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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一开始实在是不好过,后来次数多了,沈疾川就习惯了,还会顺势安抚柯朝兰的情绪。
  他就是这样被养大的,也习惯了得到温情的同时得到疼痛。
  后来十五岁,柯朝兰患上阿尔兹海默症,这种情况才算消失。
  今天来这里长跪,算是这三年来的头一遭。
  往年承宗会给他送被子过来,这次看来是不可能了。
  尤其今天还全区断电,这里一片漆黑,外面一点月光招进来,黑白照片显得格外阴森。
  沈疾川盯了一会儿,手机来了消息。
  沈哥:[你今天好安静。]
  沈疾川:[今天学习有点累。对了沈哥,这两天考试,我可能暂时做不了饭了。]
  沈哥:[没事,注意休息。]
  沈疾川:[沈哥晚安!]
  -
  住院区。
  沈止看着晚安两个字。
  好一会儿,他才发了句语音:“小川,感觉你情绪不对,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声音冷清温和。
  沈疾川跪在冷硬的地面,反复听了好几遍。
  他仰头把眼泪憋回去,长长吐出一口气。
  有一瞬,他想把这边的事情和盘托出。
  他不知道叔公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流言会不会扩大化,不知道张严斌之后会做什么。
  他甚至被拘着不能去报警,不敢触怒柯朝兰。
  那句‘家里没有你的位置’就像是瞬间勒紧的缰绳,鞭子还没扬起,他就一退再退。
  白天在学校感受了多少善意和温暖,晚上就在家里忍了多少委屈难过。
  沈疾川:[就是很想你,都想过去找你了。]
  沈止依旧是语音,含着笑意的:“好啊,欢迎来住院区探监。”
  沈疾川弯起嘴角。
  他在冰冷的西屋待了一晚上。
  这一晚上,五口街都是停电状态,第二天早晨都没有恢复。
  学校好歹还有发电机撑着,其他没发电机的忍不住开始骂人,直到看见街道贴的通知——
  “我靠!停电是有人偷电缆!”
  “这帮孙子偷了多少啊?现在都没有通电!”
  -
  “张严斌他们偷了起码四五万块钱的高压电缆。”
  黑镜简直惊呆了:“您不知道,我跟在他们身后录像拍照的时候,心里只有四个字。”
  沈止:“哪四个字?”
  黑镜:“法外狂徒!”
  沈止摇头道:“小地方的警力不足,提前踩点又打歪监控,做好防护措施,真不一定能抓到他们。”
  黑镜:“视频照片锤死他们了,您要举报吗?”
  沈止:“看看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出手电缆,抓现行更好。对了,你给我寄的东西我收到了,先不和你说了。”
  他挂断电话,去了主治医师办公室,把两份鉴定样本交给杨医生。
  正常的亲缘关系鉴定一周出,但沈止打算走捷径。
  “劳烦您帮忙了。”
  杨医生看着样本,推了推眼镜:“沈止,沈疾川……做亲缘关系鉴定的还是少的,一般都是亲子鉴定。他跟沈先生是失散的兄弟?”
  沈止:“做一下就知道了,加急。”
  或许是金钱起了作用,或许是害怕他拿到结果晚了会焦虑发疯,总而言之,杨医生托关系给他做了报告。
  当天晚上就出了结果。
  结果十分离奇,杨医生还特意拿着报告来找他:“沈先生,你给样本是不是给错了?”
  “我看看。”
  沈止接过报告。
  【姓名:沈止
  样本编号:****
  姓名:沈疾川
  样本编号:****
  结果分析:(略)
  结论:经检测,两份样本的DNA完全匹配,样本来源于同一人。】
  沈止看着结论,目光落在完全匹配,源于同一人几个字上,眼中浮起浅浅的笑意。
  他道:“这份检测结果,很好。”
  杨医生:“???”
  沈止:“弄错了就弄错了吧,下次再说,辛苦杨医生了。”
  “对了,劳烦杨医生帮我安排一下,我想提前出院,越早越好。”
  话题跳转得实在太快,杨医生愣了半天:“提前出院?”
