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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盐督是太子的人,这江南盐商出了问题由二皇子去查太子只能小心处理,二皇子野心狂妄,拉党结派,太子早就恼怒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要不是做不到一击毙命,他早就下手了。
他克制住自己温和的道:“相信皇弟心里早已有谱,本宫就不掺和帮倒忙了,以皇弟的能力以后一定是吾的左膀右臂。”
二皇子听到这话脸上笑容瞬间有点挂不住,他咬着牙道,“还真承蒙太子看得起。”
只不过花落谁家,还不确定。
二皇子低头掩藏住眼中的野心。
另一边做在轿撵中慢悠悠韩祁阳被突然冲出来的女子差点弄到地下,皇太后在前面銮驾中听到动静连忙喊停,回头一看眉头紧锁,“翠意你过去看看祁郡王有没有伤到。”
“奴婢这就去,娘娘您莫担心。”
太后点了点头,脸色神色严肃,“看来宫中得让皇后整顿下,轿撵都能有人闯,是不是下次哀家的銮驾也有人闯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皇太后身边的人暗自记下,一旁的嬷嬷安慰,“等宫宴结束奴才往皇后那去一趟,娘娘心安。”
“哀家心安不了,这小动作也亏她能搞得出来。”
闯来的女子十分貌美,一直梨花带雨的看着韩祁阳,可惜韩祁阳看了一眼就让人把她拉下去,女子瞬间哭求,“郡王我真不是故意的,求郡王饶恕。”
韩祁阳听到这话又看了一眼,看到她哀求的眼神挥手,下一刻宫中的侍卫就捂住了她嘴带了下去。
韩祁阳眯着眼睛依靠着轿撵,手指轻轻在一旁的木栅上敲着。
思考着这到底是何用意?
废心思只是为了惊扰他一把,或者恶心他一下?
翠意上前检查的地方发现并未受伤,这才吩咐,“都抬稳着点,不许再出现这种情况。”
“知道了绿意姑姑。”
轿撵被侍卫抬着很快就到了宫殿门口,皇太后还有皇上皇后都在一旁没有进去等着他,看到他下来皇太后就招呼他上前,抓住他的手,开口,“你跟哀家一起进去吧。”
“祖母我这样被您牵进去,不知道得让多少人羡慕嫉妒。”
皇后听到笑得温和,“小祁这话说的,谁不知道太后最疼爱你了。”
韩祁阳扭头看向皇后,挑了挑眉,“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捧杀我了,皇祖母哪是最疼爱我,她明明是最疼爱孙辈,隔代亲呀,等太子哥哥有了嫡子后,估计我就要失宠了。”
说着连忙叹了几口气,“皇祖母以后就算我失宠了,也别表现的太明显啊,不然孙儿得多伤心啊。”
“就你会说。”说完皇太后看向皇后,“太子妃还没定?”
皇后脸色变了一下,随后笑眯眯的道,“臣妾前一阵子已经定下了,只是还未与太子说,暂时还没公开。”
“ 母后我们先进去吧。”
“皇上先行。”
“母后与朕一块。”说着皇上上前搀扶着太后,皇后瞬间跟韩祁阳都在后面。
他们刚迈进去,太监就吆喝了起来。
“皇上……太后皇后娘娘驾到。”
祁郡王跟在后面,看着里面的人站起来行礼,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皇上让众位大臣免礼,都坐好后,二皇子看着韩祁阳挥了挥手里的酒杯。
韩祁阳挑眉看着举杯回应,二皇子一脸笑意的瞄了下太子。
第84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太子对二皇子的表现心中虽有怒意,但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他笑着回应,“二弟是没有感染风寒,但这眼睛是不是不舒服?不然为何总是往孤身边飘,难不成孤今天有何异样?”
