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炼金术(近代现代)——偶习

时间:2025-10-07 06:39:38  作者:偶习
  来人并未再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将手中的纸袋递给我,毕恭毕敬道,“严总让我送来的衣物,麻烦您转交。”
  “好。”
  关上了门,我长叹一口气:怎么自己就干了这么一次缺德的事情还被人撞了个正着呢。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下,我敲了两下门,“严总,您的衣服送来了。”
  伸出来一只还滴着水的手,“谢谢——借我一下剃须刀。”
  “洗手台左上角的柜……”
  话说到半截,我迟钝地想起什么,一把拽开门,冲进浴室,赶在严凛打开柜门前挡在了他面前。
  严凛还是只有下半身围了条浴巾,一只胳膊都搭到了柜门上,挑着眉看向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我,有些惊讶,“干吗?”
  我心慌得不行,强行把他的手从柜门上拉开后才慌不择言地开口,“我、我帮你。”
  “?”严凛用表情告诉我他不懂我想干什么。
  我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垂下眸挤出一句话,“我帮你刮胡子。”
  柜门打开的时候,我借着严凛视线的死角,把摆在最外圈的那两个小瓶子推进了最角落的位置,顺带拿出来了里面的剃须刀和剃须泡沫。
  我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确实长起来青色的茬,“几天没刮胡子了。”我有一搭无一搭地问起。
  “三四天吧。”
  我抹泡沫的手一顿,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这在严凛身上,实在不是该出现的现象。
  严凛淡淡道,“SEArch是我爸给我的第一个收购案,我想好好做。”
  忙到顾不上刮胡子的地步吗?我隐藏下去一点尖锐的心疼,“嗯”了一声,不再多问,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下半张脸上。
  这么日常的事,我少说也做了成百上千次,可是,放在别人脸上,却感觉异常难进行,手都不像是自己的.
  然而严凛一点儿体会不到我的艰难,手鬼鬼祟祟地从睡衣下摆伸进去,在我的腰腹一带乱摸乱捏。
  “别乱动。”我瞪了他一眼,恐吓道,“小心把你的脸刮烂。”
  “……”严凛很珍惜自己的帅脸,乖乖地放下手,规规矩矩握在我的腰上。
  可没安分半分钟,又开始乱动乱讲话,“什么时候回家?”
  我们离得太近,严凛轻松地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磨磨蹭蹭。
  “……我现在就在家啊。”我无法假惺惺地与他虚与委蛇,毕竟严凛嘴里的“家”,我曾经是真心实意想过和他一起住进去的。
  那时候的我,的的确确做过关于未来不切实际的梦,可是后面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证明着我是何等愚蠢,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不想再做傻子了。
  严凛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没再问下去。
  纵使我已经很小心,很谨慎了,仍是有个地方破了皮,渗出来一点血丝。
  “不疼吧?”我放下工具,洗了个手,看着镜子里的他说。
  严凛默不作声地摇摇头,提起来放在一边的纸袋准备换衣服。
  我望着那几大袋子,不由想起刚刚开门时的场景,忍不住数落,“下次别随随便便把我家地址给别人。”
  “你很怕人知道?”
  “废话,陌生人找上门,你不怕?”
  “我没说这个。”严凛把提起的衣服袋子又放下,“我们的关系,你还是不想说吗?”
  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只是纯粹的各取所需。
  “……”我答不出来,顿了两秒才说,“你先换衣服吧,人家在楼下等着你呢。”
  等严凛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又是我无法企及的人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像来自同一个世界。形象一些来说,我身上从outlets批发来的大码t恤,价值约等同于他西装上的一颗袖扣。
  “几点结束啊。”我递上手机问。
  “不知道。”严凛抽过手机,脸冷漠得要命,刀锋般的眼神瞥过我,一言不发走出了门。
  每次因为这些事,他都能气很久,过去算我有错,可现在,我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和我置气的资格。
  我想按照他往常喜好冷战的脾气,今天晚上是不会回来了,我倒不担心他反悔答应过我的事情,反而轻松不用再与他惺惺作态。
  从窗户里看到接严凛的车开走,我回头便把床单一把扯掉,还有他用过的毛巾和洗漱用品,通通塞进垃圾袋里,一刻等不下去地拿出门扔掉。
  扔完垃圾往回走,没走出两步就发现身后像是有个人跟着,我走得快他也走得快,我故意放慢速度他也放慢。
  等我拐进社区的咖啡店,他继续跟着拐,甚至连我点的咖啡都要一比一复制。
  当两杯一模一样的焦糖玛奇朵推过来时,那人才摘下那硕大的盖住半张脸的墨镜,露出一双狐狸似的眼睛,“有空吗?”
