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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个人类当老攻(玄幻灵异)——海棠弦上落

时间:2025-10-06 08:04:30  作者:海棠弦上落
  “哥……”梵溯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伤。
  为什么最后的结果是要牺牲岁禾来结束这一切呢?为什么不能是人类自己解决呢?
  欢呼声掩盖了许多东西,傅清洲沉默着站在城门,任由那鲜红色的雨滴落在他身上,仿佛是岁禾在和他拥抱一样。
  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听着那些欢呼声,更是觉得真的很讽刺。人类和异变种作战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要异变种来结束这一切。
  欢呼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凌晨六点整,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将地面缓缓地照亮,也照亮了这一片的狼藉,那红色的雨滴还在往下砸,受伤的动植物们在慢慢地恢复,人类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地恢复。
  变回原样的动物们似乎是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什么,等最后才慌乱地跑开,离开了这个地方。
  冬天的太阳来得很慢很缓,等好不容易挂上天空的时候,傅清洲依旧站在城墙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
  梵烬把梵溯送到了何寻那里,又折回来,站在傅清洲身后,一语不发。
  他知道自己的队长现在肯定很难受,可他又不会说话,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场末世的结束,需要用岁禾的生命来换取,傅清洲怎么可能不难受呢?
  难道要怪他喜欢上一个异变种吗?
  可这种事情谁能克制得住呢?
  “阿烬。”傅清洲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哽咽,“你说,我们多久没见过早上的太阳了?”
  梵烬愣了一下,“好久了吧。”
  早上的太阳,真的很温暖啊。
  可等梵烬回过神的时候,傅清洲已经迈起脚步来离开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问完那个问题后,似乎也不在意梵烬的回答,于是就走了。
  好像最后的答案是什么也不重要了。
  早上的太阳很温暖,但这是用他爱人的命换来的。
 
 
第97章 
  这场雨下了整整三天, 雨停的时候,安全基地的城门上铺满了粉色的藤蔓,一路蔓延到研究院的门口。
  远远望去像是漂亮的粉色花海, 将死寂的安全基地铺满,变得生机勃勃。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傅清洲这三天一直都没有停歇过,帮着一起重建安全基地,抓捕计划等等之类的。
  他身边少了个碎碎念的人,一下子都变得更加安静起来。这次的抓捕计划是傅清洲和谢立城以及梵烬三个人一起进行的, 少了梵溯的碎碎念, 少了岁禾的碎碎念,大家似乎都不习惯了。
  梵溯还在何寻的医务室里进行治疗, 他的眼睛有很大的问题。如果治不好那就代表着他以后都看不见了。所以梵烬不敢让他轻易乱跑。
  谢立城倒也是个话多的主,但这二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他也憋了好几天没说话。
  一连忙了好几天没休息, 抓捕行动回来后, 傅清洲被傅雷强硬地送回家去了。
  等真正休息下来后, 傅清洲却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家里基本上都是和岁禾有关的东西, 傅清洲这才开始难过起来。
  明明忙起来就能忘记很多东西, 但偏偏他们又不让他忙, 可即便是让的话, 接下来的事情其实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傅清洲靠在门后,安静地看着客厅的沙发, 要是按照以前,岁禾肯定会躺在那里等着他回来,但现在好像没有这个机会了。
  岁禾岁禾, 等他离开之后,傅清洲才发觉岁禾以前真的很多话,一张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现在没有岁禾了,真的安静了很多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清洲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抬起手捂着自己的心脏,那里和岁禾的联系已经完全没有了。
  莱塔也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傅清洲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岁禾说的话,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话。
  岁禾说他们是互相关联的,如果岁禾死了的话,那傅清洲也会死,因为他用的是岁禾的心脏。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岁禾根本就没有死呢?可不应该的,他看过的,事情结束后,他去了一趟研究院,那株鲜艳的藤蔓已经干枯了。
  没有生命的迹象。
  傅清洲缓缓地往后花园走去,后花园里那棵树上,岁禾之前搭的秋千也已经干枯了。
  来到那棵树下后,傅清洲的心脏猛地一颤,这些日子太忙,太悲伤了,他差点忘记了岁禾给他留下的种子。
  于是他又抬起手落在自己的胸口上,按照岁禾交给他的方式将种子从自己的心脏处取出来,那藤蔓在粉色的屏障下栩栩如生。
  看见太阳后,粉色的藤蔓挥了挥自己的叶子,似乎是在和他打招呼,看起来很欢乐。
  傅清洲有些呆滞,觉得有点像岁禾。
  他在树底下挖了个坑,没等傅清洲动手,粉色的藤蔓倒是自己先飘过去把自己埋进土里。没了粉色屏障的保护,藤蔓的叶子又晃了晃,示意傅清洲给它把泥土填回去。
  等安置好这一株小藤蔓后,傅清洲才蹲在它面前,伸手去摸了摸它的叶子,“岁禾,是你吗?”
