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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重生]——剁椒肘子

时间:2025-10-08 20:33:19  作者:剁椒肘子
  那小二一听自己被称作兄弟,当时便有些飘,一拍胸脯道:
  “你既叫我一声兄弟,那我自然没有不说,这出门在外自然是银子最管用。
  城内最不能得罪的,头一位便是咱的总兵大人张大人,其二便是主簿李大人,除此以外还有咱师爷王大人。
  你若寻人便去县衙找主薄李大人,银子越多这人自然也就找的越快。”
  那小二说到兴起,直接坐到凳子上,眉飞色舞的和他比划起来,而萧望舒心中也有了些计较,刚想道谢,那小二却突然被人揪住了耳朵,原来是酒店掌柜。
  “公子您多担待,这小孩儿太不识规矩,倒和您聊起来了。”
  说完对着那小二斥道:
  “还不去干活,再让我逮住你偷懒,看我不罚你银子。”
  那小二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没影了。掌柜又对着萧望舒歉意: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用饭了。”
  “无事,原本也是我找他打听事的。”
  那掌柜笑了笑,俯了下身子离开了。
  吃完食物,萧望舒回了房间,念月正在收拾铺盖,暗和赤华不见踪影。
  “他们呢?”
  “公子回来了?吴哥说是去后院检查一下,赤华先生说去转转。”
  见萧望舒身上有酒气,念月拿了茶壶给萧望舒倒了杯热茶醒酒。
  到圆桌旁坐下,萧望舒接了茶杯喝了口,便放到了一旁,对着念月交代道:
  “等人回来,请赤华先生来一趟。”
  “是。”
  念月自然应下,萧望舒便叫人回了自己屋休息。
  自己取了纸笔来,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绪。
  待到赤华回到酒馆,天已经暗了,诸县不比汴京,娱乐活动很少,到了夜里整座城都陷入了一片安静。
  站在酒馆窗前,向外望去,只见一片漆黑之中,唯有一处宅院灯火通明,似有丝竹琴弦,宴饮作乐之声隐隐传来。
  “那里是便是那位总兵大人张大人的府邸。”
  声音从身后传来,萧望舒僵了下身子,片刻反应过来声音的主人是赤华先生,才放松下来,转过身对着不知何时站在屋子中央的赤华先生有些无奈道:
  “先生进屋也该敲下门,这样怪吓人的。”
  “好吧,好吧我的错。”
  两手一摊,赤华先生神色看起来没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先生下午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请人往桌旁入座,萧望舒亲自给赤华倒了杯茶。
  “不若说说你的看法。”
  接过了那杯茶,赤华并没有喝,反倒问起萧望舒。
  “这里的县令年前便病逝了,但汴京一直没有收到消息,若不是我自请前往诸县,这里恐怕不会再有县令。
  至于这张大人李大人王大人是否狼狈为奸,则不得而知,况且,”
  萧望舒停顿片刻,又接着说道,
  “况且百姓所言,做不得假,这位病逝的县官,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人,总之这小小的一个诸县却谜团重重,危机四伏啊。”
  “确实如此,还有城外那伙人,你可有眉目。”
  点点头,将茶杯拿起,赤华轻抿了些,又问道。
  这次萧望舒摇了摇头,才说道:
  “有些猜测,但没有证据。”
  轻笑了下赤华便道:
  “今日下午我出去,倒是碰见了些有意思的事。”
  “哦?”
  这提起了萧望舒的兴趣,他应道,并示意赤华接着说下去。
  “我瞧见今日下午,那位所谓的“土匪”头目,进了那位李主薄的宅子。”
  说完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赤华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
  “如此,我们明日也该会会那位李主薄,只是你既是来找人的,这个被找的人,也该有个头绪。”
  说完他猛地拉开了门,门外一位少女被吓了一跳,扑倒在屋内,那少女抬起头,正是念月。
  “哎呀,念月姑娘你怎在此?”
  蹲在地上,赤华看起来满脸好奇,只不过可怜念月身上疼不说,事情还办砸了,不敢对上萧望舒的眼神,念月正在疯狂思考对策。
  “没事吧?”
