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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颈侧被沈止重重咬了下。
沈止声音微哑,盯着少年这张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嘴:“小川,矜持点。”
沈疾川不懂矜持为何物,往下瞥了一眼,笑了笑,直白热烈:“哥,你看,你的身体完全反应了。你想要我,我就给你。”
沈止捏了捏他的手掌,然后是胳膊、腰侧、大腿、小腿。
他说:“你全身的肌肉都在告诉我,你在紧张,或许不是紧张,是下意识做好了忍痛的准备。”
“小川,你思想接受了,身体还没有适应。”
沈疾川不在乎:“多来几次就好了。”
沈止摇摇头,慢慢撑起身。
沈疾川一把拽住他手腕,抿唇说:“我都准备好了,哥…你不会要走吧。”
“怎么会。”
沈止在收纳箱里找到了一瓶玫红色120ml的液体,然后重新回来,拧开,没先挤出来,而是先问:“我可以把你的尾巴拽出来吗?”
沈疾川闷声:“可以。”
沈止往指尖挤了液体,然后抹在他的尾巴根,狗尾巴弄得湿淋淋的,因为太凉了,尾巴根周围的软肉不住往里收缩。
沈止慢慢将他的尾巴扯了出来。
顶端是个直径一厘米的小铁球。
沈止在掌心攥了一下,感受到小球的热度,说:“好烫。”
沈疾川从脚指头红到了头发丝,偏偏还装的很不在意的样子,说:“哦,正常。就是在里面太久了。”
“你要是冷的话,可以进来暖暖。”
说完这话,他脚趾无意识蜷紧了。
沈止把尾巴丢到一边。
他手指代替了尾巴根,亲吻沈疾川僵硬的肌肉,发烫的皮肤,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放松。”
沈疾川调整着呼吸。
“很放松了。”
沈止:“小川很厉害。”
很快,少年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他登时傻眼了,一句卧槽脱口而出,“这是我的声音?!”
好……
好那个啊!!
沈止找到了地方,说:“不想听你自己的声音?”
沈疾川呼吸越来越乱,把自己的感受如数反馈:“被电了的感觉,有点爽。但这也太…跟我想的不一样。”
“不想听就不听,”沈止吻住了他的唇,勾住沈疾川的舌尖,吻一段时间就给沈疾川换气的空档,然后继续亲吻,把声音全吞了进去。
偶尔溢出的一两声鼻音,逐渐戴上了难耐的急切。
许久,沈止鼻尖浮起细汗,说:“可以摸摸我的耳朵和尾巴。”
他很少在沈疾川身上留痕,因为他要上学,都是少年把他啃的乱七八糟,但这种时候,一点点细密的亲吻和留痕,会极大的舒缓对方的情绪。
他长长的白色猫尾被狠狠揉了一把,然后又拽了好几下。勒在大腿根上的黑色绑带扯动间陷入肉里,松开时出现一条条红痕。
头顶的猫耳倒是没有被蹂躏,只是得到了几下轻轻的抚摸。
沈疾川说:“哥…你…能学…小猫…呃、小猫…叫吗。”
沈止说:“想听?”
“想听。”
紧绷的地方逐渐变得放松,沈止笑了笑,胸膛震动带起来的笑音,混合着下方手指处明显的水声,沈疾川耳根子发麻。
沈止:“好。”
他在沈疾川耳边学了几声猫叫。
沈疾川浑身都抖了一下,那股痒意从耳道钻入心里。
紧接着,沈止腰上的黑色捆绑带上,就被弄上了颜料。
沈疾川失神良久,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靠,他大爷的,只被弄那里就能这样?
他浑身紧绷的肌肉在长时间的安抚下彻底放松下来。
沈止停了手。
他一停,沈疾川瞬间回神,意识到接下来的事,身体不由自主又有点紧张。
沈止右手与他十指相扣。
“别担心,都交给我,这本该是我们都会很愉快的事。”
沈疾川定定看着他,掌心擦去沈止脸上的汗珠,指尖拂过他隐忍但依旧温和的眉眼。
哥哥是真的很能忍。
如果今天他们两个颠倒,他真的会忍不住。
忍起来多难受他知道。
他不想让沈止难受。
沈疾川突然双腿勾住了沈止的腰。
沈止一愣。
沈疾川咬牙说:“哥…你废话太多了!!”
