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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苏,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不然燃哥今晚就办了你。”
时苏抬眸看向霍燃,他如同一只没吃饱的狼,眼睛泛着危险的光。
他没在开玩笑。
一想起刚才的那个吻,时苏就感到羞赧:“燃,燃哥,你,你欺负我。”
这哪里是给他的奖励?明明就是霍燃在趁机揩油好嘛!
太欺负人了!
可怜的时小苏同志只敢在心里暗暗吐槽。
霍燃凑近他,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浅浅笑道:“是啊!我就是在欺负你啊!”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得意模样。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霍总,私底下却这样爱逗弄他。
尽管如此,时苏并不反感,甚至还有点喜欢,因为霍燃的这个样子,只有他才能看到。
时苏垂下眼眸,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上的大理石看,脸颊红透了,像傍晚时分天边的红霞。
这可是他的初吻……
霍燃笑了笑:“医生说你的声带和喉咙没问题,多练练就会好起来,所以燃哥不在的这两天,你在家好好练习,回来我检查。”
时苏抬眸看他。
“以后叫燃哥的时候不许结巴,知道了吗?”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这都不许!时苏在心里撇了撇嘴。
霍燃摸索到他的手,举过头顶摁在墙上,低头凑近他的颈窝,闻了闻那股清爽的薄荷味。
轻喘几口,低声说道:“你若是练习的好,燃哥回来给你奖励,但要是练习的不好,时小苏同学,可是有惩罚的。”
说罢,霍燃自顾自的把脸埋在时苏颈窝里,蹭了蹭他的脖颈。
刚才还说让他把信息素收一收,可按照霍燃这么个撩法,谁顶得住?
信息素不暴走就算他自制力很好了!
也许是因为两人信息素契合度高的缘故,时苏总觉得霍燃这段时间有些不对劲,似乎格外喜欢逗他。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他的发热期非提前到来不可!
时苏挣开他一双大手的桎梏,推了推霍燃的胸膛,红着脸说:“知,知道了。”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我会好,好好练习。”
霍燃弯起眉眼,看起来很满意这个回答。
时苏趁他不注意,贴着墙根溜了出去,霍燃一人在浴室哭笑不得。
他有那么可怕吗?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霍燃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要有两天见不到,别说,心里还真有点怅然失落的情绪。
时苏坐在温暖柔软的大床上拍了拍脸。
醒醒!
多大的人了,矫情什么!
下床洗漱完毕,简单和傅晴说明了一下情况,接下来可能要有几天都去不了工作室了。
傅晴秒回消息,说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工作室那边一切有她。
紧接着又发过来一个小猫拍胸脯【放心】的表情包。
霍燃走之前特意安排纪叔多关注时苏的状态,让他少用点抑制剂。
一整天都好好的,谁曾想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就发热了。
房间里充满了薄荷味,幸亏纪叔是beta,对气味不太敏感,不然他进都进不来。
信息素实在是太浓郁了。
纪叔给他准备了一支针剂,打下去后情况似乎好了那么一点。
至少人清醒了。
“纪,纪叔,我,我能去,燃,燃哥的,安全屋吗?”
