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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穿越重生)——竖子

时间:2025-10-08 06:14:56  作者:竖子
  检票员将身份证还给了他,陆空鸣刚走一步就听到广播室里传来一道近乎要让他的喜悦喷涌而出的声音。
  广播的内容他完全没注意,只是听到他心中所想之人的声音就很餍足了。
  “前往涿州的旅客们请注意,我们抱歉的通知您,飞往涿州的航班,由于天气原因,本次航班诀定取消今日飞行,在此我们深表歉意,请办理完乘机手续的旅客,到大厅值机柜台退还登机牌,取回您的行李,如需退票的旅客请您到大厅售票处出示有效证件,填开航班取消证明,谢谢各位旅客的配合。”
  虞白说完后,彻底地松了口气,身上湿漉漉的,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脸色有点苍白。
  跟机场里面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后就出了广播室。
  天知道他刚刚几分钟前看到系统发放的奖励有多么的惊慌。
  如果自己没有跟来,那么收到这个让人后怕的“奖励”后,时间根本赶不上。
  “哥!”
  走了没几步就听见陆空鸣在走廊前面叫他。
  虞白站立在原地,抿了抿嘴,透明玻璃门墙外一架飞机起飞,他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陆空鸣。
  算了。
  就这样吧。
  要死不死的。
  他抬起脚,不再有所迟疑地向陆空鸣走去,也向他们没有实践过的命运走去。
  “哥,刚刚你停留的那几秒在想什么?”
  只有几秒吗?虞白以为自己停顿了至少有个两三分钟吧,居然只有几秒。
  他冷道,“没什么,今天的航班有点问题,你过几天再走。”
  “好呀。”
  “喂。”虞白态度散漫,但他的眼神却迟迟没有跟陆空鸣对视,“回来的这一个星期,你都在哪?”
  “我在同学家。”
  “你自己没家吗?”其实这话一说出来,虞白就后悔了。
  陆空鸣只是愣了愣,而后看着他的眼色行事,“……哥,你生气了?”
  虞白微笑,“没有,我生气干什么?”
  陆空鸣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了,确认了,他确实生气了。
  “我一个星期没找你,你生气了。”
  虞白眼神暗了暗,“你,你之前不是都住我那里吗?”
  “哥……”
  “你不住的话,你也跟我说一声啊。”后面声音越来越弱,“哪有你这样的。”
  陆空鸣见他情绪低落,也慌了一瞬,连忙道,“哥你不是回老宅住了吗?我想着那不是你的房子嘛,你都不回家住了,我还住在你家里面,有点不太好意思……”
  “那之前在部队不是也跟我一起住的吗?”
  “哥,你别蒙我啊,在部队里的时候能跟现在比吗?”
  “怎么就不能比了?你不是喜欢我吗?”
  看着虞白这咄咄逼人的态度,陆空鸣无奈道,“哥,我是喜欢你,我也爱你,但你呢?你喜欢我吗?我可以等你,闻哥说让我再想想,我想了,我一个人想了七天七夜,我还是想要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想要我等多久都可以,我想花掉我所有的军功,换一个在哥身边,照顾你的位置,只要这一个,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半晌。
  虞白轻嗤,“谢闻洲说什么你都要听?”
  “哥?”陆空鸣想半天都没想明白他哥到底在气什么。
  虞白瞪他,“跟别人闹架都要躲在他的身后,怎么,是我的肩膀不够你踩的吗?家里的钥匙你没有吗?有问题不会问我吗?整天谢闻洲谢闻洲,你他妈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啊?!”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脾气怎么突然变得像在酸菜坛里泡过的一样,又酸又臭的。
  “…………”
  陆空鸣被吼得脑瓜子嗡嗡的,哥他这是怎么了?我又惹他生气了吗?
