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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也是此,谢知珩对这位新科状元的熟知,不输状元郎自个。
  待周尚书离去,谢知珩平静面色骤变,凤眸压得低沉,瞳色黝黑,深得使人看不透。
  “殿下……”
  李公公不解,自状元郎朱纱掀起那刻,谢知珩受热闹微微喜悦的情绪,跌落极致。
  谢知珩紧紧抓着栏杆,恨意于心口涌上,杂着旧恨,自口中吐血而出。
  “咳咳!”
  重抑许久的咳嗽翻涌而来,谢知珩无力跌落,贴着木墙,一声与一声的重咳。
  李公公急忙爬到谢知珩旁,先派宫人去寻太医令来。后锦帕沾水擦去谢知珩嘴角的血,倒水递给他,让谢知珩稍微缓缓,平复起伏不断的情绪。
  “殿下!太医令马上就来,先喝喝水,太医令说你要宽抚心绪,不可动怒太多。”
  为着此,李公公都要哭出来,求着盼着谢知珩稍微关注贵躯。
  谢知珩不为李公公的哭诉而动容,他抓住李公公的手,咬牙切齿说:“去,让林统领,给孤把他押去天牢!咳咳……”
  语未尽,李公公却听出。
  那状元郎的下场,大抵同地牢的人一般,受尽折磨而死。
  素来遵从谢知珩命令的李公公,此刻却摇头:“殿下不可!咱们需要这一位状元郎活着。”
  不仅活着,还得让他长寿,谢知珩还得助他登高位,成就一番好事业。
  “……”
  谢知珩重重捶了木桌一下,茶盏因振动而跌落于地,破碎不成样,金丝修复都不可。
 
 
第18章 
  总有人在盯着我。
  灼热的视线几乎燃尽晏城后背,垂眸饮下酒盏时,晏城不经意间转眸看去。
  找不到是谁,非是那人跑得快,而是投来注视的堆积成人河。
  或大或小的眸眼,不遮掩般赤裸他们的情绪,或嫉妒,或咬牙吞肉般怨恨。
  想瞧认更多,可络绎不绝的酒盏怼他脸上,忙不开。酒液虽只盈半盏,而溅起的酒珠似要刺入晏城眸眼里。
  晏城望向那人,弯起的眼眸,扯高的嘴角,只展露欢喜与祝贺,好似不嫉怨般。
  好烦……
  晏城垂下眸眼,伸手接过那人的酒盏,转着杯壁。装豪饮模样,让酒水在宽袖的遮挡下,浸透进袖口里。
  永远散不尽的酒宴传统,哪怕醉了以茶代酒作借口,也会被劝得一肚子茶水,胀得疼。
  很想逃离,可空无的记忆逼晏城不得不陷入这场极致的狂欢中。
  一声夹杂一声的酸诗儒语,混着妓子的欢声笑语,将晏城捧得越来越高。
  “当年陆仆射不如几道这般光彩……”
  “殿下凭栏居高临视,也只为见几道风光,可见几道未来之熹光,似此刻伊始!”
  “不愧是东林兄,这番才华某自认不如,化用圣人年号,来赠与几道,某实在敬佩不已!”
  ……
  化用天子年号,晏城一愣,端酒的手不停。
  未来之熹光,似此刻伊始,两两配对,又得寓意极佳。
  熹,炙也。
  何为炙,火与日,引申为亮字。
  不可能是伊,那只能是表伊始的始一次。
  熹始……
  不知为何,晏城脑海骤然浮现他只简单略读过的某本言情书,是被家里姐妹推荐,也被狠狠吐槽过的作品。
  帝王年号,在书中出现频率不多,往往是略过存在,却牢牢浮现在他脑海里。
  “这熹始帝,怎么跟唐明皇差不多?前期那般圣明,内举忠贤,外抗敌贼。怎么到后期,虽没一日杀三子,但一夜御三女是有的!”
  “昏庸又荒淫,没有倾国倾城的贵妃,看谁能给他背锅!”
  “可惜那位太子,虽是反派,却能撑起偌大的王朝。到底谁是反派呀!”
  熹始年间,晏城转眸看向装点风雅的挂画,红章之下是绘制的日期。
  ——熹始十六年,岑千机绘于雅林苑。
  瞬间明了,他不仅穿越,还穿书。
  无数脏语堵着嘴里,面对数不尽的恭维,茶盏同酒盏,晏城咬咬脸边的腮,装作醉意与他们致歉。
  快放过我吧,我已经安耐不住吐槽的心了。
  始终套有笑意的桃花眸,此刻泛起浓郁的雾意,半耷的眼帘,望向谁都情意绵绵,但又极其委屈。
  装醉装哭的丑态,劝酒的他们可不少见。
  只是落在那张绝艳的美貌中,情深真切的桃花眸里,不知何处来的微妙情意触动他们。
  酒成茶盏,又有柔情妓子安抚,簇拥的队伍渐渐散去,晏城有了余缓的空间。
  含笑送别诸位庆祝的学子,晏城为自己倒了杯浓茶,压去口腔里散不尽的酒味。
  哪怕这酒由花果香浸透,也不该它酒液的本质。
  ‘好在老爸替我锻炼过酒量,过年也带我去叔伯家应酬,不然定要醉倒,丑态顿出!’