二皇子被噎了一下,总不能说他在炫耀吧,于是只好咬牙承认,“是有些不舒服。”
太子听到幽幽道,“那可得好好看看,毕竟这江南盐商一案还等着皇弟去办,要是因为眼睛不舒服,抓错了人可就不好了。”
“多谢皇兄担心,这您就放心,父皇交给的事情我一定会认真办妥当,一定会早日抓住害群之马把他绳之以手。”
“那孤就提前祝贺二弟了。”
………
“宫宴诸位爱卿莫要拘束,有什么想聊的尽管开口……”
大年三十的宫宴可谓是十分盛重,到底皇上诸位贵人都在,哪怕说了莫要拘束,殿中氛围还是有些严肃,皇上看了看身边的总管一眼,总管立刻看懂了圣意,他小碎步走到御前侍卫蒋萧身边,“蒋大人放烟花爆竹吧。”
“麻烦公公您跑这一趟了。”
“蒋大人客气了,这本就是咱家的职责。”
蒋萧挥了挥手两位手下点燃了烟花爆竹,瞬间整个皇宫都被烟火笼罩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不断的响着,空中布满金色的烟火。
喜庆热闹的感觉洋溢,节目也开始,诸位大臣的子女还有嫔妃开始纷纷上场,每次宴会总能变成变相的相亲盛宴,一年一度的宫宴也不例外。
更何况太子妃因为皇后看好的庞太师嫡女嫁给四皇子了,搞得太子正妃位因此措手不及一直未定下,倒是侧妃定了几位,但这正妃位置十分诱人,要是太子成功上位,可是代表未来国母,这也让太子一派世家大臣子女纷纷惦记着这个位置。
坐在四皇子身边的女子温婉可人但大着的肚子表明,这显然不是庞太师嫡女四皇子正妃。
四皇子妃嫁进去两年,一直未有所出,倒是今年刚纳的侧妃快速有孕,这长子长女还未定,四皇子就已经开始宠着,要知道当初四皇子求娶的时候,可是承诺了嫡长子一定是正妃所出。
这不由让人看了几眼庞太师,那老头一向迂腐守礼,又是三朝太师,为人虽清廉,但一向是文臣心中的靶向,这唯一的嫡女被践踏也不知道心中有何感想。
跟诸位大臣很明显的对比就是韩祁阳,他自从歌舞开始就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瑜嘉文站在他身后偷偷吃着他递来的点心,宫宴虽然饭菜挺好的,但大家心思都不在吃饭上,等饭菜开吃的时候早就凉了。
哪怕再好吃这大冬天的也尝不出好滋味,但这糕点就不一样了,不愧是宫中御厨做的就是好吃。
两个人画风明显与其他人不同。
安逸的让人觉得他们是在自家后院或是茶楼,不由让人发酸。
另一旁坐着跟人聊天的张景戚一直分神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听同僚提起年后的婚事,眼中笑意甚浓,“这喜酒马上就能让你们喝得上了,急什么。”
还有一个月左右他就要跟他的小世子成亲了,一向稳重温润的张景戚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任谁看都能看出他心甘情愿。
倒是让钦佩他的手下放心了不少。
“将军还真是沉着住气,等你成亲那天我们一定要使劲闹闹,这一天属下可是等了好久,到时候一定要让将军你好看。”经常闹腾的副官眉飞色舞,好像已经幻想好了那一天的动作。
张景戚看了他一眼,“哦?怎么个要我好看法?”
副官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惊,瞬间发现自己竟然说漏嘴了,他连忙求助其他同僚,发现他们一个个吃菜喝酒,一个个畜牲都把他抛弃了,副官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当然是将军好看,郡王也好看,你们俩简直是天生一对儿,天造地设,风流潇洒,英俊倜傥……”
基本让他知道的四字成语全部用了出来。
最后连百年好合都蹦了出来。
简直蠢的让其他人不忍直视。
韩祁阳离得不近听不清,架不住有外挂系统给他转述了一番,听得他差点笑喷。
瑜嘉文有些疑惑,“主子你怎么突然笑了起来?”
韩祁阳瞥了他一眼,“本郡王愿意。”
“哦。”瑜嘉文哦完,又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道,“主子奴才吃完了。”说完目不转睛盯着桌子上的糕点暗示。
韩祁阳翻了个白眼把剩下的糕点拿起来递给他,瑜嘉文高兴的往嘴里塞。
这一举动让太子看到了,开口感慨道,“祁郡王还真是宠爱这名侍卫。”
声音不小,一旁的许多人目光看了过去,嘴里含着糕点还未咽下的瑜嘉文看了他家主子一眼。
第85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看向太子挑眉一笑,“太子有意见?”
