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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祁阳刚刚被张景戚护在怀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滚,没看到本郡王自己都靠别人护着吗?】
系统尖叫,一直紧张的看着,幸好暗中的人只是针对韩祁阳跟张景戚,老鸨跟王煜齐本就离门口进,她们被乱跑惊吓的姑娘连带着一起出去了,出去后就开始叫人上来。
屋子里的三娘没有人护着,只能惊恐的躲在角落里,张景戚牢牢的把韩祁阳护在怀里,对着挥剑的瑜嘉文道,“你去左边。”说完快速拉着韩祁阳冲了出去,他不敢松开抓着韩祁阳的手,哪怕这个时候倾香楼的打手已经上来了。
韩祁阳有些不舒服想让张景戚放开他,张景戚手臂圈得更紧了,低头看向他目光泛红浑身煞气袭卷,嘴唇发白泛紫,“别动。”
韩祁阳愣了下,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你被毒针打到了。”
张景戚没有回话,他谨慎的关顾四周,王煜齐出去找了衙役,不知道是不是歹徒觉得没有希望,还是在准备后招,出来检查的瑜嘉文完全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唯一的线索卿卿姑娘也被救走了。
大活人就这样消失在了倾香楼。
韩祁阳不顾系统的尖叫电击拉着张景戚往外面走,他们这次出来没有用马车,看了看四周发现王煜齐站着的地方有马车,他拖着张景戚就过去,在王煜齐惊讶的注视中上了他马车。
“哎,郡王……您……”
韩祁阳扫视了他一眼,直接把张景戚推了进去。身为丞相府的独子,王煜齐的马车虽然比不上韩祁阳这个郡王的,但也算不错了里面很宽敞,三个大男人装进去绰绰有余。
又自家主子忘到身后的瑜嘉文慌忙跟上,他不敢挤进车厢,他讪笑着坐到了马夫的身边。
里面三个人氛围有些奇怪。
王煜齐自从搭讪几次韩祁阳被怼后,再没有接触,偏偏他这个人还有点颜控,看着如此好看的一张脸,难免会有些泛花痴,要不是张景戚气场太强大,看着他的那双眼里的神色寒风刺骨,他还有些舍不得移开眼睛。
张景戚看到那小子总算是识相的移开了那双眼,在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依靠在韩祁阳的肩膀上,鼻翼间传来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还夹杂着一丝很甜的龙延香。
极品龙延香千变万化,大多含着浓郁强烈的琥珀甜香、木香、果香、百花盛开,众香交融,张景戚不经意间喉结滑动,舔了舔泛青的嘴唇。
体内的毒素因他的情愫开始躁动,哪怕他已经用内力压制着,还是喉头发腥,他偷偷准备掏出手帕吐出,韩祁阳有所察觉的把手帕递到了他的嘴边。
韩祁阳神色有些不明静静的看着张景戚,从上车到现在他一直未开口说一句话,却一直把张景戚拉到他肩膀让他依靠着,他心情着实复杂,甚至有些烦躁。
那毒针扎他身上,让他现在觉得怪怪的,还有些生气。
都战神了还傻乎乎的,就不会让瑜嘉文那小子护着他,还傻不拉叽的把他按到怀里圈着,那样能施展开才怪!
明明自己被护着没有受伤,可是韩祁阳还是一肚子火。
看到张景戚还在愣神,双眼满是不耐烦,“还不赶紧。”
张景戚听到接过手帕把血吐出,把手帕攥紧,低声笑着,“郡王放心,臣没事。”
韩祁阳冷笑,轻哼,“谁关心你的死活。”
“嗯,郡王不关心,是臣总爱多想。”一副,我懂但我不会戳破的语气。
韩祁阳听到翻了个白眼,想把他推开,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张景戚突然就猛咳起来,一副虚弱的样子,韩祁阳的手不由放轻了,下意识的滑落抓住他的手,张景戚突然不咳嗽,手腕转动与他十指牢牢紧扣。
韩祁阳无语的顶了顶腮,嘴角扯动,“真幼稚。”
张景戚下巴放到他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带着丝质问,“那青楼就这么诱人?”
第70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马车外面的瑜嘉文听到,差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猛咳起来,马车里的韩祁阳对他喊道,“瑜嘉文,你别把自己咳过去了!”
瑜嘉文听到皱着一张小脸应声,“知道了主子。”
心里却道:主子求您有点求生欲好不好!
他好怕回去后就被他爹给家法伺候。
他爹打人是真不带吓唬。关键他只是个随从护卫,他能做主吗?!!
