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近代现代)——中原逐鹿

时间:2025-10-08 06:28:05  作者:中原逐鹿
  睫毛颤抖得厉害,被眼泪沾染地黏黏湿湿。
  脸颊也因不会换气染上点点艳粉。
  好难受。
  口腔被吮吸到麻木,舒词忍不住发出细声的呜咽,他比对面的男人低了将近一个头,亲到最后,几乎是被对方抱在怀里,脚尖都快够不到地面。
  陆羡延是在耍酒疯吗?
  怎么会有人喝醉了喜欢亲人的……
  *
  被松开时,舒词人都傻了,白皙的腮肉红成一片。
  那是被陆羡延的鼻子撞的。
  记忆拉回高中,穿着校服的陆羡延散着令人舒适的冷薄荷气味。
  舒词理所当然觉得这人浑身都该是凉的。
  不像现在,都快把他烫熟了。
  作者有话说:
  ----------------------
  一个十万字甜瑟小短文,是小兔子X大灰狼的设定,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2章 
  ——陆羡延力气很大。
  当然,舒词也不是今天才知道陆羡延力气大。初二他就见识过,对方单手帮值日的他把课桌抬起来换了个位置,那时候舒词站在他旁边,觉得自己像个单薄的小鸡崽;后来的高一军训,他在暴晒下中暑晕倒也是陆羡延把他背到医务室,听说还是小跑过去的,都没喘气。
  更别提这人每次在篮球场上的各种发挥。
  高大、冷淡,散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疏离。
  这些都是舒词上学时期观察到的陆羡延,就像小猫偷偷观察人类那样。
  可这样冷淡的人却半夜强行亲人。
  是酒精作用吗?
  确实有的人喝酒以后会跟平时判若两人。
  对了,陆羡延平时也喝酒吗?
  舒词不清楚。
  每次聚餐他并不怎么关注陆羡延,也不知道对方喝不喝。
  口腔的酸麻和肿胀的唇瓣让舒词无力去思考,他抬起脸,才察觉到在这段沉默的时间里,陆羡延一直站在对面看着他。
  区别于平时,男人的目光炙热发沉,直勾勾的,让人生出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舒词本就发烫的耳廓烧得更厉害。
  嘴巴里除了被对方用舌头摩蹭的酸麻外,他还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气味。
  并不是酒味。
  酒已经蒸发了吗?还是陆羡延没喝多少呢?
  舒词努力打消这些无关的想法。
  总之……被强吻真的很奇怪。
  舒词张了张唇,却在这瞬间呼吸陡然急促,没过几秒,脸颊和鼻尖上冒出细密的细汗。
  难以言喻的怪异冲动从喉咙蔓延到牙齿。
  很想迫切咬住什么。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口欲症。
  在那之前,舒词从没听说过这种病。前段时间漫画连载压力大,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电脑一边画一边改,一坐就是一整天。他的体重也极速下降,还经常冒出咬物品的冲动。
  在连续一周每天都咬筷子后,舒词终于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在网上稍微了解之后,便去看了医生。
  “抱歉……”
  陆羡延率先打破寂静。
  舒词回神,紧张地攥紧手指。他能听到自己短又用力的呼吸声,想要保持镇定,睫毛却不受控制微抖。
  对面的高大男人再次开口了:“抱歉,我刚才不太清醒。”
  他的声音生硬,应该是无法接受自己在醉酒情况下强亲了一个同性。
  “没事……你也是为了帮我。”
  舒词干巴巴回答完,见陆羡延的神色依旧严肃,反过来安慰对方:“没事的,你喝醉了。”
  “我不在意的。”
  不在意是一方面,可陆羡延亲得未免太重了。
  嘴巴里被强行侵/犯的不适感依旧残留。
  舌尖泛着酸麻。
  没想到陆羡延在听到他那几句安慰后,表情更凝重了。
  舒词无暇顾及对方,他正处于折磨中。
  背上已然冒楚一层冷汗,胸口发闷。
  他的视线无意落在陆羡延身上,却被那截青筋分明、富有力量感的手臂吸引。
  一个羞耻的念头冒出来——
  他觉得,陆羡延的手臂应该比筷子好咬。
  舒词立刻将念头驱赶出脑袋,他对陆羡延说了声抱歉,以自己想去洗个脸为借口,躲进了浴室。
  陆羡延站在原地,良久盯着那道身影。
  舒词身上的睡衣很绒,兔子耳朵跟着主人的走路节奏很有规律的晃动。
  陆羡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将门锁上,又弯腰将那袋从舒词手里掉落的垃圾整理好摆放在角落。
  然后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一旁的手机震动,陆羡延才抬眸。舒词的手机放在玄关处的鞋柜上,打来的号码没备注。
  浴室那边响着水流声,陆羡延没去打扰,也没接电话。
  只是这个号码坚持不懈打进来。
  在打来第三遍时,陆羡延终于接了:“喂。”
  他以为会是快递外卖之类的电话,结果那头沉默几秒,一个低沉年轻的男声传过来。
  “你是谁?”
