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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疾川表面依旧是轻松高兴的模样,但看着沈止脸上的笑,他心里其实很难过。
那种情况下,哥都能考664,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没有后来半年的耽搁磋磨,本该稳进E大医学系的吧。
沈止:“应该给你庆祝一下,晚上想吃什么?”
沈疾川把情绪掩藏起来:“火锅!”
“不出去吃,在家里吃。”
沈止思索:“那我们要出去购物了。”
鸳鸯锅肥牛卷羊肉卷海带苗辣锅底料和番茄底料,家里还要添置些日常用品,林林总总,是个不小的工程。
他最近虽然没有前段时间那么困了,但依旧精神惫懒,放在平常时候,他肯定就放弃出门或者叫个商场跑腿。
不过今天他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时候动力都足了。
两人愉快地换了衣服,一起出门。
晚上九点。
餐厅里。
鸳鸯锅冒着白气,沈止吃番茄锅,海带苗入口非常鲜嫩。
吃着吃着,沈疾川状似不经意问:“哥,你是不是打算带我出去旅游来着?”
沈止点头:“嗯。”
沈疾川:“那个,晚几天行不?”
沈止若有所悟:“行。”
“你不问我为什么?”
“总要先把高考志愿填报完毕,”沈止回答,“在家躺几天也挺好,对面有商圈,KTV健身房游泳馆台球厅等都有,不会无聊的。”
其实去迪士尼玩玩也行,但他想起来现在迪士尼还要四年后才会开园。
沈疾川心说其实是他买的那些玩具还没到,他不想出门。
但他闷不吭声,低头吃饭。
高考志愿报好之后,像是落了桩心事似的,每天跟沈疾川窝在一起,沈止精神肉眼可见好了起来。
不说完全恢复到焦虑失眠之前,但也差不多了。
他甚至在健身房办了卡。
沈疾川一开始十分震惊:“哥,你竟然会锻炼?!”
那眼前这个每天在家里发霉,被他强行拽起来哄几下亲几口才会出门在小区里遛弯的人是谁?鬼吗?
沈止无语说:“我只是发病期才会动也不动地缩起来……”
正常时候他每周都会去健身房,他研究生毕业后去大学里当老师,有时候难免会被学生的成绩给气到,兼职设计师,有不差钱的老板,会要求设计师从别墅还在建的时候就去考察——
务必保证从建初、建中、建成、装修等各个步骤,都完美符合客户的要求。
正职和兼职都容易生气。
健身房是个很好的发泄场所。
他跟沈疾川简单讲了讲自己穿越前工作的事。
沈疾川:“那很累的吧,只当老师也很好。”
沈止:“但是存不下很多钱。”
他不是经常接这种单子,只有想把自己累到没空想别的事的时候,才会去接。
沈疾川:“设计师的工资很高吗?”
沈止:“公司接单交给我会有分成,私单会高些,但客户要求也多。”
沈疾川:“能赚很多钱吗?”
沈止:“2021年的时候,我已经全款了一套江景大平层了。”不然穿越回来时,银行卡里也不会只剩下七十万。
沈疾川沉默一会儿。
“当医生可以赚到这个钱吗?”
沈止思索:“嗯……”
得看是哪个级别的医生了。
他刚要开口,沈疾川便打断,“好了哥!”
他喃喃说:“包养你的梦想够呛实现了,还是你包养我吧。”
沈止失笑:“行。但是你总得给你的金主大人一点好处吧?”
彼时沈疾川含含糊糊的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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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沈止照旧去了健身房。
白背心黑短裤,他没有做很剧烈的运动,慢慢在跑步机上走着,脖子上搭了毛巾。
精神恢复差不多后,他就开始努力养生,调整身体状态。
多活一天是一天。
晚上八点,沈疾川给他打电话。
“哥,回来了吗?”他声音有点闷哑。
沈止停了跑步机,微微蹙眉:“就要回去了,你怎么了。”
沈疾川咳嗽了几声:“应该是有点感冒。”
沈止:“我马上回家。家里感冒药缺什么吗?”