  我……
  我……
  虞白见他一动不动,眼眶本来就酸软得要掉下眼泪了,但是耳边听见一声明显的啜泣,他的眼泪瞬间就被憋了回去。
  “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想惹你难过的,也不想惹你生气,但我总是让你难过,惹你生气,我也不喜欢谢闻洲,我谁也不喜欢,我只喜欢你,两世都是只喜欢你,你不要总是误会我喜欢别人啊,我没有别人,我什么都没有,我……”
  尽显卑微的话语被一个温暖实在的拥抱截断。
  我只喜欢你啊……
  陆空鸣习惯性把脸埋起来,抬起他颤抖的手永远永远地拥住虞白,再次出口的声音感觉闷闷的,虽有哽咽,但善在语气无比的虔诚。
  “哥,我永远永远都爱您。”
  片刻,虞白缩了缩,瞥了眼怀里的人,看向外面的天空,干巴巴地说道,“不许在别人家住那么久,搞得好像你没家一样。”
  “嗯……”
  “老宅你也能住,我隔壁的空房早就跟你腾好了,我也跟家里的佣人说过了,家里的老头子脑子有病,别听他说的那些臭话。”
  “哥……”
  虞白不容置喙道,“现在,跟我回家。”
  虞白没有告诉陆空鸣他的手机里有一张初见陆空鸣时拍的照片,也没有告诉他这张照片其实救过自己好多次。
  几乎每次都是在自己觉得自己回不去的时候,那张照片里脏兮兮的小脸就把他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
  他想知道,这小孩当时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为什么眼神里既有重逢的欣喜,也有故人相见不相识的伤痛?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第67章 【完】谢闻洲,你要一直在
  纪家老宅,纪软躺在沙发上,握着手机对电话里的人着急地说着什么,“不是,这到最后,合着你俩才是真的精神病啊?”
  “也没有吧哈哈,他想玩囚禁我就只好舍命陪君子喽?”江奈阳的声音笑得坦率。
  孟杀岛的人逃出来之后都去军部登记了名字,只有江奈阳没有去。
  所以他现在依旧是在被通缉阶段。
  纪软觉得他是疯了,“你小子能不能清醒点?你以为自己能掌控程孝燃?他玩你就跟玩狗似的,你不跑你还贴上去?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倾向啊?”
  “少爷,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给他当狗都不配吗?”
  “?”
  不是兄弟,我就举个例子?你怎么还代入啊?
  江奈阳满不在乎,“行了啊,我程叔叔来了,兄弟我估摸着这次的play可能要玩个两三年,老奴就暂时不能伺候少爷了,少爷可不要想老奴啊~”
  “…………”
  纪软一阵恶寒。
  “下次再聘,俸禄减半。”
  “别啊少爷,我——”
  话音截止,纪软挂断电话。
  原来这才是真的神经病的脑回路啊?
  纪软着实不敢苟同。
  “赵叔!”
  赵管家终于出现了,“少爷。”
  “谢闻洲明天有事吗?”
  “有的。”
  “什么事?”
  “有个慈善晚会,主办方是厉家,邀请了各地的名流。”
  “厉叔?他家那位大小姐也会去吗?”
  “嗯。”
  “嗯,我知道了。”纪软站起来理了理衣袖,“下班时间到了,该去接谢总回家了。”
  刚一开门,纪软迎面就撞上一个挺坚的胸膛。
  “去哪?”
  谢闻洲?
  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纪软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老公?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谢闻洲看着他手里勾着的跑车钥匙,把人拦在门口,危险的眯了眯眼,“又想出去浪?”
  “嗯嗯嗯!”小猫点头如捣蒜。
  “多久回来?”
  纪软拉了拉他的手,又用小拇指勾着他的食指晃了晃,本来要用来撒娇的称呼,谢闻洲却坏心思地跟他一块说了出来。
  “老公~”
  “老公~”
  纪软:“…………”
  “谢闻洲!”
  见小猫炸毛,谢闻洲咳了一声,迅速回答道,“去就行了,跟我报备干什么?”
  “你跟我一起。”
  “?”