  陆羡延的瞳孔稍微收缩,皱眉。尽管没有备注,对方也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某种雄性生物生来具备的竞争直觉还是让他猜测到电话那头是谁。
  他没说自己与舒词的关系,反而压低嗓音,以一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的语气:“你找舒词吗?抱歉,他有事。”
  就好像,他经常帮舒词这么接电话,也经常用这样的说辞去打发对方。
  另一头的傅之衡压着眉梢,原本不耐的表情变得僵硬。
  这么晚了,舒词跟其他男人待在一起?
  他心里不是滋味,却在朋友面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可语气却无法继续伪装。
  生硬道:“他在哪里?”
  像是在质问。
  陆羡延则不紧不慢回了两个字:“浴室。”
  *
  一分钟。
  两分钟。
  ……
  舒词拿掉嘴里的毛巾,终于缓过来。
  口欲症似乎严重了。
  医生并没有给他开药,除了建议找个朋友配合治疗外,就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规律饮食,增加运动量,不要熬夜。
  以上几点舒词一个都做不到。
  包括找朋友配合治疗。
  这事他连周明然都没说。
  他觉得麻烦。
  任谁都不愿意冷不丁被咬一口吧。
  舒词觉得自己咬人还挺疼的。
  他也没跟周明然说——追傅之衡有部分原因是为了治疗口欲症。
  在人生最焦虑的低谷时期,傅之衡的白月光光环很耀眼。舒词想都没想就把傅之衡当作救命稻草,期待着对方能够像小时候那样拯救自己。
  现在果然报应来了。
  白月光变质。
  还让原本好心帮他的陆羡延陷入尴尬。
  舒词无声叹口气,洗把脸后出了浴室。
  在客厅跟某双黑沉的眼睛对上后,他愣了愣——
  陆羡延居然还在。
  是要继续跟他道歉?跟他强调平时做不出来强吻这种事?
  还是提醒他不要把这件事到处乱说?
  直男强吻了同性,任谁都受不了吧。
  舒词默默打好了腹稿,打算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表明“这只是一场意外,自己不会乱说”的决心。
  可陆羡延只是将手机递过来:“有电话打来三次,我帮你接了。”
  舒词疑惑“嗯”了声。
  他接过手机,垂着睫毛。
  刚洗完脸,舒词清澈漂亮的眉眼整个都湿漉漉软塌塌,带着湿意的皮肤很薄,靠近能够看清细小的血管。
  腮肉上被坚/挺鼻梁撞上的红印尚未消去。
  陆羡延的目光停留片刻才移开:“我说你暂时有事。”
  舒词慢吞吞“哦”了声。
  他只有傅之衡的微信,并没有手机号,自然觉得打进来的是个陌生号码。
  估计是推销或者骚扰电话。
  舒词完全没在意。
  陆羡延又问了他今晚还在不在外过夜。
  陆羡延的说话语气向来都淡,这种话都说得一板一眼,格外正经。
  可舒词的窘迫感更强烈了。
  他压着脸颊上涌上来的烫意:“我本来就不打算出去的。”
  陆羡延没再多说什么,让他好好休息。
  等舒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离开,甚至还把垃圾带走了。
  *
  经这么一折腾,舒词早已没了下楼买夜宵的心情,他随便从厨房里拿了几片面包充饥。见夜色已深,匆忙洗漱完就躺下了。
  临睡前,他琢磨着要不要去复诊。
  其实在傅之衡发来那条消息前,他就已经发作过一次。
  之前从没出现过一个晚上发作两次的状况。
  舒词不知道是不是跟今晚嘴巴被亲有关系,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睡得并不踏实,一大早醒来,发现昨晚有人半夜给他发了微信。
  一个是傅之衡。
  第一条是在半夜两点多发的:【玩游戏输了,别在意。】
  果然。
  舒词松口气,弯了弯唇角。
  他的白月光保住了。
  第二条是隔了一个多小时,将近凌晨四点发来的:【交男朋友了?】
  舒词一头雾水。
  他暂时没回复,退出对话框。
  另一个给他发消息的是陆羡延。
  两人只有转账的对话框里,第一次出现了文字。
  陆羡延:【昨晚打电话的似乎是你男朋友。】
  舒词也不知道陆羡延误会了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陆羡延真的很在意昨晚的事。
  他想了想,发过去。
  【我没男朋友的,不用担心昨晚的事了。】
  【谢谢你昨天这么晚还来找我。】
  为了表示友好,他还发了个“兔子探头”的表情包。
  结果没隔一分钟,手机强烈震动——
  舒词吓一跳。
  怎、怎么直接打语音过来了?
