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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的嘴唇张开一条细缝,喘出灼热的气息。
陆庭鹤微愣,他记得时裳没有乳糖相关的过敏原,意识到什么,嘴角缓缓牵起一抹笑意。
“喝.奶也会醉?”
他朝时裳面前走了一步,垂下浓长的眼睫,轻声问:“能看清楚我是谁么?”
“你是、是……”时裳大着舌头,说得磕磕巴巴。
他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眼前的人笼罩路灯的光线下,影影绰绰,像同时拥有了好几个分身。
肩膀晃了两下,时裳的视线在黏在对面人身上,眼珠转来转去。却犹如水中观月,镜中窥花,隔着层朦朦胧胧的迷雾,怎么也看不清楚。
他恼怒地皱了皱眉头,瞪住他胸口,衣服、好碍眼……
没得到预料的回答,陆庭鹤伸出手,握住时裳的下巴,轻轻往上抬,喑哑着嗓音低声说,“这样看,清楚点。”
两指夹住他脸颊的嫩.肉,略一使力,指腹便凹.陷下去,指尖轻轻摩挲,手下的肌肤柔.腻得不可思议。
两片粉.嫩的嘴唇也被掐.着嘟.起来,原本就红.肿的唇瓣愈加惹眼。
陆庭鹤愉悦地勾了勾唇,眸底闪着意味不明的暗光,再问了句:“我是谁,嗯?”
下巴被温柔地钳制着,时裳的视线被迫上移。
扫过那片冷白的脖颈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口齿不清,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蹦。
“我知道,你是……你、是‘L’。”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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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裳掉马倒计时[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第23章 尾巴(含入v公告)
时裳的声音本来就小,溢出来的尾音更是软糯黏糊,听不清楚。
"诶哦?"陆庭鹤挑了挑眉梢,唇畔滑出一声浅笑。
食指指尖上移,对准他饱满红艳的嘴唇点了点,青年敛了眸子,嗓音淡凉:“不要撒娇,仔细看。”
他收回手,很耐心地等,好似不从时裳口中得到答案,就不肯罢休。
气氛安静得有些怪异。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眼睛变成了两颗折射彩光的玻璃珠,时裳睁大眼睛,吃力地区分着现实与光怪陆离的幻象。
直到熟悉的气息将他密切包裹,温柔缠绵,如同置身于一片铃兰花海。
时裳瞬间被拉回现实,嘴角漾起灿烂的笑,“我知道了。”
他的眼中闪过片刻清明,眸光纯净,软糯的声音轻快地上扬:”你是陆庭鹤,陆学长。”
陆庭鹤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立刻浮现笑意:“裳裳好乖。”
时裳甜甜一笑附和:“好乖。”
想起什么,陆庭鹤顿了顿,故作担忧地凝眉:“怎么办,你醉成这样回宿舍,宿管会给你记过。”
片刻,时裳也跟着皱眉:“记过。”
陆庭鹤凑近时裳,磁性的声音蛊惑着问:“要和我回去吗?我的房子卧室很大。”
时裳身子东倒西歪,左右晃,却还点头如捣蒜般肯定:“很大。”
“对。”
陆庭鹤脸上笑容扩大,他伸出手臂,将面前快要栽到地上的小人儿揽入怀中。
腰间横了一只铁钳似的炽热手臂,时裳条件反射埋头看了眼。一只手顺势插入他的发间,温柔地梳理他的发丝。
“裳裳,回宿舍,还是跟我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耳根也跟着酥麻。
面前的胸膛香香的,衣服的肌肉鼓胀,蓄势待发。
只是瞬息,时裳的眼底便铺满了潮润水汽,情不自禁低头埋进去吸了口。
半晌,一道晕乎乎的声音跟着说:“我走。”
陆庭鹤牵住他的手,低声轻笑:“好。”
带着时裳不好开车,陆庭鹤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把车开回去,又就近打了车,让司机开往附近最近的一套房产。
下了车,时裳牵住陆庭鹤的手,很乖很软地走在他身边。
两人停在电梯前,陆庭鹤冷不丁开口:“喝醉的人没办法走路,会摔倒呢,裳裳想自己走,还是要抱?”