  太像了。
  眼前的藤蔓又不动了,仿佛刚刚的画面是他的幻觉一样。
  傅清洲苦笑了一下,“也对,怎么可能是你呢?要是你就好了,肯定是我眼花了吧。”
  果然还是要多休息一下啊,都已经累得出现幻觉了,觉得岁禾换了一种身份回来陪它。
  可怎么可能呢?岁禾要是回来,怎么可能不跟他说呢?
  看着傅清洲离去的身影,藤蔓随着风中摆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却又无法开口。
  安全基地到处都铺满了粉色的藤蔓,风轻轻一吹,枝条跟着一起随风摆动。
  三个月过去了,安全基地在慢慢地重建,也开始在往外扩散,而基地里那些粉色的藤蔓也在慢慢的消退。这三个月里,傅清洲基本很少出门,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
  直到双生子过来敲门,傅清洲依旧拿着一个水壶蹲在后花园的树底下,给那株粉色的藤蔓浇水。藤蔓长得很快,才几个月就已经开始攀附这棵树了,甚至攀附到岁禾那已经干枯的秋千上。
  傅清洲听到敲门声,轻轻摸了摸叶子,然后才起身走过去开门。
  “队长!”梵溯听见声音立马就开口:“要不要出去玩?”
  兄弟俩是接到任务才过来找傅清洲的,而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带没出过门的傅清洲出去散散心。
  这还不简单?想让傅清洲出门,简直就是太容易了。
  “你看得见么你就出去玩?”傅清洲靠在门上看着梵溯那蒙着纱布的双眼,觉得有些好笑。
  梵溯被他堵得说不出一句话,随后才气愤地开口:“哥哥说了,城门那里有粉色的花海,我要去拍照打卡纪念一下!看不见我有哥哥,哪像你天天闷在家里!”
  “小队解散了,我管不住你了是吧?”傅清洲半威胁地开口。
  梵溯立马躲在自家哥哥后面,“哥,你劝劝他。”
  “队长,那粉色的花海是岁禾最后留下来的东西,你不去看看吗?”梵烬看着他,决定拿出杀手锏,“快要退去了,现在去应该还能看见繁茂的景象。”
  傅清洲犹豫了一下,“走吧。”
  双生子走在最前面,梵烬扯着梵溯的手腕带着他走路,梵溯小声地开口:“哥,还是你有办法,要不是你,我都怕刺激到队长,不敢说呢。”
  梵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说什么。对傅清洲来说,有些时候确实该刺激一下。
  那粉色的花海,傅清洲其实也去过一次,当时满城都铺满了,现在已经退了很多,只有城门那边有了。
  陪着双生子一起拍照打卡了一下,谢立城半路杀出来和他们一起耍,于是傅清洲又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他独自在外面呆了一会儿才回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傅清洲穿着一身大意,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天上慢慢地飘起了雪,落在他身上。
  傅清洲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走去。
  等他摁下密码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才注意到家里有些不一样了。他放在茶几上的糕点凌乱地摆在一旁,有一块还被小小地咬了一口。楼梯上更是凌乱,几间衣服掉在楼梯间。
  傅清洲皱了皱眉。
  这是进贼了?
  但也不应该啊。
  傅清洲皱紧眉头,他的心脏忽然跟着颤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就往后花园里走去。
  推开门后,他骤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傅清洲忽然愣住了。
  干枯的秋千又恢复了生机,上面坐着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双手拿着东西放在嘴里小口小口地嚼着。
  傅清洲呼吸都停了,他不敢上前,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是自己这么多天来唯一的幻觉。可思念还是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缓缓迈开脚步往前走,悄无声息地走到岁禾的身后。
  岁禾小声地嚼着东西,两颊鼓鼓的像个囤食的小仓鼠。傅清洲缓缓吐出一口气,变成白雾飘在空中。随后他又抬起手将落在岁禾的脑袋上。
  一瞬间,两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厚实的手感,不像是假的。
  岁禾回过神来,眨了眨他那红色的眸子,然后咽下最后一块糕点,仰起头看向身后的人。
  “你回来啦?”岁禾朝他露出一抹笑。
  是真的,会说话的。
  傅清洲的手都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把岁禾抱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
  岁禾愣了一下,才抬起手落在傅清洲的手背上,“好冷啊,粥粥。”
  他的话音刚落,岁禾就被傅清洲给抱起来了,他抱着岁禾回到客厅,却一直都不撒手。
  岁禾干脆也抱着他取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这下傅清洲终于知道家里为什么乱糟糟的了,都是岁禾弄的,岁禾是真的回来了。
  “你没有想问我的吗?”岁禾从他怀里仰起头,又伸出手去戳了戳傅清洲的胸口,“你都不说话,一句话也不说,你不想我回来吗?”
