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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你若是不同意我就偷偷喜欢你么……”傅念斐在他舅舅的凝视下越说声音越小,直到闭上嘴巴。
傅承轩捏捏他的脸,语气无奈:“好外甥,以后少做点偷偷摸摸的事吧,你天天熬到凌晨才偷亲我,我根本睡不好觉。”
傅念斐目瞪口呆:“你你你不是睡着了?!”
“原本是睡了的。”傅承轩笑出声,“可我是打过仗的人,被人偷亲还能不醒吗?你以为我是你?装睡都装不像,亲够了就睡得和小猪一样熟。”
傅念斐:……
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傅承轩突然道:“偷亲那么久都不会亲人,天天读书,怎么没找本学接吻的书读读?”
哪有这种书……
傅念斐这想法一闪而过尚未出口,下一秒,傅承轩便重重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亲人得使劲儿,知道么?”
傅念斐呆住。
“你倒是知道要张嘴。”傅承轩笑笑,指腹蹭过小外甥下唇,轻咬对方唇珠,随后探入温热的舌尖,亲了个狠的。
傅念斐老早之前就对他舅舅力气大这件事有认知,如今更是,傅承轩边亲他边托住他的腿,瞬息功夫便让他换了个姿势,从侧坐到跨坐,亲着更方便。
腰是舒服了,别的地方却开始不舒服,傅念斐一开始还以为舅舅把随身揣着的勃朗宁放前边了,后来他自己也蹦出一把“勃朗宁”,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傅念斐原本就满脸通红,这回更是连手指尖都要红了,激动的想哭。
直到此刻,他才对舅舅也爱自己这件事后知后觉,本就快乐饱胀的心脏如今更是雀跃难当。他心道,要是早知道舅舅也爱我,我偷偷摸摸那么久干什么呢?真是白瞎那么多能正大光明亲舅舅的好时光。
对……
得撩拨。
傅念斐近乎缺氧的大脑终于想起这件事,他几乎是本能地微微抬起身子,贴向傅承轩,然后蹭了几下。
可长衫实在太薄了,穿西装的傅承轩还没怎样,傅念斐自己反倒先轻哼出声,双腿瞬间软了下去。
傅承轩被他这重重一坐弄得一哆嗦,身体享受先于理智,他下意识将试图躲闪的小外甥一把按回来。
身体相碰发出撞击声,傅念斐爽得差点哭出来,傅承轩却猛然将嘴唇移开,额头贴在小外甥颈窝里喘气。
不行,有点过分了,傅承轩滚动喉结心道。
傅念斐才不想这个,他双颊泛红眼神迷离,捧起小舅舅的脸,重新亲回去。
如胶似漆不过如此,纤细的银丝牵出来再被含回去,整个房间里都是两人黏糊凶猛的亲吻声,嘴唇分开半秒都算久的。
“舅舅、舅舅……”
傅念斐一声接一声叫得可勤,边叫边哆嗦着手去解傅承轩的衬衫扣子,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简直是打算在这儿洞房花烛了。
傅承轩连忙攥住小外甥手腕,捏开对方下巴喘息着远离:“小土匪,光天化日就想着强抢呢。”
傅念斐让他亲得耳朵已经不好使了,舔舔发麻的嘴唇就要再亲上来。
傅承轩深吸一口气,拍拍小外甥的脸:“乖外甥,清醒清醒,乖。”
他边说便在傅念斐颈侧落下一连串亲吻,随后猛地抱住对方平复呼吸。
傅念斐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抱着傅承轩的脑袋看似挺乖,屁股却仍是不老实,一直乱蹭。
“别乱动。”傅承轩捏了他一把,本意是警告,可小外甥何时受过这种刺激,当场便闷哼一声绷着肩膀将腿夹紧了……
骨肉匀亭的手掌被小外甥夹着不放松,这样恰到好处的位置,简直是给别人继续作乱的余地。
但凡时机合适,傅承轩估计就捏住不放了,可今天是真不行。
“念斐……”傅承轩嗓音暗哑。
傅念斐又嗯。
傅承轩笑着调侃:“我的小念斐真长大了,刚认识你时帮你洗过澡,就跟个小铃铛一样,后来长大点明白什么是害羞,就不给看。现在倒是有进步,愿意让舅舅捏一把,还夹着不放。”
傅念斐面皮红透,此时才睁开湿热的双眸,张嘴便在傅承轩喉结上咬了一口。
傅承轩被他咬得喉结滚了两下,声音更沉:“我今晚还有事呢,不能跟你这么闹。”
傅念斐神思恍惚极其不舍:“那你什么时候跟我闹?明晚行么?”
