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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抄抄(近代现代)——姜可颂

时间:2025-10-08 20:37:16  作者:姜可颂
  “够了。” 盛庭猛地合上平板,屏幕的蓝光在眼底碎成星子。
  “即使是这样你也还是坚持要离婚么?”
 
 
第62章 表白
  “……”
  盛庭垂眸,不打算回答沈臣豫这个唐突的问题。
  这是一种回避。
  沈臣豫理解到了他的意思,无声地给他递了杯水。
  盛庭看了玻璃杯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过了沈臣豫递来的水。
  此刻他身体的不适稍微减轻了一些,整个人有一种缓慢松弛下来的倦怠感。
  “……换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盛庭喝了一口水后,抬眸,冷静道。
  沈臣豫在触及盛庭那双眸子里溢出来的目光时,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必须得好好回答。
  于是他下意识挺了挺脊背:“好。”
  这话也回答得郑重。
  “我们的婚姻始于——我的算计。是我骗取了你的标记和你的婚姻。”说这话时,盛庭的神情看起来认真至极,不是反省,也不是骄傲,只是最冷静的陈述事实。
  “但如果你不是Alpha,我也不是Omega,我们之间不存在标记,你所说的感情,还会存在吗?”
  “……”
  沈臣豫默了几秒,面色认真似是在思忖盛庭的问题。
  他像是不理解盛庭的问题,皱起眉发问:“......可是我们之间没有如果。”
  盛庭眸色不变:“我就要你回答如果。”
  沈臣豫盯着盛庭此刻澄明的眸子:“你很在意这个问题?”
  “是。”盛庭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请你,务必,认真回答我。”
  沈臣豫注视着盛庭。
  盛庭亦注视着沈臣豫。
  两人沉默地彼此注视着,直到沈臣豫思考了好一会儿以后,忽然笑了。
  盛庭皱眉,语气不满:“你笑什么。”
  “不是……”沈臣豫撑起一只手,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托腮,嘴角微微翘起,“我发现我可能的确还不够了解你,我说真的。”
  盛庭依旧皱着眉,面上的狐疑之色却越发浓郁。
  ……沈臣豫在笑什么?
  他什么时候这么爱笑了?
  在盛庭即将骂他之前,沈臣豫及时开口道:“我们以前没事都可以吵起来,你今天居然不和我吵,我很惊讶。”
  “所以?”盛庭挑眉,语气略显不悦,“你想我和你吵?”
  “不。”沈臣豫摇了摇头。
  他看着盛庭的眼睛,认真道:“无关Alpha和Omega之间生理性的吸引、无关信息素的匹配度。”
  “我很确定,我不会被一个在路上突然遇见的、性别为Omega的人所吸引,更不会对他产生感情。”
  “你也知道的。在我们结婚的最初那段时间,我们彼此对彼此都是抱着几乎为痛恨的感情在相处。那时候我们的匹配度就很高,但我可以确定,当时我不喜欢你。而你,也不喜欢我。”沈臣豫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指腹碾过皮革上的纹路,像是在沿着记忆的脉络追溯。
  “感情是相处出来的,这是我们共同验证的道理。”他直白道,喉结在灯光下轻轻滚动,“与我相处了四年的人是你——盛庭。这个人只是你。”
  “无关性别、无关信息素匹配度。”
  “对我而言,特殊的就只是你这个人罢了。”
  “……”
  盛庭的手指捏紧玻璃杯,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杯壁上摩挲。
  “所以,”沈臣豫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挑了挑眉,“这是我的回答,那么,你的反馈呢?”
  “……”
  盛庭审视的视线在沈臣豫脸上落下,最后停留在他的眸子中。
  “好,我接受你这个解释。”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问题做准备,沈臣豫注意到盛庭捏着杯子的手依然没有放松。
  于是沈臣豫也有些紧张地正了正精神。
  “话是你这么说的没错,沈臣豫。”盛庭顿了顿,此刻他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的探究之意,“但是正如你所说的,我们的关系在一开始其实是不正常的,日后也无法回归正常。”
  “日后你对我的喜欢能有几分?”