  但出乎念月意料,萧望舒似乎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她挣扎着爬起,掸了掸身上的土,试探的解释道:
  “我来看看公子就寝了没 ,想问问公子明日的打算。刚想敲门,赤华先生便开门了。”
  “嗯。”
  果然,念月只得到了一个略显冷淡的嗯,她当下便明白过来,公子怕是知情了。
  挑挑眉,赤华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显然对于这个情况非常好奇,只不过他没有开口问。
  “公子若是寻人的话,不知道能否帮下念月。”
  几个呼吸间,念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涨红了脸,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公子是个好人,她却如此对待公子,可她的命是殿下救的,如果没有殿下,她不会遇到公子,何况殿下只是想要知道公子的行踪和日常而已,殿下是不会伤害公子的,深呼吸几口气,念月似乎说服了自己。
  “说吧。”
  对于念月的行为,萧望舒并不觉得意外,念月本来就是谢玄晖的人,他也不愿意为难一个小姑娘。
  “念月幼时与家人走散,这才沦落为乞儿,儿时记忆已然模糊,唯记得母亲同念月般,眼下有一痣。”
  说罢她又从颈下取出一红绳,红绳微端有三颗花生大小的珠子,她走过来把项链交到萧望舒手上。
  接过那项链,萧望舒借着烛光略作端详,确定是玉做的材质。
  见他端详,念月又接着道:
  “公子请看,”
  她指着其中最大的那枚珠子,
  “这里有刻字,是一个沈字。”
  转动那枚珠子,萧望舒便看见了那个刻着的小小的沈字。
  只是只有这些还是太少了,茫茫人海,无异于大海捞针。
  “只有这些怕是不好寻,你可还记得其他事,走失时又是在何地?”
  将项链交回念月,萧望舒追问道。
  听到他这么说,念月也不觉得失望,她本就做好了准备,只是若是有希望,她也不想放弃,万一,万一她还能再见娘亲一面呢。
  又听萧望舒问她,念月又回想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年代久远,我确实记不清了,有记忆以来便在黎城,后来便是殿下接我进京了。可能当时,我娘还留了其他东西,只是,”
  念月苦笑一声,她不过一个稚子又如何留得下呢,这三颗珠子,还是因为系在她脚上,她后来又藏在别处才没被抢了去。
  “公子,念月知晓这事困难重重,若是寻不到,念月也明白的,不过是天意罢了。”
 
 
第27章 诸县(三)
  念月姑娘一事虽希望不大,但的确帮了萧望舒他们,也因为要寻的是念月的亲人,萧望舒这次登门拜访自然带着念月。
  只是望着县衙,即便赤华先生昨日已提前告知于他,萧望舒还是觉得心惊,县官病逝却无人上报,偌大的县衙,也成了主薄和师爷的府邸。
  与城门处的守卫不同,县衙处的守卫要精神不少,只是瞧着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不像守卫倒像是土匪。
  握着手里的银子,萧望舒忽然自嘲了下,若不是殿下,他带的银子恐怕不够,却在下一刻,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诧异。
  “公子。”
  在他身后的念月,见他久久不动,小声的提醒道。
  回了神萧望舒向前,在守卫上前赶人前,先拿出了银子,就像那小二说的一般,银子果然能开路。
  凶神恶煞的守卫也成了露出肚皮的狸奴。
  被人迎进大堂,萧望舒甚至有一把座椅,还有人给他沏了茶,当真是极高的待遇。
  只不过主薄大人,称得上是姗姗来迟,萧望舒自然懂这是对方给的下马威。
  “主薄大人。”
  等人一来,萧望舒便先行站起身给足了对方面子,幸亏他的假身份挂了个秀才的名头,要不然他还得跪眼前这位。
  这位李主薄倒是个文人形象,也不像是个贪财之人,不过看着年岁已高头发花白,想来要不了几年便要辞官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那李主薄一开口便是沙哑含糊的老人音,听着有气无力。
  “在下何毅,一介书生,为家中丫鬟寻亲,特来求请李主簿。”
  双手相握向前一拜,萧望舒态度诚恳,只不过对方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摸了摸胡子,一言不发,他身旁的捕头一个眼神撇来,萧望舒自然明白其中意思,只是又瞧了这位满脸清高两袖清风的李主薄,不免在心中感慨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
  从袖中掏出银票,那李主薄连带着捕头眼神都放了光,那捕头忙从台上下来,双手接过那银票,屁颠儿屁颠儿的呈到李主薄面前。
  那李主薄笑盈盈的嗯了一声,接过那张银票,整张脸跟朵花儿似的,还不忘给萧望舒回话:
  “好说好说,给他钥匙。”
  这话成功让萧望舒再皱了眉头,不过一瞬便又收敛。
