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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沈疾川:“好的!”
  他三两步跨过来,进门前捏了捏沈止的掌心,“在外面等我。”
  沈止:“嗯。”
  沈疾川进去,门也关上了,沈止看向宁医生:“许久没找您做心理治疗了。”
  宁医生道:“沈先生连我诊所在哪都不知道吧。”她是跟精神科合作的心理医生,但是只是合作,定期过来对住院区的患者进行心理疏导,她自己的诊所不在这里。
  而眼前这位沈先生那句话显然是客气,他要是有继续找她做心理诊疗的想法,就不会连她诊所在哪里都不问。
  沈止:“……”
  宁医生笑说:“其实我更希望您永远不会来,祝您早日康复。”
  室内。
  杨医生说:“不用紧张,只是问一些事情。”
  沈疾川:“不是紧张,这段时间军训的后遗症。”
  “……”
  好吧,你说是就是吧。
  杨医生:“最近沈先生睡眠情况怎么样?”
  这些问题他已经问过沈止一遍,但是显然询问一遍患者家属会更全面细致一些,避免患者有所隐瞒。
  沈疾川:“挺好的,基本吃完药就睡了。”他每晚都检查,亲一亲或者坐一坐或者含一含,确定不是跟之前似的装睡。
  其实有检测睡眠的手环,但是沈疾川忽略了这个,目前没打算买,他觉得可能不准,等以后升级换代了再说。
  杨医生:“饮食呢?规律吗。有没有出现暴食或者厌食的情况?”
  沈疾川想说没有,但思索一下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呃……”
  他之前跟沈止胡闹的时候,闹起来真是忘记时间,闹的那会儿不饿,等睡一觉起来那是真的腹中空空,他们两个大男人饿起来吃东西确实吃的很多。
  沈疾川回想沈止吃最多那次说:“两碗南瓜粥,16个小虾饺,青菜若干,半个苹果两个橘子和三块哈密瓜。一顿饭,算多吗?”
  杨医生沉吟。
  还没说什么,沈疾川这边已经掏出了手机,翻到备忘录,递给杨医生:“这是我哥最近三个月的饮食和睡眠记录。”
  他从高考结束开始记的。
  杨医生从头翻到尾,面上露出惊诧。
  这份记录堪比住院区护士给重精神疾病患者的记录了。沈止吃饭的时间,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全都记录详细。睡眠时间和睡眠时长也都在上面。
  杨医生说:“你真的很关心你哥哥。”
  沈疾川:“随手的事情。”而且他哥也很配合。
  他们都在为了痊愈的那天和幸福未来而努力。
  偶尔记录比较困难,因为人体在晃动的时候,手指发软,打字比较麻烦。当然不是他非要在那个时候记,只是满足某个肮脏成年人恶趣味的小心思。
  杨医生笑笑:“兄弟之间这样关心对方的不多。”
  沈疾川心说他们是对方的爱人。
  “从这份记录看,除了你们搬家后那段时间饮食不规律,其他时候都比较正常,”杨医生说,“可能是换了地方后,沈先生一时间不适应,所以偶尔吃太多或者不吃饭都是正常的。也就那几天,后面也都规律了。”
  沈疾川默默无言。
  杨医生:“放心好了,沈先生在好转,从结果来看,他安全感很足,精神状况也十分稳定。我给沈先生换了种药,这种药副作用更小一些,减少对身体的伤害,只是相对来说药效也没那么强了,而且换药期他可能会出现部分不良反应。”
  沈疾川凝神:“您说。”
  杨医生:“换药期是对上种药物的戒断,和对新药的适应,从统计来看,一半换药的患者情绪会变得极度敏感脆弱,躲避起来不愿意见人,另一半会变得热情开朗,非常黏人。”
  “希望家属做好准备,这是药物导致激素分泌紊乱的原因,患者很难自控,所以希望家属对患者多点包容和耐心。”
  沈疾川郑重道:“嗯。”
  “杨医生,我哥好转了,是不是很快就能康复?”
  杨医生沉吟:“一下子康复显然是不可能的,创伤的修复是精神和身体两个层面……”精神创伤修复需要时间,被药物浸透的身体更是要慢慢调理。
  “其实沈先生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他或许有能完全康复的希望。”
  他以为沈疾川这样的年轻人听到这种话会比较低落,不想面前的男生只是笃定:“不是或许,他一定会康复。”
  诊室门打开。
  沈止回头看去,和宁医生客气交谈的模样瞬间软化下来,“聊完了?”
