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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演都不演了,这跟当面蛐蛐他有什么区别。
“我不算人吗?”蓝熠尘问,没有刚才的冷冽,可怜兮兮的还有些委屈。
看着蓝熠尘委屈的模样,温弦想要解释,刚才那些话是情急之下说的,不是真的。
嘴刚刚张开,音还未发出半个,蓝熠尘突然向他靠过来,大手环上他的腰,带着人进了办公室。
等温弦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蓝熠尘顺手锁了门。
在那一瞬间,温弦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刚才那人的委屈都是装的。
今天他逃不掉了。
蓝熠尘转身凝视他,看着某人仰着一张脸,长睫颤动,跟小可怜似的。
被蛐蛐的是蓝熠尘,受欺负的却像温弦。
蓝熠尘往前迈了一步,温弦往后退一步。
“蓝总,我们是在公司........”
蓝熠尘眉梢挑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来温助理知道是在公司,那你知不知道当面说自己上司罪加一等。”
温弦的小腿抵到了办公室沙发,退无可退了。
蓝熠尘顺势按着他的肩膀将人按坐在沙发上。
温弦整个人都跌在沙发上,指甲扣进沙发缝隙中,蓝熠尘的脸近在咫尺,他甚至可以闻到那股清冽的松木香。
他躲避着垂下眸,下一秒就被人捏着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视线相撞,蓝熠尘深邃的眸中占有欲十足,他逼视着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
“刚才我在里面听到你们说的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
蓝熠尘勾起嘴角,带着玩味的戏谑,“有些人不能惯着,不老实的时候,关起来就老实了。”
蓝熠尘的指尖摩挲着他下颌的线条,那动作看似轻缓,指腹的温度却烫得人发慌。
他凑近了些,呼吸落在温弦的耳廓,带着灼热的侵略感。
第41章 宝贝,张嘴
这气息太撩人。
温弦下意识的叫他的名字,“蓝熠尘........”
不是蓝总,也不是傻鸟,而是他的名字,蓝熠尘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烧得更旺。
他嘴角轻勾,俨然爽了。
下一秒,强势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下来。
温弦蓦的睁大双眼,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了,疯狂地擂动起来,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发鸣。
呼吸被蛮横地掠夺,唇齿间全是属于蓝熠尘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此刻却成了最汹涌的浪潮,将他整个人裹挟其中,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这强势的侵略里一点点瓦解。
“蓝........蓝熠尘........”
“宝贝,张嘴。”
意识像是被这吻搅成了一团乱麻,只剩下胸腔里那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声,和唇上那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
温弦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力气早在那强势的吻里消磨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蓝熠尘才稍稍退开半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他用指腹轻轻擦去温弦眼角的水光,动作轻柔,“怎么这么娇气啊,亲一下就哭。”
大少爷还没说这可是他的初吻,就见温弦乖乖的半倚在沙发上抬眸瞪他。
蓝熠尘没控制住抬手摸摸他的头,“别随便撩,我控制不住。”
温弦也不想那么乖,实在是腿发软没什么力气。
蓝熠尘在沙发上坐下,温弦屁股往旁边挪了一寸,目光别到一边,除了没离开沙发,整个身体扭的几乎背对着他。
蓝熠尘也不急追过去,慵懒的靠向沙发。
“你睡我一回,我亲你一次,咱们扯平了。”
这句话还是有些效果,果然温弦转过身来,清冷的眸中欲色还未散又带上了几分恼。
“我什么时候睡过你?!”
蓝熠尘散漫出声,“睡完就不认账?我这可还有你给的卖身钱呢。”
温弦:“........”
温弦从小到大一共做了两件冲动的事。
其中一件是那天晚上和蓝熠尘在一起第二天丢下钱,以至于让蓝大少爷拿到自己委屈的证据,缠着他要他还回来。
另一件还是关于蓝熠尘。
他不该冲动在得知蓝熠尘说自己是gay后,连夜恳求温呈让他以联姻的形式把他送到蓝家,结果当天又被人送回来,让他自己甚至整个温家都成了笑话。
所以,人是不该冲动的。
温弦微冷抬眸看他,“之前是我冲动了。”
原本还有些娇气的人转头就蒙上了一层冰霜,蓝熠尘还在云里雾里。
蓝熠尘顿了下,嘴角漫不经心的弧度再次勾起,“小少爷,人是该为冲动买单的。”
“所以,如果你不负责的话,我们还可以采用另外一种方式。”
温弦:“?”
