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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不堪入目,陶枫细微摇头,抿唇不出。
  但此还算不得不堪,陶枫移开视线,看向沈溪涟展开的画卷里,触目而来的是白花花的小腿,惊得她后仰几分,整幅画因她动作,而全入眸眼里。
  “!”
  “!!!”
  钟旺不忍直视,忙盖住双眼,以求逃离这淫烂的气氛。
  虽知京城人性开放,不拘礼法束缚,可钟旺没有想到居然会这般放开,男子袒胸露腹,绘于画卷中。
  陶枫默默止住钟旺妄想拉开一条缝的冲动,无奈地说:“我有时真想打你一顿。”
  “……”沈溪涟无辜又无助地歪歪头,指着自己,轻呼:“啊?”
  沈溪涟连忙弯身看了眼自己拿来的画,简单扫视一番。
  没错啊,画卷里的人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好人家出身的良家男子,腰细腿长皮肤白,长得不说倾国倾尘,也能称之为冠绝京华。
  没做错事啊,也没玷污姐妹的眼睛。
  沈溪涟扪心自问,找不出自个问题,便理所当然认为是陶枫又在找她茬。
  钟旺被遮住眼,无法细细察看沈溪涟展示的美男,她问:“是要我等,替你挑选新入的爱宠吗”
  非是钟旺妄做此番猜想,沈溪涟好美色的性子,在她被封世子后比以往更甚,日日留宿淮阳巷,夜夜枕在尚书令府。
  非是尚书府中夫子更娇美,而是沈溪涟被亲爹揪着耳朵提到尚书令府,为明经一考做准备。
  “啧!”沈溪涟皱眉不已,盘腿坐在案几前,不满地说:“在你们眼里,我就这性子吗?不是爱宠,阿耶先前扔我后院的面首都没玩完,哪能准我再纳。”
  沈溪涟捂着嘴,小声又道:“我也想啊,但阿耶不同意。啧那些男人都一个样!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高冷。”
  散去初见时的惊诧,陶枫细细研究起这些人的面容,与右下角的落款。
  这些男子非是以色侍人的玩物,官家子出身,修得一手琴棋书画,练得一手厨艺,是各家拿来出嫁联姻的良家婚男。
  “沈侍郎不曾说过让你成婚一事,你有姊妹要娶夫?”陶枫轻点画卷人眼角泪痣,问。
  沈溪涟点头:“我三妹老大不小,是该成家了。”
  陶枫:“原是如此,你三妹年岁也到十八九岁数,沈侍郎早早为你姊妹立了女户,自是不愿让姊妹出嫁为人妻,被困他人屋院里。”
  “嘿嘿!”沈溪涟笑得眼眸弯成一轮残月。
  穿到此处,沈溪涟想是老天爷见她前世坎坷、受尽父母折磨,特许的恩赐。阿娘虽不在,阿耶却极宠,不会重男轻女,不会逼沈溪涟讨好家中弟弟,让让那只比她小一岁的弟弟。
  “不!等会,我有点没搞清现状。”钟旺拦住陶枫展另一幅画的动作,问,“什么叫三妹老大不小,该成家,还是娶夫!”
  女子不应该是出嫁吗?到年岁,女子便会被家里人念叨嫁人,为人妻为人母,操持夫家。
  女儿家若过十八还不曾订婚,仍待字闺中,那家中人可是被官府征收人丁税。如若是因家中贫困,可由当地官府与富有人家出资为女儿家操劳。
  怎么到京城,就是女子娶夫,男子嫁进来,男子操持妻家。钟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与江南情况不一样,与钟旺自小受得的女子出嫁从夫观念大相径庭。
  陶枫为其解释:“虽说世间女子仍可以出嫁为人妻。但天后仁慈,特许女子自立女户,可不出嫁,也可娶夫。殿下孝顺,不曾改过天后法规,女户律法已有六年之久。也许是未在江南一地传开,也或是他们不愿。”
  陶枫轻哼:“呵,便是如此,我才不爱回族地去,天天念叨着女户律法有违伦常,有违孔言。”
  “所以说,我不用嫁人为妻,也不用为他人劳累一生?”钟旺呆愣地回,上挑的眼尾浸透脂粉的红,与泪珠一同在陶枫抚上时,落在陶枫指腹处。
  钟旺攥紧刀柄,父亲为她编织的流苏已破旧,父亲劝导的言语也已破旧。
  钟旺低声喃喃:“我早该来京城,来瞧瞧盛世的繁荣,瞧瞧此间的不同。”
  走离江南,钟旺本是为父寻求清白,孤身一人持刀上路。明明盛世,钟旺却比任何人都要更易遭遇恶贼抢劫,遭遇世间痛苦人家跪地恳求。
  不过短短几月的鲜血成长,钟旺已非当初天真、任人欺负的稚童。
  钟旺上京时,已做好无人可依靠,无人相助的漫漫伸冤长途。
  不曾想考入大理寺后,钟旺所遇的却皆是良人,施以厚望的殷寺正,最爱对她笑的右寺正,引导她熟悉京城的两主簿,同在外人面前,最会护短的大理寺卿。
  京都居,大不易。
  钟旺却认为江南居,才不易。
  “先不提女户,给我推荐推荐,到底哪位适合我三妹呀!”沈溪涟受不得钟旺垂眸哀思的伤痛模样,甩了甩画卷。
  俊美公子哥白花花、令人舒爽的□□,随画卷的波动,浪花般滚卷在钟旺面前。扇起的风不大,吹拂钟旺额前的发,发丝卷动,缠在陶枫指尖。
  钟旺:“……”
  面对嫁娶,不涉及任何权益,陶枫总是提不起精神。
  她懒懒拿来一副画,扫过小楷书写的名字,率先入脑的不是公子哥隽秀的好貌,而是他的出身——太常寺岑博士第二子,喜读诗书,与侍郎家那文静的女三公子很是匹配。
  陶枫自觉不错,曲起指尖敲响几下画卷。
  “?”沈溪涟看过去,第一眼是相貌,“长得有点普通,不配我三妹,我后院随便挑出一个,都比这岑公子好看。”
  陶枫:“……到底是在挑面首,还是在为你三妹选夫?”