  他想到陆羡延这人严肃冷静的模样,不自觉从床上起来坐直,连接电话都带着一丝微妙的紧张感。
  “喂。”
  他声音很小很轻,带着刚起床的软。
  那头沉默两秒:“我这边在做实验,不好发消息。”
  舒词:“嗯……”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问:“有什么事吗?”
  “昨晚的电话可能是那个人打来的,他可能误会了。”
  舒词愣了愣。
  他知道陆羡延嘴里的那个人指的是傅之衡。
  周明然对傅之衡印象差,连名字都不愿意提,问他情况时直接用“那个人”取代。
  陆羡延偶尔会出来跟他们聚,不怎么参与讨论,但应该也听到了。
  如果昨晚的电话是傅之衡打来的,那条“交男朋友了”的消息就能够理解了。
  大概是把陆羡延误会成他男朋友了。
  舒词捋清楚后,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对面解释,陆羡延又开口了:“我会保密。”
  听起来……就像在外面找人了似的。
  舒词尴尬摸了摸耳朵:“我跟他没关系的,你不用在意。”
  陆羡延轻轻应了声。
  两人都没说话,只剩下手机里微弱的电流音。
  舒词觉得差不多该挂电话了。
  正要张唇,陆羡延在那头突然冒出来一句:“我这边不用担心,我没有对象。”
  作者有话说:
  ----------------------
  陆羡延:老婆,我是处男。
  段评开了哦[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3章 
  舒词没打听过陆羡延的私事,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谈过恋爱。
  上学时应该是没谈过。
  陆羡延家世不错、外貌出众,成绩和体育同等优秀,按理说应当会吸引不少人表白。然而这人却是他们三人中受到情书最少的那位。
  周明然靠性格招到不少女生喜欢,比陆羡然更受欢迎。
  就连他收到的情书都比陆羡延要多。
  可能是陆羡延太冷了,稍微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劝退。
  舒词回神。
  “嗯……”
  他吞吞吐吐答:“我知道了,我也会保密的。”
  再次陷入安静。
  偶尔能听到一两声气流。
  舒词觉得差不多该挂电话了,结果对面冷不丁问:“你嘴巴还好吗?”
  嗯?
  “抱歉,昨晚力气似乎用大了。”
  舒词下意识抿了抿唇,不知道要说什么。无措之际,正好听到那头有人喊了陆羡延一声,他趁机让对方去忙,并没有回答就挂了电话。
  呼——
  跟陆羡延通电话让他很有负担。
  至于刚才那些话……舒词在这方面挺迟钝的,他觉得陆羡延是象征性礼貌问一声,只是问的话过于直白,并没有往更深的方面想,更没有察觉到——这更像一种耍流氓的方式。
  他回复了傅之衡,说昨晚是跟朋友待在一起。
  随后下床洗漱。
  站在洗手池前,他朝镜子里看了眼,发现唇角有一小块不自然的红。
  稍微靠近。
  舒词瞪大眼睛。
  他嘴巴好像被陆羡延亲破了。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