马车外面的人在心里咆哮。
车厢里的张景戚抬眸看向没有回答的韩祁阳,韩祁阳感受到他的视线回怼过去,眼眸子看不出神色来,语气却吊儿郎当的充满嚣张跋扈的气焰,他回应,“你管得着吗?本郡王想咋地就咋地。”
就差说,你不服来咬我呀。
一直被当背景板的王煜齐偷偷打量了一下,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好奇。
断袖之癖在京中并不太盛行,但暗中做契兄弟的并不算少,只是光明正大被圣上赐婚的就这一对,而且一个是他们大梁的战神,一个是燕王独子,都是身世显赫。
他打量的目光有些强烈,对面两个人都对他看了过去。
这压迫感比他爹都强,王煜齐一向能屈能伸,立刻把头转向了一边。
张景戚收回视线,看着韩祁阳泛白的嘴轻抿看着他神色深邃,底下与韩祁阳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紧,韩祁阳看到撇了撇嘴,没有坑声也没有甩开紧扣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景戚体内毒素越来越乱,他勉强维持着风轻云淡的表现,依靠在身边人的身上,闭着眼睛压制,但在马车回去的路上摇晃时还是忍不住的掏出手帕捂嘴吐了几口毒血。
本来还想装无动于衷的韩祁阳绷不住了,他神色不由阴鸷起来,“张景戚你这大梁战神也太脆弱了吧?”尾音带着不明显的颤抖。
张景戚五脏六腑疼得连笑意都挤不出来,只是抬了抬眼眸又合上了。
那惨白的脸,嘴角还带着丝黑红的血,韩祁阳忍不住了,“你中了几根毒针,伤口在哪,别一会让我碰到。”
张景戚声音清朗带着些口干的哑音,“在腰间,没事毒针我已经逼出来了,我先睡会别担心。”
至于几针这个问题没有回答。
韩祁阳没继续追究,而是开口吩咐马夫速度再快点。
在脑子里对系统又询问了一遍,【苏凌你真的没有金手指或者什么万能的解毒丸什么的,万一这张景戚真落下什么病根儿,这剧情本郡王可不保证不会出现偏差。】
苏凌:“…………”
【宿主反派中毒的时候你就问了,真没有。】
看到宿主不死心,苏凌这才想到了成长值可以去商城兑换东西,刚刚还信誓旦旦的系统突然间有些心虚。
【宿主你去商城看看。】
说完就开始装死。
韩祁阳听完这话,神色有些阴沉,他闭上眼睛默默在商城逛着,看完那些有用的药再看看自己的成长值,简直就要吐血,没有一颗他能买得起。
最后只买了几颗看着有点鸡肋的药,假装从怀里掏出喂给张景戚,张景戚也不问是什么药,直接就咽了下去。
韩祁阳本来想打趣他几句,但看着那憔悴的神色又咽了下去。
他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扔给了马车外面的瑜嘉文,“你先回府中,让他们提前准备好解毒汤跟解毒丸,顺便赶紧进宫再找皇伯再要几个御医,以防万一梁大夫解决不了,记得跟要解毒方面的高手!”
“知道了主子。”
瑜嘉文回复完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就近找人借了一匹马,小心走过繁华的金大街,开始稍微绕了点远路快速御马前行。
张景戚感受到韩祁阳的心情不好,摇晃了一下紧扣的手,韩祁阳直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最终也没有把心里想打的那一巴掌打到他肩膀上。
要不是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我肯定一脚把他踹开。
心里感叹自己不能欺负伤员的韩祁阳,把肩膀调整了一下,让张景戚躺的更舒服。
苏凌此刻已经不敢再出现了。
察觉到主角攻受无危险,开始悠哉悠哉的自己也看起了电视剧。
跟他们同处一室的王煜齐只想时间快点过去,再颜控也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不由得想起了九皇子给他来得信,他趁着这个空闲的机会从袖子里掏出拆开看了起来,看着九皇子在信里写得训练经历的囧事,眼中满是笑意,一个人竟然在马车上偷偷傻乐了起来。
越离将军府近,韩祁阳越是觉得时间过得飞慢,期间他不止一次摇晃闭眼的张景戚,每当看他睁开眼睛看向自己,心里就松一口气。
看着离将军府就几步之遥,韩祁阳迫不及待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待马车刚刚停下来,就把张景戚推到了马车口,自己跳了下去,他推开了准备搀扶的两个人,一把把张景戚横抱了起来,快速朝府中走去。
府中早在瑜嘉文回来通知时就已经开始做着准备,管家瑜伯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他家小主子抱着将军回来,慌忙招呼着侍卫上前帮忙去抬。
韩祁阳却没有给他们机会,他一个大男人哪怕不会武功,抱起一个不胖的一米八多的人也是轻轻松松的。
只是这将军府着实有点大,平日没有觉得,现在抱着张景戚前往玉笙居,额头不由的冒着虚汗,要是按他在现代学的计算,估计他抱着张景戚走了大概有一千多米。
瑜伯在身侧有些心疼,多次想要开口,都忍住了。
比较将军没有昏迷,小主子现在多在将军面前刷点好感也好。
张景戚在他怀里盯着他,憔悴的眉眼带笑竟人人觉得有些明媚,他想出声胃里的翻滚又让他咽了下去,窝在他怀中,就这样静静的盯着。
眼皮子上下打架,一直强撑着,直到他的小世子把他放到床上,他才彻底的安心闭上眼睛,手却依旧紧紧的拽着他的袖摆。
韩祁阳脸上神色翻滚,隐晦不明心头有点苦涩,坐在床边看向门口,“梁太医怎么还没到?”
