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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个人类当老攻(玄幻灵异)——海棠弦上落

时间:2025-10-06 08:04:30  作者:海棠弦上落
  “阿溯,你不能去前面了。”何寻有些疲惫地开口:“你的眼睛很严重,看不清东西。”
  “阿烬他知道了吗?”
  “寻姐,别跟哥哥说……”梵溯慌忙地开口:“我不想他担心……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我看清?我得去帮哥哥。”
  何寻又叹了一口气,外面都是战斗的声音,城墙崩塌的话,城里的人就会很危险,普通民众应该都撤回了更为安全的地方。
  她的男朋友应该也跟着撤离了。
  何寻就是不注意的时间里,梵溯拿起自己的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走了。
  外面很乱,即使梵溯有些看不清,但还是一下子就判断到了自己哥哥在哪里。为了不让梵烬发现自己的异样,梵溯远离了一些。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主动远离自己的哥哥。
  “阿溯。”
  一道声音从梵溯身后响起来,梵溯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让他脑子空白了很久。
  “别逞强。”岁禾的语气柔和,看着缓缓转身和他对视的梵溯,道:“看着我,阿溯。”
  梵溯的眼神没有聚焦,他想努力看清眼前的人,可还是没有办法。他最后只能凭靠感觉,用力地把岁禾抱紧,“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自己行动?”
  “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哥哥找到你的时候,你,你……”梵溯说不出口那个画面,他抬起手用力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不知道是泪水,还是砸下来的雨水。
  他又说:“回来就好,你没事就好。”
  岁禾盯着他的眼眸,缄默着没有开口,而是抬起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被雨水冲刷走,又流出来。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在梵溯的额头上,“阿溯,听我说。别逞强了,你的眼睛受不了,在这样下去会失明的。”
  “我的鲜血暂时能让你看见,保护好自己。”
  “你,你知道?”梵溯有些震惊。
  岁禾严肃着点了点头,他的手臂蔓延出一根红色的叶子,他咬着牙扯下来交到梵溯手上,“它会保你一命,阿溯,保护好自己。”
  因为梵溯是他最好的朋友,岁禾不想让他出事。
  “谢谢。”梵溯又能看清眼前的的人了,他盯着岁禾的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总感觉好像心底有一种悲伤。
  岁禾动了动唇,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朝着他笑了一下,又转身牵着傅清洲往别的地方走去。
  他走到梵烬面前,走到谢立城面前,走到何寻面前,鼓励他们,与他们告别。
  最后,他转身看着莱塔。
  “吾王。”莱塔微微低着头,雨水顺着他的长发滑落,滴在地面上,“有什么吩咐吗?”
  岁禾摇摇头,又笑了一下,“莱塔,这次结束之后,你就自由了。不用为了我去拼命了,也不用困在我身边了。”
  “你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他早就想好了和每个人的告别,如果这个世界真的需要他来结束,那他这一走,真的就回不来了。
  守护岁禾是莱塔的使命,那岁禾的使命是什么?难道就是用自己这么多年的生命去救这个世界吗?可那样太残忍了。
  他可是自然界的王啊。
  本应该高傲的,不染世事的。
 
 
第96章 
  凌晨四点
  所有人都在抵御着发狂的异变种。
  岁禾认出来了, 那些是他在实验室里看到的那些,听傅清洲说,没抓到最后的人, 跑得太快了。
  雨水洒落在每个人的身上,城墙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 有人类的,有异变种的,惨状各异。
  岁禾站在那里,任由着雨水冲刷在他身上。他看着满地的狼藉, 不知道说什么, 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心中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吾王……”莱塔忽然叫他, “是您和唯尔给了我生命,你让我……何去何从呢?”
  都不在的话, 他到底该去哪里呢?
