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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近代现代)——中原逐鹿

时间:2025-10-08 06:28:05  作者:中原逐鹿
  修改完画稿时已经下午五点,舒词瘫在床上点了外卖后,刚要闭眼休息会儿,牙齿和喉间的痒意上来了。
  又犯了。
  他没起身,难受地躲进被子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这次的感觉更汹涌。
  舒词脸颊潮红,小口小口低喘,眼皮耷着,松开嘴里的枕头时发尾都是湿的。
  难受……
  这病不能再拖延了,舒词缓过来后马上预约了面诊。
  隔天他起了个早出门看病。
  口欲症更多是一种心理疾病,跟当下的情绪有很大关系,严重时会导致抑郁。
  医生照常询问了他的饭量、作息、发病时的情况。
  除了跟陆羡延的意外,舒词都如实回答了。
  “确实加重了。”医生再次提出他需要放下让他焦虑的工作,恢复健康生活,找身边要好的朋友配合治疗,主要是起到督促作用,不要让情绪恶化下去。
  舒词点了头。
  回去路上点开周明然的对话框,来回编辑了好几次消息,却始终没敢发送。
  周明然是藏不住话的性子。
  算了吧。
  忍一忍也能过去。
  舒词删掉消息,等车间隙有点无聊,开始刷朋友圈。
  结果竟然看到了陆羡延发了一条。
  他觉得不可思议。
  陆羡延话少,沉稳,平时也没什么分享欲,朋友圈几年都不发一条,最新一条还是三年前转发学校里的创新实验项目。
  结果今天,竟然发了一张猫的照片。
  那是只狸花猫,看起来才几个月大,歪着脑袋呆呆看着镜头。
  猫的白肚皮上搭着一只手。
  骨节分明,青筋横生,很明显是成年男性的手掌。
  舒词常画画,了解人体,很轻易就认出那是陆羡延本人的手。
  配的文字就简单两个字——“小星”。
  应该是小猫的名字。
  随手点了赞。
  舒词眼眸中流出羡慕之色。
  他毕业的时候也想过养小猫,可觉得自己没办法养好,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陆羡延……养猫了吗?
  接下来几天,舒词很确定陆羡延养猫了。
  对方每天都会更新朋友圈,全是猫的照片。
  ——“衬衫被咬坏了”。
  舒词只顾着看猫,看到陆羡延发的文字后,才发现对方穿的衣服少了三颗扣子,露出一整片胸口,隐隐能看到肌肉线条。
  他记得陆羡延有洁癖,平时穿衣服都会将扣子扣到最上面。
  原来衣衫不整,是被小猫咬坏了啊。
  舒词一直盯着照片。
  他也想被小猫咬坏衣服。
  *
  口欲症并没有好转,依旧每天都会发作。
  舒词做不到规律生活,于是拜托周明然运动时喊上他。
  周明然喜欢的运动都很剧烈,觉得舒词细胳膊细腿,万一折了怎么办。考虑再三,他觉得游泳是个不错的选项。
  舒词是个旱鸭子,担心道:“我不会沉下去吗?”
  “放心,有我托着你,大不了你坐我头上。”
  “……”
  见舒词不说话,周明然没再开玩笑:“放心,我跟陆羡延都会,我有事的时候换他来教你,他正好也有游泳馆的卡,不然明天过来试试?”
  舒词差不多快要把那晚的意外忘了,没多想就答应下来。结果第二天在游泳馆看到陆羡延时,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次席卷而来。
  离得太近了。
  舒词不习惯这么近的社交距离,可也不好意思往旁边挪。因为陆羡延此时正神情认真地告诉他一些游泳注意事项。
  男人只穿了条泳裤,常年保持运动的身躯肌肉流畅,肩膀宽阔,热气隔着皮肤散在空气中,密密麻麻夺走了舒词的氧气。
  舒词坐得端端正正,认真听课。
  浑然不知四周升温了,只觉得喘不上气,于是张开嘴巴小口换气。
  陆羡延的视线在那张脸上停留几秒,很快移开。
  随后递给舒词一套泳衣和护目镜。
  舒词很想说自己提前买好了,但不好意思拒绝对方的好意。
  换好泳衣后,周明然也赶到了。
  两人都会游泳,舒词在他们的帮助下,在浅水区里也能像模像样的划拉几下。
  “挺厉害嘛。”
  周明然夸他。
  舒词被夸得有点飘,顺着杆子往上爬:“当然了,我学什么不快?你最好注意,我应该很快就能超过你了。”
  周明然闷笑了声,盯着他几秒后,突然凑近:“你看着挺瘦,腿上倒是挺多肉的。”
  他看到了,舒词那条泳裤不知道是尺码问题还是什么,大腿边缘被挤压出一些弧度。
  鼓鼓的。
  又白。
  舒词以为周明然损他:“你是在说我胖吗?”