  傅清洲摸了摸他的脸颊,哑声道:“没有,我很开心。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欢迎我。”岁禾眨了眨眼,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傅清洲将他抱紧了些,“欢迎宝贝回家。”
  只是话音落下,还没等岁禾回答,傅清洲就凑上去吻住他,将岁禾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岁禾抬手推搡了一下他,结果被傅清洲压在沙发上亲得更狠了。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岁禾摸了摸自己的唇,瞪了他一眼,“你好凶啊!明明才三个月不见,你已经变了!”
  把傅清洲说得活像一个小渣男把他抛弃了一样。
  “嗯。”傅清洲又亲了亲他的唇,“我很想你。”
  这下岁禾满意了,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乖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嘿嘿嘿,喜不喜欢我的惊喜?”
  “明明是惊吓吧?”傅清洲掐了一下他的脸,“所以还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因为岁禾是植物,他其实是死不掉的,只是会陷入一阵短暂的死亡时间里,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重新长回来。这也是岁禾为什么能一直受伤又修复的原因。
  而且,这三个月来,傅清洲把他留下来的种子照顾得很好,所以岁禾才能提前重塑自己的身体回来,除此之外,他也想尽快见到傅清洲。
  虽然他表面不说,但岁禾还是知道这个人肯定会偷偷难过很久的。
  “所以你就不告诉我。”傅清洲的语气有些冷淡,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但却让岁禾缩了一下脖子,觉得这很明显就是他的错。
  “因为我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岁禾垂着眸,有些难过,“我怕跟你说了,你会抱着太大的期待,可万一我要是活不了了呢?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
  傅清洲叹了一口气。
  岁禾又道:“因为你把我的话当成很重要的任务,你把我养得很好。”
  “因为你是最重要的。”傅清洲这样回答他。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回答,岁禾却觉得心里有些甜蜜,他仰着头亲了亲傅清洲的下巴,只觉得好像就这样和傅清洲过一辈就很好了。
  非常的好。
  岁禾回来的事情,还是要跟大家说一声,但由于已经是晚上了,傅清洲决定明天在跟他们说。
  偏偏岁禾不满意,非要揪着傅清洲的通讯器给所有人发信息宣告自己回来了。
  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的场景。
  傅清洲正在厨房做饭,没一会儿客厅那边就传出了一阵敲门声,岁禾估计在浴室里洗漱。无奈之下,傅清洲才关掉火走去开门。
  看见门口站着的双生子之后,沉默了一瞬间才开口:“你们有什么事吗?”
  “有!”梵溯率先开口,他抬起自己的手,拎着一大袋零食,“我家禾禾宝贝呢?不是说他回来了吗?我给他带了好吃的。”
  “队长,不让我们进去吗?”梵烬也道。
  傅清洲无语了一下,才默默让开路给他们,“不是说了别来吗?明天会让他见你们的。”
  “我等不及,我就要见禾禾宝贝!”梵溯很快就接话,又朝着客厅里喊道:“禾禾宝贝,你在哪里呢?”
  傅清洲双手环胸,看着他,“你现在看不见他,还有,不用喊了,他应该在洗澡。”
  “队长,有时候你说话真的很难听。”梵溯没忍住吐槽,“我看不见归看不见,但我不能不来,这是我对禾禾宝贝的爱。”
  傅清洲挑了挑眉,梵烬连忙拽着他弟走到客厅坐下,逃离了傅清洲的视线。
  刚把门关上,没一会儿又敲起门来,傅清洲好脾气地又开门,发现来人是谢立城,又道:“你又来干嘛?”
  “我,我听说阿烬过来了,我是来找他的。”谢立城挠了挠头,笑得有些憨厚,“顺便来看看岁禾怎么样了。”
  傅清洲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他的小男友怎么这么受欢迎呢?
  于是他也没管什么了,说了句随意后又缓步地走进了厨房给岁禾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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