  沈疾川:“嗯。”
  沈止观察他神情,说:“我在杨医生那里,已经从重度观察变成中度观察了。”他在好转,所以不要担心。
  沈疾川牵住他的手,浑然不见紧张模样,轻松笑说:“杨医生也说你好了很多。走吧哥,我们回家。”
  他们走远,杨医生目送片刻,摸摸下巴。
  “这兄弟俩……”
  感情是真好啊。
  -
  晚上。
  十点五十九。
  沈止洗澡吹干头发,看着桌上的新药片。
  他对面沈疾川也趴在桌边,盯着那药片如临大敌,等到十一点的吃药铃声一响,他严肃道:“开始。”
  对比起来沈疾川,沈止可要淡定太多了。
  穿越前的十年换药数不胜数,副作用而已,和幻觉相比,很好抗的。
  他喝水吞下药片,啊一声张张嘴巴。
  “吞掉了。”
  沈疾川:“什么感觉?”
  沈止想了下:“有点微苦和涩,除了没有咸味之外,和吞你**的味道差不多?”
  沈疾川也不是动不动就满脸通红的毛头小子了,此刻只是耳尖有点红,回想几秒那种味道:“那还是压一压吧。”
  他拿了块橘子糖,剥开塞沈止嘴里。
  橘子的酸甜化开。
  等和沈疾川一起吃完这颗糖,他去重新漱了漱口,擦擦发红的唇,一点困意冒上来。
  新药的作用却是比之前的药缓和。
  之前这个点儿,他都躺在床上意识飘忽了,现在也只是微困。
  大概是不适应,沈止比往常睡得晚了十分钟。
  沈疾川确认他真睡着了后,忧虑地记下沈止新的熟睡时间。
  第二天。
  沈止十分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第三天。
  没有异常情况,沈疾川询问杨医生,杨医生说,可能沈止对新药适应的比较好,很幸运的没有任何副作用。
  于是沈疾川放下了心。
  沈止也放了心,晚上还多炒了个菜庆祝。
  第四天。
  沈止从床上睁开眼。
  他伸手去摸旁边,一片凉意。
  沈疾川去上学了。
  明明和以前是一样的正常情况,沈止却愣愣反应了好一会儿,一股不知从何处涌来的难过直直冲到他的心脏,委屈得宛如天塌了。
  不不不不不。
  他怎么会这样?
  小川上学才是正常的,他在难过委屈个什么?他有病吧。
  不不不……
  为什么不能难过?
  一起床就摸到另一半床的冰凉难道是他的错吗?为什么不能在这边床上开个电热毯或者放个热水袋?
  连骗骗他还在床上睡觉,伪装一下体温,都不愿意做了吗?
  沈止无法自控地开始掉眼泪。
  老实说在看见自己眼泪的那一刻,他被震撼了许久,还知道去擦,但是很快就被汹涌的情绪淹没,更加伤心。
  在眼泪掉了十分钟后,他终于想起来沈疾川打电话,告诉他自己现在好像不正常了,可打开手机之后,他习惯性的点进聊天框,打字:[我醒了。]
  很快,沈疾川回复:[哥!好想你!]
  [今天比昨天晚醒了十分钟哦,起来吃饭,不要低血糖了。]
  沈止手背擦去眼泪,捧着手机:[好。]
  ——眼泪还要他自己擦。
  他面无表情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吃了一半早饭就吃不下去了,打字:[你在干什么?]
  能回来吗?
  沈疾川:[在竞选班干部!优先入党的,竞争压力好大,大家都好会说,好会拉票。]
  这是正事。
  沈止打出的字删掉了,重新输入:[哦,那你选吧。]
  觉得有点冷漠,似乎还很幽怨。
  于是他补充了句:[加油。]
  沈疾川:[嗯!]
