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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个人类当老攻(玄幻灵异)——海棠弦上落

时间:2025-10-06 08:04:30  作者:海棠弦上落
  “至此,以后你的心跳只能为我跳动。”岁禾刚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凶巴巴的,“但是,如果有别人的话,我就会回来找你讨债,我要把你的心抢回来,让你变成一具没有心脏的人类。”
  傅清洲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发出来,他撑着草地坐起来,又将岁禾抱在怀里。
  “宝贝,你看起来好凶啊,可惜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傅清洲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吓不到我,但是这样的宝贝也好可爱。”
  岁禾眨了眨眼,“你这肯定是偶像包袱吧?”
  傅清洲又低低地笑了几声,“上哪学的这么多词语?又是阿溯教你的是吧?”
  “哼哼。”岁禾抬起手揉搓了一下傅清洲的头发,把他的发型弄乱之后才十分满。意地收起手。又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哼唧了两声才停下来。
  他实在是累了,跟傅清洲折腾了许久,明明是他主动的没错,能量也得到了很好的恢复,但为什么他就是好累,为什么傅清洲一点事情都没有?
  明明动的是傅清洲才对!
  岁禾把脑袋贴在傅清洲的胸口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心跳声,莫名的觉得很安心。
  要是没有什么世界末日就好了。要是没有世界末日的话,这里的日子就足够已经很让他们满足了。
  他不止一次这么想。
  但最后都也只能想一想而已,因为这样的日子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也不可能没有世界末日。
  ***
  “队长和岁禾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梵烬和谢立城站在傅雷的办公室里,禀告着他们所知道的信息,“城外还有很多异变种在往我们这边来。”
  “从秦安哲嘴里我们得知了,您的前任妻子……”梵烬停顿了一下,“带着齐歆杨,以及几位博士正在研究制造异变种,他们取走了岁禾的心脏,是因为想命令那些异变种。”
  “而岁禾的血液,他们用来灌输给那些制造出来的异变种,这样就不会拥有血脉压制,岁禾就再也不能用自己的血液去吓退那些异变种了。”
  傅雷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岁禾的守护兽呢?它去了哪里?”
  “还在原地等着岁禾。”梵烬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岁禾和队长一起消失后,他哪都不去了,一直留在那里等着岁禾。”
  “那些人也没抓到,只抓到了一些研究员,还有大部分的……都被抹杀了。信息大概也都说完了,现在该怎么办?请总指挥官下达指令吧。”
  傅雷沉默了一下,道:“岁禾在临去前,让两位博士研究了一些恢复能量的药水。梵烬,你去找博士要这些药水,然后带着小部队开始运输道各个地方的城墙。”
  “谢立城,你迅速去支援正门,现在正门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梵溯也在那边帮忙。”
  提到梵溯,傅雷又犹豫了一下,又看向梵烬,“你知道……梵溯最近的情况吗?”
  “他怎么了?”说到自己的弟弟,梵烬总会无时无刻地在担心他。
  他跟着傅清洲去寻找岁禾,梵溯被留下来守城门,回来之后也没有时间去找梵溯,而是马不停蹄地就赶到傅雷办公室和他报告任务的情况。
  傅雷却没有说,只是摆了摆手,“你自己去看看吧,我也不好说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你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梵烬带着一些疑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而谢立城也紧跟着他的脚步,快速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他的实力是比梵烬强的,不然也不可能做到第二小队的队长的位置。
  他和梵烬分道扬镳,又在脑子里捋了一下这些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都太突然,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太过突然了。
  现在天上的雨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连天色都在慢慢地变暗,而人类对很多事情都很敏感。
  谢立城觉得,这个末世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快要到毁灭的程度了。拯救这个世界的只有岁禾一个人,而他此时此刻又消失不见了。
  连同着傅清洲一起不见了。
  而也恰巧在这个时候,安全基地陷入了最严重的危机,即使和他们是朋友,是战友,但谢立城也不可能不会去怀疑点什么。
  城墙里,大家都有些精疲力尽地在对付那些源源不断涌来的异变种。
  梵溯站在一边拉着弓,仔细一看他一直在晃着脑袋,连手都在发抖。
  不像是累的,倒像是……受伤了。
  “阿溯。”谢立城最先走上前,喊住了梵溯。
  梵溯迟疑了一下,才缓缓扭过头和他对视,“怎么了?我哥呢?他没事吧?”