躺在床上的时苏迷迷糊糊,断断续续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纪叔给他换了一个新的冰凉贴,说:“没事的时先生,omega和alpha的情况不太一样,上次少爷易感期,里面还没彻底修复好。而且这里有少爷的信息素残留,多少能起到一些安抚作用。”
alpha在易感期易狂易躁,omega则不同,他们最明显的状态的就是虚弱,缺乏安全感……
时苏点点头,尽管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但他还是裹紧了被子,缩成一团。
纪叔说的没错,他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
等到时苏逐渐稳定下来,纪叔放轻手脚出去了。
一觉醒来,时苏的状态更差了。
黑眼圈挂在眼帘下,跟个熊猫似的。
纪叔看到之后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时苏笑笑,只说自己昨晚失眠了。
一楼客厅的桌子上还放有前段时间从花店买回来的玫瑰,时苏给它们换了几次水,但还是枯萎了,那盆金鱼吊兰没怎么管倒是长得很好。
没办法,美丽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极难留住。
吃过午饭,时苏看天气晴朗,就把那几枝玫瑰拿到花园里,找了个干净的塑料袋并剪开,一瓣一瓣的把枯萎的花瓣揪下来,清洗干净后放在塑料袋上晾晒。
为防止被风吹走,还特意找了几块小石头压住袋子四角,想着等把这些花瓣晒干之后泡茶喝。
闲来无事可做,他又帮家里的园丁给花草浇水……
纪叔透过落地窗看到这一幕,当即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给某人发了过去,而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而在谈判桌上的霍燃看见这张偷拍的照片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会议室里的几个老总面面相觑,一时捉摸不透,拿不定主意。
这可真是个稀罕事,对面到底是一单多大的生意能把这位给钓成翘嘴?
助理的报告到此结束,霍燃关上手机放在桌面上,掀开文件夹看了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他拍板决定。
其中一位老总轻咳一声,说:“霍总,如果您对这份方案没意见的话,我们就——”
“重做。”
霍燃面无表情,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扔到桌子上,打断了他说话。
第23章 抓包
老总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坐了坐,解释道:“霍总,是这样的,我们销售部的业绩您刚才也看到了,比市场整体上升了零点三个百分点,如果要扩大销售范围的话……”
霍燃挑了挑眉,说:“把你们请明星代言的那部分费用拿出来好好做做市场调研,找准定位,确定目标受众群体,效果会比现在好的多!”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今天晚上九点之前我要看到一份新的方案。”
“……”
老板掌握财政和话语大权,谁敢多说一句话?
谁让人家是金主爸爸呢?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霍燃走后,几位老总拿起资料相继离开。
后面几个小助理边收拾东西,边交头接耳低声八卦:
“欸,你们知道霍总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还能为什么?对我们做的方案不满意呗!”
“nonono,据我小道消息传,尤星阑背后的大佬就是我们霍总!”
几人默默无言地看向投影仪折射出来的代言人,那不是当红明星尤星阑还能是谁?!
怪不得霍燃的反应那么大,敢情这俩人有一腿啊!
“你从哪听说的?别乱造谣啊我跟你说!霍总可是我男神!虽然严格了点,但耐不住长得帅啊!还是顶级alpha!那个尤星阑除了脸能看,演技简直稀巴烂,还有一堆脑残粉,哪里配得上我们霍总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只要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行了,要什么演技,不还是照样拿奖……”
“……”
周睿在几人身后咳了咳。
小助理们回头一看,天塌了!
完了完了,明天不会要被开除了吧?
众所周知,周睿可是霍燃的助理,他怎么没走?!
小助理们强颜欢笑,硬生生挤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来:“周助理,你还没走呢?”
周睿扶了下眼镜,回了一个标准的微笑:“还没有。”
几个人暗搓搓地示意彼此,其中一人尴尬地说道:“那个,今天晚上周助要是有空的话,和我们一起吃顿饭呗?”
“对对对,我知道楼下那家餐厅的烤鱼还不错!”
“是啊是啊……”
“……”
周睿笑眯眯地说:“不去了,霍总还等着要方案,难道你们都不用加班的吗?”
小助理们顿时哑口无言,周睿冲她们点了下头就要走。
刚走没两步,又回头说道:“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们,霍总不太喜欢有人八卦他的私生活,下不为例。”
几个人点头如捣蒜,对周睿感激涕零。
他能这么说是不是就代表着不会告状了?她们不会丢饭碗了?
……
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当当停在别墅前。
霍燃下了飞机已是半夜,一刻也不曾停歇的直奔回家的方向。
纪叔等在门前,看见人后立刻抬腿迎了上去:“少爷。”
霍燃脱下大衣交给他,问:“他呢?”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多说。
纪叔跟上霍燃的步伐,回道:“时先生用完晚饭就回卧室休息了,厨房炖的有汤,你要先喝点吗?”