  “哪是这个意思啊。”周明然别开视线,咳了声,“就……”
  后面那句话声音太小,舒词没听清,刚想凑过去,身后响起声音。
  “休息好了吗?”
  舒词回头。
  陆羡延朝深水区指了指:“要不要去那里试试?”
  *
  陆羡延是个好老师,教得很认真,可惜舒词体力不够,来回被对方扶着游了一圈后就彻底没力气了。
  最后是坐在皮艇上被推回来的。
  舒词还打算在岸边休息会儿,结果这会儿口欲症突然犯了。
  他咬住下唇,趁着还没恍惚躲进了更衣室。
  将准备洗澡的毛巾塞进嘴里,舒词调整呼吸——这些流程他很熟悉,只是光咬毛巾,远远不够。
  他的口腔里很想被填满。
  牙齿也渴望着噬咬、吮磨。
  确切地说,人的皮肤更合适。
  ……
  这几分钟对于舒词来说度日如年。
  他坐在衣柜里,半个身体都藏进去,脚趾虚虚够在地板上。
  整个更衣室里都是细弱的呼吸声。
  刚才游泳本就耗光了力气,再被口欲症折磨一通,舒词此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脑袋歪靠在柜子里,耷着眼皮,睫毛也被生理眼泪打得湿黏。
  眉眼蔫答答的,看起来脆弱可怜。
  正半阖着眼休息,舒词却突然感觉到眼前有道黑影掠过去。
  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立刻将嘴里含着的毛巾拿出来。
  不远处,陆羡延正半侧着身体朝他这边看。
  舒词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抿了抿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你游完了吗?”
  “嗯。一会儿去吃晚饭吗?”
  “去吧……”
  尽管陆羡延的语气跟平时没区别,舒词还是没放下狐疑。他总觉得,陆羡延应该是看到了。
  他张了张唇,还想说些什么,陆羡延这边正好来了个电话。
  内容听起来像是在找房子。
  陆羡延待的研究所离雾大本部有些距离,分配的宿舍更远。加上做实验时间过长,宿舍关门时间有限制,在附近租房子更方便。
  这些都是舒词从周明然那里听到的。
  等陆羡延挂断电话后,舒词主动问:“你要重新找房子了吗?”
  “嗯。本来的房东要卖房。”陆羡延放下手机,朝他这边递来一条浴巾,“你脸色有点白,不舒服吗?”
  “没有……”舒词接过浴巾,跳过话题,“那你看到合适的房子了吗?”
  “暂时没有,现在是淡季,房子不好找。”陆羡延应该是刚从水里出来,水珠顺着脖子一路流下来,“如果找不到就先找个酒店先住下了。”
  酒店的话,那小猫怎么办?