他双腿勾住沈止猛地下压。
……
……
……
不知道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还是更长。
一道倒抽冷气的声音响彻卧室。
伴随着沈止无奈的声音:“哪有这样的……”
以及沈疾川的倔强声:“不用出去,就这样。”
沈止:“没戴。”
沈疾川:“呃,好像是。算了,不用了。”
过了会儿。
“哥我觉得你比我还烫。”
“能量守恒,运动会有额外的热量产生。”
“哦。”
又过一会儿。
“张嘴。”
“下一次张嘴,这一次留在里面,不要紧的。”
“会流出来。”
“没关系,我想要。”
沈止的脖颈被沈疾川搂住,他的腰又被勾紧了,对方不让他出去。
他听见沈疾川在他耳边说:“汪。”
紧接着又故意补了句:“主人,请弄脏小狗。”
沈止静默了一瞬,汗珠坠在少年浅蜜色的胸膛上。
“满足你。”他说。
其实沈止本来打算第一次点到为止的,他不想弄得太过。
只是他不想太过,沈疾川却不知轻重的捋老虎须,最后,两个人的理智在湿汗、愉悦、完全拥有对方的疯狂占有欲中,逐渐崩盘。
钟表分分秒秒往前走。
一个一个拿太不方便,收纳箱里的东西全都倾倒到了床上。
沈止捡起一个精致的针状物,顶端是镂空的小球,里面有个铃铛。他戴在了沈疾川身上,听那铃铛声一响又一响。
有个叫羊眼圈的东西很好用。
看着不显,实际用了两次后,沈疾川意识都不太清晰了,崩溃了之后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细微痉挛。
沈止不知道沈疾川此时后不后悔买了这些,但他是相当满意的。
那一万块转过去,实在是太值了。
-
一周后。
他们胡闹了整整三天。
期间吃饭都是靠的家里存粮,要不就是沈止出门去商圈买饭带回来。
三天是在极度快感中渡过的,除了沈止必要的吃药睡眠时间之外,两人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鬼混。后来四天两人休息——主要是床单能换的全都祸害了,必须要洗了。
卫生间、岛台、客厅、书房。
全都有玩闹的痕迹。
不好叫阿姨上门清理,他们只能自己收拾。
沈止从浴室里出来,习惯性去找沈疾川,走了两步想起来自己头发还是湿的,湿头发会被念叨。
于是脚下一转,回去吹干头发,又在衣柜里扯了件薄睡袍,穿在身上,大剌剌的敞着,才慢悠悠晃到了厨房里。
沈疾川穿着小熊围裙在做饭。
他只穿了小围裙,后背、腰间、臀尖乃至大腿,吻痕层层叠叠。
沈止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从后面搂住沈疾川,下巴压在他肩头,慵懒道:“不是说了我来做饭吗。”
沈疾川:“太饿了,煮点葱花面。哥,你去冰箱里拿牛肉块,切成片,待会儿吃面的时候吃。”
沈止闻了闻他的脖子。
沈疾川:“怎么了,有味道?”
他洗澡了啊。
沈止:“你不太一样了。”
沈疾川纳闷:“哪里不一样。”
沈止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沈疾川听完,撇嘴道:“变成和你一样肮脏的大人了。”他往旁边挪了一步,“别打扰本大厨做饭,去切肉去。”
沈止熟练进去。
“………”
沈疾川手一软,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咬牙说:“沈、止。”
“没大没小,叫哥哥,”沈止声音温和,笑说:“我这不是在陪你一起做饭吗。”
沈疾川说:“站在一起就好了,不用连在一起。”
完蛋了,待会儿面条变成了面汤怎么办?
浪费食物啊!
沈止:“你稳住,我们就不会擦枪走火。”
沈疾川:“这还不叫擦枪走火?!”