沈疾川:“药柜里都有,我吃过了。想你回来陪我。”
沈止:“我这就回来。”
他没在健身房冲澡,擦了擦额头的汗,拿着外套,拒绝了好几个拦路要联系方式的男男女女,买了橙子和黄桃罐头,直奔家中。
一路上他唇都无意识抿着。
他身体脆,但沈疾川身体素质很好,平时不会感冒,但一旦感冒发烧了,必定会很严重。
一进门。
家里只有天花板里隐藏的灯带开着,和在出租屋里一样,他们习惯晚上只开灯带,会有种静谧和安逸的氛围。
只是这里的光线在简约质感的设计里,更加清冷柔和。
卧室里也只开了小灯。
沈疾川窝在被窝里,面色潮红,只露出一个脑袋,听见动静后睁眼:“哥,你来啦。”
沈止见他眼神还算清明,只是面颊发红,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看起来不算严重。
他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沈疾川的额头,上面一层细汗,偏凉。
沈止把买来的橙子和黄桃罐头这些据说对感冒有治愈buff的偏方放在床头,低声说:“量温度了吗?”
沈疾川脸颊蹭着他的指尖:“量了。三十八度。”
沈止手一顿。
摸着不像是三十八度的。
他暂时没多想,“药吃了吗?”
沈疾川声音虚弱:“也吃过了。”
沈止没有在空气里闻到冲剂的味道,心想或许是小川吃得早,味道已经散了。他怜爱地捏了捏少年的面颊,“很难受吗。”
沈疾川点头。
小声说:“超级难受。”
过了会儿,补充说:“你不在家,我不开心。”
沈止也没说你可以早点叫我回来之类,只是低头亲了下沈疾川的额头,“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
沈疾川:“有能让我开心的办法。”
沈止:“嗯,你说。”
沈疾川:“你先去洗个澡,回来再说。不要急,洗完吹干头发,不然会头痛的。”
沈止:“好,很快回来。”
他去了浴室,把身上运动时出的汗全都冲走,洗发水冲掉的时候流到身上,索性充当沐浴露了。
洗完擦了擦头发,快速吹干,吹头发的时候,他余光瞥见垃圾桶里有个用过的一次性手套,皱皱巴巴的,黏成一团。
小川今天还在家里打扫卫生了?
他吹干头发,没扎起来,就这样散着,裹着浴巾回了卧室。
“怎么样才会开心?”沈止说。
沈疾川还在床上窝着。
他抬抬下巴,“衣柜里面有个收纳箱,哥,你拿出来。”
沈止拉开衣柜,角落里堆放了个超大号收纳箱。
他把箱子拉出来,打开一看。
“…………”
青年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里面的东西何止眼熟,简直是汇集了几乎所有论坛里面沈疾川点赞了的玩具。
各种耳朵、尾巴、锥形物、细长的顶端镂空圆球的漂亮针状物、鞭子、大小不一的黑色皮圈、奇形怪状柱状物、手铐、蜡烛、夹子、遥控器……还有羊毛小圈以及各种类型的BYT。
良久,他眉梢高高挑起:“小川?”
沈疾川:“哥,你说要哄我开心的。”他舔了舔略干的嘴唇,“戴给我看,好吗?”
沈止说:“仗着自己生病,让我心软,是吗。”
沈疾川点头:“是啊。”
他可怜地眨眨眼,鼻尖的湿汗像是小狗湿漉漉的鼻头、
“……好吧,”沈止甚至没撑过十秒钟,无奈笑笑。
他挑挑拣拣,打量着这些细小物品,当哄小孩了,随口说道:“小沈先生您好,我是您今天点的陪玩,今晚我是您的所有物,您想怎么玩,都可以。”
沈疾川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说:“里面有个猫耳。”
沈止挑拣出来。
是个外白内粉的猫耳朵,做得相当逼真,他戴在头上。
他摸了摸耳朵:“还有吗?”
沈疾川说:“里面还有个猫尾巴,哥,你戴上。”
“尾巴……”
收纳箱里东西实在是太多,沈止翻了翻,找到一条和他头上猫耳毛发颜色一样的尾巴。
穿戴式的尾巴。
他沉吟:“我只裹着浴巾,等我换身睡衣再从外面戴吧。”
沈疾川却说:“摘了浴巾,直接戴。”
沈止看向他:“你确定?”