  “没空。”我拿过咖啡就要出门。
  “就聊聊,没别的。”
  我转身便走。
  “你不敢?”邱景忆挑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第62章 No.61
  快中午的咖啡厅里,人不算太多,邱景忆环视了一周,小心翼翼摘下来头顶的棒球帽,一天不见,他又换了一种发色。
  “你好啊。”他大大方方朝我伸出手,一改方才的挑衅,柔声细语道,“早就想认识你了,可惜没找到好的机会。”
  我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冷冷道,“认识我干什么?”
  邱景忆收回尴尬的手,无所谓地笑笑,“交个朋友嘛。”
  一个大明星,要和普通人交朋友?我嗤笑一声,回他:“对不起,最近不缺朋友。”
  邱景忆讨了几次没趣,面子上终于有点挂不住了,轻描淡写地调侃了一句:“凛哥说的真没错,你脾气是够差的。”
  “凛哥是个什么东西?”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经把严凛凌迟了无数次,分手就分手,他居然还在背后和别人讲我坏话!我脾气是不好,那也轮不到他来说。
  邱景忆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严凛——你不认识吗?”
  “说不好。”我和他杠上了,“哪个严,哪个凛?全世界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在说谁。”
  “确实,”邱景忆脸上仍挂着笑,拿出来一部手机冲我推过来,用眼神示意我看屏幕,意味深长道,“别的我不知道,但这个严凛,你肯定认识。”
  屏幕上放映的是酒店走廊的监控录像带,我拼命去摒弃和遗忘的那个场景,再次映入我的视线和脑海。
  视频经过剪辑,但主要内容都没少,我傻愣愣地看着他们俩从电梯间出来,一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
  我觉得自己那天做的唯一一件明智之事就是没有上前讨要说法,面如死灰的我和妆容精致的邱景忆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怎么…”
  “我常有私生饭,”邱景忆一眼看出我的疑惑,解释说,“公司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在我下榻的酒店一直是有人盯着监控的。”
  原来如此,我想起那天就连保洁阿姨都在刁难我,“那你告诉严凛了吗。”我死盯着屏幕又看了一会儿,抬头问道。
  “你觉得呢?”
  “我……”这一刻的我才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不想严凛知道这一切,就算是自己骗自已也好,我不想当被踹开和抛弃的那一个。
  我恐惧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发了许久的呆,邱景忆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安慰般道,“放心,我没和他说。”
  “你不想因为这个和他分手,对吗?”他自以为很了解我地接着说。
  “我们早就分了。”我打断他一厢情愿的猜测。
  邱景忆一愣,“什么?”
  我点了点屏幕,“这天之前,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有点诧异他不知道这件事,那他在严凛跟前,是以何种身份存在着呢?我暗嘲他真不愧是娱乐圈的人,什么都能忍。
  “你没必要开我玩笑。”这么天大的“好消息”邱景忆却像是不信,哂笑道:“昨晚他还住你家里。”
  “谁规定分手了就不能睡觉了?你一明星这么保守的吗”我嘴上逞强,内心实则愈加不安,他对我和严凛了解到事无巨细,可我对他们之间几乎一无所知,不是不好奇,只是没勇气去想象自己爱的人在别人面前的样子。
  邱景忆眯着眼打量我了几秒,狡黠的光跳跃在他包装得近乎完美的脸上,半晌后,才听他缓缓道,“那最好不过,本来我还觉得挺对不起你,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嗯。”我勾了勾唇角,作势起身,不想和他多打一刻交道。
  “等等——”他喊住我,目光中有一丝迟疑。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也读懂了他的心思,淡淡道,“我没那么闲,不会和严凛说的。”
  不愉快的午间插曲严重影响了我后面半天的效率,书看不进进去,电脑也玩不进去,无所事事地晃到晚上,刚洗完澡出来,又是一阵敲门声。
  与白天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急促而暴力,严谨点儿说,这是在捶门。
  我不紧不慢地换上睡衣,走过去瞄了眼猫眼,不太意外的是严凛,比较意外的是他旁边站了一个肖睿,一只手搀扶着他,另一只手还要阻止他持续不断的砸门。
  看这样子,似乎是喝醉了。
  我开了门,绕过那个不知真醉还是装醉的酒鬼,和一旁的肖睿对话,“大半夜跑我这儿来干嘛。”
  肖睿把站不直的严凛推到我面前,“你问他,他报的地方。”
  路都走不动,倒是还记得我家的地址。
  我看严凛耷拉着脸,抬个头都费劲,的的确确是喝醉了的样子。可他喝醉关我什么事儿,我家又不是流浪站,没义务收留一个醉鬼。
  既然醉了,我也犯不着再在他面前演戏,按着门框不放,用动作摆明了拒绝他们入内。
  粗神经如肖睿,也感知到了我的反常态度,他眉毛拧成一团,沉声问道,“你们怎么了?”