  很显然, 岁禾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听到之后有些愣住了,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莱塔也不说话, 但能看出来岁禾眼底浮现出来的自责。要是在以前, 他们三个一直在一起, 是多么开心又快乐的日子。只是被人类破坏了, 人类导致他们变成了这样。
  “我死了的话,契约也会解除的。”
  岁禾这样告诉他, 莱塔缄默了许久都没有回答他的话。契约解除的话,那就代表他以后都感应不到岁禾的存在,找不到岁禾, 不知道他在哪里,就代表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都会断掉。
  “莱塔,你该是自由的飞鸟,而不是被困在我身边。”岁禾紧紧地看着他,“帮我最后一次吧,帮我看好他们。”
  莱塔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最后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朝他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粥粥。”只剩下他和傅清洲两个人了。
  岁禾在回来的路上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明明千言万语,最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或许不知道从何说起。
  时间快到了。
  “阿溯的眼睛有些严重,你看好他,不然以后会看不见的。”岁禾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说出了关心朋友的话。
  他慢慢地松开傅清洲的手,又被对方紧紧握住。
  岁禾知道傅清洲舍不得他。
  但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天空又响起一阵闷雷,傅清洲猛地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四周都是惨叫的声音,有人类的,有异变种的,还有哭喊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手刃的。
  岁禾鼻尖一酸。
  早点结束这一切吧。
  结束就好了。
  “对不起。”岁禾低声开口,身后蔓延出来的藤蔓为他搭好离开的桥,他猛地推开傅清洲,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雨越来越大了。
  作为冰系异能者,傅清洲在这种天气还是很有优势的。而且,我现在还能操控岁禾的藤蔓。
  傅清洲回头看了一眼那渐渐远去的背影,随后站在城墙上,摸出腰间的枪举起来,对着城墙下面的梵烬。
  枪声响起来,梵烬身边的异变种应声倒地,但也只是仅仅几秒钟,那倒地的异变种又开始复活起来。
  傅清洲没有办法,操控着藤蔓将梵烬拉了回来。
  “队长……”梵烬站在他身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藤蔓,又看向藤蔓的另一头,终于喘息了一会儿。
  “我配合你们。”傅清洲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一点情绪,仿佛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傅清洲一样。
  “谢立城呢?”傅清洲在城墙下扫视了一眼,没看见谢立城的身影。
  梵烬沉默了一下,“他去另一边城门帮忙了,那边的强弱差距太大了,他只好先过去顶着。”
  傅清洲也跟着沉默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他不在犹豫,而是和梵烬商量了一下战斗计划后,很快他们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和之前一样,梵溯依旧负责掩护二人,他不适合近战,而是因为有岁禾的提醒,傅清洲也不敢给他太大的强度。
  雨越下越大,异变种像是源源不断地朝着他们来,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只是接收了毁灭这里的命运。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些异变种只要不是击杀头部和心脏,他们就会死而复生,和之前那些一击毙命的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的东西都在改变。
  岁禾冒雨来到研究院里,发现傅雷很严肃地站在门口等着他,他快步走过去,从藤蔓上滑下来,站在傅雷面前。
  “你来了?”傅雷的声音有些疲惫,似乎是想到什么,又跟他说了一声抱歉。
  岁禾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毕竟闹了这么大,傅雷不知道才是最有问题的,他的妻子,傅清洲的母亲……最后才是想要毁灭他们的存在。
  他再次踏进研究院的大门,那个异种检测器依旧响起那个熟悉的警报声,让岁禾有些恍惚,他刚来的时候因为隐藏着身份,十分的害怕。
  可现在想想,或许那个时候,他的身份早就被怀疑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己也猜不到,但应该不会是傅清洲说出去的。
  “进展怎么样了?”岁禾随意地开口询问他。
  “等你来就能完成最后一步了。”傅雷回着他的问题,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想到了岁禾最后的结果,沉默了片刻后又开口:“清洲他……”
  岁禾指尖蜷缩了一下,想起来二人分别时那依依不舍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迟疑。可最后他又坚定下来,道:“没事的,他……能理解。”
  在岁禾和生存这两个选择里,岁禾觉得自己肯定是没有生存重要,人类不就是如此吗?
  人类不就是和自然界的动物一样吗?为了让自己生存下去不择手段的。
  后面两个人没在说什么,而是一路走到两位博士的实验室里,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这一切也出奇的顺利。
  “小娃娃,你终于来了?”张博士走向前迎接他,“这最后一步,只能由你来完成么?”
