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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晏城:“是有些奇怪,这女二公子揪着裙摆许久,侧过祁阳伯,瞧自家舅爷爷也太久了吧!”
  陶严拍了拍他俩,低声商讨:“此次来主关照的还是沈二姑娘,先让殷寺正拖延会儿时间,我们去探探沈二姑娘闺房。”
  “呃,不好吧!”晏城有点担忧,那可是女儿家的住所。
  “怕什么,沈二姑娘的闺房可迎不少郎君,别担心她讹上你。”
  陶严作轻松样说,让晏城不要太过上心,被逮住又如何,直接让晏城牺牲点美色,不过过关了!
  美人计,英雄最难过温柔乡。
  “这么担心,不如我上!”陶严拢拢衣袍,见不得晏城这般推三阻四的,毅然站出来。
  “某自认还是有些美色,可得沈二姑娘欢心。”
  “……”
  “……”
  你高兴就好,不用顾忌我们。
  晏城与钟旺齐齐闭上嘴,一路上只顾听陶严吹捧,他貌堪惊艳,是无数闺中人梦里的檀郎。
  德阳殿议政的宰相散了,谢知珩恰好处理完所有紧急的红壳奏折。占据半桌的蓝壳奏折里大半参的是宋指挥使,少数是参齐副指挥使,参他追寻到贼子踪迹,却轻易放了对方。
  自古御史便是敢说常人不敢言的事,参常人不敢参的罪。
  一刻不能止,一刻不能往外扩思,便将齐副指挥使的罪行放大,责他懈怠殿下旨意,不敬业忠君。
  此等人怎可担任兵马司副指挥使的职位,该贬他入边境,在镇远大将军麾下好好返修一番。
  李公公为太子合上这些奏折,笑说:“御史们言得太过,兵马司不至于罪到此处。”
  “让他们多言些,紧紧这些混小子的筋。”
  谢知珩拿出问好的绿壳奏折:“常言道良药苦口,这点苦他们可得多尝,才能挖了底下的腐肉,治这满身的病。”
  “殿下说得在理。”李公公笑回,让人将处理好的红壳奏折送至中书省去。
  偷闲时,谢知珩最爱看这问好奏折。
  一言一语都用尽了诸百官的文采,只为让高位者阅之心喜,名字入了太子的眼。
  “祁阳伯府的荣华太多,连宰相们都不敢称一品,老祁阳伯却敢在孤面前倚老卖老。”
  谢知珩在纸上写下评语,轻笑:“不就仗着有位成年皇子吗?居然敢觊觎神器,敢隐藏逃犯。”
  “就让你,成为孤那把长刀的磨刀石吧,孤的好弟弟。”
  谢知珩嘴角的笑意散不开。
  德阳殿室内,总算响起第一道笑声,连带着服侍的宫人也勾起嘴角,附和笑着。
  “找到了!此处血腥味最浓!”
  钟旺往后与同来的伙伴说,长刀眨眼间拔出,直直落在沈溪涟主卧凸起的被褥上。
  一刀没出声,钟旺又连下好几刀,没个定频与节奏,好似酒醉的徒弟,乱拳来打死老师傅。
 
 
第14章 
  精绣镶嵌缕缕金丝的被褥,由钟旺划拉个稀破烂,可哪怕如此,也不见那藏于被褥下的贼子有半声出来。
  钟旺困惑不解:“障眼法?”
  又瞧了眼那被褥,钟旺挠着垂落的长鬓:“很贵的吧,我刚上京城,薪水没发,不够赔偿!”
  “……”
  陶严摸摸下巴:“祁阳伯向来富养家儿,又惯纵得很,某好像也赔不起!”
  两双水灵灵的瞳眸眨巴眨巴望向晏城,殷勤的模样,吓退晏城好几步。
  这搞得,像是他富可敌国似的。
  可他哪来的钱,俸禄要么吃光,要么被那些急跳脚的御史参得全扣。
  如今,晏城还靠太子贵养着。
  “哼。”
  晏城慢悠悠吐出一口浊气,走到床旁,缓缓掀开那不成样的被褥。
  方要揭开,被角似有活物藏匿,顶耸着走出来,从被褥的中间,移动晏城拉出的那小片地方。
  晏城不敢动,他不敢再掀。
  捏被角的手在颤抖,抖擞得厉害,指尖似要随他的魂散了去。
  救、救我……
  晏城望向钟旺他们,那双桃花眸里的柔情,似水脉脉,又似烟云逸开。
  以为可获丝缕同僚情,可哪想,这二人逃得比谁都快,眨眼间,就离了他有三九步之远。
  混蛋小子们,晏城欲哭无泪掉回头,不再言。
  咬牙抿唇,晏城将睁欲闭,颤巍巍将被角多拉开点,露出那玩意的半点模样。
  他的惧怕,在捻被的手背触碰到温热活物时,被拉大到最高处。
  可傻逼同僚,秉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抛夫弃子,忘旧情,却滴水恩,毫无半丝同理心。
  太上老君保佑,阿弥陀佛,耶稣、阿门!