沈疾川:“确定。”
“好吧。”沈止慢慢扯下浴巾,“这是你说的。”
他把浴巾丢在床尾,半长的头发散在肩胛骨处,柔顺极了,头顶的白色猫耳朵给这张冷清的脸添了点别的味道。
沈止拿起尾巴。
一共有三条黑色绑带。
他研究了两秒,将最宽的那条缠在了腰间,另外两条则是从腰后分叉,分别捆绑在大腿根。
黑色软皮绑带紧紧勒住薄白的皮肤,撞色极其鲜明。
猫尾根处,有个类似吸盘的结构,通过这三根黑色绑带,可以牢牢吸附在他尾椎骨的位置。
长长的白色猫尾弯着垂下,沈止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这下真成公猫了。”
沈疾川嘴唇更干了,他看了好一会儿,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止:“躺下,你出汗再透风,发烧更严重了怎么办。”
“其实我没发烧,也没感冒,骗你的。”沈疾川跪坐在床上,彻底丢开自己身上的被子,他身上也一件衣服都没有,尾椎骨后面长了条尾巴。
蓬松柔软,不知是狗尾还是狼尾。
他腰上、大腿上都没有穿戴式的绑带。
沈疾川:“哥,收纳箱里还有个小狗耳朵,你帮我戴上吧。”
数个呼吸后,沈止才开始找狗耳,找到后,他单膝压在了床上,膝盖抵着沈疾川的膝盖,低头给对方戴上耳朵。
戴上之后,他手指从少年耳后一点点滑落到他的尾巴上。
往外拽了一下。
沈疾川夹紧尾巴,没让他拽出来,飞速低声说:“哥……”
沈止静了片刻,掌心贴上沈疾川的侧脸,眉眼低垂温和:“小川,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
沈疾川当然清楚。
其实他们两个迟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是因为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所以沈止一直在等他。
他们本为同一人,在某些事上的坚持都一样,所以沈疾川总是在反复纠结,有时候觉得这样可以的,有时候觉得不行真不行。
他甚至还在想,哥总是那么容易妥协,他要是撒个娇来个宁死不屈,是不是哥也会同意在下面,跟之前一样宠着他纵着他。
可高考出成绩那天,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
看着沈止替他高兴的模样,他突然止不住的难过。
在那条时间线上,哥他妥协过多少次?虽然这种事和别的事不一样,但据说男人和男人做的时候会疼。
沈疾川想让沈止顺心如意。
他不想沈止再疼了。
他皮糙肉厚,耐操得很,让他来。
沈疾川往后躺去,双腿曲起,双手环住膝盖,让沈止看得清清楚楚,“哥,来吧。那收纳箱里的……你都可以用。”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早。
第66章
沈止半晌没有动静。
沈疾川道:“哥,进来。”
他身体紧绷,不像是要奔赴一场欢悦的旅程,像是要经历一场疼痛但爱意盈满的刑惩。
沈止扯平他的双腿,膝盖压在床沿,将他拉起来。
那狗尾巴往里缩了一点,沈疾川面部表情扭曲一瞬,轻嘶了声。
沈止说:“卫生间垃圾桶里,那个用过的一次性手套?”
沈疾川说:“我用过的,”他支吾片刻,哼唧说:“我可是做了攻略的,做之前要清理,我都弄干净了。”
一根两根手指头清理都有点痛。
这还是扁平状,要是圆柱状岂不是会更疼?
沈止伸手过去按了按,刚才沈疾川曲腿的时候他看见了,尾巴根处是有点红有点烫,想必是情理的时候弄的。
他指尖按的很轻很温和。
沈疾川却受不了了,他别开脸,耳根通红,“干什么?哥你直接来…别这样。”
沈止并不着急。
一盘菜都剥干净摆在他面前了,早晚都是要吃到嘴里的。
这种事,得两个人都舒服才可以。
沈止低头轻吻他的唇:“傻子,还是涩的,怎么来。”
沈疾川略微仰头回应他,含了下沈止的下唇,说:“我拆开看了一个,BYT里面有,你戴上一个,就够了。”
“有个,什么,螺纹的?还是冰点的?论坛里面的人说,体验感会很不一样,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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