  岁禾看着眼前实验室里的巨大的器皿,最后点了点头。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血液抽出来,和他们进行人工降雨的水珠混在一起打出去,能量会混入这滂沱大雨中,结束这些异变种。
  可是这样的话,他自己也会失去生命。
  安博士看着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站在人类的立场上,他确实应该让岁禾赶快完成这最后一步,可好像他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这样也好。
  岁禾想,起码他也为傅清洲做了点什么,起码不是没有一点价值就离开了。
  他救了这个世界,也为自己的同胞们换来了未来自然界的安宁,这就是他作为森林之王的使命吧。
  毕竟除了这个,岁禾想不到自己还能有什么用。
  “来吧。”岁禾回过神来,又转身盯着实验台上那个矮小的器皿,道:“就按照一开始的计划来完成就好了。”
  巨大的器皿连接着小小的器皿,而岁禾这样的身形自然是进不去的,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
  眼前的岁禾缓缓地走向那矮小的器皿,伸出手在上面触碰了一下,然后他身体发出一道淡淡的光芒,整个人漂浮在空中,以一种婴儿刚出生的姿态将自己团起来。
  在几个人的目光中,原本的岁禾的手慢慢地消散,变成了一根根藤蔓的枝条。
  最后,岁禾的人形完全消失,眼前出现的赫然是一株被粉色屏障包裹起来的一株藤蔓,只是藤蔓和他们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以前的岁禾是以粉色的藤蔓为最基本的,但眼前的这株藤蔓是鲜红色的,像是吸收了人类的鲜血一般将自身染红。
  仔细一看,藤蔓的根部却又缺失了两条主根,只剩下一挑嫩白色的根部。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岁禾缓缓飘进了那矮小的器皿,将自己与那两个巨大的器皿连接起来。
  张博士看着眼前的一幕,迟迟没有按下开关去抽取属于岁禾的东西,他有些迟缓,内心也开始纠结起来。
  “开始吧。”空洞洞的声音传出来,“帮我跟粥粥说一声谢谢吧。”
  谢谢他带着自己进入人类世界,体验人类世界的情感,也体验了很多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
  也谢谢他一直在拼尽全力保护自己。
  凌晨五点
  一声巨大的炮响从研究院里传出来了,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
  冒雨迎战的众人纷纷回头,但很快又陷入了战斗之中,到处一片混乱。
  空中响起了一道闪电,将他们照亮了一瞬,也照亮了很多东西,傅清洲看清了落下来的雨滴,那如同鲜血一般的雨滴落在他们每个人身上,异能者们在那一瞬间好像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仿佛他们从未战斗,而是才刚刚开始。
  雨滴落在异变种身上,慢慢地,它们开始后退,被制造出来的异变种也在慢慢地消融,最后变成了一滩死水,而那些自然界的异变种在慢慢地变回自己最开始的模样。
  莱塔望着远处的高塔,心底那属于他和岁禾的契约好像在慢慢消散,他慢慢地感应不到岁禾的存在了。那一刻,他好像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很难受,心里很堵,和唯尔离开的那天一样。
  莱塔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梵溯眨了眨眼,伸出手去接那落下来的雨滴,他额头上属于岁禾的鲜血被冲刷干净,他清晰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起来,眼睛的疼痛让他猛地抬手,下意识去捂着自己的眼睛。
  他看不见周围的东西了,模模糊糊的。
  傅清洲手里那属于岁禾的武器也在慢慢地消散,他用力地握紧,想用这种方式将手里的藤蔓留住,留住那属于岁禾的唯一的东西。
  可惜依旧没有什么用。
  藤蔓消散在他手中,傅清洲捂着自己的心脏,那里格外的难受,让他喘不过气来。和岁禾心连心的感觉也正在慢慢地剥离,像是要将一层皮肉硬生生从他身上剥离一样难受。
  四周安静了很久,终于爆发出一阵声音。
  “赢了,我们赢了!”
  异变种消退,被制造出来的异变种也变成了一滩死水。明明是值得欢呼的事情,可傅清洲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听着他们的欢呼声,只觉得十分的刺耳。
  “哥……”梵溯看不见人了,后退了几步撞进了一个怀抱,被梵烬接住,扶着他站好。
  “阿溯,眼睛怎么回事?”
  梵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声音有些哽咽,那些欢呼声也没盖住他的哽咽声,“哥,我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禾禾宝贝了?”
  “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梵烬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将他抱进怀里,他好像不知道说什么,这个计划一开始他就是知情者。虽然梵溯是后来知道的,可他没说过什么,直到现在他才有一种岁禾以后都不会出现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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