下一刻,时裳果然感觉他的脚步飘忽不稳,像踩在云里,好像下一步就会摔倒。
他思考了两秒钟,仰头看向陆庭鹤,朝他伸出两只手,眼巴巴开口:“要抱。”
陆庭鹤唇角上扬,一手揽住时裳的腰,一手勾起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稳稳朝电梯里走。
时裳两手顺势搂住陆庭鹤的脖颈,把自己往他怀里送,脑袋贴住他的脖颈。
少年身子清瘦,腰也细,轻飘飘搂在怀里,就跟纸片一样没有重量。
陆庭鹤看着乖乖送上门的猎物,喟叹:“这么笨,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时裳收紧了手臂,懵懵重复:“知道。”
这栋房产是一梯一户的布局,陆庭鹤跨出电梯,指纹解锁进入室内。
他将时裳领入浴室,给他展示了热水的用法,又找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供他换洗。
确认时裳有基本的能力清洗身体,陆庭鹤关上浴室门,绅士离开。
里面很安静,过了几秒钟,才响起脱衣物的窸窣声音,接着,是花洒出水的哗啦声响。
陆庭鹤倚着门,半阖着眼,凝神倾听。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进去只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一个优秀的猎手,最重要就是耐心,徐徐图之,他等得起。
*
半夜,时裳是被热醒的。
身体很沉,胸口仿佛燃烧起一团火焰,热浪滚滚而来,惹得他泛起莫名的焦渴。
时裳的后背被汗浸湿,他迷迷糊糊扒开领口,从床上坐起来。
尾巴不高兴地钻出床被,将盖在腿上的被子一把掀开,睡裤滑落到脚踝,也被三两下蹬走。
没用,还是很热。
艰难思考间,空荡荡的肚子传来一声闷响,时裳呆呆低头,戳了戳平坦的肚皮。
大脑迟缓转动,几十秒后得出结论。
他饿了,要吃人。
进食的触角慢吞吞探出来,在空气中缓慢摸索,忽然捕捉到一缕悠然清凉的香味。
像是夏夜拂过花田的凉风,裹着醉人的香甜而来,清香扑鼻。
好香啊……
时裳不觉舒展眉头,尾巴尖儿垂在身后猛猛拍.大腿.根。
他被牵引着,缓慢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循着这股味道而去。
咚——
好疼!
额头撞到某个硬物,时裳措手不及,身体一晃,倚靠住墙壁才堪堪站稳。
小脸疼得皱成一团,时裳忙捂住额头停下脚步,眼尾泛起泪花,爱心尾巴尖也吃痛地垂下。
他试着朝前面走,路被挡住,走不通。
时裳苦巴巴扁着嘴,眼看这边他吃不到,一股同样的香味忽然从左边的方位传来。
时裳站在原地,慢腾腾迈开步子,朝这股香味的源头挪动。
卧室门传来巨大的一声,陆庭鹤从浅眠中睁开眼,对着房门喊了声,“时裳?”
无人应答。
他起身穿鞋朝外走,打开房门,门外也空无一人。
担心时裳出了什么事,陆庭鹤走到客卧门前,却发现客卧的门大喇喇开着,床上没有人,被子裹成一团。
忽然间,浴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陆庭鹤心下一凛,忙转身。
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却在看清门里的场景时,脚步蓦地顿住。
浴室门半开,夜灯散发出幽幽暗光。
时裳光着腿,正埋在他换下来的衬衫里,脸颊泛红,双眸湿润。
在他身后,睡衣被牵起一个角,一只通体纯黑的尾巴从中钻出来,很窄很细,顶上还缀了颗粉红爱心,左右摇晃不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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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到啦,终于掉马啦[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预计下一章入v,8.9(周六零点)三合一大章[黄心][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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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诗是娱乐圈的新晋花瓶,模样漂亮得不可思议,文化却是著名九漏鱼,令人堪忧。
被人戏称“姜花瓶愚蠢,却实在美丽。”
但没人知道,姜诗其实是一只魅魔。
由于眼光高,嘴巴刁,性格倔,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食物。
好不容易找了个相貌、身材、体力,乃至地位财力都称心合意的金主,还是个百年难遇的老古板。
偷亲一下都会脸红,必须要交往才可以贴贴,更亲密的行为还要等结婚。
姜诗:就很气!
姜诗狠狠努力,终于在交往三个月后,成功让金主向自己求婚,
他美滋滋装扮了房间和自己,等金主回家,就要美美饱上一餐。
谁知好端端的食物竟然在路上出了车祸!
姜诗:气成河豚!!
