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出来禀报,“四皇子侧妃受了惊现在要早产了,要赶紧去找接生嬷嬷还有女医。”
“太医孩子没事吧?”
“四皇子别担心,侧妃已经有孕七个月了,常言道七活八不活,孩子跟侧妃一定能够救回来的。”
“那就好。”
另一边去换衣服的韩祁阳拿着手里的衣服一脸嫌弃,这衣服绝对是张景戚那家伙穿过的,衣服上还有他身上常有的味道,不是用香熏出来的味,说不上来什么味更不能说难闻。
嫌弃的换上略微有点宽松却显得面容姣好的韩祁阳更加风流倜傥,墨蓝色的衣服十分深沉显得他更是贵气十足,整理好衣服准备出去,就听到系统发出了声音。
【宿主有重要剧情,您一会帮主角受一下,主角受今晚在宫中会被人陷害,男二现在不在,您记得走下剧情。】
“……”
呵呵!
极品渣攻HE系统这个名字真应该改成主角攻受金手指系统。
啧啧啧啧,系统的名字又被韩祁阳拉出来鞭尸。
系统看他没有吭声,只好又来了句,【宿主完成任务我给您下猫和老鼠。】
“成交。”
韩祁阳眉眼弯弯吊儿郎当跋扈的气质一扫而空,明媚飞扬的样子十分夺目绚丽,可惜无人看见。
就在他准备走出屋门突然有动静传来,外面的瑜嘉文刚追了几步,立刻想起将军的叮嘱立刻赶紧退了回来,等他想回来时有身着夜行衣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瑜嘉文丝毫不敢恋战速战速决的想跑回去,他无害的脸上杀气重重,招招攻击对方要害。
轻敌心软的亏让将军跟马夫给他改的已经不再犯了,他可不想在跟将军过招,那可真是压迫感十足还是被当方面虐杀,将军出的每一招都让瑜嘉文有种马上毙命的感觉。
解决掉黑衣人瑜嘉文慌忙跑回去,回去时发现他家主子不见了,他脸上神色慌张咬牙切齿的找痕迹。
被人打晕带走的韩祁阳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头疼的让他伸手去揉,发现后脑勺有个包,瞬间惺忪的睡眼清醒了,他坐了起来发现身边有人立刻踢去。
刚刚醒来又是在床上姿势别扭让他的力气没有使出来,仅仅把人踹的轻哼了一声。
是女子的声音。
韩祁阳双眼寒厉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解开的衣服,一股杀意踊跃上头,竟然敢在宫中算计他,很好!
床上的女子也醒了,她看到床上的韩祁阳瞬间想尖叫,又立刻捂住了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系统你可真无能。】
系统有些委屈,【我一直在宿主脑子里尖叫,只是没有叫醒。】
【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有两个黑衣人把您打晕了,然后给弄到了这里,那名女子也是被打晕送过来的,但放心宿主你的清白还在,只不过床上有些血是那些黑衣人放的,估计想陷害你,但这不是主角受的戏份吗?】
韩祁阳黑着脸,【呵呵,你可真没用,辣鸡废物。】
【宿主我提醒你了,你让我闭嘴的。】
韩祁阳骄纵横然,【那你可真听话,那你直接解绑不就成了。】
苏凌闭上嘴不说话了。
女子的哭泣声吵得韩祁阳脑子疼,他估计一会抓奸的人就来了,于是开口问道,“别哭了吵死了,一会就有人闯进来了,赶紧先想对策吧,对了,你是那家的?”
女子声音哽咽,“郡王臣女乃是清河郡太守之女,臣女为何跟郡王在床上?”她眼中明显带着恐惧甚至有些怀疑韩祁阳。
韩祁阳嗤鼻一笑,“收起你的小心思,本郡王还干不来这么下贱的事,你的头不,本郡王被人打昏送进来的头可还疼着,现在先把衣服穿好。”
瞬间女子脸色又白又红,她把衣服快速拉好掀开被子就下去,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了下来,“这……”
她目瞪口呆仿佛被吓傻了一样。
韩祁阳把她推开,“别胡思乱想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信的话你感受一下自己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不想一会有口莫辩就赶紧起来,想办法走出去。”
说完话的他率先下床准备去开门,果然门是锁着的,他又看向窗户刚打开一个缝,就看到外面隐隐约约有一群人赶来。
晚上天色有些昏暗,路上打灯的灯光比较昏黄,但移动的速度却不慢。
来者不善,速度挺快的。
他看了眼还在哎怜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不在乎名声这个东西,反正他也没多少好名声,但怕就怕不是想毁他名声那么简单。
清河郡太守?