  “嗯。”
  “你最多再住五六天就可以正常出院了,现在最好再观察一下。”
  “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沈止态度坚决,杨医生劝了一会儿没劝住,心想离开也行,总是住院心情也憋得慌。
  “那好吧。”
  “多谢。”
  沈止把样本照片要了过来,回了自己病房。
  将电子版的检测报告传到电脑上,保留医院水印和检测编号,开始着手修改。
  又过一天,来电了。
  因为沈疾川没有去上学,那本来渐渐平息下去的流言,又开始沸腾。
  邻里街坊四处议论。
  柯朝兰都没出门,沈承宗放学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卧室门。
  柯朝兰怎么哄都不开门。
  沈疾川在西屋待了一天,没人给他送饭送水。
  他自己偷偷出来上厕所,去厨房找了半个馒头还被发现了,柯朝兰把馒头抢过来:“你弟弟都不吃,你吃什么吃,滚进去!”
  沈疾川:“奶奶,西屋很冷。”
  显然,他的示弱并没有得到宽容。
  柯朝兰直接把他锁在了里面。
  第二天早晨。
  柯朝兰和沈承宗发现,大门上被人用红色油漆写了大字:[卖屁股之家。]
  他们气得浑身发抖。
  张严斌十分不经意地从他们面前路过:“哎呀,你们家屁股几块钱一斤?”
  “柯奶奶,要不让你两个孙子都入赘给有钱的老头吧?还娶啥媳妇,断后得了!”
  柯朝兰发疯了,举着扫把把他们撵出去一条街。
  沈承宗这天也没去上学,和柯朝兰一起在家里掉眼泪。
  中午。
  沈止办好出院手续,提着自己的行李,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傍晚。
  柯叔公来到了沈家。
  同一时间,沈止辗转大巴车、出租车落脚五口街。
  他用一个陌生号码给季溯当民警的爸爸发了张严斌偷电缆的录像,发完直接扔了这张电话卡。
  之后,他去了派出所。
  接待员客气道:“请问您有什么事?”
  沈止:“我举报有人虐待高三在读学生,被虐待人和我有血缘关系,我申请民警和我走一趟,调解家庭矛盾。”
  -
  沈家。
  柯叔公坐在堂屋,柯朝兰坐在他旁边。
  沈承宗没坐下的地儿,站在了柯朝兰旁边。
  沈疾川两天没吃饭,从西屋里出来的时候,头都是浑的。
  他嘴唇干裂,一点血色都没有,说话声音比平常弱了很多。
  “叔公。”
  奶奶是个思想保守封建的人,家里爷爷和爸爸去世之后,她就跟弟弟柯叔公联系密切了起来。
  她认为年长的男性长辈应该当家做主。
  或许不只是她这样,沈爷爷也是这样,不然他不会给沈承宗取‘承宗’的名字。
  沈家,一个小小的家庭,哪有宗族传承。
  但不妨碍沈家有时候是柯叔公说了算。
  柯叔公指着沈疾川,却是看向柯朝兰:“我就说,家里就属他会惹事。你看看,这次捅了多大的事,我来这里路上,还有人拦着我问。”
  柯朝兰:“这不是把你叫来了,不能再让外面说什么了,真是丢人。”
  沈疾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报警,要澄清视频……”
  “你闭嘴!”柯叔公骂道,“扯派出所干什么?那是好地方?”
  沈疾川:“叔公,我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为什么这么抗拒去派出所?这本来就是污蔑,报警,抓人,让他们道歉,有这么难吗?”
  “三人成虎,积毁销骨,”柯叔公说,“你现在还说的清吗?总之,你最好别留在五口街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滚出沈家,以后沈家没你这个人,以后张严斌找麻烦也只找你自己的。第二,把户口迁到我身上,别上学了,跟我去干活。”
  沈疾川立马道:“我不可能辍学!”
  柯叔公:“那你现在收拾收拾东西,滚出这里。”
  沈疾川:“我也不走,这是我家。”
  “你家?你一个捡来的,哪里是你家?这里的人跟你有血缘关系吗?”柯叔公冷冷道,“你非要你奶奶赶你出去才行是吧。”
  柯朝兰却不太愿意了,“没必要非赶出去……”
  柯叔公:“没必要?妹子,你知不知道他有病,他喜欢男人,承宗跟我说他是同性恋!”