  晏城再探进些,松开被角,手指缓缓往下,去触碰安抚那烫热的活灵,于脑海中描摹出它的外廓。
  “……”
  好软,它在蹭我的手诶!晏城又惊又吓,不怕生,也不怕人,湿润的部分暖得晏城心痒痒。
  有所猜测,晏城不再惧怕。
  “喵呜!”
  被人摸得舒服,它总算发声。
  此声一出,那两“背祖弃父”的玩意闪现他面前,不等晏城摸完全身,钟旺兴昂地将幼狸抱出来,逗弄软乎的下巴。
  陶严也喜爱,挤开晏城,抓抚晃动不已的长毛尾巴。
  被忽视得一干二净,晏城发泄般将被褥完全掀开,揉搓一团的黑色夜行衣,还带着裹幼狸的暖热。
  顺手牵了泛着绿的半块玉佩,塞进窄小的袖口。
  晏城:“确凿了,是沈姑娘收留贼子。”
  钟旺抬起头:“人被沈姑娘藏在哪处?我们还要再翻翻吗?”
  陶严顺滑的从猫头抚到高翘的尾:“再找找,贼人受伤严重,沈姑娘不可能转移得太远,我们又早早过来,她大抵还没反应过来。”
  不然,沈溪涟也不会紧紧盯着殷寺正,拖他不离正厅半步。
  可同时,殷寺正也拖她许久,给了晏城他们行动的时刻。
  “我去翻翻吧。”
  同僚皆沉浸在玩抚幼狸的愉悦中,晏城扫了会房间,绕着梁柱屏风旋走。
  闺房干净,瞧不出什么,只能说侍女伺候精细,不曾怠慢过沈姑娘。
  塌间、座椅,晏城蹲下身从头到尾摸了许久,贴着细嗅,也没闻个血腥出来。
  大抵要等殷寺正来,晏城想,他不如殷寺正那般适合探案。
  “!”
  外间的珠帘被人牵动,晏城霎时仰望去。
  于珠帘的缝隙中,见是位打扮俊俏的姑娘,布料暗纹随风彰显,朱钗步摇有错修饰她半倚的发髻。
  她听见屋内的猫呜声,翩翩走来,抚划珍珠,往里看去。
  “你们!”
  她惊讶住,紧揪锦帕,另只手往后试探。
  明明很怕,她退得却很慢。见晏城察觉到她,身子颤颤,往旁晃了好几下,趴在书架上,不小心触碰到那硕大的、插好花枝的瓷瓶。
  “哎!小心。”
  晏城快步走过去,将人扶起,待人站稳,又速速松开。
  晏城:“不要怕,我们是大理寺前来搜寻贼子,非是坏人。”
  “呜呜……好的,平儿拜见几位大人。”
  双手攥紧锦帕,平儿轻声唤,眼睫抖颤,后退几步拉开两人距离。
  安抚人后,晏城去扶平花瓶,刚触碰,便见书柜后用一张与墙相似的布,遮掩后面。
  晏城联名拉开帘布,扑鼻来的是刺破嗅觉的熏香,浓得要杀死人般。
  点得太浓,不像是为闺房增添古雅韵味,倒像是要遮盖什么似的。
  想到此,晏城连忙唤来还在玩的同僚,与平儿一同将书柜推移半点,透那细小的缝,走进去。
  书柜自有一片天地,似桃花源记中的初极狭,复走数步,豁然开朗,喜见极乐。
  各类各色珍贵至极的宝物,随意摆放。每一件,晏城都在东宫见过相似,或是在谢知珩私藏的内库里,方见古人的奢侈。
  走过屏风,穿过硕大东珠吊起的珠帘,那方有大床宽的塌中,是他们寻找的贼子。
  晏城看向钟旺,钟旺扫了那人的身形,以及越近越不散的血味,点点头。
  “找个东西把人捆走吧。”陶严左右环视,只落在珠串上,上下打量,能否扯动。
  也或许,打量自己能否赔偿,这可是仅供皇室的珍品东珠。
  他们行进的声音不小,陶严扯珠串的声音细细碎碎,敲打着谢元珪的头颅,他闷痛得要起。
  见人醒,钟旺立即出手,横刀用刀柄将人再次打昏。
  可临昏前,对方仍是看出钟旺的脸,双手挣扎着挠抓钟旺。无奈,钟旺只得拔刀,长刀穿刺掌心,又刺破喉咙。
  痛呜的呼声卡在喉口,痛意逼迫谢元珪复醒,充斥极致的恨意与细微的后悔,盯看钟旺,不瞑目。
  “你手好快。”全程目睹,晏城竖起拇指,直叹。
  钟旺收回刀:“上京的漫长道路,只告诉我一个道理,动手要先人一步,不然死的会是自己。”
  这快得不止一步了,连人都没看清,就直接杀了!