太子被他的直白话语噎了一下,更何况还有几个人一直盯着,他故作温和的笑着,“孤为何要有意见,孤只是感慨罢了。”话音落后瞥了眼张景戚。
众人皆知张将军与郡王有婚约,两人皆为男子,现在郡王又当众宠爱一位长相清秀的侍卫,在宫宴上还光明正大递糕点,唯恐对方饿到。
也不知道这大将军心里有何感想。
殿内坐着的人心思缜密,往往一个简单的举动都能揣摩它七八个意思,更别说郡王这送吃的举止,更是让这一群猴精自我曲解。
低头痛苦自己不能吃东西的瑜嘉文,还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娈宠。
高台上坐着的贵人好似没有听到动静,皇太后倒是看了一眼皇后,很快又把转头看向一旁的皇上,两个人有说有笑聊着以前的事,太后时不时的把话题往燕王身上引,隐晦高明的不着痕迹给自己小儿子刷好感。
皇上对着太后笑容真切,脑子里也不由有些怀念以前,特别是他那在封地的皇弟,他跟燕王一母同胞,从小燕王就黏他,两个人一起长大情分颇深,更别说燕王在他夺嫡的路上不少出力,为了巩固他的皇位削藩,亲自请旨赶往封地,带头送嫡世子给其他藩王表率。
皇上并不是阴狠毒辣之人,他一直念着胞弟的好,更别说韩祁阳从小长在他膝下,他那么多儿子跟他都是尊敬有足亲近不敢,但这个侄子却一直跟他亲近,他与他也没有利益冲突,宠着宠着就真情实感起来,以感情的角度看这个侄子在他心里可比他儿子分量都大。
可理智上皇上不会考虑把皇权交给他,可以宠爱疼爱,但底线却不会逾越。
这也是韩祁阳上半年揍了皇子后,就被轻飘飘的说了两句,要是换一个人揍皇子那就是藐视皇威,不说杀头起码也得打上几十大板要他半条命。
韩祁阳不顾太子身份直怼让人看得心中真叹,又是感慨又是觉得他这么嚣张跋扈迟早会出事,祸根落下易,除去难。
二皇子轻笑着掺合其中,“臣弟知道皇兄最恪守规矩,但祁郡王一向天真烂漫,皇兄就莫要以你得心思揣摩。”
好一个天真烂漫。
太子看向二皇子眼中神色不明,扫视了一眼观望的大臣,开口道,“还是老二会做人,孤来日得向你讨教一番。”
听到太子对他称呼老二,二皇子脸色僵硬了下。
太子面带笑容。
你能说天真烂漫这词恶心人,孤也能用老二恶心你,你永远都是老二。
但二皇子帮祁郡王开口还是让他心里暗沉,什么时候老二跟祁郡王走的近了?
难不成为了皇位,老二连被打的脸面都能放下。
太子心思越发低沉。
倒是老二这词,他越发喜欢用来称呼二皇子了。
似乎点亮了什么奇怪的嘴炮技能。
韩祁阳漫不经心的倒着茶细品着,好像引起这场争议的主人公明天他一样,他此刻像一个局外人喝茶看戏,抬头对上对面人的双眸,看着对方宠溺的表情心里没由的烦躁,不由瞪过去。
张景戚眉眼带笑的模样落到平阳侯的眼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特别是他最近越发心虚,哪怕张景戚是他嫡长子他也觉得碍眼,甚至心里涌出一种为什么他没有死在战场上的感觉。
每次看着他那张肖像发妻的脸,平阳侯都觉得底气不足也越发不喜嫡长子,继室当初陷害嫡长子让他断绝爵位继承,平阳侯没少在暗中出力帮忙扫尾。
只是她们都没想到张景戚竟然真在军中闯出一番天地,现在还手握重权。
本来平阳侯在知道张景戚立了军功后,还曾幻想过他带领平阳侯府走上繁荣,只可惜这个大儿子明显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跟他一点也不亲近,屡次顶撞反驳他的观念,这让他越发不干让他起来,万一哪天他知道……
想着平阳侯眼中神色暗沉,看着嫡长子神色有些阴霾,平阳侯府现在账上空虚的很,以前有原配的嫁妆支撑着勉强支撑着虚假的繁荣富贵,上下打点着官位插人,现在嫁妆都被张景戚要走了,平阳侯府一下子没了支持,只能让继夫人先用嫁妆垫着。
可惜继夫人十分精明,不可能把自己的嫁妆填进去填补这个窟窿,只能先用爵位吊着。
平阳侯不由得打起了张景戚的主意。
历届以来,每任皇上都十分注重孝道,平阳侯是张景戚的亲爹要是用孝道压他,外人也丝毫挑不出毛病,更何况他一向会装腔作势。
感受到他目光的张景戚并未回头去看,而是跟身边的同僚聊了起来。
殿内歌舞升平,大臣之女也开始纷纷展示自己才艺,飞花令都玩了起来,韩祁阳被他们邀请加入,他表示拒绝,坐在高位的皇上笑意吟吟开口,“祁阳你就跟他们一块玩玩,不论你赢不赢朕都有赏赐。”
韩祁阳委屈的站起来看向皇上,“皇伯你又不是不知道侄子几斤几两,这飞花令好没意思。”
皇上看他的神色不由想笑,“你啊就是懒,真真是浪费天分。”
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亲昵感让诸多皇子都酸得牙疼。
他们父皇何时对他们这般亲昵过?
韩祁阳瘪嘴有些不高兴,那表情看得刚被招回朝的边外大臣胆战心惊。
却发现皇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还宠爱亲昵的安抚了几句,其他人也是一幅早已习以为常的感觉,不由得让他们把祁郡王这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飞花令参与的人员不少,来参加宫宴的大臣品阶都不低,他们的孩子只要想参与的都可参与其中,他们从花开始吟诗,韩祁阳懒洋洋的靠在大殿一旁的柱子,略有无聊的在殿内扫视着。
参与人总共二十来人,很快就轮到韩祁阳接下一句带花的诗句,众人目光朝他看去,他慢悠悠的在脑子里过着找了句非常简单的诗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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