  “本来就是要去公司接你的呀。”
  谢闻洲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有诈,到了俱乐部之后这种想法更明显了,几个人把谢闻洲围起来,轮流看过去看过来。
  灯红酒绿。
  看着他们那神经兮兮的眼神,谢闻洲不由得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霎时,昏暗的灯光变得极度刺眼,谢闻洲一时间没能睁开,但能感觉到有个人站在眼前,然后单膝下跪。
  无名指上的戒指被取走一瞬间,谢闻洲猛的醒神。
  周围有很多人起哄,但他只看见阿软拉着他手将其牵引至唇瓣,很轻地吻了一下他戴着戒指的位置。
  “哥,我说过,我会追你。”
  谢闻洲愣了愣,忽然弯下腰,勾唇凑过去在他耳垂下方啄了一口,故意为难道,“纪少爷,你还没告白呢,怎么就到‘追求’这一步了?这个步骤不是应该先告白,告白之后要看我同不同意,如果我同意,那你就可以准备婚礼了,如果我不同意,那你才可以开始追我。”
  “死装怪……”
  “嗯?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我……”不行,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是人太多的原因吗?
  “纪少爷?你什么?”
  “我,我,我要尿尿。”
  谢闻洲,“…………”
  众人,“……?”
  少爷?你胆子呢?
  第二天早上,纪软瘫在床上根本起不来,谢闻洲体力太好了,简直不减当年。
  昨晚纪软喝醉了,一开始是他在主动迎合引导,后面没想到谢闻洲会突然往他的腹部使劲按了一下。
  本来想先让他退出去,但是因为谢闻洲的手指是呈弯曲状的,所以,这个想法不仅没成功,反而还一不小心给自己加了一份力。
  累死了。
  “哥……”
  谢闻洲坐在床边看手机上的消息,听见背后累到沙哑的声音,放下手机后,径直走出房门。
  几秒后从外面端进来一杯温水。
  轻轻把纪软从暖呼呼的被褥里捞起来,给人喂了些水才说道,“舒服吗?”
  “谢总说的是哪一种?”
  谢闻洲没接他的茬,“你还记得昨天自己喝醉之后干了什么吗?”
  纪软在谢闻洲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打了个哈欠,一点都不在意自己醉了以后会干什么疯事,但他还是象征性的说了两个,“踢被子?说梦话?”
  谢闻洲眼神柔和,让人分不清他在说假话还是真话,“你说你喜欢我。”
  纪软想了想,“哦,那时候还没醉。”
  谢闻洲,“…………”
  天气入春。
  万物复苏的春季,却是纪软的病症复发期。
  他的躁郁症再度发作,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病症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病发状态下的纪软时常会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全都买来,然后一股脑地塞给谢闻洲。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弥补自己前两世伤害谢闻洲的方式。
  但谢闻洲却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见状,纪软怔在原地着急的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然而下一刻,对方主动靠近将他揽入了怀中。
  “阿软,你不需要这样。”
  纪软穿着病服,呆呆地说,“可是你的心很伤心,它总是很吵,它告诉我,你的心好不了,都怪我。”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怪我的。”
  “阿软。”谢闻洲握着他的肩,与他平视,“宝宝,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的眼睛里面有什么?”
  纪软看着他瞳孔里消瘦了不少的自己,如实回答道,“有我。”
  “对,有你,你看我的眼睛能看到你,我的眼睛就不伤心,我的心不能看到你,所以它才伤心啊。”
  “哥……”纪软靠在他怀里,轻飘飘地流着眼泪,“你多哄哄我。”
  “阿软乖……”
  纪软心率已经上升到198,手抖过后就是呼吸困难。
  他在谢闻洲怀里低声呜咽着,过程中伴随着耳鸣手抖。
  持续了将近三个多小时。
  春天过后,纪软觉得热,哪儿都不想去,但谢闻洲也被上次的情况吓到了,决心要把人随身带着。
  两人大吵了一架,纪软就像之前自己在梦里那样,摔坏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又在谢闻洲默默收拾的时候,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
  但仍旧不肯服软。
  直到他发现谢闻洲也流了眼泪,好多好多的眼泪,纪软怎么都擦不完。
  纪软惶然,扑上去在他怀里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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