霍燃边走边解开西装扣,大步上楼,“不用,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我去看看他。”
纪叔连忙应一声,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细缝。
在他看来,少爷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时先生,这不是在乎关心是什么?
真是好久没见少爷这么对一个人上心了……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响了。
时苏被吓了一个激灵,火速把自己裹在被窝里。
完蛋了,忘锁门了!!
霍燃刚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薄荷味,险些没把持住。
见时苏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还以为他睡着了,上手就要帮他把被子往下拉一拉,省得闷出一头汗。
不拉还好,这一拉居然没拉动?
霍燃坐在床边问道:“睡了吗?”
时苏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摇了摇头。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纪叔说你发热期晚上睡不好,出来让燃哥看看,别憋坏了。”
回应霍燃的还是摇头。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时苏闷声道:“没,没事。”
说罢又往被子深处缩了缩。
霍燃见状,蹙着眉头就要把被子掀开。
“没事把自己闷在里面干嘛?快点出来!”
拉扯之中,被子猝不及防的被掀开。
那股薄荷味更强烈了,来源于床上这个人,霍燃被激得手背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
只见时苏闷出了汗,脸色通红,额前的碎发都被薄汗打湿了些。
他急急忙忙的把什么东西往里面推了推,唯恐被霍燃发现一样。
霍燃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盯着那张绯红的小脸,问:“藏的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时苏眼神闪躲,嘴硬道:“没,没什么。”
霍燃定定地看他一会儿,眯起眼睛说:“时小苏,你该不会趁我不在家,在被窝里偷吃辣条吧?”
辣条味多重啊!谁能闻不出来?
霍燃摆明了在冤枉人!
时苏小声反抗:“我,我没,没有!”
还是不敢看人,鬼鬼祟祟,很是可疑!
霍燃嘴上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是吗”,实则一只大手偷偷摸摸地从旁边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碰到一团皱巴巴的东西,他摸到后,猛地向外一拉,时苏顿时傻眼了。
霍燃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头一看,嘴角那点笑意僵在了脸上。
那竟然是他的一件白衬衫!
时苏感到很难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两眼一翻晕过去才好。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霍燃离开两天,卧室里他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淡,一天一针抑制剂根本不管用。
他只好找出霍燃的贴身衣服,靠着那上面稀薄的味道纾解。
“对,对不起……”
时苏哭了。
除了羞耻,他还害怕。
害怕霍燃会因为这个讨厌他。
霍燃扭头看向床上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他两只胳膊紧紧盖住眼睛,仔细看的话,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那是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第24章 欺负
omega发热期闻到alpha信息素后,身体会变得瘫软无力,甚至还会因为无法得到应有的满足而感到……
一想到这里,霍燃的眸色深了深,眼神复杂地看着手中的白衬衫,那上面皱是皱了点,但没有污渍。
看来他也只是闻闻,并没有干什么坏事。
霍燃轻笑出声,时苏却哭得更凶了。
泪水一滴接一滴地滑落,不一会儿就把枕头弄湿了一片。
霍燃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没事儿,这有什么?燃哥不怪你,你要是喜欢,撕了这件衣服都成,别哭了……”
“哗哗哗……”
热水自上而下冲洗掉一身的疲惫。
霍燃往后抹了把额前的刘海,站在淋浴下止不住的反思自己。
最后干脆关上淋浴吹干头发,下身只裹了个浴巾就出来了。
时苏一动不动地背对霍燃,让人看不清他究竟睡着没有。
霍燃从另一侧上床,尝试着释放安抚信息素,指尖碰了碰他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
这一举动把时苏吓了一跳,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似乎在害怕。
清新淡雅的雪松香扩散得很快,空气中,除了薄荷味,到处都是霍燃信息素的味道,让人躲不开,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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