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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术(近代现代)——偶习

时间:2025-10-07 06:39:38  作者:偶习
  我呆了呆,意识到自己洗碗时的愚笨和不识趣,嘴上却还在说些错误的话,“你怎么帮我拿上来了啊?”
  “不然呢。”严凛从房间里走出来,冷冰冰道,“知道你会让我帮你拿东西,然后又得寸进尺地让我送你回去,所以提前给你拿上来了。”
  他很有放狠话的天赋,心却那么软,我摸准了他不会赶我走,直白道,“拿都拿上来,不如收留我一晚?我保证明天就走!”
  眼看着严凛裸露的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到发僵,最后听到声“随你。”
  夜深人静之时,我躺在沙发上久违地失眠,短短一个礼拜,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登堂入室进到严凛家了,从波城到纽城,他最近是否对我有些过于纵容。
  这让我萌发出一些即将看到胜利的曙光的错觉。毕竟上次在车里,他也说过不再讨厌我,可是,“不讨厌”并不代表“喜欢”,这距离我想要的还是有很远的差距。
  三年的时间里,我勉强让他能够容许我进门、一起吃顿饭,那么如果我真的想和他发展下一步,还需要多久呢?明年我们就要结束学生时代了,我能和他交集的场合只会不断减少,甚至可能再没有名正言顺见他的理由。
  这种突来的危机意识让我惶恐不安,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还没等睡熟,就被打足了的冷气冻醒,我想起身去关掉,与此同时响起的卧室开门声却让我下意识地合上双眼装睡,用耳朵去辨别来人接下来的动作。
  严凛或许也被客厅的低温冻到了,很快我就不再能听到空调制冷吹风的声音了。
  解决了心头大患,我松了口气,重新开始酝酿睡意。
  脚步声却在这幽静的空间中渐渐逼近,朦胧的困意让我起初并未去理睬他在我身上的动作,直到面颊上感到触碰才摁住了他的手,模糊地问了句“怎么了?”
  “还没睡?”他语气平淡得好像半夜走到别人床前又是盖被子又是摸脸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我睁开了眼睛,可客厅没有开灯,窗帘又拉得很死,我再怎么想看清他的脸都是徒劳。
  看我半天不回答,他也不尴尬,兀自解释,“空调太冷了,我出来关掉。”
  “这是中央空调,你自己房间就可以控制。”我不那么清醒,但还是能听出这么明显的谎言,而严凛应该是很少骗人,被我这么直接戳穿,也不知作何反应,半晌才抽回了手,轻飘飘来了句,“你先睡吧。”
  我有点儿火大,他说得如此轻巧,好像不需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责任一样。
  我和往常一样拉住他胳膊想好好质问一番,却因为黑暗而找错了位置,直接碰到了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又烫又满,反应了一秒,才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我庆幸没有开灯,却埋怨严凛关了空调,因为指尖连着心都烫了起来,最近他这些奇怪的举动似乎都有了答案,睡前困扰我的问题似乎也有了一条从天而降的捷径摆在面前。
  严凛再怎么高傲,也是个正常男人。他和所有雄性动物一样,有生理反应和欲/望需要发泄。
  我喜欢他,想得到他,这本就该是我必走的一步。之前没有实行是因为没机会,现在我的机会来了,当然要好好把握。择日不如今日,趁着现在他有所需求,不如早点献身,省得以后夜长梦多。
  豁然开朗后,我没再做任何思想斗争,大脑就自动为我安排了接下来的动作和台词。
  我坐起身,摸索着抱住了他的后背,轻声说:“去卧室好不好?”
 
 
第21章 No.21
  我从没如此主动靠近过一个人的身体,但因为是严凛,所以不觉得为难,只是觉得这样的亲近很舒服。
  他的背很温暖,抱上去就能闻到清冷又沉稳的木质香氛味道,无形中给我一种莫大的安全感,不自觉又搂紧了些。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不知过了多久,他垂在身侧的手才向上拉住我的胳膊,带着我走进了卧室。
  严凛坐在床沿边,我自觉地俯低身,等到他完全发泄完,我整个人失去了借力点,靠在他的膝盖上止不住地咳起来,激烈地让我的眼泪和鼻水都被呛了出来。
  脸上糊作一团,整个呼吸道像被人割开了一样,疼得我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剧烈的咳嗽是此时能发出的唯一声音。
  严凛停止了暴虐无道的征伐,抚上我的后背帮我顺气,“好点吗?”