蓝熠尘戏谑声响起,“让我睡回来。”
温弦:“........”
主打一个谁都不吃亏。
可温弦想说的冲动明明不是这个。
温弦不说话,完美的让蓝熠尘的话掉在了地上。
但蓝熠尘唯独不缺厚脸皮,“温弦。”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温弦:“!!!”
不是,这跳跃性有些大。
温弦大脑开始宕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被吻缺氧了。
他不知道蓝熠尘是怎么从亲一下跨越性到结婚的问题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总算消化了刚才的问题,反问,“那天把我从蓝家送回来的不是你吗?”
那天谢疏阳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是要说清楚的。
有些误会起初就像一片轻飘飘的雪花,如果不解释迟早会变成雪崩,把仅剩的那一点感情压垮。
“是我。”蓝熠尘说,“因为我之前并不认识你。”
“被老爷子逼着相亲,裴宴那个不仗义的受不了跑国外去了,就留我一个苦命的在家应对。”
“一个接一个的送过来,又突然告诉你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跟不认识人的订婚,苦命的我当然要反抗一下。”
顺着蓝熠尘的角度看,温弦好像明白了。
所以呢,是他选择去的时机不对,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心里的酸涩感加重,温弦认真的看着他,“蓝熠尘,我是你的苦难吗?”
话音刚落就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蓝熠尘下巴抵在他的头顶,“那我心甘情愿沉溺在你这个苦难中,不需要被拯救。”
温弦的鼻尖撞在他温热的锁骨上,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怀抱瞬间将他包裹。
他的睫毛颤了颤,手指不知该落向何处,最终还是抵在蓝熠尘结实的后背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一刻所有的拧巴瞬间如迷雾散。
温弦把头往那温暖的怀中埋的更深了些,好像这样才能证明是蓝熠尘在抱着他的真实性。
“再亲一下。”蓝熠尘轻声说。
下一秒怀里的人没了,温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那意思有完没完,没看他嘴什么样了吗?
蓝熠尘伸手去捞人,温弦屁股一挪又往旁边躲开几分。
蓝熠尘哭笑不得,眼睛粘在他身上,“宝贝,我可是为了你把自己掰弯的,你现在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哪里来的茶味。
温弦忍不住嘴角弯起弧度,蓝熠尘在传媒公司待久了也会演戏了。
他淡然开口,“你可以再掰回去。”
蓝熠尘最终还是把人抓过来,禁锢在怀里,“你是怎么从36度的嘴中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的。”
“掰来掰去的,坏了我赖你一辈子。”
温弦费劲也没能挣脱,算是变相求饶,“你先松开我,让你亲一下。”
第42章 什么蚊子专盯人嘴唇咬
蓝熠尘特别听话的松开了他。
就像回到家主动跑过来蹭人的狗狗,主人说什么都是开心的摇尾巴。
结果一松开,怀里的人就跟按了弹簧似的,下一秒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并且跟他保持到一定距离,确定蓝熠尘三两步内抓不到他。
在他跟前还想跑是吧?
蓝熠尘眼睛眯了眯,下颌线锋利,锁定好目标,像要随时去猎捕他的猎物。
如果温弦这时候乖乖回来,他能放他一马,少啃几口。
偏偏温弦跟他隔着几米的距离微微一笑,虚晃的往前挪了半步,接着猛退两步。
“下午还要去项目部........”
换句话讲就是不能亲!
蓝熠尘意犹未尽,“亲一下又不会怎样。”
温弦两眼一黑。
不会怎样的是蓝熠尘,他的嘴只会肿上加肿。
被温弦再一次拒绝后,蓝熠尘沉着个脸,欲求不满的样看着也怪可怜的。
散懒的从沙发上起来,说着狠话,“温弦,再亲你我就是狗。”
温弦想拦下他说这句话。
万一亲了呢。
午饭时间,两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公司食堂。
相比于外面的餐厅,公司里的食堂好的太多。
温弦惊奇的发现,厨师做的菜越来越符合他的口味,不单单是哪一天,而是每一天。
温弦没去取餐,而是先在餐厅里找了个靠里的位置。
因为他深刻的记得某人那次过来找他吃饭的理由是靠窗的位置太晒。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是避开的好。
今天有做好的柠檬水,温弦顺手取了两杯。
脑中回忆着上午发生的种种,若不是轻薄的唇还有浮肿未退,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做了一个梦。
跟那天一样,是有蓝熠尘的春梦。
眼前突然多出一只手左右晃晃,“出什么神呢?”