  “带他去户籍库房,由他查去,查完了把钥匙还回来就是。”
  听见差事,那捕头先是苦了一张脸,后又想到什么,乐呵呵的应了。
  而萧望舒自然是拿钱消灾。
  等站到户籍库房,萧望舒还有些恍惚,既然来了也不能白走一趟,萧望舒索性同念月开始寻人。
  念月儿时的记忆虽然模糊但有些事她却十分确定。
  比如父亲在他们前往黎城时已经不在了,比如她儿时是住在北方,又比如她小时候家里似乎比较有钱,因为用得起丫鬟。
  而最近的记忆,便是五年前黎城的河神祭祀,她能确定那个时候她的家人已不在身边,而她身在黎城同一群乞儿为伍。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她又真的是在黎城附近走失的,那么她们前往黎城,的确会途径离黎城很近的诸县。
  可同样,若念月不是在黎城或黎城附近走失的,而是在别处,那别说诸县了,便是黎城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过好歹算是有个希望,而诸县离黎城如此近,说不定有机会弄清楚念月一家前往黎城“逃难”的原因。
  年岁对得上,眼下又有一痣的女人,算不上多,可也不少。
  再加上是沈姓,或嫁给沈家人的便更不多了,他们好歹筛出了一两个,可要不是人家祖籍便在诸县,要不然就是已嫁做人妻 ,家中并未走失女儿。
  不过线索也不算完全断了,萧望舒县衙的年录里找到了一些关于天灾的记录。
  五年前,北方大旱,有数城流民逃亡至黎城,恰逢黎城连日大雨,河堤决堤,生灵涂炭。
  算算日子他那时应当在汴京国子监求学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在学子之间也多有讨论。
  当时朝中钦差大臣查明河堤年久未修,官员上下中饱私囊,贪污上万两白银,帝王大怒,处死了数位大臣,首当其冲的便是黎城知府,他被摘了官帽甚至牵连九族,发迹于黎城的世家卢氏自此事后也元气大伤。
  不过此事萧望舒并未向念月提及,一是二者并不相关,二是怕念月知道了哭鼻子。
  毕竟那场天灾人祸不知夺了多少人性命,若念月当真是在黎城同家人走失,那怕不是她的家人已然凶多吉少了。
  两人在库房不辞辛劳的翻阅户籍,那边的李主薄却在享受貌美丫鬟的服侍。
  张嘴接过丫鬟递来的葡萄,李主薄轻声哼着小曲儿,听着二胡,十分快哉。
  “李大人。”
  忽而听到有人唤他,李主薄有些不满的睁开了眼睛,待看清站在身前的男人,他便把那些不满收了回去,挂上了点讨好的笑容。
  “诶呦,总兵大人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有失远迎实在是有失远迎。”
  “少和老子废话,银票呢分我一半,我兄弟都快吃不起饭了,你在这里倒是快活!”
  这位总兵大人一身盔甲,语气粗犷而豪迈,一双臂膀比两个李主薄的胳膊还粗,站在那里便让人生出无限的怯意。
  “诶呦,王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朝廷已经许多年没给我们拨过款了,这县衙也实在是揭不开锅,我是有点钱,可那是我的老本儿啊,你总不能让我全填进去吧。”
  耷拉着脸,李主薄可怜兮兮的,如果他把袖子里的那张银票藏的再严实一点就更好了,可惜他没发现那张银票已经露出了尖角,而总兵大人眼尖的看到了,于是李主薄的手腕一把被抓住,那张银票也被刷的一声抽了出来。
  “这不是有吗!”
  “欸!”
  李主薄当时便变了脸色,可瞧着眼前这位五大三粗的总兵大人,他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转而又挂着笑容,央求道:
  “那至少给我留一半吧,王大人,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什么功劳苦劳,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威胁恐吓得来的,既然我见到了那就归我了。”
  说完拿着那张银票,转身就离开了。
  独留李主薄在原地,吹胡子瞪眼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什么玩意儿,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他对着王大人的背影心有不甘的骂道,张大人得了银票也不和他计较,人已经走远,李主薄再不甘心也没用了,他气急败坏的喊道:
  “来人!”
  便有小厮屁滚尿流的凑上前来,然后便被狠狠踹了一脚,那小厮自然边笑边受着,嘴上还不断的夸李主薄踢的好。
  “少废话去把师爷请来!”
  又骂了几句,总算把那口气顺下,李主薄一甩袖交代道。
  那小厮自然应了,马不停蹄的去请人了。
  再说回萧望舒这边,他们也不算毫无收获,眼瞅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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