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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沈疾川:“本来就不傻。”
  他低头摆弄手机。
  沈止一看,刚才他朝着河水大喊的样子竟被这小子录下来了。
  路灯和夜色里,画质显得雾蒙蒙,视频里的人也好似被打上了一层柔光滤镜,额前发丝微微凌乱,冷清感在校服的映衬下,混杂出一种说不上来的特殊韵味。
  像是旧照片里,景物是模糊的,人影是朦胧的,只有美的质感透露出来,被岁月一瞬定格。
  沈止:“……好吧,在视频里还是傻的,给我我要删掉。”
  “不给!”沈疾川旋身躲开沈止的手,“多好看啊,很有纪念意义。”
  他举着手机跑到前面。
  “哥,这个真的不能删。”
  沈止也掏出手机,点开录像:“你让我也录一个,我就不删你那个。”
  沈疾川想了想,嘿嘿一笑,远远对着沈止的手机喊:“沈止是笨蛋。”
  录像里少年头发乱糟糟的,前面翘起来好几缕,眉眼张扬肆意,似乎是知道录像的人对他最是纵容,有股子无法无天的小得意。
  小崽子。
  真是欠揍。
  沈止轻轻一笑,录制了这一段当做回忆,双手抄在兜里,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看着喝醉了的小年轻在前面耍酒疯。
  -
  回到家后。
  沈疾川醉醉晕晕,还记得烧水,给沈止拧开药瓶。
  他把水兑到温度正好,往药瓶盖子里倒了一粒药,撑着桌子有些晕乎,“哥……过来,吃药。”
  一只手慢慢覆盖了沈疾川的手背。
  他后背压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沈止揽住沈疾川的腰,低声说:“小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疾川慢半拍说:“哦对,我要让你欺负一下的。”
  少年侧过头,眼尾泛着酒晕的微红:“你想怎么欺负我,哥?”他干脆转过身,坐在桌子上,双手搂住沈止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这样方便你欺负我吗?”
  沈止垂头看他:“等下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沈疾川:“好。”
  只要不进去,怎么都好说。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沈止隐约一声轻笑,等沈疾川抬头看他的时候,这张脸上却面色如常。
  沈止:“亲我。”
  沈疾川便揽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吻送上来,带着取悦和舔舐的,小狗一样的吻。沈止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先把控不住了,被这些暧昧的声音勾起欲望——反正都毕业了,放肆一些似乎也没什么。
  他主动抓着沈止的手往自己双腿间放,但沈止却往后退开了,跟沈疾川拉开了距离。
  沈疾川略显茫然的看向他。
  沈止说:“是欺负你,不是奖励你。”
  十八岁气血方刚准男大说:“哥,都一样。”
  “不一样。”
  沈止摇摇头,端起沈疾川倒的那杯水,去书桌前挑选合适的练习册,好整以暇喝了两口水后,才说:“过来。”
  沈疾川听话地过来,坐在了书桌前。
  沈止把一张难度不低的数学试卷摊开在他面前,“做吧,正确率不可以低于百分之八十。”
  沈疾川呆了呆,只觉得浑身的欲望都被浇灭了:“真的假的?”
  沈止:“真的。”
  沈疾川:“我还以为是那种欺负……”
  沈止:“很失望。”
  沈疾川直白说:“想跟你那个。”
  沈止没出声,只是道:“做题。”
  沈疾川唉声叹气:“所以耍我就是欺负我了是吧?好吧好吧,愿赌服输…不过虽然喝得有点晕,但正确率百分之八十,哥,你瞧不起谁?”
  沈止给他递了笔。
  沈疾川揉揉脸,扯了一张草纸,开始做题。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前面选择题极其简单。
  到了第七道的时候,逐渐进入状态的少年突然一僵,沈止不知何时已经俯身撑在了他后面,手中拿了个擦洗干净的透明尺子(真是数学专用尺,审核你结合上下文看看呢……),正抵在少年身上。
  尺子变成了另类的圆规,在他身上打转。
  沈疾川做题的动作停了。
  几秒后,他咬牙说:“哥,你——”
  沈止淡淡说:“继续做题。”
  他脸上的浅笑已经没了,只剩下股强势的、居高临下的味道。
  他跟沈疾川一样穿着高中校服,像是最严苛的、辅导学弟的学长。
  一道题、又一道题。
  沈疾川做题速度越来越慢,额角的汗逐渐渗了出来,呼吸一点点变乱。偏偏沈止依旧是那样平淡的嗓音,指点着他这道题用另一种方式解会更快一点云云。
  酒精没能让沈疾川上头,这种情境下,沈止清清冷冷的声音让他上头了。眼前的数学符号和题干全都变成了小蝌蚪小蚂蚁,在他身上游来爬去。
  沈疾川可算知道了,原来这才是欺负。
  他做题做的手软,小腹越来越紧绷,一道选B的题硬是恍惚写成了D,然后——
  啪!