抬眼就是嬉皮笑脸的何尖尖,手里拿着刚取的餐,呲着牙,“大中午的在食堂不吃饭,只发呆,你要成仙啊?”
温弦愣了一下,他找的位置在最里面,丞越大部分员工都会选择外边,因为吃完饭就回办公区休息了很方便,又不是在餐厅休息,很少有到里面来的。
况且他找的这么隐蔽的位置,何尖尖是怎么找到他的?
没等温弦开口,小何像是读懂了他的心声,“真巧我今天就想找个靠里的位置吃饭,又那么巧的碰到了你,看来缘分让我们在这个偌大的餐厅相遇。”
温弦:“........”
算是巧合中的巧合。
小何看到温弦就停不下吐槽,叫苦不迭的,“我的弦,我真是太惨了,谁来拯救我........”
温弦:“?????”
何尖尖说了一半才想起来没跟温弦说他怎么苦,小嘴开始叭叭,“裴阎王真是太狠了,上午刚来,下午就给我们人事部下达了任务,让我们协助项目部重新选人。”
温弦没太懂,“你们人事部主管的不是招聘和人事调动,怎么会和项目部一起?”
何尖尖瘪瘪嘴,“裴阎王说,就是因为我们选上来的人太成功,他很看好我们的眼光,所以我们就又多了一个活。”
“我现在两眼一睁就是看,看短视频,还得看人事部其他人筛选好的简历,比平时多了几倍的工作量,我眼睛都快看瞎了。”
“不是人,简直太不是人了........”
温弦:“你们选的什么人上来,让他觉得太成功了?”
何尖尖目不转睛的看他,“你啊。”
温弦:“........”
从裴宴的角度来看,蓝熠尘从小叛逆到脚趾头,竟然还有人可以默不作声的拿走他的烟,某人还甘之如饴,这简直不要太成功。
丞越再复刻几个温弦,死灰一样的业绩何愁不能复燃。
说着说着小何才注意到温弦手里只有柠檬水,没有午饭。
“你饭呢?”
温弦张口,“我........”
话没说完被小何打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咱们都是苦命的打工人,不吃饭怎么能行。”
温弦再次开口,“我一会儿吃........”
何尖尖:“你一会儿再吃也不能不去取餐啊,能相信命中人踩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也不能相信从天上能掉下饭来。”
话音刚落,温弦面前出现了份午餐。
小何:“..........”
真他妈天上能掉饭。
跟午饭同时出现的还有蓝熠尘。
如果何尖尖没看错,是蓝熠尘给温弦带的午饭。
何尖尖眼睛都看直了,有种命中人带着午饭降临的既视感。
这也太幸福了,到底谁是谁助理。
温弦拿起筷子开始闷头扒饭,蓝熠尘习惯性的给他剥虾,没一会儿碗里的虾仁都快堆成小山了。
何尖尖羡慕的都快哭了,真想跟温弦现场取经,他是怎么把总裁调教成‘专属男友’格式的。
平时一起吃饭倒没什么,今天把话说开后,气氛就微妙起来。
蓝熠尘瞥了眼跟雕像似坐在对面的人,低头问,“他怎么在这?”
温弦继续扒饭,抽空挤出两个字,“偶遇。”
实在是他们运气好,可以偶遇电灯泡。
何尖尖不同于温弦话少,他话多且有点社牛。
跟看剧的看着对面两个人,还能找出穿帮的地方,例如温弦的嘴好像肿了。
随之而来的是个相当抽象的问题,“温助,你的嘴怎么肿了,是吃太快被虾咬肿的吗?”
话音刚落,对面1米9的‘大虾’跟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小何有点懵,他说的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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