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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新娘学院O误入军校顶A群(玄幻灵异)——青朱

时间:2025-10-05 06:39:02  作者:青朱
  直到窗户被人轻轻敲了敲,他才从自己的脑补中回神,把车窗降了下去,然后朝外看,发现是窗外是一位脖子上系着蝴蝶结纱带装饰,穿着天蓝色上衣,留着及肩长发的陌生漂亮姐姐。
  此刻正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透过车窗向内看,和邵轻柏对视的瞬间,她就朝邵轻柏浅浅笑了一下,带着青春的朝气与知性的矜持,蓝色的眼睛仿佛是澄明天空一样纯粹夺目。
  邵轻柏和她对视了片刻,感觉脸有些微微的燥热,勉强压下去烦躁的心情——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笑吟吟的来找他问路,自己也不能臭着脸吧。
  咳了一声之后,才问她是要找谁,是不是迷路了什么的。
  然后对方的笑意更甚,歪头说:
  “当然是来找你,我就是你要等的凌晨。”
  声音有些轻柔的低沉,颇有中性美——已经是林观棠紧急练习伪声的最好效果了。
  林观棠自我介绍后,就看到邵轻柏瞬间瞪大了双眼,仿佛是被雷击了一样僵硬在原地,就连声音都哆嗦起来:
  “你,你是凌晨?”
  说好的长相凶神恶煞的壮汉呢!
  ——论坛害我!
  邵轻柏一时大脑过载,抽风的说了一句:
  “这只是个小任务,你没必要抽脂减肥吧。”
  林观棠:……
  因为要换掉长发,所以也需要连带着把适合的衣服重新换上一套更合适的,幸好闻天歌带的东西足够多,就是重新换装扮需要多花费一些时间。
  林观棠原本还在为迟到感到愧疚,听到邵轻柏这种离谱猜测,一时间也忘了道歉,只感觉他的脑补还真是有够刁钻。
  林观棠抿嘴朝两边撇了撇,扯出一个假笑,然后收敛表情,没好气的说:
  “如果我说我还有另外一个你更熟悉的身份,你不会要问我什么时候变性了吧。”
  这次说话倒是没压着嗓子,于是真叫邵轻柏感觉有点熟悉,但又完全想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过——不过看着他那一双蓝色的眼睛,下意识想到了刚才还在脑海中的闻天歌——毕竟闻天歌也是蓝色的眼睛。
  但想想看眼前这个让他刚才稍微有那么一点动心的人竟然是闻天歌那家伙,就更惊悚,甚至想吐了——这种噩梦一样的事情千万不要是真的啊。
  邵轻柏一边说出这种猜测,一边又拼命自我否认:
  “你,你难道是闻天歌假扮的?不对,他枪法很垃圾的,怎么可能会有成为枪神的潜质,成为枪法黑洞的潜质还差不多。”
  林观棠:……他知道你这么评价他吗。
  林观棠沉默片刻后,也只能心情复杂的说:
  “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闻天歌,那你们关系还真是很好。”
  不过,又很不留情的说出枪法很垃圾这种评价,关系好不好的,似乎还需要打一个折扣。
  尤其是在听到林观棠这句感慨后,邵轻柏露出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关系好像不是好而是很糟糕了。
  邵轻柏大概是真觉得这种可能性太耸人听闻,非要问他到底是自己认识的哪个人假扮,但林观棠因为各种原因,并不打算自己袒露身份,于是只让他在哪里猜来猜去,然后自己眼观鼻鼻观心,打开终端认真的看地图。
  准确的说,是看系统诃息为他调出来的整个赛车场包括周围娱乐设施的立体影像。
  ——这是林观棠最新被激发出来的爱好。
  从唐老师带着他在凌乱如同蜘蛛网一样的来去自如的穿梭,无比轻易的甩掉察觉不对追过来的人时,林观棠就已经深深意识到记地图的重要性。
  所以他回去学校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把O院的地图和立体模型图之类的全翻出来认真研究了一番,甚至连每栋楼里每一层,乃至每一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都查阅了一遍。
  他的记忆力相当不错,用了一周的时间,把地图背熟之后,闭上眼睛稍微回想,整个O院的建筑都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那是一种分外奇妙的体验,现实中也许他用一天时间也走不完O院的每一个角落,但在脑海中,只需要稍微一想,就能瞬间挪移到他所想去的每一处建筑,推开每一扇门。
  而当他推开门后,教室里便浮现出现实世界中同学们神情各异的面容——当然是林观棠根据真实场景所回想出来的记忆。
  来去相当自如,时间可以定格,细节无限放大,那是相当美妙的体验,至少让现在的林观棠很沉浸其中。
  所以在得知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后,他就让诃息调出了赛车场的各种地图和设施装备,在来之前他已经熟悉的差不多,只是路上无事可做,所以再复习一遍。