  我像狗一样伏在他膝头,任他安抚,半晌后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去卫生间漱口。
  严凛紧跟在我后面走进来,还是不说一声就打开了灯,明晃晃的光照在水池上方,漩涡里全是我刚吐出来的水,混合着白色和红色的拉丝。白色的是他的,红色的是我口腔和喉咙里出的血。
  我别过头,不好意思再看,严凛却盯着一动不动,等到水完全流进水池,才过来拉住我,另一只手作势要捏开我的嘴。
  可嘴唇因过久的张大和暴力摩擦而充血,禁不起他这样的力道,我眼底迅速蓄起了泪水,忍不住抓过他的手掌,在手心写了个“疼”字。
  他愣了愣,松开了钳住我的手,任由我走回外面的沙发躺下,然后又跟过来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我说不出话,又难受得紧,闭上眼睛随他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才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喉结处隔着皮肤都能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喝水对我来说都是上刑,喝的第一口就疼得喷了出来。
  整整三天,我都只能靠手机打字和严凛对话。
  不过应该是对我心生愧疚,严凛留我在这里一直住了下去,还打算把唯一的床让给了我。
  我都寄人篱下了,怎么还敢雀占鸠巢,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每天都要等我睡着了才会回房间,他也不说话,我开始觉得尴尬,但是拗不过他,最后就变成了习惯他在我旁边才能入睡。
  等到第四天,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虽然沙哑的嗓音像破锣一样。
  他沾着水汽的大掌扼住我的手腕,低声问,“不疼了?”
  我不回答,也不挣脱,默默抬起膝盖去蹭他,他被我蹭得呼吸急促起来,不自觉地放开了攥着我的手。
  严凛总是冷冷的,唯有一处有些温度,我踮了踮脚,学着他放低声调,在他耳边软语道,“疼,所以你一会儿轻一点。”
  我说得话让自己都脸红耳热,不怎么好意思看他的表情,就再次被他拉进了卧室。
  这天他确实轻柔了很多,但也只是和之前那种暴虐相比的轻柔。
 
 
第22章 No.22
  之后我去洗漱,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严凛还坐在床边,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神游天外,我坐到他旁边,身体上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小声问了句,“什么时候回去?”
  “下周三。”他放空的时候,声音都像上了发条一样机械。
  “啊……那只有一个礼拜了。”我有些失望,手放在他膝盖上摩挲,试探着问,“回去是不是就没机会了?”
  他猛地转头看我,压不住眼底的暗流涌动,半天才哑着嗓子问我:“你故意的吧。”
  我无辜道:“故意什么了?我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拨开我的手,起身走向浴室,我刚有点气馁,又听到他在关门前不清不楚地留下一句,“回去再说吧。”
  这样等同于默认的回答让我信心倍增,之后的几天趁着他出门没少在手机里搜索教学视频,晚上又缠着他“练习”,可惜严凛是个自控力极强的人,在这种事上也不会例外,直到我们启程回波城,我也只得到了两次实践机会。
  临走前的一晚,即使我使出浑身解数来让他舒服,就是怎么也不行,意乱情迷之间,竟然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抱上了床,我还没反应过来严凛的意思,就被他碰到了下//体。
  冷不丁被人摸到要害,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要推开他,无奈身上被情/欲上头的人死压着,一点都动弹不得。
  我没想过他能接受到什么地步,所以也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心理准备,身体刚放松下来,严凛的手又突然从我还绵软着的地方移开,目光也冷却下去很多,一言不发地把我裹在被子里,自己去了卫生间。
  我被他这么两极化的操作搞懵了,想了半天才大概明白过来他应该是在气我没反应。
  我一直都不是…强烈的人,刚刚又把主要精力都集中在了服务他上,当然不能那么快起状态。本想等他出来的时候解释一下,但他在浴室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长到我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床上。
  身边空空的,却明显有躺过人的褶皱痕迹,我震惊之余,又发现严凛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连同他的一切私人物品都消失不见。
  他不会是自己回去了吧?
  刚起床脑子还转不过来弯,我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顿时心灰意冷了,连电话都不肯打过去问问。
  我固执地认为是严凛自己走了,边刷牙边要订回去的大巴票,外面却响起意料之外的开门声。
  “你怎么回来了?”我嘴里的牙膏泡沫还没来得及吐,又急又喜地问刚进门的人。
  严凛放下手里提的东西,皱着眉头看我一眼,“把嘴里东西吐了再和我说话。”
  我讪讪地又回到水池边,刷完牙,洗完脸,一切收拾干净才出来。
  严凛还是没搭理我的意思,隔着餐桌把买好的早餐推给我,眼皮都没抬地吩咐,“两个小时后出发,抓紧收拾东西.”