似乎在哪听说过。
韩祁阳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突然间想到了系统说过的一些剧情。
元宵节前后有大臣勾结匈奴准备造反,被满门抄斩,这件事好像还牵连到了其它皇子,立其功劳的人是太子,因为这件事让太子手里握了不少大臣的把柄,后期给主角攻添了不少麻烦。
好像造反的就是什么太守?
清河郡太守?
韩祁阳勾唇一笑,看着慌乱的女子心里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出,这时屋顶的瓦突然掉了一块,他抬头往上看看到那双黝黑的眼睛沉默了。
大梁战神怎么偷偷摸摸的跟个贼子一样?
好有损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从3号开始封一直到10号,终于今天解封了,然后我更新了……【小声逼逼我好像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被封在家里一直写,我是被封在家里一直睡……我良心大大的痛】
第88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张景戚看到自己被发现了脸上神色略微有点僵硬,很快又挂上了笑容,他把瓦片掀开跳了下来把韩祁阳带了出去,他后面的瑜嘉文一脸震惊的把床上凌乱的女子带了出去。
上去后韩祁阳让人往床上放了把火,外面的人还未走到地方,就看到有屋子往外冒烟,知道真相刻意把人引来的苏婕妤脸色微变,幸好她身旁的人并未主意她脸上扭曲的神色。
“这咋走水了?”其中一个大臣的妻子道。
其他人也很惊讶,淑妃脸色未变对身边的太监吩咐,“你去喊人救火。”
“奴才这就去。”
“淑妃娘娘我们要不上前看看,听蝶衣说乔大人的姑娘消失好一阵了,她好像看见她进的屋子就是这间。”苏婕妤悄悄凑近淑妃耳边道。
淑妃若有若无的看了苏婕妤一眼,漫不经心的摸着怀里的猫,身旁点灯的太监把周边照的明亮,她们两个的小动作被一些夫人看得一清二楚。
淑妃突然对着苏婕妤笑了下,她眼中的冷光让苏婕妤打了个冷寒,她知道淑妃已经看清她的算计,但想到皇后娘娘的承诺她又挺直腰板。
清河郡太守是静妃的长兄。
就凭淑妃跟静妃的恩怨,她不相信她不跳进坑里,帮忙一起插刀。
淑妃的确如她所料想绊倒静妃,但她却不喜自己被别人当刀子使,光评苏婕妤决定使唤不动宫内总管太监,看来这背后还有人。
她脸上神色不变让人救活,带着一群夫人观赏旁边的花,天气有些泛寒一个个为了不显臃肿穿得都略有些微薄,可贵人不说离开她们也不管提意见,只好继续找话题奉承着。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火势扑灭了,苏婕妤跟淑妃不停的望过去,却一直没有发现太监宫女喊人,两人眉头都不由得紧蹙。
那些陪同的夫人们心里也都一个个的十分不悦,脸上的笑意都淡了。
于此同时韩祁阳张景戚两人在一个小亭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今晚夜色昏黄月光皎洁,天上布满星辰,韩祁阳胳膊支起下巴放到手心里安静的撩人心弦。
张景戚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炙热的目光太过明显,韩祁阳扭头看向他挑着眉,“大将军,本郡王好看吗?”