沈止思索:“这叫奇袭。”
神他妈奇袭。
沈疾川刚想反驳,就听见沈止悠悠说:“就跟你趁着我睡觉,把我手脚都捆在床头,自己坐上来的时候一样,奇袭,偷吃。”
沈疾川:“………”
他不吭声了。
理解一下行不行?他是个刚开荤的准男大哎!有时候实在是食髓知味。
他瞥了眼沈止的手腕脚腕。
那次弄太狠,他占据主动不说,还玩了一下放置,他实在是受不了沈止那样躺着被他捆起来任由他施为的模样。
躺着就是勾引。
他给沈止戴上链条夹子,戴上铃铛,戴上羊眼圈……蜡烛之类都用了个遍,还控制住沈止什么时候能释放什么时候不能,最后太疯了,哥手腕和脚腕都被绑带磨出了血痧,现在还很明显。
玩过的都知道这痕迹代表什么。
那次之后,沈疾川就明白了,只要两人合拍,就都能得到乐趣,当0也爽得很。
可惜,沈止不是每次都纵着他。
偶尔纵一次,还要暗戳戳报复回来,比如现在。
他想好好做个饭煮个面都不行。
沈止又开始倒打一耙:“而且你为什么只穿围裙,这只能怪你自己,不能怪我。”
沈疾川:“你不饿吗,哥哥。”
沈止:“饿。”
沈疾川:“那请放开厨子。”
沈止:“这样也可以做饭。”
沈疾川深吸一口气。
他往旁边走一步,沈止便跟他走一步,来回之间撞动,沈疾川心猿意马。
沈止提醒:“水滚了。”
沈疾川去拿面条:“龙须面还是宽面?”
沈止:“龙须面。”
沈疾川拇指和食指扣了个圈,掐出两个人分量的面条,放入锅中。
他呼了口气,蒸汽熏热了他的眉眼,哑声说:“哥,你要做吗,来不及的。待会儿、待会儿怎么吃面条?”
沈止说:“你坐我身上就好。”
沈疾川:“……”
他不由得忧虑说:“都说性-欲和食欲此消彼长,我们待会儿能吃得下去饭吗。”
沈止沉吟:“其实我们两个,不算做-爱吧。”
沈疾川:“嗯?那算什么?”
他们都做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还不算doi?难道算他们关系好?
沈止:“叫同一具身体相隔十年之后的重新连接。”
沈疾川:“……好抽象啊。”
沈止挑眉:“这不对吗?”
沈疾川:“这对吗?”
沈止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面好像好了。”
沈疾川:“嘶,牛肉还没切!得快点,不然面条就要坨了。”
他马上就要逃走。
沈止:“都说了,要一起。”
他从后面搂住沈疾川,自己切牛肉。这种情况,他可不放心沈疾川拿刀,这下换成沈疾川提心吊胆了,“你行吗,看得清吗?别切到手。”
沈止说:“嘶,小川,别紧张,放松点,你夹得有点紧了。”
沈疾川紧张盯着菜板,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那不正好,紧点省的掉出去。欸你小心点,切歪了!!放下放下,让我来切。”
沈止没放下,慢吞吞切好肉,沈疾川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虽然切的有点丑,但是也凑合。
两人又去把面条盛出来,滴入香油撒上盐巴放入牛肉——这次谁也没提放辣椒的事。
清淡。
清淡为上。
一碗喷香的清淡葱花牛肉面,在两人的大汗淋漓,艰苦努力下,终于新鲜出炉。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早。
第67章
没羞没躁的日子又过了段时间。
沈止和沈疾川的身体柔韧性得到了大大提高,堪比上了好久的瑜伽私教课。
偶尔一天几次,偶尔几天一次,这种健康生活断断续续,一直到报考结束、E大录取通知书邮寄到家门口,如胶似漆的两个人才黏黏糊糊的分开。
恍如初醒般定睛一看,都七月底了。
他们的旅游计划不知不觉一推再推,眼见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
沈止:“还出去玩吗。”
沈疾川诚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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