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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奴世界观之该死(穿越重生)——一个猴子

时间:2025-10-07 06:35:35  作者:一个猴子
  好像“根系破土”般生生扎入血肉那样的痛。
  如果刚才的抖动还是难过,或者作为奴婢在主人面前的恐慌,而今,只是作为一个人的血肉被贯穿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浑身颤抖——从皮肤到血肉到五脏六腑,没有一寸不在疼。
  哪怕四肢着地,也都近乎要忍不住身形,真的很想让自己蜷缩起来——疼到难以形容,如果有什么可以类比,大概是上次,还是因为那个长生不老药让他“筋脉寸断”的痛苦……
  而今,而今是——
  “主......主人,求求.....呃,求您饶......了奴婢”
  不是他想求饶,实在是真的快要无法承受了——他怕在主人面前失仪。
  他想过死,却没想过,主人会用这个法子虐杀他。而今终于可以借着“疼”的缘由,光明正大的染了哭腔。
  主人没饶过他。
  他也确实罪有应得,他也确实不配好死。
  “谢...谢...唔额....谢主人隆....唔....恩,谢...谢主人”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疼得没了时间的概念——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他身上那些痛感开始渐渐散去,他整个跪伏在地上的身子像没了骨头一样的,整个人好似烂泥,跪伏着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好似呢喃
  “主...主人...”
  袁肖手指一落,便将掌心那方锦盒合上——那只母蛊,还活着——毕竟,楚珏作为宿主,长生不死,用身体供养着这只子蛊。
  母子连心,这只母蛊也这样将死不活的活着。
  千年前,楚珏被他拿来做药奴,楚珏退下之后,他也打量了那个被他随手丢在殿内的那个盛着母蛊的锦盒——这个东西未必不能当真。
  他召见了周玄,周玄早年游历四方,认为这个东西是真的,可以一试。
  在楚珏做药奴的时候,身上试的那些药,那些法子,其中一次便是这个“子母蛊”,只不过楚珏自己也都不知道而已——反正每次试药,几乎都要痛不欲生。
  周玄回禀“确有其事”,赵赫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却也最终一声短叹掩盖了所有的摇曳的情绪。
  “这东西无用。毕竟楚珏是宁死也要成事的性子。
  何况,他不会活的”
  试药路上,这么多罪奴都死了,何况这位身娇肉贵的襄阳王。
  “陛下,那这母蛊要如何处置呢”
  “随你”
  就为这子母蛊的“忠心”,他临死前说了句“若他不死,送他归楚,兄弟阋墙,利于大昭”。
  毕竟在楚珏生死不明的那些日子里,他也想过——万一真心,此计可行不可行。
  他的答案是“不可”,这样的有违人伦的下作法子,他不屑用。
  可是临死之前的大昭是“主少国疑”,法子再下作,管用便未必不能用——何况,对方大概已经死了。
  结果,对方没死,诚然归楚,诚然兄弟阋墙,却独独害了大昭。
  得势之后,楚珏像条疯狗一样开棺戮兄,血洗勋贵,大开皇陵,由得西戎越过北疆,屠戮中原,此后中原百余年腥风血雨,民不聊生。
 
 
第73章 小可怜
  “君无戏言,我会赐死你”
  “奴...奴婢谢...主人隆恩”
  “但,不是现在”
  “是,是,奴婢活着一日,便想为主人尽犬马之劳一日,求...求主人恩准”
  本来就因为方才的疼痛耗尽了浑身的力气,而今,他要求着主人留下他,因为没有底气,这话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抖的厉害——却又偏执的说了一遍。
  “奴婢求主人恩准”
  “你没用,我养你做什么?”
  楚珏好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抓住袁肖的裤脚,却又生怕对方厌弃,触电般的收回来,规矩的交叠附在地面上
  “奴婢有用,奴婢有用......会有用的。”
  其实楚珏真的怕主人问他“有什么用”——主人而今执掌周家,他身后的楚家也是主人的掌中之物,
  他身子低贱又肮脏,不能拿来侍奉主人。
  主人厌弃他,他谨慎伺候怕也惹得对方不悦。
  袁肖觉得这人,有时候聪明的可怕,有时候傻的可怜——比如现在!
  他那是句反问句——“你没用,我养你做什么”——养你自然是要你效命啊!