  知道他身份吗,知道杀了这人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后果吗!
  哪怕你是女主,也不能刺杀皇嗣啊!
  更别说,你还得找出父亲获罪的真相啊!女主大人!
  心里吐槽无数,晏城见人已逝,解开脸罩,看清他整张脸。
  三分熟悉,与谢知珩一致的薄唇,相似的高挑凤眸里却裹挟散不尽的恨意。
  无论谁来看,都能辨别出这张脸,特别祁阳伯。
  这可是他们肆无忌惮的最有力靠背。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手无实权,又无文官站位,母家持有的军队还不如谢知珩指缝里的兵马司。
  就这般,还敢与谢知珩争夺皇位。
  陶严这时走来,看了眼死者:“有点眼熟,想不出是哪位来着?”
  钟旺惊喜:“陶大人居然认得他,那能揪住背后主谋!”
  没主谋,你眼前这人就是主谋。
  不过,谢元珪势力发展得这么差啊,刺杀都得亲自上,找不到其他替死鬼啦?
  晏城于心中吐槽许久,眉头轻挑,向钟旺问了把匕首。
  钟旺不解:“这人已死,再无跳尸回魂的可能,晏大人你要干嘛?”
  陶严也困惑,注视晏城握匕首的手,见那锋利的刀身,与刀尖落在谢元珪脸庞,重重划动。
  “哎!几道你干嘛,死者为大,你怎可在人脸上刻字!”
  陶严大呼,忙出手想制止晏城,却被拦下。
  晏城边在脸庞刻下“奴”字,边回:“我知死者为大,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保存我们的法子。”
  “什么?”
  为使力,晏城咬紧牙关,吐出字来:“不能让人瞧出他的身份,不能在明面上。”
  若是被人指出谢元珪皇子身份,那他们三人,特别钟旺这谋害皇子的主犯,更是死罪难逃。
  哪怕求得谢知珩开恩,避开死罪,钟旺也难以再待在京城。
  陶严有大致猜测,凤眸虽不罕见,可皇室却常见。
  他顿时担心,握住晏城的手背,添些力度,刀尖割肉见骨。
  “也不能让你一人承担,哪怕殿下再怎么喜爱你,如此重罪,也会使你落得深渊下场。”
  听此,晏城轻笑:“不会,殿下会保护好我的。”
  往昔,晏城便问过谢知珩,问:“倘若有朝一日,我犯下重罪,众人皆知,你会处罚我吗?”
  “重罪?”
  谢知珩合上奏折,身子后仰贴在晏城胸膛上,仰着头说:“若你犯下叛国重罪,背弃吾盛,孤会让你死在众人眼中,囚死在东宫内。”
  “你永远,不会有触及大盛事务的那一天。”
  晏城既无奈,又觉在意料中。
  如今的盛朝是谢知珩耗费大量精力支撑的一方天地,贵为太子,权有监国,他定不会让任何越盛朝而去。
  晏城贴着谢知珩微凉额头:“不是这个,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杀了皇帝呢?”
  刺杀君主,等同于谋逆,上至九族消消乐,下至死罪。
  谢知珩却轻笑而过,吻着他指尖:“杀帝而已,哪配算是重罪。如真如此,孤还得谢你。”
  杀帝罪名,都能被谢知珩轻轻放过。何况,眼前只辱杀个没实权的皇子而已。
  晏城相信,真捅到谢知珩眼前,他也会死死保住自己。
  似乎又听见谢知珩在耳旁说。
  “哪怕你杀了孤,也不是重罪。只不过,孤死前会带走你,你我共走奈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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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在死线前码完了,还好还好QAQ
 
 
第15章 
  “要不,我也来补一刀?”
  钟旺颤颤巍巍拔出长刀半身,眸光垂落,打量谢元珪没刻的另一边。
  “……”
  你过来插什么刀,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晏城既无奈又无话可言。
  陶严也无奈,边给人套血味满满的夜行衣,边呲她:“旺财远点,别挡这。”
  “哎!”
  钟旺咬牙切齿,小拳挥挥要报复。见陶严已扒开人衣服,摊胸露肤。晏城轻笑揽着她肩膀往外走,才止住钟旺的攻击。
  晏城拍拍人脑袋,目测七尺,比他们低了点,很适合揉搓。
  “别生气,清肃就这狗模样,生气对身体不好,也丑得快!”晏城安抚。
  钟旺惊得睁大眼:“晏大人没骗我吧!”
  “当然没骗,来笑一笑,十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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