  “他没事,你呢?是不是受伤了?”谢立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我看你拉弓都有些不稳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梵溯沉默了一下,缓缓地眨了眨眼,尽力去看清眼前的人,然后道:“我没事,我就是有些累了,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你了。”
  谢立城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休息一下,长时间用异能也不好受,何况你的异能还是和眼睛有关。”
  “好。”
  梵溯靠在城墙上,手里的弓被他放在地上。他缓缓地闭上双眼,又睁开,蒙蒙的细雨早就将他身上淋湿了。
  他抬起手在自己眼前晃了两下,只能模糊地看清一点影子。眼睛还有些疼痛,他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
  这现象从梵烬跟着他们去找岁禾的时候开始就这样了,他一开始只是看东西有些模糊,一直到现在,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梵溯心里很慌,他能瞒过大大咧咧的谢立城,万一他哥来了怎么办?他该怎么去瞒着?
  还有岁禾……岁禾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不知道,他知道现在真的很难受。
  跟岁禾说都比让梵烬知道好啊,岁禾肯定有办法帮他的。
  可是……
  梵溯也听说了在那边实验室的事情,他的禾禾宝贝被人利用,被拿走了心,真的还能活下来吗?
  还有队长,现在也是生死未卜。
  梵溯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他真的好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害怕自己真的看不见了。
  他真的要怕死了啊。
 
 
第95章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在漆黑的夜晚里将地面照亮了。被杂草掩盖住的实验室里,莱塔板板正正地坐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天上的响雷。
  他在等岁禾, 等岁禾回来。
  他知道自己的王是没死的,但他又一直都感应不到属于岁禾的存在, 连同那个人类都消失不见了。
  莱塔仰天看着倾盆大雨,最后又叹了一口气。
  “莱塔。”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莱塔整个人都顿住了,他不敢回头去看, 生怕是自己的幻觉。
  他也不敢去应, 实在害怕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唯尔的离开已经让他有些迷茫了,如果连岁禾都走了的话, 那他又该何去何从?
  “莱塔!”这次的声音大了不少,莱塔仔细听还能听见雨声里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 还有掩盖不住的笑意。
  他连忙回头, 果然看见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岁禾以及那个消失的人类。
  “吾王……”莱塔不敢置信地站起来, 缓缓地走向他, 语气里满是震惊, 又带着一丝的惊喜, “是你吗?吾王……”
  岁禾歪着头朝他笑着:“是我, 莱塔, 你怎么能连我的话都不应了呢?”
  看似责怪的语气, 可岁禾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开心, 开心他还能见到莱塔。
  “吾王……”莱塔迅速垂下头,长发随着一起垂落,“我, 我知道错了。”
  岁禾松开傅清洲的手,走到莱塔面前,踮起脚尖抬起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好了,原谅你了,现在带我回安全基地,时间来不及了。”
  他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甚至已经到了心慌的程度了,所以一从空间领域里出来,他就马不停蹄地找到莱塔。
  “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莱塔,能不能快点带我们回安全基地?”岁禾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莱塔没有犹豫,而是直接点了点头,他化身成为黑色的凤凰,那漂亮的羽毛在闪电下更显得尤为好看。
  顾不得是否还在下大雨,岁禾拽着傅清洲跳上了莱塔的背,然后又十分严肃地和傅清洲开口:“粥粥,你联系博士,让他们准备好实验。”
  岁禾又把需要的材料都说了一遍,看着傅清洲点开通讯器给两位博士拨通了电话,岁禾又重新说了一遍刚刚自己说的话。
  这次的实验准备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岁禾,是特意给岁禾准备的。
  安全基地陷入了危机,岁禾是知道的,那些灌输了他血液的异变种,那些疯狂的几个人,肯定是不会放过安全基地的。
  大雨滂沱,很快就将他们二人的衣服浸湿。天上的雷声滚滚,一道又一道的闪电照亮他们的脸庞。
  世界真的快要毁灭了。
  岁禾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但能量恢复之后就出来,马不停蹄地赶往安全基地。
  他只是希望那两位博士别出差错,万一出了差错,那这个问题可就非常的大了。
  所以对岁禾来说,最怕的还是两位博士那边的研究出问题。但是这种关头也只能相信他们了。