  毕竟他真的很难跟上邵轻柏说话的强度。
  一直到了目的地,林观棠听都听累了,邵轻柏却还是在没任何疲累的说话——当然谈论的话题也已经从林观棠的身份是谁,到了对军校生活的抱怨,再到有关赛车的各种话题……
  一路上竟然能从头说到尾,叫林观棠从心底感到佩服,毕竟他还真是没见过比邵轻柏还能说的人,这样对比起来,邵轻柏竟然能忍住这么多天无视自己的存在,就算是在群里聊天也和自己完全错开出现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他对“林观棠”是真的被伤的很深,还是他这样看起来大刺咧咧藏不住事的人,竟然也有如此能容忍的一面。
  只是这么一想,就更让林观棠觉得,需要等先彻底搞清楚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讳莫如深,然后才能考虑袒露身份的事情。
  但那也是今天以后的事情了。
  ***
  吉量赛车场在郊外的一处荒山附近,场地颇大,还有一整个盘山公路也作为赛道的选择项之一。
  林观棠他们还没到现场的时候,就有一群人认出来邵轻柏的车牌,站在路边挥手示意,等到开车进场,熄火途中,一群人已然追着围了上来,隔着车窗,十分热闹激动的和邵轻柏打招呼,又或疑惑或讶异的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林观棠,惊讶的问他们之间的关系。
  等到邵轻柏下车后和他们一群多日不见的朋友终于叙旧完毕,林观棠才开口来做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邵晨,邵轻柏的表姐,听说邵轻柏赛车很有意思,所以想要来看看。”
  邵轻柏脸色扭曲了一下,虽然很不想开口称呼,但现在他们是同伴关系,于是还是只能怀着一种悲壮牺牲的心情打掩护:
  “嗯……就是他说的那样,他……我姐没来过这种地方,只是来看个热闹,等会儿你们多照顾他点,别捣乱。”
  原来这位漂亮姐姐不是邵轻柏的对象啊——
  众人眼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就跟着一叠声的姐姐好姐姐有对象吗姐姐接受姐弟吗姐姐接受小三上位吗……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林观棠挑了挑细长的眉毛,没想到邵轻柏的这群兄弟竟然有如此超前的求偶观,邵轻柏同样扶额,有一种好友们太没出息让他也跟着丢脸的感觉。
  欢腾热闹的和谐场景中,忽然便从人群外突兀的插进来一道轻佻的声音:
  “怎么,看这阵仗,是那个邵大少爷来了啊。”
  散漫的,带着轻蔑敌意的声音穿透人群,叫原本都还乐呵呵的众人都变了眼色,有些慌张,有些嫌恶,有些无奈,纷杂的情绪化为复杂的神色落在邵轻柏的身上,又纷纷让开了道路,好叫邵轻柏看清对方到底是谁。
  来人墨色浓眉三白眼,穿着黑色铆钉夹克与大面积涂鸦的内衬背心,头发同样染得五颜六色,叼着一只香烟,倒是叫人一眼看出来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家伙。
  他的身份,显然就是那位“阿帕守”了。
  阿帕守从人群中间脚步散乱的走到了邵轻柏面前,将邵轻柏上下打量了一通,颇为轻蔑的说:
  “你就是邵轻柏啊。”
  然后又同样的将站在一旁的林观棠也上下打量了一通,吐出一口烟圈,用更为轻佻的声音说:
  “哟,还带这么好看的对象来,怎么,要不要打个赌,你输了,把她让给我。”
  “首先,我没这种低劣的爱好,其次——”
  邵轻柏掰了掰手指,比赛还没正式开始,他的眼中已经冒出疯狂的神色:
  “我本来只是打算稍微赢你那么一下来个友谊赛算了,但现在我改变主意,要让你死的很惨。”
  对方闻言便哈哈大笑,对这种威胁性的宣战似乎已经听惯,所以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可笑:
  “那就试试看吧大少爷,我倒也想知道S级alpha到底S在哪里。”
  不过几句话之间,两个人就已经完全确认对彼此的厌恶,和要将对方打败踩在脚下的决心。
  不需要再有任何人煽风点火,甚至叫围观的人为他们两个之间突生的怒火与战意感到诧异和忧虑,因为预感到今夜的这场比赛必然会非常精彩——
  或许说非常惨烈。
 
 
第52章 赛车事故
  来赛车场的人,本来就是为了追逐速度的刺激,所以在听到邵轻柏和阿帕守之间的呛声后,只是短暂的安静,然后整个赛车场此起彼伏爆发出巨大的欢呼起哄声,催促两个人赶快赛场上比试一场。
  说话之间,邵轻柏被一群人簇拥着向赛场走去,至于林观棠——他是跟着邵轻柏过来的,一身装扮也很有女神风范,几乎没等他说出太多话,就被邵轻柏的一众狐朋狗友簇拥着坐到了围观席最中央,视野最好的位置。
  于是受到的噪音攻击也是加倍,有一种耳朵分分钟要炸掉的感觉。