  沈止一尺子重重敲了下去。
  沈疾川一激灵。
  沈止:“真是粗心。”
  释放的冲动被这一尺子拍回去了,先是有点疼,然后想起敲他的是沈止,沈疾川又有点诡异的爽。
  他忍了忍,呼了口气,说:“哥,我就说你有点不正常的变态癖好……”
  沈止客气:“弟弟,你也是我。”
  “……”沈疾川抽了张纸擦去额头的汗,“我热。”
  沈止云淡风轻:“允许脱衣服。”
  沈疾川飞快把裤子蹬了,一只手握着笔,另一只手已经摸了下去。
  沈止又是一尺子,敲在他手背上。
  语气不悦:“没有允许你做其他多余的事。”
  沈疾川手背青筋都凸起来了,隐忍道:“就一下。”
  沈止手中拿着的尺子少了一层阻隔,那划过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他伏在沈疾川身后,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少年的耳垂。
  他说:“小川,那就不叫欺负了。乖乖听话,以后我们再有什么赌约,你也可以欺负回来。前提是你这次要开个好头。”
  这个饼简直美味极了。
  沈疾川硬生生忍下,一口咬上自己的食指指节,所有的喘息压在喉间,他觉得以这种姿态做数学题实在有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只有偶尔才会溢出一两声。
  沈止偏偏说:“出声。”
  “……”
  少年锐气凛然的眉骨如烈酒烹烧,他抬眸看了一眼沈止,像是在说:你确定要这样欺负人?
  沈止此时已经换了个位置,他把卷子拿起来了,自己坐在书桌的边缘、沈疾川的对面。
  一只脚踩在椅子下的椅横处,拿着尺子的手依然在继续。
  他眉梢微微挑动,完全不把沈疾川的威胁放在眼里,说:“出声。”
  沈疾川靠在椅子上,直勾勾盯着沈止,张嘴出声。
  沈止丝毫没有自己在刀尖跳舞的感觉:“感觉你都握不住笔了,那么接下来你不用动笔。我念题干,你来说解题思路。”
  这种时候说解题思路?
  沈疾川缓了口气,点点头,沈止念一道,他就断断续续说上一道——他从来没有觉得做数学题竟然是如此难熬。
  将近二十分钟。
  每次沈疾川到了关键时候,沈止就停下来不动了,反复两三次,沈疾川快要发疯了。说话声音极其沙哑,显然快到了极限:
  “哥。别玩了。”
  浅蜜色的皮肤流起汗来确实很迷人。
  沈止欣赏了片刻,抬起半透明的学习用尺,尺子的尖端已经蒙上了一层亮亮的透明液体。
  他托着下颌,把尺子送到沈疾川唇边。
  “弄干净。”
  沈疾川毫不迟疑,舌尖触碰透明的尺子,那上面最后只剩下了他一点零星的唾液。
  清理干净后,沈疾川礼貌询问:“欺负结束了吗?”
  沈止扔掉尺子,捏起他的下巴,摩挲片刻后,笑了笑,低头吻住他。他的脚心踩在了刚才透明尺子在的地方,稍微碾动。
  沈疾川眼睛蓦地睁大,所有的急喘都被沈止堵了回去。
  沈止说:“欺负才刚刚开始。”
  两人的阵地转移到了客厅的拼接大床上,沈止的动作并不激烈,也并不粗暴,可以说得上一句和风细雨。
  他连吻都是慢条斯理、不疾不徐的。
  可这对沈疾川来说无异于另一种折磨。
  他恨不得沈止用力一点,拥抱用力一点,亲吻用力一点,而不是现在挠痒痒似的亲密贴近。
  沈止:“刚才踩了你一下,现在脚心都黏黏腻腻热热乎乎的。”
  沈疾川:“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止拂去他额间的汗,轻笑:“弄脏了别人,要说对不起。”
  沈疾川此时真的很想把沈止反压,狠狠报复一顿,最后咬牙说:“对、对不起。”
  沈止:“没说完,对不起什么?”