  “粥粥,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岁禾在思考了许多东西之后,才缓缓和傅清洲说话。
  他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其实也算不上很重要。
  “什么?”傅清洲侧头看着他,又抬手抚去他脸上的水珠。
  岁禾没有说话,垂眸牵起傅清洲的手,他把手覆盖上去,一阵粉色的光芒在他们手心亮起来,等光线过后,傅清洲的手心多了一把武器。
  那就是岁禾一直用的武器,那根粉色的藤鞭,但此时的藤鞭却蔓延着红色,和之前的看起来也不一样。
  傅清洲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疑惑。
  还没等他开口,岁禾就先解释起来,“其实,你可以用我的武器,我的藤蔓也会听你的话。”
  岁禾的手又移开了,最后落在傅清洲的胸口,轻轻摸了一下,“因为我的心脏在你那里,所以它们会听你的话。”
  “好。”傅清洲最后只应了一个字,他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岁禾这样子有点像在托孤。
  他抬起头看着岁禾,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岁禾抿着唇笑了一下,又抬起手,手心泛起一阵光芒。
  熟悉的东西出现在面前,是之前和岁禾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岁禾播下的那些种子。
  粉色的嫩芽被一道屏障裹挟着,漂浮在岁禾的手心上,他眨了眨眼,又看向傅清洲,“粥粥,你还记得这个是什么吗?很久之前,你应该也见过的。”
  “嗯。”傅清洲自然记得,但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岁禾把手里的种子嵌入傅清洲的心脏,看着那粉色的嫩芽慢慢地进入他的身体里,岁禾才显然松了一口气,“粥粥,如果世界末日结束了,一定要好好养它,说不定会给你带来别的惊喜。”
  傅清洲忽然裹紧岁禾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一些悲伤,满满都是不舍。可岁禾都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他没必要去劝说什么。
  那样也没用。
  在结束世界末日和失去岁禾这两个选择之中,傅清洲一直都没有办法做出一个选择,因为这两者都十分的重要。
  在心中的不过天平里,这两个选择其实更加地偏向岁禾。
  他不该为儿女情长所困,可他又确实舍不得岁禾,不想岁禾离开。
  被植入身体的种子暖烘烘的,初冬的天气加上大雨,二人身上早就一片冰凉,可那种子像是在给他加热一半。
  傅清洲忽然把岁禾扯进自己的怀里,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岁禾也没说话,紧紧地抱着他。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次回去之后,就是他们分别的时候了。以后还能不能相见,没有人知道。
  也许有,但谁都没说出来。
  “粥粥,我很喜欢你。”岁禾蹭了蹭他的肩膀,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我好喜欢你啊。”
  要是能换一个时间认识就好了。
  没有世界末日就好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傅清洲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抱紧,像是要把他嵌入自己的骨血里,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不分开了。
  “你在哭吗?”
  岁禾搂着他的腰,听见他哽咽沙哑的声音,也听见在风声里,傅清洲从未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岁禾,我爱你。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们换个时间,换个地点,重新认识吧。”
  “下辈子,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吗?”
  “好。”
  岁禾是这样回答他的。
  大雨还在下,莱塔的速度也很快,他能清晰地听见那二人在告别,他自己也很悲伤,因为结束世界末日要牺牲的是自己一直守护的王。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告别。
  等岁禾走后,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唯尔也不在了。
  莱塔又该何去何从?
  安全基地里,城门快要崩塌了,所以的事情都变得严重起来。
  梵溯坐在医务室里,眼睛疼得他快要炸掉了,即使模糊看不清,他还是在担心安全基地的事情。
  何寻一身白色的裙子染上了很多血,像冬天开的梅花一样沾染在上面,星星点点的。她忙来忙去地,为受伤的士兵打开治疗阵,提供更多的治疗。
  在安全基地沦陷之前,她原本还在开开心心和男朋友逛街的,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她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也没有时间和自己的男朋友告别,马不停蹄地就赶到城门帮忙。
  研究院里送来的能量瓶越来越多,可大家都有些麻木了,精疲力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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