  沈疾川瞳孔骤缩,蓦地看向沈承宗。
  他没想到沈承宗会把这件事告诉柯叔公。
  沈承宗低着头不敢看他。
  柯朝兰瞪大眼。
  显然她还不知道。
  沈承宗抚摸着她的后背:“叔公,奶奶在这呢,别刺激她。”
  柯叔公冷笑,“没事,她现在清醒得很,该听听。”
  “妹子,现在爆出来的是沈疾川被男人骗,被男人包养,以后呢?纸包不住火,你看他这样子,他是能隐藏起来去娶女人的性格吗?”
  “沈疾川,你说,你以后能安安分分娶个女人过日子吗?如果你能,今天这事就当叔公没说。”
  沈疾川张张嘴。
  他知道,如果他否认,今天恐怕不会善了。
  心说骗骗叔公也好,只是骗一下,说一句违心的假话而已……
  少年拳头一点点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哑声道:“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人,骗人…那是骗婚。我不愿意。”
  “你——!你竟然真的是……”
  柯朝兰气急败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三两步到沈疾川面前,扇了他一耳光:“你要不要脸!”
  沈疾川被打的脸侧向一边。
  他尝到了血腥气。
  口腔应该是被打破了。
  柯朝兰:“以后你真跟男人过了,想过承宗怎么办吗?五口街就这么大,传出去,承宗有个同性恋哥哥,他以后怎么娶媳妇?”
  “扫把星!真是扫把星!祸害完承宗爸妈,又来祸害我和承宗!”
  她哭闹着捶沈疾川,抓他的头发。
  沈疾川闭上眼,好一会儿,柯朝兰才被沈承宗拉开。
  少年孤零零站在堂屋中间,脸颊红肿了起来,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这是一场对他的审判,审判他同性恋者生来原罪,怎么做都是错了。
  柯朝兰顺着胸口:“你走吧,跟你叔公走。”
  沈疾川:“我不走,奶奶,我想上学。”
  柯朝兰突然尖声说:“那你就滚啊!滚!”她挣脱开沈承宗的手,拽着沈疾川的胳膊往外扯,“沈家不要你!这不是你的家!”
  “奶奶!奶奶——!”
  沈疾川死死抓着堂屋门框,眼眶发红,“我不走,我不走,这就是我家,我不走…妈妈走之前说过,让我照顾家里的,你也说过,让我照顾家里。我求你了奶奶,别赶我走。”
  奈何他没吃饭,力气竟比不上骤然爆发的柯朝兰。
  他生生被拽出了屋子。
  “那不是你妈!这家也不是你家!”柯朝兰道。
  沈疾川给柯朝兰跪下,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四岁那年的雪天,像是触发了另类的PTSD一样,他疯狂摇头:“我不走,我不走!”
  柯朝兰依旧扯着他,沈疾川的膝盖在地上拖出两道长痕。
  沈承宗忍不住往前一步,喊了声:“哥……”
  沈疾川回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弟弟,你劝劝奶奶好不好,她现在一定是不清醒的。哥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承宗,我不走,别赶我走……”
  眼泪汹涌而落。
  他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这么可怜过。
  像是一条即将被扔出门去,被家里丢掉的狗一样,发出祈求的哀哀悲鸣。
  柯朝兰:“我很清醒,家里不能留你了。承宗以后不能毁在你手上。”
  她拖沈疾川拖到院子中央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了。
  柯叔公给柯朝兰使了个眼神。
  后者松开沈疾川,拽着他:“起来。”
  柯叔公:“承宗,去外面看看,跟他们说今天家里有事。”
  沈承宗应了一声,路过沈疾川的时候,迟疑了一秒,然后抿抿唇,快步过去,打开大门。
  “你们,呃……是你?!”
  一只苍白的手从门外伸出来,推开沈承宗。
  浅白色风衣的青年跨过门槛进来,身后跟着三个民警。
  沈止走进院中,视线第一时间锁定在沈疾川身上,目光落在他脸颊上的巴掌印上。
  民警显然也看到了:“干嘛呢你们,大晚上的打孩子?”
  见到民警都来了,柯叔公坐不下去了,连忙小跑着过来,赔笑脸说:“没,孩子犯错教育一下,怎么还来警察了?”
  他看向沈止:“你又是谁?”
  沈承宗小声说:“叔公,他就是我哥的那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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