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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三个人在欢声笑语的,一会儿又传出了敲门声,谢立城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十分的积极去开门,看见门口站着傅雷和两位博士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道:“总指挥官和两位博士,你们怎么也来了?”
“咳咳,来看看那小娃娃。”张博士抬手摸了摸鼻子,“清洲那臭小子呢?”
谢立城连忙给他们让了路,又道:“指挥官大人在厨房,估计在忙着呢。”
傅雷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两位博士一起进去,谢立城关门的时候才注意到他们手上也拎着礼品,有些纳闷。
还好他不是空手来,起码也带了东西过来,不然多没礼貌。
傅雷没直接和这些年轻人聊天,而是进了厨房找傅清洲,两位父子聊了一下,谈了一下心。
岁禾在楼上哼着歌洗漱,等洗完之后才换上一套浴袍,开开心心地光着脚往楼下跑。
“粥粥!”
岁禾从楼梯上跑下来,注意到沙发上的那一团黑影,愣了一下,然后顿在原地,缓慢地眨了眨眼,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你们怎么来了?”
“禾禾宝贝!”梵溯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闻声望过去,“我来找你玩啦!”
“哎哟,小娃娃,快过来。”两位博士看着他的模样,好玩得不行。
岁禾歪了歪头,不理解为什么一大堆人在他家里。
他从跑改成了走,来到他们面前还有些不好意思。好歹也是三个月没见了,岁禾忽然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正好此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岁禾连忙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何寻和她的男朋友。
“嗯?岁禾!”何寻眨了眨眼睛,“你还好吗?我跟我男朋友在附近玩,顺便过来看看你。”
岁禾点了点头,给她让来个外置,“你要进来吗?”
何寻往里面瞥了一眼,看见一堆人都窝在傅清洲家的沙发上,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他手里,道:“我就不进去啦,就是过来看看你,这是买给你的东西,你收下吧,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她把东西塞进岁禾手里,然后牵着自己都男朋友快步地走了,走了没几步她又回头和岁禾挥了挥手,“谢谢你呀。”
岁禾没应声,但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何寻指的是什么,也没有这个必要去答应,救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他职责。
岁禾看着手里的东西,叹了一口气,准备关门的时候,又瞥见外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仔细看了一眼十分无奈地开口:“莱塔,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
“吾王……”莱塔磨磨蹭蹭地走出来,站在他面前,微微垂着眸。
“你怎么也来了?”
莱塔如实道:“我感应到你的存在,就想来看看……”
因为岁禾没有死,所以他们的契约也没有消失,只是他消失的那几个月里,他丝毫感受不到岁禾的气息。
岁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叹了一口气,“好了,先进来吧。”
莱塔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进来,显得有些急促,他目前也是人形状态,眼尾下的黑色羽毛依旧亮眼。
傅清洲只是给岁禾做顿饭的时间,客厅里就挤满了人。他靠在厨房的门口上,手里还拿着岁禾咬了一半的糕点,“我没饭给你们吃,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是在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但偏偏这一群人听不懂一样,梵溯靠着自己哥哥,仗着自己看不见开始耍无赖,“你说什么?眼睛是第二个耳朵,我现在第二个耳朵坏掉了,有点听不清楚。”
“你是让我们留下来吃饭吗?好的,谢谢队长的款待!”
傅清洲:“??”
岁禾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糕点,然后又捏了捏他的手腕,仰着头有些委屈,“怎么都来了呀?我就是洗个澡的时间……”
“说了让你明天再告诉他们,你看非不听。”傅清洲抬手捏住他的鼻子,“你不知道自己多受欢迎吗?”
二人正在说悄悄话。
那边的张博士眼看有人带头,于是连忙道:“哎呀,清洲啊,我和老安两个人都老了,跑来跑去的不太好啊,不如就留我们做客吧。”
傅雷:“我一个孤家寡人的,在自己儿子家吃个饭也没什么问题吧?”
谢立城挠了挠头,“我,阿烬在哪里我在哪里……”
梵烬掀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你跟着我干嘛?闲的没事干?”