  那时候,步步为营攻于算计的是他,这时候,连句人话都听不懂的还是他!
  “起来”
  “是,谢主人”
  对方站起身,哪怕垂着头也知道而今脸上哭得多狼狈,那眼尾该是通红成什么样子。
  袁肖作势要起身,楚珏连忙将椅子撤开合适的距离,规矩的躬身站在身后。
  袁肖只扫了一眼——刚才这人疼得一身冷汗,竟然还有撕碎的细小纸片粘在头发上。
  “倒也不必这么可怜”
  他需要楚珏是副可怜模样,他需要踩着楚珏的身份给周家立威——他可做够了传闻中的“楚珏的男宠”。
  只是不必这么可怜到仪容不整的地步——要不然显得他和“恶主”似的,让那些人太怕他也不好,容易激得他们和自己“背水一战”——他可不想把周玄弄到断子绝孙。
  袁肖抬手,楚珏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缩了起来。
  袁肖被对方的反应逗得轻轻哼笑了一声
  “巴浦洛夫的狗,知道是什么吗?”
  还是用手指尖将对方头发上的纸片捏了下来,轻轻的掸到一侧。
  “奴婢愚钝,奴婢不知”
  “就是说,被打过的狗见到主人抬手便会有‘躲’的本能反应。可我没抬手打过你吧”
  其实主人亲手打过他,只一次——他现在都不知道为何......
  不过,楚珏还是乖顺的点点头,语气颇为奉承讨好
  “是,主人万金之躯,奴婢哪儿配让您亲手管教。”
  不知道这两天是不是听着周老大的“犯上之言”给他实在腻烦狠了,而今听着楚珏讨好他,竟然越发顺耳了。
  “走吧,同我去会会那三位”
  “是”
  这个意思,是允许自己跟随伺候了?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努力压着自己想要‘飞上天’的那颗心——怕从高处坠落,摔碎。
  楚珏规矩的跟在主人身后,微微躬身侍立在一侧——除了那张脸,其他的就像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一举一动都恭顺到不能再恭顺的奴隶。
  楚珏刚刚受了许久的疼,而今脸上状态还没恢复过来——这惨白的脸色和微微沁湿的头发,诉说着袁肖的“不好伺候”——正因为一点儿外伤都没有,更惹得人猜忌看不出的地方受了怎么样的罚。
  周家的三位家主一时不知把目光落在袁肖身上,还是楚珏身上。——这俩人,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而今可觉得,我待你们还不错?”
  周楚二家,并行的当世豪族。楚家的家主在袁肖身后的这般模样,实在让人脊背发寒——日后,也得这般侍奉着袁肖么......
 
 
第74章 立威
  他们不敢贸然作答——怕说“是”显得太过讨好,也怕贸然说“不是”会惹得对方不悦。——还不完全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很明显的是,他的身后是楚珏,或者说他的身后是整个楚家为他所用。
  袁肖也并没有期待他们的回复,从兵器架上取下长枪一把,有些百无聊赖的端详。
  “没开刃”
  下一秒,这把未曾开刃的长枪,突然如长龙贯穿云霞一般,刺穿了周伯卿的喉咙,血灌满喉咙——周伯卿,连句遗言都说不出。
  一时,四下皆惊!
  袁肖收回长枪,眼神淡漠到令人胆寒。
  “但能杀人”
  没开刃,但能杀人——这句话,听得周仲卿的脸色都变了……
  周仲卿也不知道,这人这句话是否另有深意,但是她还是本能的觉得畏惧——兵器未开刃,尚且能杀人,若是兵器开刃呢……
  这位少年尚未展露全貌,杀气已经凛然到让人不敢侵犯,若是展露全貌,又是什么样的姿态呢……
  周伯卿的手下想要为主报仇,却也被周仲卿喝止。
  “不得无礼!”