  晏城不敢出声,可只在心里发牢骚,始终不对味,只能动唇不语,让心里的憋屈散了些。
  真出了丑,那可是扬名官场,啥都能改,可就是改不了别人的初印象。
  晏城环视花楼,一楼大厅,二楼雅间,凭栏倚靠的人群中,可不少是官员,将来的上司或同僚。
  用心惨恶啊。
  晏城揉抚爆痛的太阳穴,走动时腹中似有酒液晃动,晃得他可劲不舒服。
  “郎君可是需要休息。”
  眸眼迷蒙,晏城勉强认出眼前人的衣着与陪候的妓子相似,官家子多着男装,很易区分。
  晏城:“劳烦您了!”
  “?”女子似有不解,但困于人之貌美,轻笑着不去在意。
  走过这高楼,往后院看去,月牙似的湖水被众多二楼阁拥簇。
  古代难出高楼,大多以二楼为主,它们不敢高,具都低伏于北部的皇宫,跪伏皇权之下。
  月牙湖筑有舞台,丝竹声不断,纤纤脚掌踏鼓而起,红纱飞扬,拂过欣赏者的眼目。
  惊呼声,玉佩金步摇被投掷,跌落湖水里,为起舞者溅起无数水花,湿了她将裹未遮的薄裙。
  晏城不为舞蹈欢呼,只为那些价值不低的玉佩步摇,可值钱了,这些玩意。
  但细细察看时,湖水里有善泳的鱼者,拾取这些贵人们的恩赐。
  仅一处,可叹盛世繁华,也可耻为最后的宏光。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舞。①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舞。”
  谢知珩在心里细细思索这句诗。
  鼙鼓,古代骑兵用的小鼓。
  动地来鼓声之大,使得地面也震动不已,可见骑兵队伍之大。
  能有如此多的骑兵,只有战争。
  “渔阳,我瞧过各地奉上来的奏折,可不见得有渔阳此地。”
  李公公低声说,偏头令懂唇语的宫人再探再听,定要探出晏城的真实身份。
  也没霓裳羽衣舞,谢知珩想,他的身份存疑。
  他侧撑脑袋,眸眼低垂,看着晏城随人走进胭脂粉味浓的小院楼。风声在颤动,扰得枝叶不安。
  起身,宫人为他推门,抛弃越发惊艳的新出舞曲,谢知珩也走进那阁楼里。
  只是,以此地为聚点的妓子会嬉笑同旁人打闹。面对谢知珩,他们只会弯身,对至高无上的皇权低伏。
  不曾出现的妈妈也迎客,垂眸与谢知珩道声“殿下”。
  李公公:“状元郎是那个房间吗?”
  被引入二楼长廊尽处的晏城,高悬的灯具灼热,照得眼前路也热,传染至晏城,同热。
  妈妈也瞧出不对劲,忙拉个人,去阻止这种行为。
  “啊?我走错了?”
  突袭上来的茶壶拉着晏城,晏城不解,可仰头去看,指引他的女子已不见。不知走到哪去了,晏城没太注意,他满心都沉浸在自己思绪里。
  茶壶:“郎君,你休息的房间是这儿。”
  门被推开,扑鼻来的熏香古雅,点得整个屋子与周边亲昵的有情儿不同。晏城扫了几眼,确认无碍后,才走进。
  越走近,熏香的味散了点,吸引晏城的是满桌的佳肴,旁白瓷茶壶里,是姜味浓的醒酒汤。
  虽极其不爱姜,可为了自个身体,晏城捏着鼻无奈饮下。
  “嘶!真不喜欢这姜味。”
  晏城吐吐舌头,似乎如此便能驱赶满腔的辛辣味,拾起玉箸细细品尝来。
  “嗯还可以,菜品还行,就是种类太少,太注重食材的本味。”
  香料此刻还作为风雅的附属品,还未在食物领域狂建功业。
  “甜点不甜。”
  不甜,已是晏城对糕点最大的评价,就是略有些干,需多喝点茶水。
  “饭后水果还是少了点。”
  春日的柑橘与草莓少见,就是真有,也不会有后世那般甜。
  边吃,晏城边思索自己眼前的困境。
  一无所知的陌生王朝,一无所知的陌生人,以及那似毒蛇般紧盯他的太子。
  只一张皮囊,晏城就得演出原身骄矜的性子,与夺人耳目的才华。
  演不出啊,晏城这性子就不可能与骄矜挂上钩,他爸数十年如一日的恳恳教导,让他懂得虚心。
  骄兵必败,虚心使人进步。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怎么办呀!”