“哥,他对你图谋不轨。”
谢立城:“……”
莱塔:“我一直都是待着王的身边,王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岁禾没忍住笑了起来。
傅清洲把最后的糕点塞进他嘴里,幽幽地开口:“还笑,不都是你惹的祸?现在好了,家里一大堆人,你自己考虑考虑怎么办吧。”
“为什么是我考虑?”岁禾瞪大了双眼,眸子里充满了十分的不解。
傅清洲直接当甩手掌柜,“因为你是我老婆。所以客人来了都归你管。”
岁禾指了指自己,“我?”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傅清洲是在说什么,脸颊瞬间就通红了,“谁是了!我才不管他们呢,这是你家,你自己管。”
“那也是你家。”傅清洲牵上他的手,“还是你惹的祸。”
岁禾有苦说不出,他这不是提前回来了,实在是太高兴了,谁知道这一群人大晚上的直接找上门来了。
“我错啦。”最后岁禾决定撒娇,扯着傅清洲的衣角努力挤出两滴泪来。
他知道傅清洲拿他是没办法了。
果不其然,傅清洲揉了揉他的脸,牵着他从厨房走到客厅,然后接受了一堆视线。
傅清洲站定在他们面前,“要饭没有,不过可以点外卖,账单发我报销,想吃啥自己点。”
“好耶!”梵溯第一个欢呼起来,“我要吃好吃的!让队长狠狠地破产。”
于是一堆人都凑到了梵烬面前,开始商量他们都要点什么,而且看语气似乎真的是想把傅清洲点破产。
“你们悠着点。”傅清洲出声打算挽留一下自己的钱包,“我还要攒钱取老婆呢,我家宝贝太能吃了,没钱他不跟我走。”
岁禾满头问号,一拳就过去了,“我哪里能吃了?”
“你承认是我老婆了?”
岁禾发觉自己又被绕进去了,气呼呼地扭过头,不打算理他了。
傅清洲又把他的脸转过来,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不许闹别扭,你自己承认的。怎么还自己先害羞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亲了一口,岁禾现在的脸红得跟苹果一样透亮,他瞪了一眼傅清洲,结果又被亲了一口。
“喂,你们懂不懂影响啊?”那边的一群人看了一眼都纷纷闭上眼睛,“撒狗粮也不是这么撒的吧?”
“怎样?”傅清洲又亲了他一口,挑衅地看着众人,“你们没老婆,你们当然不懂这个快乐。”
岁禾瞥了众人一眼,连忙捂住傅清洲的嘴巴,“闭嘴啦!不许说了。”
傅清洲顺势将他搂进怀里,眉眼里满满都是笑意,“好。”
岁禾当然不知道他有时候竟然这么不要脸,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地嘀咕着:
“你讨厌死了。”
“你被老婆讨厌咯!”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出声,然后这边两个小情侣一个嘴角带笑,一个羞红了脸,恨不得将自己融进傅清洲的骨肉里不出来了。
忽然,客厅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岁禾更加地把傅清洲抱紧了。
就这样好了。
大家都好好的。
——正文完——
第98章
岁禾最近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 傅清洲确认他并没有生病的趋势,于是也就不管他了。
这一天,岁禾依旧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玩通讯器的小游戏, 傅清洲喊了他好几遍吃饭都没人应。
直到他握着锅铲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岁禾, 一脸的无奈,“宝贝,你到底吃不吃饭的?”
也许是重新变回人类的缘故,岁禾也和人类没什么差别, 需要正常吃饭睡觉了。
这也正好, 傅清洲原本还担心,世界上没有异变种了, 那晶核也没有了,岁禾到底要靠什么进食呢。
岁禾开始变得和人类无差别, 需要正常睡觉吃饭了, 这样也挺好的。
“噢, 就来!”岁禾嘴上应着, 但却一直都没动。
傅清洲眉头皱紧, 直接上前把他手里的通讯器给拿走, 又瞥了一眼上面的小游戏, “玩这么上瘾呢?饭也不吃了?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
岁禾噘嘴, 对他训诫的语气十分的不满。
傅清洲解下身上的围裙, 直接将岁禾拦腰抱了起来,完全不管他的挣扎和抱怨, 语气也强势起来,“是你最近不对劲,要好好吃饭才行, 不要整天沉迷游戏。”
“下次见到阿溯我会警告他,少让他教你打游戏。”
岁禾瞪圆了眼,搂着傅清洲的脖子,于是道:“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样会损坏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是破坏。”傅清洲还抽空纠正他之间的用词不当,“学人类的语言表达也学不会么?”