  邵轻柏与阿帕守是先在平地来了一场热身赛,每一圈两个人的车跑到围观席附近时,都有一群人在不要命的嚎叫,中间又夹扎着双方支持者的互相隔空叫嚣,更让林观棠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很后悔没带耳塞之内的东西过来。
  但是这种程度的噪音,恐怕什么耳塞都不管用,除非他直接把两只耳朵戳聋掉。
  好在热身赛并没有太长时间,但赢了之后的欢呼声也不比比赛过程中的分贝低,虽然落败的一方气势低迷,但这场热身赛的获胜方是邵轻柏,所以林观棠还是继续遭受了一番声浪攻击。
  在巨大的欢呼声中,邵轻柏一把拽掉了头盔,顶着一头蓬起来的发丝趴在车门上,看向阿帕守,拇指朝下,朝他做出了一个历史悠久的帝国通用友好手势:
  “我说了,你会死的很惨,在我面前,你只能做落水狗,掉毛鸡。”
  落败的阿帕守已然没有最开始时候的从容,去掉头盔后,也更能叫林观棠看清他的面部表情——他瞪着邵轻柏,仿佛眼睛冒火一样,又因为太过愤怒,甚至浑身颤抖起来,仿佛是病发一样。
  林观棠下意识为他的身体担忧,但环视一周,却发现并没有任何人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好像没注意到阿帕守的异常一样。
  甚至支持阿帕守的人,也还在大声的喊着说他刚才只是不在状态所以才会输掉,再来一次一定能打败邵轻柏之类的话,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对阿帕守明显不对的身体状况表达任何的质疑。
  很快,林观棠就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只见阿帕守被人强行拽下场,另外一边,又有一名中年人提着一个箱子快步走到了阿帕守的身边,手段熟练的将箱子打开,给阿帕守打了一针,又从箱子里取了几颗药出来让他喝水服下。
  邵轻柏也过来休息,只是和林观棠说了几句话,就被一群小弟簇拥起来。
  林观棠的注意力也更多放在阿帕守那一边,看着他服用药物的全过程,立刻意识到那就是和自己的任务有关的线索,但他身为邵轻柏这一方的人员,这个时候过去询问有关药物的事情,恐怕很难有结果,于是也只能故作无知且好奇的询问:
  “他吃的什么?”
  作为他们赛车圈忽然爆火的“逆袭顶流”,阿帕守的一举一动应该都被人悉知,无论是浑身发抖装若发病还是打针吃药,既然不避开人群,一众人等也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那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答案已经被众人悉知——至少表面上的原因,就算是邵轻柏这一边的人,也应该也都了解过了。
  果不其然,林观棠话音刚落,周围就有人开口回答:
  “谁知道,镇定剂之类的东西吧,说是为他专配的特效药之类的,之前和猴子比赛的时候输了一次,这家伙也是气的发抖,然后打了一针就不抖了。”
  又有人说:
  “什么特效药,我感觉其实就是兴奋剂,只不过说的好听而已——咱们这又不是什么正经赛事,他打兴奋剂咱也只能私底下骂两句,哇塞,姐姐你没看过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情况,本来这家伙的技术是铁定赢不过猴子的,打了一针后吃过药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疯起来了,故意撞车把他撞得骨折,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
  周围的人正说的兴起时,忽然插进来一道突兀生气的反驳声:
  “没想到你们这群少爷心思原来这么龌蹉,跑不过就是跑不过,污蔑人打兴奋剂故意撞车算什么本事!”
  齐刷刷一群人的回望中,插话进来的眼镜少年虽然神情有些慌张,但还是坚定维护自己的偶像:
  “都说了药就是改善体质的药而已,说得好像你们一辈子没吃过药一样。”
  旁边经过的另外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我看是你们觉得输给一个病人输不起所以才说是打兴奋剂,哦——我知道了!你们也是觉得邵轻柏一会儿会输得很惨,所以现在先给他找个输掉的理由是吧。”
  然后邵轻柏这群人里面也很不服输的回骂起来:
  “哥几个是在和姐姐聊天,有你这四眼仔什么事儿啊就插话进来,阿帕守的狗滚你们那边去,看你长得那丑样,别站在这里丑到邵姐的眼了。”
  ……
  林观棠:……
  林观棠看着两群人忽然就吵了起来,一时间很有些无奈头疼。
  看到另外一边有更多阿帕守的支持者被吸引目光走过来,林观棠也顾不上头疼,连忙出声调解,赛车场的服务生也跟着劝和,好歹没让这场小摩擦真演变成大型互殴现场。
  身为邵轻柏的“姐姐”,林观棠想了想,又去赛车旁边买冷饮的地方,为一群人买冷饮解渴,算是一种安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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