  晏城抓挠散落的长发,纱帽被他搁置一旁,远远的,不敢触碰。
  那并非他能拥有的成绩,晏城咬唇,是原身苦读数年得来的辉煌。
  大/三/元,这脑子怎么长的,年纪轻轻就这么会!天才都得跪你,期末考我天天挂你。
  不过,原身大/三/元的身份,王朝仅有的三学子之一,怎么在书中,就无藉藉名?
  伤仲永,泯然众人矣,还是死得早?
  “算了,不管啦!还是想想怎么度过后面的鹿鸣宴吧。”
  鹿鸣宴,礼部为诸进士举办的恭贺宴会,会有高官临宴,甚至有皇子帝王亲临。
  若能在鹿鸣宴上一鸣惊人,那前途,可是自个铺就的一条锦绣路。
  太子……
  太子叫啥名来着?
  抓耳挠腮使劲想,晏城才总算从表姐表妹嘴里捞出点,从记忆深处挖出点。
  表姐:“皇子宗亲轮到元字辈,皇子以玉为旁,比如谢元珪,那太子怎么就叫谢知珩呢?”
  晏城唇瓣随思绪而微动,念了次谢元珪,又念了好几遍谢知珩的名。
  天后闺名有芝,狗皇帝前期爱天后爱得死去活来,压下无数怨语恨言,都要让太子改元为知。
  谢知珩,整本书的反派。
  身居高位,但人阴晴不定,时而笑对众人,时而冷脸怒斥,将人压入天牢,施以极刑。
  “我好像被他盯上了。”
  回想游街时异常的感知,浸透骨子的冷,让晏城不由得身颤,唇齿都在发抖。
  透过望远的琉璃镜,谢知珩能看清房间内晏城的一举一动,他的颤抖与惧怕,都在琉璃镜中展现,无法躲开。
  谢知珩:“他好像很怕孤,似乎孤会杀了他一般。”
  懂唇语的宫人奉上她听得的名字,有一名她不敢填,只写了晏城细微颤动,吐露的名字。
  “谢元珪,五弟与状元郎从未有任何交集,连孤的名字都得念几遍才想起,怎五弟就这般受他看重?”
  “如此看重,想来五弟,是大有作为啊。”谢知珩轻笑。
  他的笑声不大,引得满室的宫人伏跪,莫不敢言。
  素来蠢笨无为的五皇子,只瞧一眼便知无明君之为,如何能称大有作为。
  只一个答案,帝位的承袭人,未来的皇帝。
  可太子仍在,五皇子如何登基?
  李公公:“许是状元郎一时口误,或是潜春听错。”
  潜春口不能言,只能点头,以示赞同李公公所言。
  “或许吧。”
  谢知珩撑着脑袋,睁开凤眸,说:“再看看,状元郎能带给孤那些惊喜。”
  作者有话说:
  ----------------------
  晏城:怎么老是有人看我呀!
  谢知珩:总有人妄想要孤身下的位置。)
  ①白居易《长恨歌》
 
 
第19章 
  “殿下,林统领使人送来的信。”
  屏风外有人站立,不劳烦紧随的宫人,李公公特意走上去,接过这信。
  听是林统领派人,谢知珩才勉强撑起精神。
  他仍在病中,经游街的热闹,与花楼数不尽的殷勤,眉目点染些许倦意。
  没去接,谢知珩等宫人替他念读,眸眼低垂,似陷入周公境里。
  “问殿下安,臣受命严问那几位学子,据各位于国子监得来的学识不同,问出无论哪本史籍,或古地,都不曾有渔阳二字。”
  李公公:“史籍与古地都找不出,这几句可别是状元郎兴起而创?”
  他眉头紧锁不散,垂落的眼睫压得半张脸陷入昏暗中,握拂尘的手也收紧。
  “自作讽古还是借用他人诗句,只需问状元郎便可。”
  谢知珩揉了揉眉眼,饮尽浓茶,手撑着铺满软皮的桌面,走过屏风。
  长廊伴着垂落的珠串,不再悬挂灯笼,透亮如玉的琉璃盏高悬,照得整个花楼亮堂堂。
  才走出房间,伺候的花楼侍女捧来案几,浅绿的茶汤,润得花瓣轻开,让谢知珩有一些好奇。
  李公公取出细银针,点茶汤试毒,才接过案几给谢知珩。
  “许是与熏香有关,殿下。”李公公提醒。
  花茶新奇,也不知花楼哪来巧思,让花香浸透茶水里,初尝时不觉苦涩,余味常有。
  可又不纯粹,谢知珩想,怕是往里添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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