  在他看来,我会拒绝严凛,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不是知道吗?我们分手了。”我声音不大,却坚决异常。
  “……”肖睿也不是那么粗鲁的人,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终究是没说什么,扶着严凛打算离开。
  只是还没等我合上门,一直低着头的严凛把好心扶着他的人直接推了个踉跄,笔直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毫无预兆又像是早有预谋。
  130斤的人就这么冲进怀里,压得我气喘吁吁,被按在玄关处的墙壁上动弹不得,一记闷痛久久不散。
  我捂着胸口和肖睿面面相觑,两脸都是掩盖不住的震惊,谁也没想到严凛喝醉了会是这副样子。
  “严凛,严凛。”肖睿这么摇晃着叫了他几声,试图把他从我的身上拉开。
  可严凛像是和他杠上了,使出十足的力气扒住我,滚烫的气息里带着浓烈的酒气,几乎快把我也熏晕。
  “他到底喝了多少!”我咬牙切齿地问。
  “不知道,”肖睿冲我耸了耸肩,“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这样儿了。”
  严凛执拗的性格在此时展露无遗,之后无论我和肖睿如何软硬兼施,他就是不肯从我身上起来。
  “算了。”五分钟的努力无果后,我只得放弃,头疼又无奈道:“让他留这儿吧。”
  留在这儿可以,但是不能上床,我把他连拖带拽地放到沙发上,放平了,又好言好语地哄了几句,严凛这才不情不愿地微微松手。
  “你让他睡沙发?”肖睿站在餐桌边,不满地为严凛打抱不平。
  “你不乐意就把他带走。”
  肖睿没话讲了,径自打开了冰箱门,抛了瓶矿泉水给我,“你给他喂点儿水。”
  我恼怒得很,这是我的家,24小时不到,接二连三地接待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现在又跟吩咐佣人似的,让我伺候严凛喝水。
  “用你告诉我?”我气不打一出来,越说越收不住,“嫌我不会照顾人?那你给他找个会照顾人的伺候着多好,何必来我这儿受委屈。”
  肖睿莫名其妙极了,摸了摸鼻子,“你吃错药了吧。”
  这样对一个无辜的局外人实在无理,可我心中郁结的愤懑又无处发泄。
  话说的再狠绝,我也不得不遵循自己本能的意志,来到沙发边上,扶着严凛支起来上半身,拧开瓶盖,缓缓地喂他喝下去几口水。
  背后响起开门声,肖睿在离开前语重心长地留下一句,“你对他好一点吧。”
  还要怎么好,我对严凛还不够好吗?几乎到什么都可以原谅的地步了,除了……我闭上眼睛,那监控录像里的一幕像是永久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我真的也想不去在乎,可这次真的做不到。
  和对方是谁没关系,无论是邱景忆还是春景忆、冬景忆……不变的是,严凛真真实实地接受了别人。
  他总有除我以外的选择,而我却非他不可,极端的不平衡感使我没办法说服自己重新接受严凛的好。
  “热……”严凛睡得不安稳,胡乱地扯了扯颈口的领带。
  我调低了空调的温度,又帮他卸下来领带,脱下西装外套,把衬衫扣子也解开了几颗,却始终放不下手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晚安。”我轻声说。
  深夜寂静,我睡意缺缺,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向不远处的沙发。
  严凛躺得很勉强,高大的身子蜷缩得像个虾米,腿脚得不到伸展,幅度大一些的翻身都做不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