因为发泄完愧疚,而给沈疾川温情补偿,也会因为想起伤心事,再对他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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