  沈溪涟忙拉起嘴,抿唇不言。
  陶枫:“若以脸为选夫要求之一,还得配上兵部侍郎、祁阳伯府、汉中节度使的门庭,那没几人能符合你与沈侍郎的要求。”
  “啊,真没有嘛?”沈溪涟咬咬唇,眼眸低垂,为后代基因着想,第一要义肯定是颜值。
  母亲贪财,孩子极有可能会是富二代;母亲好色,孩子颜值不会普通到哪去。沈溪涟网上冲浪,从别人评论区得来的箴言好语。
  钟旺在旁安抚两人不平的情绪:“肯定有门庭配得上沈家三妹,同时长得特别好看的人,不着急,慢慢找。”
  “就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外面全是。”有人撑腰,沈溪涟低抑的气场立即高昂,下头微微抬起。
  “阿旺你别一直纵着她。”陶枫扫了钟旺一眼,继续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给你好好整理下京城的文官网。若说合适的人选,大理寺刚好有四个没成亲。”
  ——两寺正,两主簿。
  “以长得好看来论,家中父母双亡的最易入赘妻家,排第一的就是晏大人,好看不?”陶枫挑挑眉。
  骤然直面原身追求许久的状元郎,沈溪涟忍了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好看。”
  钟旺跟着点头,审美是主观的,美是客观的,不容置喙。
  陶枫:“好看也给我憋着,晏大人适合嫁娶,但难嫁入妻家。”
  “为什么?”钟旺不理解,出口问。
  陶枫:“晏大人有家室,家室不简单。”
  那可太不简单了,沈溪涟双手托脸,官场上的潜规则与黑暗,直叫人感叹不已。
  “既然晏大人妻家门庭特别厉害,为何晏大人还是个七品主簿位?”钟旺不解地问。
  她非常好奇,晏城可是状元及第,不入翰林院,也不入六部,居然缩居于大理寺。这个问题钟旺思索许久,也难得一解。
  陶枫轻笑:“放心,他位置要动一动了。而且论功行赏时,你的功劳最高,主簿位怕是会落你头上。”
  “啊?可我没帮到什么,我又不是举子出身,怎么可能轮到我跟前。”钟旺摇头,不赞同陶枫的话。
  又想起方才陶枫所言,钟旺抬头吻:“动一动,晏大人要升到哪里去呀?”
  陶枫:“圣上还未批红,不过鸾台已上交奏折。虽只动一步,可巡按御史的实权不少,对六品以下的官员,可立即拿问。”
  她又轻笑,巡按御史这职,肥得很。
  尤其晏城可能会成为鱼米之乡荆州的巡按御史,那地可捞着的油水不比江南少,殿下可真看重他。
  “几品官啊?”沈溪涟问。
  “正七品,御史台新设的巡按御史,替天子监察地方州郡,乃天子近臣。”
  沈溪涟皱眉:“才七品啊,也不高啊。”
  七品小官,沈溪涟有些不理解,怎么看小说里随随便便拎出来个配角都是三品以上大官,四品都只能说是低品小官。
  陶枫戳点几下沈溪涟鼻根:“不小了,你阿耶沈侍郎也才正三品。我阿耶身为尚书令,宰相之首,也不过正二品。三公才算一品,但它们都是虚衔,没实权。”
  “哦。”沈溪涟捂着鼻子,逃窜到钟旺身后,以防遭受陶枫再一次的袭击。
  ……
  东宫内,精雕“回”字纹的窗棂旁,乌雪炸开的猫尾随风左右甩摆,那一小簇的墨色融不进景布,显得格外突兀,引来无数宫人侧目而视。
  有人探头来瞧,乌雪便娇娇的唤声喵喵。它不守猫德、乱勾搭人的性子,让不少宫人心痒痒,又无可奈何。
  “诶,哪来的小猫咪啊,咪咪……”
  戴满细银镯的手精准逮住乌雪晃悠的猫尾,这人从下往上慢条斯理抚摸梳理。乌雪好奇,转头看去,是个点缀银饰的女子,一头墨发扎了低尾麻花辫,极具南疆异域色彩。
  “喵呜……”乌雪绕着女子白皙的手臂转,边转边撒娇。
  女子欢喜不已:“好粘人的猫咪,殿下可否赏给我,就当这次川蜀之旅的报酬?”