  沈疾川:“对不起…隔着一层布料,都弄脏了你的脚。”
  “不,你要说……”
  沈止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下流话。
  青年慵懒的嗓音消弭在这湿热狭小的空间里,说完,饶有兴致打量着沈疾川。
  沈疾川愣了一下,紧接着耳朵爆红。
  这也太sex了!!
  沈止捏捏他耳朵:“说呀。”
  沈疾川的道德底线果然还是比肮脏的成年人高太多了,他吭哧憋了好久,才声如蚊蝇的重复了一遍,说完就背对着沈止羞愤欲死。
  沈止十分愉悦。
  不管是这几句话,还是沈疾川的青涩害羞反应。
  感觉再这样多逗几次,小川就会变成面不改色的肮脏成年人了。
  他从沈疾川身后抱住他。
  “那我开始欺负你了,准备好了吗,小川。”
  ……
  ……
  浴室里。
  水声哗啦哗啦。
  沈疾川在冲澡。
  冲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内裤没脱。
  他脱下来,这块布料已经不能看了,后面布料的地方凹进去一小块,其实进去了一点,但是被布料全挡了下来。
  挡下来了,确实不算进去。
  他愤愤搓洗内衣,洗了一会儿后,想起刚才的感觉,耳根又红了。
  恰这时。
  浴室门开了。
  沈止裹着浴巾站在门外,打了个哈欠,直直走了进来,淋着水流,抱住了沈疾川,树懒一样压在他肩头。
  “小川,我困。”
  沈疾川关了淋浴,捏了捏他的脸,微微蹙眉:“药片起效不会这么快的,是你身体自己困了。”
  沈止鼻音嗯了声:“本来想等你洗完我再洗的,但是感觉要……”他打了个哈欠,“感觉要睡着了。”
  精神恢复期,嗜睡的情况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尤其是在沈疾川身体上得到放松后,困意就更明显了——之前有次被沈疾川弄到昏睡三天,身体好像就记住了这种感觉。
  一搞完就想睡觉。
  沈止反手一个扣锅:“都怪你。”
  “……”沈疾川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扶着耍无赖的人说:“刚才弄我的时候还有力气玩,现在就跟没骨头一样。”
  和欺负他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好可恶的成年版沈疾川。
  沈止抱着他,耳鬓厮磨,声音都被困意泡软了:“我真的好困。”
  沈疾川的心不由得也软了下来,“一起洗。”
  花洒再次打开。
  两人一起抹沐浴露冲澡。
  沈止因为太困,眼睛要不就是半睁着,要不就是闭着眼靠在墙上或者靠在沈疾川身上。
  鼻尖被沈疾川点上沐浴露泡沫也不反抗,只是努力和困意作斗争,偶尔追着沈疾川嘴唇亲一下。
  好不容易洗完。
  客厅大床成了他们平时胡闹的地方,胡闹完留到第二天收拾,他们去卧室睡。
  躺在床上。
  沈止又打了个哈欠:“这边应该没有其他事了,我们要把搬家提上日程了。去……”困了几秒,又说,“去海市酒店住几天,看房子,找合适的,离E大近些的。”
  沈疾川点头:“嗯。”
  沈止又说:“租房住一段时间,我看看有没有好楼盘,我们要买个自己的家。”
  沈疾川有点担忧:“海市房子很贵吧,哥。我们买了会不会吃不起饭。”
  沈止:“我养得起你。”
  而且他有领先了十年的信息差,买房相当于投资了,可以多订两套,到时候转手一卖或者出租,都留给小川。
  就算他比小川离开的早十年,也足够小川养老。
  沈疾川不知道他的想法,思索片刻说:“好吧,你先养我,然后等你失业了,我养你。”
  设计师没有医生长久。
  而且哥也不是那种会长期认真工作的人。
  沈止没说话,他已经睡着了。
  沈疾川也渐渐睡去。
  这次只隔着衣料进去了一点点。
  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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