第31章 31-成婚
傅念斐此话一出, 傅承轩直接笑出声,傅念斐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恨不能当场给自己一巴掌。
傅承轩说:“馋成这样了?我二十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
“不信。”傅念斐闷闷道。
傅承轩:“这有什么不信的?”
傅念斐笃定:“你要是真无欲无求的, 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呢?那天问你你就没告诉我,肯定有问题。”
傅承轩:……
傅念斐:“哼,你没话说了。”
傅承轩:“……早知道不告诉你我喜欢男的了。”
傅念斐更醋:“哦, 舅舅宁可瞒我都不说, 往事很难忘吧?有过几个?能坐满一间电影院么?”
傅承轩让他逗乐了:“你办个花边小报吧,肯定红火,第一期文章就编排我。”
傅念斐:?
傅承轩:“宁少帅伤风败俗道德败坏, 金屋藏娇小外甥, 光天化日翻云覆雨, 大战三百回合……这标题怎么样?”
傅念斐让他说的脸通红,傅承轩还以为他害羞了,刚要笑, 便听小外甥饱含期待道:“说好三百回合, 可不许反悔。”
傅承轩:……
贪吃鬼只亲个嘴就觉得自己厉害了, 有你哭的时候。
他看了眼挂钟,捏捏小外甥的手腕,柔声说:“念斐, 今晚我有要事办,等下我让老八送你回傅家, 无论听到什么风声也别出门, 除非我亲自派人接你,听懂了么?”
傅念斐一愣,嗅出一股子山雨欲来的味道:“你有什么事?有危险吗?”
旖旎余韵未消,就突然听到这种事, 傅念斐一下子就将小舅舅抱紧了。
傅承轩笑着拍拍他脊背:“别担心,我都布置好了,就是演场戏给那些人看。”
“演戏?”
“嗯。”傅承轩点头,“入驻奉城之前,是我亲手炸碎了赵兴,赵家人恨我,一直潜藏在奉城地道内准备搅风搅雨。奉城地下有两条不互通的地道,匪帮只有其中一条的地图。要想找到另一条地道的入口,必须借助那群赵家人。今晚他们来暗杀我,正是好机会。”
暗杀两字一出,傅念斐心脏骤然紧缩:“我跟你一起!”
傅承轩沉默,用最温柔的声音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
傅承轩笑笑,屈指弹向小外甥额头:“等下枪林弹雨,说不定还有爆炸,我哪有精力分神护着你?你出事儿了才是要我命呢,我的小外甥,你可饶了我吧。”
“我好没用。”傅念斐丧气道,“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娘,永远只能干看着。”
傅承轩又弹他一下:“怎么算有用,怎么算没用?你想怎么保护我?你还能变成卡车让我开走么?净想没用的。别总焦虑自己的短处,想想你聪明的脑袋瓜,读书最厉害,看一遍就会了,算数也快,你现在虽然不管账,但打小就懂看账本,将来舅舅名下的家财可都等着你打点呢。”
“是么?”
傅承轩亲他一口:“嗯。”
傅念斐舔舔下唇,嘴巴微张探出舌尖,刚要乘胜追击继续回吻,却被傅承轩无奈捏着后颈拉开:“真没时间了,不跟你闹。”
他低声道:“今早给你的新皮鞋,鞋底有机关,你回去记得瞧瞧。到傅家后别再乱跑,知道么?”