  “日后我对你的喜欢又能有几分?”
  “我们的生活大抵还是像现在这样——你我各自不着家、对彼此也不那么上心,沈臣豫,我不会倾注自己的全部感情在任何人身上。包括你。”
  沈臣豫面不改色,语气冷静无比,毫不犹豫答道:“我知道。”
  “这也正是我被你所吸引的一点——你把自己看得很重、不为外人所动,这是好事。”
  沈臣豫动了动指头,似在思忖:“这同样也是我对于生活、婚姻的态度。我们其实,很相像,也很合适。”
  盛庭定定地注视着沈臣豫,在原地长久地无言。
  “考虑一下么?”沈臣豫同样望进盛庭的眸子里,“我们维持现在的婚姻关系、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但是逐渐地……我们都需要改变,这或许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我们要把彼此当作真正休戚与共的家人。”
  “我之前对你的确不妥,是我不对,我会改正,我保证我会改……”
  话说到最后,沈臣豫难得也语塞了,他面上的情绪很难得地带了很多不确定的不笃定——一改常态。
  ……真是……
  沈臣豫何时这么反常了。
  面对踌躇的沈臣豫,盛庭反倒是有些自适起来。
  沈臣豫注意到盛庭游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由地抿了抿唇。
  盛庭挑眉。
  倒是没怎么见过沈臣豫在自己面前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你觉得怎么样。”盛庭听见沈臣豫用更轻的声音试探着开口。
  他们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在空中碰撞,视线相触的瞬间,两人都不自然地一顿。
  “……”
  “......”
  两人僵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而后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盛庭咬了咬牙,感到很不自然——怎么忽然搞得像是中学生在学校里被表白了一样,这么不知所措、心脏这样不听自己使唤。
  他仿佛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脏在胸腔十分剧烈地跳动。
  这份沉默似乎有延长到地老天荒的趋势。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间凝滞,盛庭的视线不由地停留在沈臣豫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说起来,那枚素圈婚戒还是他自己挑的,因为沈臣豫当时很不满这段婚姻,对所有的事情都很不上心,他为了维持表面关系,还抽了时间特地去定制了戒指。
  而这一枚此刻正在对方手指上、在光的映照下泛着光。沈臣豫的喉结滚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边缘,金属表面被磨得发亮,像段被反复擦拭的旧时光。
  盛庭目光收回。
  落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他也戴着戒指。
  他们就这样在纠缠之中,默默地把戒指戴了四年。
  没有感情的人,真的会把戒指戴四年么?
  ……
  ……
  沈臣豫的指尖停在戒指上,突然注意到盛庭的目光。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意识到盛庭是在看什么之后,他的喉结再次滚动,像咽下了句没说出口的话。
  “其实……” 沈臣豫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盛庭睫毛一颤,“我也想了很久。”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唇角扬起自嘲的笑:“我妈还嘲笑我来着。”
  盛庭的呼吸骤然一滞。
  此刻沈臣豫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
  好像是他所没有见过的表情。
  “……她笑你什么?”盛庭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些隐藏的颤。
  沈臣豫抬起眼,眼中的坦诚与笑意近乎笨拙:“笑我打脸,明明一开始结婚不情不愿的,到了要离婚的时候又不情不愿了。”
  “……”
  盛庭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紧被角。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间,觉得声音很干涩,“你母亲什么态度。”
  沈臣豫的唇角勾了勾:“她让我为自己的婚姻负责。”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句叹息:“她说,她可以理解你利用完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说那是她当年想做却一直没能做的。”
  沈臣豫的目光飘向病房的玻璃窗:“家里的婚姻,都是用利益捆绑起来的,感情……我看不懂他们的真假,也无法在自己身上类比。”
  “直到我妈问我,和你分不分床睡。”
  他转头时,睫毛上似乎沾着细碎的光:“……我也记不得是从哪天开始,你在身边时,我睡得很安稳。”
  “……”
  盛庭睫羽剧烈地颤抖了两下。
  他愣愣望着沈臣豫唇角的笑意。
  “沈臣豫,你……”盛庭的声音略显沙哑,他别过脸去,不想去看沈臣豫坦荡的表情,“你这样说话,很像在……”
  “在表白?”沈臣豫接过话头,突然轻笑出声,目光亮晶晶的。
  沈臣豫望着盛庭放在膝头的手,突然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指尖——如同触碰某种禁忌。
  盛庭的手指骤然收紧,猛地抬头,撞进对方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种混合着忐忑、期待与小心翼翼的光,在沈臣豫一向寡淡的脸上,好看地惊人。
  盛庭的手指却在与沈臣豫的指尖接触的瞬间一颤,随后渐渐地放松,任由Alpha的指尖沿着指缝滑动。
  沈臣豫弯了弯唇角:
  “可我,就是在表白啊。”
 
 
第63章 承诺
  盛庭微微张着口,正在愣在原地之时,突然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
  一道华丽典雅的女声随之传来。
  “听说你晕倒在公司了……”
  盛庭愣愣地看着一身优雅旗袍、狐裘坎肩的周素英出现,张了张口略显无措。
  “……妈?”