岁禾气呼呼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傅清洲勾了勾嘴角,道:“嗯?饿了?早让你吃饭了,我不好吃。”
“明明不对劲的是你才对。”岁禾嘀嘀咕咕地说完,然后又瘫在他怀里,等着傅清洲抱着他去餐厅吃饭。
今天傅清洲给他做了很多好吃的,但岁禾一看到桌上的菜之后就蔫蔫的,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不,准确点说是他这几天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就连喜欢吃的东西都也只是吃了几口就直接放弃了。
“不吃了?”傅清洲皱起眉头,看着他还剩下的半碗饭。
岁禾点了点头,“我没什么胃口,我累了,想躺着。”
他说完,也不管傅清洲有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从椅子上下来往客厅走去了。
岁禾都这样了,傅清洲自然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吃下去。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来到岁禾的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要跟我说。”
“不是不舒服。”岁禾摇了摇头,翻了个身直挺挺地躺着,“就是感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只要不是难受就行了。
傅清洲也松了一口气,人类的医学对岁禾不知道有没有用,万一哪天真的生病了怎么办?难道只能和之前一样硬熬吗?
“好啦。”岁禾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了一下,“真的没有不舒服,就是感觉最近懒懒的,不想吃东西也什么都不想干。”
傅清洲蹲在沙发面前,盯着已经瘫在沙发上的,忽然抬起手摸了摸岁禾肉乎乎的肚子,“胖了。”
“你养的。”岁禾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生怕傅清洲下一秒就说出嫌弃自己的话。
虽然一开始认识的时候经常说,岁禾已经听得免疫了。对傅清洲这个人就是要死缠烂打。
“怀了?”傅清洲撑着下巴沉思了一下,表情也很深沉,“去做个检查吧?”
岁禾吓得直接就蹦起来,“什…什么?”
这不对吧。
“别太激动,会惊动胎气的。”傅清洲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岁禾瞪圆了眼,抬起手轻轻掐着傅清洲的脖子摇晃着,“醒醒,我是公的!不对,我是男的!怎么可能会……”
傅清洲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下,然后又扭头很严肃地开口:“我知道了,今天下午带你去检查。”
“哎哟,你这人,听不懂人话是吗?”岁禾气呼呼地开口:“我要生气了,傅清洲!”
傅清洲抬起手摸了摸他软乎乎的肚子,然后又道:“老婆,不能生气,生气对胎儿不好的,会影响胎儿发育。”
他一边捏着岁禾的肚子,一边亲了亲他的脸,嘴上还说着玩笑话,手上却已经占尽便宜了。
岁禾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不是很重,倒像是在调情一样,“你在这样,我要离家出走了!”
傅清洲站起身将他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紧紧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不可以。”
“怎么可以带着宝宝离家出走呢?”傅清洲吻了吻他的耳垂,又是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岁禾被他紧紧抱着,整个人都动不了,傅清洲生怕他真的跑了一样。
“简直疯了。”岁禾嘀咕着,也就不管他了。
傅清洲的大手还落在他肚子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岁禾侧头亲了他一下,“能不能放开我?”
“不要。”傅清洲又说:“我要照顾好你们父子俩。”
岁禾:“……”
“你这样会压着宝宝的。”岁禾深吸一口气,顺着他的话直接说下去,“要是不放开我,你知道后果吗?”
傅清洲又没忍住笑了起来,但还是没松手,“没关系的,宝宝你终于要承认了吗?”
被迫的。
岁禾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嘴上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很命苦。
傅清洲终于不打算逗他了,抱着他躺在沙发上,喉咙间溢出一点淡淡的笑声,“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疯子。”岁禾趴在他身上,凶巴巴地戳了戳他的腰,“傅清洲我觉得你最近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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