“嗯。”傅念斐眼巴巴看着傅承轩,“那你也答应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一楼的宴会厅吵吵嚷嚷、热闹非凡,可唯有彼此身边,是真正让二人心安的净土。
他们相互抱着半晌没说话,没过多久,突然传来敲门声,是宁小六。
“东家,咱该走了。”
傅念斐的手瞬间收紧,傅承轩揉揉他后脑勺:“别怕,没事的,等我接你。”
傅念斐点点头,他明白,有些事不由他任性。
舅舅今晚要做的事,他无论是早知道还是晚知道,都改变不了。若是管束纠缠太多,反倒让对方为难。
兵行险着,险的是小舅舅这些责任重大的人,安的却是奉城百姓的心。
他管不了的。
“那你早点接我。”傅念斐亲亲对方的额头。
“嗯。”
议事厅的房门重新闭合,傅承轩带着宁小六走了,换宁老八进屋陪着傅念斐。
老八将灯全关掉,室内陷入一片漆黑,傅念斐在黑暗中将窗帘拉开一个微小的缝隙,静静向下看。
下方不远处便是奉城大饭店的大门口,来接傅承轩的林肯就停在街边,等下傅承轩便会这里出来,迎接针对他的枪林弹雨。
傅念斐暗念:事事平安。
没几分钟,傅承轩和杜会长相携离去的身影便在门口出现,送他们出门的还有傅家主和其他名流宾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客套道别,好不热闹。
杜会长站在门口道:“哎呀,大家太客气了,不用送,等过段时间我举办第一届北部商贸宴,还得劳烦大家拨冗前来,赏杜某个薄面。”
“一定一定。”
“杜会长这是哪里的话。”
有杜会长这尊大佛堵在门口叙话,大家的关注点自然都在他身上,傅承轩脚步未停,快步走向街边的林肯轿车。
电光石火间,异变突生。
一个黑影从酒店对面的高层一跃而下,于半空中便将炸弹往傅承轩那边扔,简直是不要命的玩法。
看到有人“跳楼”,周围的赴宴宾客和过路人纷纷尖叫躲避,在混乱人群的掩映下,几根黑洞洞的枪管悄然伸出,枪口直指傅承轩。
砰砰砰——一连串枪响,弹片飞溅烟尘四起。
随后便是一声爆炸巨响,恨不能让饭店二层的玻璃窗都跟着震颤。
傅念斐屏住呼吸十指攥紧,瞪大的双眼在炸药烟雾中寻觅着小舅舅的身影,恨不能把下唇咬破一层皮。
他抖着声音问:“舅舅过去,过得都是这种日子吗?”
宁老八叹气道:“念斐小少爷,我说句真心话您别生气。许多人过得都是这种日子,东家只是其中一个,还是过得不错的那个。”
傅念斐一时沉默。
心中天地却更大了些。
那些狡猾的暗杀者并不恋战,见目标达成,他们立即如游鱼入水四下而去,能逃的便逃,伤情太重逃不动的索性一颗子弹了解自己。
幸好傅承轩早有安排,埋伏在隐秘处的宁家暗探纷纷露头悄无声息跟上,坠在逃跑的暗杀者身后,渐无影踪。
几分钟后,救护车到了。
傅念斐终于看到被抬上担架的傅承轩,对方身上盖着薄毯,面色略白,担架下方一路淋漓着血迹,红得扎眼。
傅念斐瞳孔震颤,猛地揪紧心脏:“那些血……血是假的吧?”
宁老八道:“您放心,都是提前准备的。东家说只有他看上去快死了,那些跟赵家人有勾结的牛鬼蛇神才敢站队露头,方便我们一网打尽。”
好……
那就好……
傅念斐长舒一口气,这才咕咚一声脱力坐下。
宁老八:“走吧小少爷,我送您回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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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傅家周岁宴欢天喜地开始,七零八落结束,赴宴名流们受伤的受伤、受惊的受惊,暗道劫后余生。
虽说城防军来得快,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虚惊一场,但毕竟见血了,谁都不想再经历这样的生死一线。
很快,也不知是哪里传出的消息,说奉城残存的赵家余孽有蓄谋暗杀奉城富商的计划,目的是挑衅即将入驻的宁军。
此消息一出,全城大户都战战兢兢,减少出入,看谁都像杀手,生怕自己便是下一个暗杀目标。
甚至还有偷偷提供鬼祟之人线报的,倒是给城防军省了不少事儿。
奉城医院。
医护人员正从高级病房里进进出出,宁小六站在门口愁眉紧蹙,问大夫:“严重么?”
大夫:“救治及时,血止得快。接下来就是按时换药防止发炎,多休养,只是少不得要虚弱几个月。”
宁小六皱眉又问:“什么时候能醒?”
“我看病人身上有新愈合的伤口,前段时间是否经历过一次失血?”大夫思索一瞬,“具体苏醒时间还是要看他身体情况,最快也得明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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