  四下里,无人敢动。
  周仲卿在周老大死去的一瞬间,脑海中早就闪现了无数的念头,最后只剩一个——与袁肖为敌,与楚家为敌,绝对是最后逼不得已的一个选择。
  “还算识相。”
  袁肖如此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眼神示意了下地上的尸体,然后睥睨的眼神扫过周家剩下的两位家主,开口语气寻常
  “他家是你们的了”
  这意思很明显,是要他俩瓜分掉这一家。
  周季卿尽量闭着嘴,含糊着低声问道周仲卿
  “咱俩要是接了,这不摆明了和老大家为敌么”
  周伯卿这一脉的家族中自然有血缘关系深厚的,更应当应分的继承这个家族——而今凭着袁肖一句话,周老大的家族中人可不会乖乖将偌大的家业拱手让人。
  周老大家的资源和财产,注定是个烫手的山芋——虽然烫手,但是好吃。虽然好吃,但是烫手。
  周仲卿眼神只片刻犹豫,便单膝落地
  她当然想为自己这一脉开疆拓土——开疆拓土,从来哪有容易的……她家的基业,何尝不是她的先祖在血雨腥风中,一步一步丈量出的版图……
  何况,
  周仲卿对于兵刃和武功研究不多,但是周伯卿本身城府不深,但是武学颇有天分,死在对方手下无半分还手之力——单论武力,袁肖要是想杀她和周季卿,易如反掌。
  换句话说,现在不领命,现在就可以去死。——其实事后,她也想过,满屋子的周家人和兵器,难道杀不掉一个袁肖么?可是袁肖杀周伯卿后,手执长枪的眼神睥睨,就是让她当时莫名的觉得,若敢反抗必无一人生还。
  “属下领命”
  周季卿看着周仲卿这般,迅速的摇了摇一下头——仿佛想把自己脑海中那些左右摇摆的想法甩出去一般——他这二姐姐已经决意要吞下周老大家,他现在要是因为怕烫不分这一杯羹,他日,若是二姐姐真的成了,他怕是上不了桌了!
  周季卿含含糊糊同自己说了句
  “白给不要是傻~”。
  随即同周仲卿一般动作
  “属下领命”
  他没办法不领命!
  要么联合老大家,对抗周仲卿和整个楚家——根本赢不了。
  要么联合周仲卿,瓜分周老大的家族——只要周仲卿不背刺他,这件事给自己家族带来的利益实在可观。
  估计周仲卿不敢背刺他,毕竟周老大家的事情要是因为内斗办砸了,袁肖真的降罪,二姐姐也吃不消。
  袁肖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跪拜的众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千年来,整个社会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可唯独人性里“舍人为己”的相互倾轧,不肯改动分毫。
  人性里对权力的追逐,对利益的权衡,亘古不变。——用利益制衡臣子,百试不爽。
  袁肖一步一步走向跪地的两位周家家主,最终,半蹲身下去,却是用手掌合上了周老大的眼,施施然开口
  “想挟天子令诸侯,你得看清我是个什么天子,不是么”
  一是告诉,周老大本也是打算借他清算你们两家,于他,于周仲卿和周季卿,都不值得宽恕。
  二是提醒,周仲卿和周季卿就算想对他有什么动作,最好也掂量掂量自己,再掂量掂量他。
  袁肖微微侧目看着两位跪着的周家家主——这脸色难看到很让人满意,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
  “二位的一句‘属下领命’,可配不上我送的人情~”
  周仲卿垂首拜道
  “属下谢主上恩典,誓死效忠”
  “属下也是!”
  比这样更加信誓旦旦的誓言,他也听过,只是没信过——从前不信,现在也不信——他只相信权力的制衡之下,这些人会乖乖的约束自己。他只相信实力的碾压之下,这些人会才会真的俯首称臣。
  他只相信,天问和母蛊在手里,他才能执掌楚珏的生杀,才能真的心安理得觉得自己身处上位——一个对臣子没有生杀之权的皇帝就是傀儡!
  他只相信周家的臣服,会换来楚家的忌惮。而楚珏的臣服,会换来周家的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信这些效忠的誓言,不过,他还是点了头
  “每月初一十五,过来请安。若有半点差池,格杀勿论”
  周仲卿听到这个“死命令”时,身上的寒毛都起来了——若是去,这分明是要每半个月,让她和周季卿的命脉伸到对方身前,由着对方扭断或者高抬贵手。
  若不去......
  想到这里周仲卿也不继续想下去了,低头应道
  “是,属下明白”
  周季卿还是讪讪的问道
  “属下日常...晚睡,您看您几点方便,属下好提前吩咐人来叫醒......”
  “日出时分候着”
  “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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