  我被他冷落习惯了,早上又经过自己的一通胡思乱想,此刻有些劫后余生的开心,忍不住去抱他。
  自从陷入这样的关系后,我已经十分适应这些亲密的肢体接触,他从没反感过,今天却明显挣了挣,不愿意和我过多接触一样。我心里难免失落,但还是听话地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等到上车的时候,我才知道严凛是真生气了。
  他一大早出门买的东西被堂堂正正地放在副驾驶上,而我只能可怜巴巴地坐到后排,一开始还强行和他聊天,得不到任何回应后,索性放弃,躺在后座玩起车里的ipad,应该是严潇玩过的缘故,里面的游戏很新很全。
  玩着玩着又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我伸了个懒腰,把下巴支到前排的座椅上,“还有多久到啊?”
  “一个小时。”严凛手握在方向盘上,语气官方,目不斜视。
  他态度明显比前几天都冷了很多,满脸都是要和我保持距离,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因为这么件小事别扭这么久,可好多事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比如我“昨晚没硬”这个事儿,此时再说就属于越描越黑了,而且显得我在暗示什么一样。
  但我不想他一直不高兴,软声软气地先示好,“回去之后,我还能不能去找你?”
  我承认这问得有些多此一举,因为本来就是说好的事情嘛。
  他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我被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说得愣了愣,明明是他默认过可以的,怎么又不行了呢?!他怎么能这么无情,用完就扔啊!
  我脾气上来了,看到外面的路已经进了波城的市区,咬咬牙狠心道,“停车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严凛充耳不闻,又利落地给车落了锁,瞬间把我气得说不出话,切实体会了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受。
  等他压着最高限速开到我家的时候,我已没耐心再给一个好脸,“砰”一声甩上车门,也不管这么高档的车我能不能赔得起,粗暴地打开了后备箱,举起近乎超重的行李就上了楼。
  我觉得自己有了一点点恃宠而骄的资本,毕竟严凛对我的技术还算满意,这次不想卑微低头了,想等他主动联系我。
  然而这样的想法简直是痴人说梦,等了快一个礼拜,严凛也没有找过我半次,我的生日却这么无声无息地到了。
  我不爱热闹,生日又是在暑假,所以长这么大很少开聚会派对,基本都是在家凑凑合合过。
  可今天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空房子里不说,还要忍受这种磨人的“冷战”,实在是太憋屈了。
  寂寞和空虚促使我屈服于早起的生理反应,我闭着眼睛握上的那一刻,不知触发了什么记忆开关,不受控地想起那晚严凛的触碰,想起在纽城发生的那些混乱之事,想了半天不仅没出来,还有立体环绕在耳边的的他那句冷若冰霜的“不能”。
  这下可好,我怎么也打不出来了,憋急了也气急了,不管不顾地拨了严凛的电话。
  他接的倒快,但平平无奇的一声“喂”听不出什么情绪。
  明明知道是我,还这么假惺惺地装,真没意思,我不想和他废话,很是直接地说,“严凛,我难受。”一句话音调七拐八拐都要到天上去了。
  电话另一头里是还是他沉稳的声音,不怎么经意地问:“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豁出去般道,“自己弄不出来。”
  听到他开始变得紊乱的呼吸,我心里才终于痛快了些,变本加厉地说,“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严凛迅速挂了电话,我又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心惊胆战地等着,不到半小时,就收到了他的信息,“下楼。”
  不懂他两个字为什么还要加个句号,这么小小的一个标点,就让人感到他没有任何波澜的语气和动作,十分不爽。
  等走到楼下,我看他又开了新车,这次是一辆越野,和严凛本人的形象不太吻合,打开车门坐进去,严凛还是一张冷漠的脸。经历了在纽城的几次待遇,我早已知道不能从这幅清心寡欲的外表下了解他。
  我对越野车并没有什么研究,凭借着最普遍的认识去找他身侧移动座位的扶手,严凛按住我的手,明知故问道:“干什么?”
  “你不空出来位置,我怎么……过去。”
  他还是没把座椅往后挪,手指动一动,按了某个中控台的按钮,隔在我们中间的扶手箱倒是自动降了下去。
  我还没有看过这么新奇的操作,随即也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跨过去坐到他的身上,再慢慢钻到他腿和刹车脚板之间的狭小区域里。
  到底我是个男人,顶在脊背上方的方向盘让我束手束脚,不敢做大动作,伸出去的胳膊有些艰难地够到他的裤子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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