  沈臣豫也是愣在原地了——周素英怎么会来见盛庭?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而周素英不管两人面上各自的错愕,盈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总体转了一圈后忽然又落在了某一处,变得有几分玩味。
  沈臣豫一怔,他突然意识到周素英是在看什么——自己和盛庭的两只手还维持着指尖相触的姿势。
  在盛庭意识到要把手抽回来的一瞬间,沈臣豫下意识握了上去,且大力攥得更紧,不给盛庭挣脱的机会。盛庭瞪过去,使劲甩了几下,居然没甩开。
  沈臣豫虽然没反应过来周素英出现在此处的原因,但比起盛庭而言他显然更加自适,过了大概有半分钟,他终于松开了盛庭的手,起身对周素英道:“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了?”周素英面对儿子略显冷漠的质问只是平淡笑笑。
  周素英双手环保在胸前,指尖一下一下地轻叩着手臂,翡翠镯子在腕间晃出温润的光,目光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转了两圈,唇角笑意更深:“怎么,嫌我来得不是时候?”
  她踩着优雅缓慢的款步上前,绛紫旗袍上的金线牡丹随着动作流光溢彩,却比不过看向盛庭时眼底那抹难得的柔软:“听说我儿媳妇病了,当婆婆的来看看都不行?”
  闻言,盛庭的脊背瞬间僵了起来,在周素英的注视下,甚至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沈臣豫却已经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将盛庭护在身后;“你向来讨厌医院,今天倒是……”
  话音未落,周素英已经兀自优雅地坐在了沈臣豫方才坐过的位置上。
  周素英指尖轻拎旗袍的开衩处,她以手肘为轴划出优雅的弧,翡翠镯子顺着小臂滑至腕骨,在雪白的腕间压出半弧温润的痕。
  周素英的目光从沈臣豫身上转到盛庭身上,不着痕迹地轻轻洇开。
  是个很合眼缘的漂亮孩子。
  即使一开始因为很多因素导致她对这个孩子的印象不好,但在见到盛庭的第一眼,她就觉得对方长得实在是漂亮。
  尤其是那双像淬了冰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底的情绪很深、很沉,像望不见底的深潭,藏着从幼时便开始堆积的霜。
  “我来便来了。”周素英淡淡瞥了一眼沈臣豫,不欲回答他的问题。
  她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盛庭身上。
  “你出去。”
  她的目光盯着盛庭,话却是在和沈臣豫说。
  沈臣豫一怔,眉心蹙起,似乎还有话说。
  但周素英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继续开口争辩的机会:“我想和盛庭好好聊一聊。”
  她对沈臣豫眨了眨眼:“这是属于Omega之间的话题,你留着干嘛。”
  沈臣豫:“……”
  沈臣豫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望见周素英不容置疑的目光,喉间滚过未说出口的争辩,却被自己咽了下去。周素英指尖轻叩座椅扶手,翡翠镯子与皮质纹理相撞,发出闷闷的响——那是沈家主母训诫时的习惯动作,他从小听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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