  舒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一般酒店是不给带宠物的,就算给带,空间也狭小,待着憋屈。
  毕竟陆羡延是自己的老同学,舒词想了想,主动道:“你可以先住在我家。”
  陆羡延看过来。
  “我那里离学校近,正好也一个人住。”
  舒词被他看得不自在,身板不禁坐直。
  也许跟别人住一起,对于陆羡延来说很麻烦。
  出乎意料,男人很快就答应了:“谢谢,我付你房租。”
  舒词轻轻蹙眉,漂亮的眉眼拧出一个小鼓包,像是在纠结什么,足足发愁了两分钟才小心翼翼开口。
  “不用付房租……”
  他仰着脸。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
  “你是说,需要我配合治疗。”
  舒词已经老老实实把自己得病的事情告诉了对方,难为情道:“刚才……你、你也看到了吧,发病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脸颊潮红,神色迷离,嘴唇被粗糙的毛巾磨红。
  浑身散着被蒸热的,暖呼呼、湿漉漉的甜橙味。
  陆羡延一进来看到的舒词就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小怪癖。
  舒词一直都有很多小习惯。以前解不出题目时会咬虎口,紧张会用手指攥衣服。
  他以为舒词现在喜欢咬毛巾,没想到是得了口欲症。
  陆羡延对这种病并不了解,目光再次移过去。
  果然。舒词还是老样子,手指不停绞着衣角,双腿也不自觉晃动。
  洁白的浴巾搭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很小一只。
  “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
  “不为难。”
  舒词愣了愣:“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毕竟这种事情,还挺私密的。
  “能帮到你就好。”
  陆羡延比他想象中要干脆太多。
  压在心头的石头松落,舒词话也变多了。
  “那……谢谢你。对了,我咬人可能有点疼,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要及时推开我。”
  “水电费也不用给我。”
  “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周明然也不要说。”
  见陆羡延沉默点头,舒词终于满意了。他觉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靠谱的治疗搭档。
  “嗡”——
  手机振动一声。
  舒词起身去看手机。
  很意外,竟是傅之衡发来的消息。
  他跟傅之衡是在漫画公司认识的。一个多月前,他因出版上的工作来到漫画公司总部当面对谈,坐电梯时进来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背对着他,穿的是件很宽松的黑T恤。
  他一仰头就看到了对方后颈上的痣。
  当天他大着胆子问傅之衡要了微信。傅之衡看起来玩世不恭,表情又冷又拽,他还以为自己需要多要几次。没想到对方直接给了。
  人在孤独焦虑的低谷时,很容易把别人当成救命草。
  在确定这个人就是小时候的白月光后,舒词下意识想要拽紧对方。
  现在想来,这个想法蠢极了。
  幸好跟傅之衡的关系没闹僵。
  舒词点开对话框,都是一些跟工作有关的消息。
  他回了几条过去,正琢磨着要发什么表情结束对话,一道身影就压过来。
  陆羡延弯腰。
  直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你一般都需要咬哪里?”
  作者有话说:
  ----------------------
  赶紧阻止老婆跟别人聊天[狗头]
 
 
第4章 
  这个问题本可以正常回答的。
  可被一个只穿泳裤,身上还在不停滚水珠的男人凑近盯着,就有些奇怪了。
  此时的更衣室像是一个密闭空间,对面的男人存在感太强,舒词能感觉到有热气打在自己耳垂上,痒痒麻麻的。
  他稍微往后退了点:“手臂吧……可以吗?”
  陆羡延点头,随后站直。
  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周明然就进来了。
  一进来就在找舒词。他大大咧咧的,直接挤到两人中间,随意揽过舒词的肩膀:“待这干什么呢?想换衣服回去了?累了就不游了呗,你本来就不擅长运动。”
  舒词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我怎么就不擅长运动了,你羽毛球还输给我三次。”
  高一的事记到现在?
  周明然都不好意思说那三次都是他让的,目的是为了哄舒词高兴,答应来看自己的篮球赛。
  可惜那场比赛被陆羡延拿了MVP,舒词准备的一书包零食大部分都分给对方了。
  “行行,你最牛!我们最牛的小词今晚想吃什么?”
  朋友当了这么多年,周明然知道舒词最爱听什么,嘻嘻哈哈聊了几句,又顺着舒词的脑袋狠狠揉了下,才转头问陆羡延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怎么表情怎么跟被谁欠了八百万似的?
  出游泳馆时天色微暗,三人找了附近一家的米线店。
  舒词比他们俩都能吃辣的,吃粉面都会在里面额外再放一勺辣椒。
  等米线端上来,他正要伸手去拿辣椒罐,陆羡延却先一步递过来。
  “谢谢。”
  舒词接过来。
  周明然“啧”了声:“都是老朋友,能睡一张床穿一条裤子的关系,这么客气干嘛?”
  这话倒是提醒了舒词。
  他家……就一张床来着。
  *
  当晚,舒词洗漱完就趴床上从购物软件里挑床。
  他有点选择困难,在几张图里来回对比。
  陆羡延的消息突然发过来:【你的口欲症大概几天发作一次?有规律吗?每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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