“好看。”
说着张景戚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印下。
韩祁阳好似已经习惯他的亲近,却还是翻了个白眼,“本郡王当然好看,可惜你不好看。”说着还发出了嫌弃的啧啧啧声。
张景戚先是证了下很快就笑了,放大的脸就在眼前,亭子那两盏昏黄的灯笼就在头顶,一瞬间韩祁阳脑子里涌出笑靥如花这个词。
挺诱人想当司机的。
想着韩祁阳就用食指跟大拇指捏住了张景戚的下巴,朝着他滋润的唇咬了下去,张景戚眼中神色幽深扣住他的后脑勺,两个人都不是害羞扭捏的人,很快就有水渍声响起,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双方嘴唇都带上了伤口。
韩祁阳细长的手还在张景戚的喉结处游走着,张景戚仰着脖子把危险处展示着。
这极度的信任感取悦了韩祁阳,他笑道,“今晚本郡王允许你侍寝。”
“呵呵……多谢郡王恩泽。”低沉沙哑的笑死落入耳朵里,简直让人难以形容。
韩祁阳最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他现在似乎能理解弹幕上经常说的声音好听的让人耳朵怀孕这句话了。
他喉结滑动手指继续在张景戚脖子处点触着,丝毫不厌烦的把玩着,张景戚怕他站着弯腰太累把他拉入怀中让他跨坐在腿上,脖子处的皮肤不一会就红了一片酥酥麻麻的电感让他喉咙里溢出奇怪的声音。
玩了好大一会,韩祁阳觉得自己再闹下去就有些变态了,于是他起开脸上神色收了起来,把过河拆桥拔吊无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走吧大将军。”
张景戚宠溺的笑着站了起来,声音沙哑,“郡王可有尽兴。”
韩祁阳漫不经心的道,“就那样,行了时间太长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也不知道看到本郡王安然无恙今晚谁会失眠。”说着目光神色冷了下来。
张景戚没有坑声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两个人走在黑色的夜空中。
宴会结束后皇后竟然还送舞姬给祁郡王,还未走的大臣看到神色不明,也不知道是羡慕韩祁阳还是可怜堂堂战神张景戚。
张景戚神色淡淡的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过来送人的太监,他从战场死人堆里爬起来的气势吓得庞公公腿都打颤,皇上的气场是压迫感十足,但张将军的气场却给人一种小命不保的感觉。
韩祁阳把玩着手指对着瑜嘉文道,“把人从宫中借一辆马车带上。”吩咐完对着庞公公道,“公公回去记得帮本郡王谢谢皇后的赏赐。”
说完上了马车,张景戚默不作声的跟着上去了。
他神色淡然脸上丝毫没有怒气,细看嘴角还上扬着挂着淡淡的笑,衬着他那张俊脸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韩祁阳知道他生气了。
韩祁阳眼含笑意,要是手里有把扇子让他摇就更惬意了。
他就喜欢气他们大梁战神。
张景戚瞥见他的神色,不由低声笑道,“没良心的。”
韩祁阳切了声,“本郡王本就没心没肺,所以你早点适应。”
“你往我这边挪动点,让本郡王躺下。”
*
回到将军府后张景戚跟他缠绵着磨着他让他吐口心悦自己,搞得韩祁阳差点没忍住,不由咬住他的耳根,“张景戚男人床上的情话几分真假你不清楚吗?”
“假……的……嗯,我也愿意……”
“本郡王服了你了。”
“本郡王心悦你成了吧。”
张景戚搂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韩祁阳抱我。”
“草!”
……
新年的开端就下了一场大雪,虽说瑞雪兆丰年但老百姓们却不太好过,下完雪后的天气十分寒冷,就连韩祁阳都没有心情在院子里打雪仗。
边关加急奏折一封接着一封,张景戚心也不由沉了下去。
这几天他一直东跑西走得忙着筹款,个个官员都哭爷爷告奶奶的说穷,就连富商们也只是意思意思给了几百两银子。
京中受追捧的青楼花魁初夜当天拍卖了五千多两白银。
张景戚看着银装素裹的景色神色暗沉,不知道被雪压塌房屋的流民有没有被安置好。
韩祁阳啧啧啧了几声。
“张景戚你还真是庸人自扰之。”
“可能吧。”他上前把披风给韩祁阳围好,“屋子里有炭火你先进去烤会,我进宫一趟,一会就回来。”
第89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韩祁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又合了下来。
系统此刻开口戳穿他,“宿主你心疼了!”
果然反派跟极品男配是绝配的一对,啊啊啊磕到了!
苏凌开心的在空中打滚,最近他为了进步饿补了许多小说,现在已经学会了磕cp。
韩祁阳嘴角抽搐回屋坐下,越发觉得这个系统应该是半成品。
依靠在铺着狐狸皮的摇椅上,烤着炭火的韩祁阳突然间想到最近被他抛弃脑后的吴清清,他立刻坐起神色有些迷茫。
好像肥皂牙刷给他盈利了不少银子?
待张景戚从宫中回来就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封信,打开一看竟是不知名富商捐款的十万两白银跟两千斤粮食。
看到署名【天下第一善人】张景戚沉默了,但纸上的字迹却让他嘴角疯狂上扬。
他付出从不求回报,可有反馈的回应感觉好像也不错。
就像以前韩祁阳说过的那句: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但这瓜它好像不仅解渴还比他想象中的甜。
韩祁阳在跟着吴清清一个多时辰后,这才回到了屋内他坐下若有似无的打量她,声音慵懒的道,“清清啊,本郡王咋觉得你口中的东西有些熟悉,却又在大梁从未见过?”
刚刚还口若悬河的吴清清听到后脸色有点尴尬,她瞬间又呆若木鸡手脚有些无处安放,两只手紧紧攥着手绢,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韩祁阳看到笑了起来,清朗的笑音十分悦耳,“本郡王就是随口一说,清清何必如此紧张。”
吴清清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此事儿如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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