  谢知珩没回复,他垂眸处理积压好几天的奏折,点染朱色的毛笔在满篇文字里勾画,印上玺章。
  这点小事不足以让谢知珩抬眸,能入他眸眼的小事不多,都局限于身边人。
  只李公公走上前与女子交谈,含笑捧起跃进他怀里的乌雪,回:“乌雪在东宫待惯了,少有出宫。女公子若喜爱,珍兽园里娇宠不少,女公子可随我前去挑选几只。”
  “珍兽园?”颜清摇头,倚着窗台说:“还是算了,川蜀那边的事我解决好了,人都救出来,没有死伤哦!”
  李公公:“女公子的能力,殿下是信任的,报酬,仍是不改吗?”
  话音方落,李公公唤来宫人。宫人捧着托盘,掀开遮掩的红布,入眼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一叠银票,没有官印。
  “谢啦!”颜清开心地抱住自己的报酬,转身要走,又回想起中途接的任务,取出绘制的地图,抛给李公公,边跳窗离开,边说:“殿下您要我准备的东西,碎银花光,没有剩的,不要找我要。”
  “我就先行告退啦。”颜清的身影随铃音散去,融入盛夏,不见残影。
  恰巧谢知珩合上吏部奉上的奏折,抬眸看向李公公展开的地图,地图不大,没囊括川蜀到京城,只有京城去荆州的路。
  沿途的官驿,途径的城池,皆被颜清记录在地图。
  李公公:“此去荆州,郎君怕要在荆州过年了。”
  一来一去就得要好几月,处理荆州刺史,巡察荆州各地,李公公猜晏城为此也要费不少时间。
  “敕牒与告身可有颁发给郎君?”谢知珩问。
  李公公弯腰:“中书舍人亲自颁发,定会交由到郎君手上。”
  ……
  中书舍人到时,晏城正值沐休日,午起时瞧见往来忙碌的宫人还有不解。
  宫人见他起床,奉上的衣袍不是常服,浅绿色圆袍鸂鶒图案,也不是晏城上值穿的公服,是官服。
  晏城皱眉:“有大事发生?”
  宫人没有回答他,服侍晏城穿上官服,伺候他洗漱,才端来午膳,后又开始好一顿的忙碌。
  晏城用过早午膳后,转身要睡个回笼觉时,便听房外宫人相报,中书省谢舍人拜见。
  谢舍人,与谢知珩同姓,晏城想他应是宗室中人,那就该是对接吏部的中书舍人。没递交任何请柬,谢舍人直接上门拜访,所为何事,倒是晏城有点好奇。
  晏城踏出书房,宫人没引他去大门,而是迎他走堂厅,穿过竹帘,谢舍人正端茶要饮。
  “也只能在晏大人这儿,才可品到这禁中珍藏的好茗。”谢舍人余光瞟到晏城浅绿衣摆,抬眸笑说。
  中书舍人乃正五品上的中书省重要属官,所执权力可不低于六部侍郎,甚至能与正二品的尚书一较高低。
  只是今朝六部尚书中有几位兼任三省长官,中书舍人才没前朝那般嚣张跋扈,自然也不会在太子近臣跟前放肆。
  不过晏城虽被称为太子近臣,但官职品衔还是比中书舍人低,晏城不敢仗宠欺人。
  晏城伸手作揖:“谢舍人亲临陋室是晏某之荣幸。早听闻舍人有品鉴茶茗的雅趣,这粗茶能入舍人的眼里,是茶的福气。若舍人不嫌弃,晏某这儿还存有几两,赠与舍人。”
  “是吗?那可多谢晏大人。”谢舍人笑眯眯应下。
  宫人捧来盛茶饼的木盒,含笑交给舍人属官。
  待谢舍人几盏茶汤下肚,凤眸垂敛,余光扫过不动声色的晏城,沉静如初,不自持身份怠慢他人,也不骄矜自傲,看不出几年前初入京时的傲才模样。
  傲气不再有,晏城仍是学不来谄媚,学不来讨好,好在这世间的万物本就不需要他去讨好任何人。
  谢舍人也不再晾着晏城,直接开门见山,搁下茶盏,取出告声与敕牒交予晏城:“圣上泽厚,吏部调令,着大理寺主簿晏城领荆州巡按御史一职,不日出京前往荆州,严查荆州拐卖妇孺、藏地密教一事。”
  吏部调令一出,晏城本打算起身谢拜青天,可不等他动作,谢舍人已将敕牒交予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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