身后的瑜伯连忙让下人去看看,他上前看了看,有些心疼的道,“这大梁京城内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暗算小主子您跟将军,这背后的凶手找到了吗,要不要老奴派人去查? ”
韩祁阳看向他,眼中神色满是阴霾,“瑜伯不管背后人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件事我们燕王府先别不插手,等张景戚危险过后,我进宫后再做打算。”
瑜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
不一会梁太医就带着药童一起小跑着进来了,五十多岁的人了,身体素质虽然还不错,但这一路上也出了不少汗,气喘吁吁的喘息了几下,梁太医才在韩祁阳的注视下伸手给张景戚把脉。
“郡王您把将军的手弄过来,不然老夫没法把。”
韩祁阳听到伸出一只手掰开张景戚的手,他手抓的非常紧,韩祁阳费了好大劲才弄到床上。
把了会脉,梁太医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都越发加深,他开了口,“郡王先把将军的衣服解开,我看看伤口。”
听到这话的韩祁阳立刻把张景戚的衣带解开,目光看向腰间,室内光线十分好,只见劲瘦有力的腰间密密麻麻不少针眼,韩祁阳手瞬间有些颤抖。
梁太医趴近看了看伤口,扭头吩咐,“把药酒拿来。”
药童把药酒递过来后,梁太医就对着伤口擦拭,看着针眼那块流出黑血,脸色有些不好。
韩祁阳没忍住开了口,“太医,这中的是什么毒,棘手吗?”
梁太医叹了口气,“郡王这毒是前朝禁药欲药,早已失传,要解这毒只能求助太子,老夫也只能暂时压制。”
太子?
韩祁阳听完梁太医的话,若有所思。
第71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梁太医把毒压制一半,瑜嘉文带着几名御医从宫内赶了回来,看到他爹背着只手在门外来回走动,着急的上前询问,“爹,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瑜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瑜嘉文推门就要进,被瑜伯拦住了,“你这逆子先在门口等着,等梁太医出来后再进去。”
说完这句话又换了张脸,满脸挤出笑褶,“麻烦几位太医先去偏房喝点茶,一会好了,老奴去叫各位。”
几个太医摆了摆手,“行,等会用上我们了就派人叫我们就行了。”
瑜伯瞪了瑜嘉文一眼,厉声呵斥,“还不赶紧带几位太医去偏房喝茶。”
瑜嘉文:“……”
等梁太医出来后,瑜伯上前,韩祁阳摆手让他送梁太医离开,并让人通知把其它太医赏赐一番送回宫内。
今日天色已经不早,韩祁阳坐在床边看着还在昏迷的张景戚,手不自觉的放到他的眉心处,把他蹙紧的两个眉毛抚平。
看着他俊朗的脸神色不明,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倒映出一片黑色的阴影,此刻的小郡王格外安静冷漠,以至于看着像是定格的绘画景。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韩祁阳在床边从申时三刻做到了酉时,现在天色已经逐渐变黑,他起来出屋准备吃饭。
殊不知就在他刚离开没多久,床上的人眼皮子开始跳动,不一会儿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略微有些失落。
张景戚咳了几声,趴在床边吐出了嘴里的瘀血,抬手拿起旁边的茶杯漱嘴。
这毒伤的疼痛对于常年在战场拼搏的他来说小菜一碟,只是毒素有些霸道犯困,但却是他唯一一次敢彻底失去意识睡过去的一次。
战场上他受伤再严重他都强迫自己清醒着,唯恐出现错乱。
张景戚从床上坐了起来,依靠着床头,透着烛光望向门外,不知是在等谁的到来。
*
“瑜伯你怎么又揍瑜嘉文了?”看着一瘸一拐朝他走来的青年,韩祁阳扶额开了口。
瑜嘉文听到埋怨的看了一眼他家主子。
他为什么挨揍他家主子能不清楚?
只是可怜了他的屁股,呜呜呜呜呜……娘啊,我爹是真不留情啊,也不给他留脸面,他都这么大的人了,他爹还打他屁股。
瑜伯看着韩祁阳笑得十分和蔼,“小主子你就别管了,是这小子太皮了,竟然敢忽悠您去青楼,还差点害您今天受伤,这不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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