  然后就没音了。
  没音了。
  就回了他一个嗯,就没消息了。
  沈止静了片刻,头埋进了膝盖里。
  -
  “选票统计结束!沈疾川任选班长,大家鼓掌,请班长上台发言。”
  沈疾川应对起来这种场面十分自如,在大学里,他这种性格的人交起朋友来简直如鱼得水,短短军训十天,他就凭借长相和性格,在新生群里广受关注。
  简单发言几句后,其他班干部也发表了一下就职讲话。
  班主任宣布散会,把班干部都留了下来,“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彼此都熟悉点,以后好做事。”
  大学期间班主任基本见不到几次,见最多的是辅导员,班主任有任务直接下达班干部,只看完成的结果。
  要出去聚餐。
  那中午就回不去了。
  沈疾川给沈止发了个消息:[哥。]
  那边很快回:[嗯。]
  沈疾川:[噢,是中午,班主任请我们几个班干部出去聚餐,我午饭不在家吃了。]
  三分钟,都没回。
  沈疾川想打个电话过去,下一秒,就收到了消息:[不回来了是吧。]
  沈疾川回了个卖萌的表情:[是的,哥,午饭不用做我的了。]
  那边,[知道了。]
  -
  沈止本来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现在锅里的水已经烧热了,咕嘟咕嘟的滚起来,可他觉得此刻再热的水也捂不暖他冰凉的心。
  努力抗争下残存的理智,彻底被起伏的激素和汹涌情绪吞没。
  他把火关了,丢掉手里的饭勺。
  沈疾川不回来了。
  沈疾川不要他了。
  沈疾川抛夫弃哥。
  沈止流着眼泪,神情淡漠地离开厨房,心想。
  他不来他也不吃饭了。
  他要把自己饿死。
  -
  吃完饭,下午军训完毕,又往各个宿舍楼底下和其他班干部送各科要用的新书,忙活到了晚上七点才结束。
  一结束,沈疾川就背着新书,飞速往家里赶,路上还买了两串冰糖葫芦。
  他兴冲冲地回到家,“哥,我回来啦!”
  无人回应。
  耶?
  沈疾川把书包和糖葫芦都放下:“哥?”
  叮咚。
  手机一响。
  沈止:[已离家出走。]
  “??”沈疾川盯着这条消息沉默了片刻。
  他抬头环视了下客厅,在家里走了一圈。
  客厅没人,书房没人,厨房没人,阳台晒的所有衣服都没了,包括脏衣篓里面的。他最后去了卧室,见着床上的被子也消失不见。
  他更沉默了。
  几秒后,他打开大衣柜的门,瞳孔瞬间扩大。
  被子让大衣柜里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和安全,沈疾川所有的衣服全都凌乱的窝在衣柜里,堆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巢穴形状。
  沈止抱着沈疾川平日睡觉枕着压着的玩偶,嗅着他的衣服,缩在巢穴的角落里,面无表情的从屏幕前抬起脸,脸上全是未干的泪痕。
  见到他,这双眼中渐渐又盈满了泪水,眼里的难过委屈简直要溢出来了,顶着那张冷冷清清的脸,他说:“我特别想你。”
  沈疾川呆了,他从没见过沈止这样子。
  对视的这两秒,沈止见他不说话,脑中不知道又想了什么,眼泪一掉,抱紧手中的玩偶,砰地关上了衣柜的门。
  沈疾川:“………”
  看见消息的时候还以为哥在跟他玩捉迷藏,或者其他小情趣,但拉开柜子看见人后,他心里直接咯噔一声,心想该不会是新药压不住病情,哥又幻听了吧。
  但是很快这种猜测就被推翻。
  沈止发病不是这个模样,眼眶是红的,眼皮是肿的,眼底流露的是平日里正常时候绝不会有的情态。
  杨医生的叮嘱浮现在脑海——这是换药期的后遗症。
  苍天啊……
  沈疾川赶紧敲敲衣柜的门,蹲下来放缓声音:“哥,我回来晚了,抱歉。我也超级超级想你,我还给你买了糖葫芦。”
  哥他显然在生他气,虽然不知道他哪里得罪哥了,但总归这种情况还是先哄人再说。
  生气的人也很好哄,衣柜门开了个缝,一只手伸了出来。
  沈疾川没给糖葫芦,把自己手握了上去,顺势拉开门,把被子扒拉出去,自己钻了进去。
  新房子的衣柜比之前小出租屋里的大多了。
  门关上后衣柜里面漆黑,沈疾川打开手机的灯放在一边,好歹看清了沈止现在的样子。
  一眼看过去他心都化了。
  沈疾川慢慢凑过来,掌心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哭多久了?也不在手机里喊我回来。”
  沈止安安静静让他擦,擦完继续掉。
  “……”沈疾川果断说:“是我的错,我竟然没有心灵感应,真是太不应该了。你就算不叫我我也应该回来的。”
  沈止垂下眼,看起来情绪平稳了点。
  沈疾川戳戳他怀里的玩偶,“哥,你也抱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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