姜诗气冲冲赶往医院,储备粮头顶纱布躺在病床上,
见到他,金主眼里满是困惑,轻声问:“请问你是?”
他好脾气地笑了笑,解释道:“不好意思,医生说我脑袋出了点问题,很多人都记不起来。”
姜诗:(╯‵□′)╯︵┻━┻他不干了!!!
*
初次见到姜诗,商决就知道他和传闻里一样,性格骄纵,思想浅薄,却也……的确漂亮。
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明艳的少年小天鹅一样,骄傲地抬起脑袋。
一双桃花眼波澜流转,潋滟多情,在哪里都不肯停留。
明知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商决依然无可救药坠入爱河,甚至短短三个月,就准备好了求婚戒指。
却在某天,无意听见姜诗在电话里和朋友抱怨:
“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麻烦,性格太古板。”
“如果不是因为……我怎么可能和他结婚?”
“哼哼,我当然没有爱上他。”
*
许久也不见商决恢复记忆,哪怕亲亲贴贴都没有用。
被宠坏的姜诗越想越生气,某次吵架,口不择言说要换个金主!
一向温柔绅士的商决罕见变了脸,明明还笑着,眼底的晦暗却吓得姜诗遍体身寒。
他反应过来就想爬走,却被人从背后捉住脚踝。
男人的大手攥住那截细腻,慢慢收拢。
他盯着对门被锁住的房间,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嗓音嘶哑:
“宝贝,没想起来,一定是我们做得不够,进去试试好不好?”
那一天,姜诗被翻来覆去,颠三倒四, 终于含泪吃饱饭。
#呵呵,装作被姜诗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的计划
#别管,他超爱
1.1V1 HE SC
2.前期温柔克制.后疯批人夫攻×有点笨笨的漂亮作精魅魔受
3.受很作嘴巴坏很会恃靓行凶,攻超宠超爱
4.娱乐圈背景,感情流
第24章 掉马的小魅魔
双手捧住衬衫送到面前, 时裳整张脸都埋进去,鼻翼翕动,深深嗅闻。
脸颊和嘴唇不断蹭着衣服领口, 急切地想从中汲取主人残留的味道。
尾巴不知不觉缠绕上大腿, 一圈一圈往上,紧紧环住腿.根。
睡裤不翼而飞, 衣摆之下的两条腿又长又直, 肤肉润白, 膝关节却透着股柔粉,在黯淡的灯光下散发着晶莹如珍珠的光泽,
脚踝比他手腕还要纤细, 陆庭鹤暗自思忖,似乎他的手掌只需要轻轻一拢, 就可以完全掌控。
拖鞋也没穿,时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圆润粉嫩的脚趾可怜蜷缩着。
往日白素干净的一张脸,此时被欲望烧得通红, 澄澈的双眸失神迷离, 睫毛半垂, 眼尾也洇着湿淋淋一片红。
饿,还是很饿……
衬衫上的味道本就稀薄, 经过他吸食之后, 更是少得可怜, 再也无法满足魅魔的食欲。
片刻,时裳从失去吸引力的衬衫领口抬头,无措茫然站在原地。
进食的本能让他开始寻找其他食物。
倏然,一股极其浓郁香甜的气息钻入鼻腔。
时裳缓慢地转身, 透着迷离朦胧的目光,终于看到了身后的男人。
陆庭鹤好整以暇看过来,表情似笑非笑。
他半倚着浴室门框,整个人快要和身后浓重的暗色融为一体。
赤裸裸的视线不加任何掩饰,眼底仿佛藏着两丛幽幽燃烧的暗火,火舌将少年从上到下都舔舐过一遍。
扫了眼时裳头顶的角和缠在腿上的尾巴,陆庭鹤迈开长腿朝他走去。
如果不是因为从来不做梦,他都快怀疑现实的真实性。
过往的所有不对劲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时裳看见他,会经常性脸红。
为什么要把他的衣服藏起来,却又错漏百出撒谎。
为什么意识不清陷入昏迷,还要紧紧攥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原来是味道。
时裳渴望他的身上的味道。
那时裳是什么?
陆庭鹤在脑中回忆了一遍精鬼怪谈,漫不经心猜想,是吸食阳气的妖精?还是弥留人间的鬼魂?
他在时裳面前停下,慢悠悠掀开眼皮,眼底完全被兴奋占据。
没有半点惊讶,也没有半点遇见非人类的惊骇,陆庭鹤接受良好,很快适应,反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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